重生两千年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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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池文推开日式的推拉门,穿着白色的袜子,带着春天般微笑,得意的看着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御池舞。
“小舞,何必呢,何必要我这样呢,你早点顺从我,也不会有此结局。”
“别磨磨唧唧的,要就快些,别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流口水,我恶心,你最好祈祷御手喜已死,不然……”
御池舞冷笑着,她眼神空洞,从御手喜叛逃之后,她的心就死了,那个敬爱的哥哥也不存在了。御手喜如果死了,她也就可以解脱了,她活着就是为了杀御手喜,御手喜死了,她活着也就没意思了,被人杀死,自杀,还是被人玩死都没有区别,哀莫大于心死。
对她来说活着反而很痛苦,死了却是一种解脱。
“不然如何?”伊藤池文拿着药瓶就准备给御池舞灌药,他已经等不及见到御池舞骚浪的样子了。
“不然不如何,你会死。”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彻在伊藤池文的身后,伊藤池文顿时大骇。御池舞见到这个人,本来已经死了的心又活了过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但嘴角却挂着不屑的笑。
门口此时站着一个人,他的右手掐着顾青竹的脖子,像是拖死狗一样的拖着顾青竹,拖进了房间。顾青竹苦苦挣扎,却是不能有丝毫动弹。
他的眼睛很冷,冷的像是富士山上的白雪,他的脸上全都是疤痕,狰狞满脸,像是爬满了虫子,那是剑伤,是拜三公子所赐,他就是那个丧家之犬御手喜。
如果是以前,伊藤池文见到御手喜定会害怕,但是现在还不会,他反问着御手喜,“你怎么还没死?”
御手喜咔哒一声捏碎了顾青竹的脖子,冷漠道:“你没死,我怎么会死。”
伊藤池文道:“你应该明白,你丢了东瀛武道的脸,你丢弃了武士道精神,已经没有刀客资格了,北辰分家不会再庇护你了,或许我可以加入小野宗家道场,我们流主其实很赏识你,只要你求我……”
伊藤池文还要再说,但是下一刻,他就说不出来了,残影一闪,御手喜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伊藤池文甚至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伊藤池文的脸上此时才布满惊恐,他此时才明白御手喜已经疯了,一个不顾一切的疯子。于是伊藤池文想拔腰间的刀,但是御手喜不会给他机会,御手喜夺走了他的刀,在御手喜这个男人面前,小野一刀流的任何秘技都使不出来。
御手喜道:“你很吵,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喜欢安静吗?”
伊藤池文想求饶却是说不出来,御手喜却是把像丢皮球一样把他丢在墙上,接着随手丢出了手中的刀,刀光一闪,一把刀已经插在了伊藤池文的心口上。
一刀断命,没有给伊藤池文任何的机会,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御池舞躺在床上,冷笑满脸:“他其实说的很有道理,你没必要杀他,你早该死了,你为什么不死?”
御手喜狰狞的笑道:“我确实该死了,我本来也准备死了,我败给了三公子,无敌的三公子,我确实不该苟且偷生,但是白泽与三公子的战斗使我明白一个道理。”
御池舞不屑道:“什么道理?”
御手喜道:“是个人都有弱点,这个世上没有人是无敌的,一个人只要胜利的时候不要太过得意,纵使失败了一次也没什么,我御手喜不会比任何人差。”
御池舞恨恨道:“你那么有种,你怎么不为父亲报仇啊?我永远也忘不了,你跪在杀父仇人的面前试图让他收你为徒的屈辱,御手喜,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就是个懦夫。”
御手喜道:“我还活着,我来找你,就是带你回东瀛。”
御池舞道:“我不回去。”
御手喜道:“我要回去挑战北辰的流主,你去当个见证者。”
御池舞嘲笑道:“这算是你歇斯底里的反击吗?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不会相信你会为父亲报仇,你就是个懦夫。”
御手喜道:“现在,我已经无所畏惧了。”
过去的御手喜已经死了,他现在确实已经歇斯底里般的疯狂,他相信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战胜的。
白泽没死,三公子没死,他就不能死。道心破碎可以重塑,用一场场的生死战斗重塑,北辰的刀道赢不了三公子,就用别的,总有办法的,人不能失去希望。
不逼自己,怎么能赢?
第一百一十八章 缘分初始的地方()
长野县,姻缘镇,自古有之,没有人知道这里是什么时候就存在了,这座古镇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先秦之前。
历朝历代的战乱没有毁坏这里,反而在不断的扩建,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不同朝代不同风格的建筑群。
在华夏,这算是比较出名的景点了,这座古镇的出名当然不止是因为这里的古建筑群,还因为这里的天气。
这里一百天里有九十天都在下雨,那绵绵的雨幕就像是情人的眼泪,凄迷而浪漫。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里这么喜欢下雨,从古到今都是如此,无数的天文学家想解开这个谜题而不可得,这里太过于神秘,仿佛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不过今天,却是难得的晴天。
不过今天,有一个带着斗笠轻纱,穿着男人服饰的姑娘在街上闲逛。
放眼望去,这里随处可见的都是情侣,散发着浓浓的属于恋爱中的酸臭味。
在这里单身的人很容易受到这种气氛的感染而找到彼此的伴侣,所以这里叫做姻缘镇,所以这里对许多大龄剩男剩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凡是晴天的日子,这里也叫巧遇节,本地风俗说晴天无雨的时节单身的人在这里可以遇到终生的伴侣,如果遇到了是要去雨娘娘庙烧香还愿的,因为这是雨娘娘的恩典。
所以晴天的日子,姻缘镇的人就特别的多,人头攒动像是过年时节挤火车的壮观景象。
巧遇节的时候,人们还喜欢穿奇形怪状的衣服,带着各种遮挡容貌的道具,增加着巧遇的难度。
渴望巧遇,又害怕巧遇,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
带着轻纱斗笠的姑娘被这些疯了般的人群挤到了角落,挤到了一个求姻缘的摊位前。
摊位前有一个银丝白发的老婆婆,带着一种嘲笑的口吻看着这些疯了一般的人群,眼神仿佛看透一切。
在姻缘镇这种求算姻缘的摊位很多,在外界都以为是骗子而无人问津,但在这姻缘镇的特定环境中反而很受欢迎,因为有的确实很准很灵。
老婆婆眯着眼扁着嘴,对着带着斗笠的姑娘以命令的口气道:“伸出你的手来。”
带着轻纱斗笠的姑娘摆摆手道:“我不算姻缘。”
老婆婆道:“来这里哪有不为姻缘的,伸出你的手来。”
带着轻纱斗笠的姑娘摆摆手道:“我不算姻缘的。”
老婆婆道:“来到我的摊位前是你的缘分,伸出你的手来。”
姑娘叹了口气(终于屈服),想反正无事,就伸出了手。
老婆婆端详着姑娘的手,又掀开了斗笠下的轻纱看了眼姑娘的容貌不停的摇头,还发出各种啧啧声。
老婆婆一把甩开姑娘的手,摇着头:“没希望了。”
姑娘问:“什么没希望了。”
老婆婆道:“你这恋爱运是没希望了。这自古啊,男人呢就得脸颊上厚实有肉,肩膀要宽厚,这样才会有女孩子喜欢,才会为之心花怒放,瞧你这瘦小的弱不禁风的样子,你看看你的手,白白嫩嫩……”
姑娘笑着连忙打断道:“那个,婆婆啊,我是女的。”
老婆婆眉毛一挑,顿时大惊:“什么?”
老婆婆仿佛不信般的掀开了姑娘的斗笠,睁大眼睛仔细打量,果然看到了姑娘盘在头顶的头发,原来这个姑娘只是穿着男人的西裤和衬衫而已。
老婆婆却还是啧啧啧的道:“那就更没希望了,你瞧瞧你穿的这身衣服,你看你盘的这头,哪个男人会瞧的上啊。”
老婆婆说着就把斗笠往姑娘的手里一塞,“这自古啊女人要温柔可人,妩媚动人,这男人才会喜欢啊,是不是?”
姑娘啊了一声,嗯了一声。
老婆婆却忽然一伸手:“一百块。”
姑娘一呆。
老婆婆还是伸着手道:“一百块。”
姑娘摇头,也没有和老婆婆计较,笑呵呵的掏出了一百块道:“我这人啊可能永远也无法温柔可人,妩媚动人了,说不定真的会孤独终老。”
“老话说连鞋子都会成双成对的,作为灵长类的人,怎么会没个伴呢。”
忽然一个声音响彻在了老婆婆的身后,是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老爷爷很不耐烦的拍了拍老婆婆的肩膀:“让开啦,撒个尿的功夫,你就在这胡说八道,收了人的钱,就要给人好好算。”
老婆婆扁着嘴,把钱塞入口袋,一边起身,一边嘴上却狡辩道:“这种事情不都是胡说的嘛,你能胡说,我为什么不能胡说。”
“命理学说,深奥复杂,岂能胡说,这是天道,你不懂。”
“啊,你懂,你懂……”
老头很无奈的把老婆婆推到一边,对着姑娘道:“老婆子胡说的,我来替你重新算,不收钱了。”
姑娘笑道:“老人家也会看相吗?”
老头道:“你的灵魂真是干净纯洁的不似一般人啊,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姑娘依言伸出了手,她很好奇,老头会说什么。
“好,让我来,好好看看,好好看看……”
老头本来笑呵呵的脸,忽然停滞了,他仔细的看了看姑娘的脸,又仔细的看了看姑娘的手,欲言又止的表情。
姑娘好笑道:“怎么了,是老婆婆说对了吗?我是要孤独终老的人?”
老婆婆在身后扁着嘴点着头:“我老婆子何时会说错。”
老头没有理老婆子,摇着头:“那倒也不是,你的缘分就快到了,不过……”
姑娘道:“不过什么?”
老头道:“不过你最好避开这段缘分。”
姑娘道:“为什么是缘分,还要避开呢?缘分不是天注定的吗?若能避开就避开,那么怎么算缘分呢。”
老头道:“能不能避开我说不准,但命运在于选择,就算缘分天定,也是看人的意愿来选择的,你不选择,缘分就会断掉。”
姑娘道:“如果不避开会怎么样?”
老头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曾经,我有一个要好的朋友,遇到了绝不可以遇到的缘分,走向了死亡。男女间的姻缘除非避开没有别的办法。”
姑娘道:“那您和婆婆的意思一样喽,我还是要孤独终老。”
老头笑了笑道:“那倒也不是,错过了这次的缘分,再等等,终会有好的姻缘降临的。”
姑娘摇摇头,重新戴上斗笠,起身准备走了,老头却笑问:“如果在百花之中选择,你最喜欢什么花。”
姑娘已经转身,毫不犹豫道:“桃花。”
老头掐指一算,朝姑娘的背影喊道:“桃花与月亮是相克的,如果你遇到了身带月光的人记得一定要避开。”
姑娘已经重新走入了人群中,老头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婆子扁着嘴道:“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各人命运如此,很难改变的。”
老头道:“她也是被选中的人啊,这条路对她太不公平。”
老婆子依然扁着嘴:“你对天道太敬畏了,只有我不拿它当回事,走吧,走吧,收摊回家吧,赚了一百块,中午可以多买点菜了。”
……
姑娘带着黑色的斗笠,孤独的走入人群中,她有着不同于普通女孩的皮肤的嫰白颜色,那是蜜糖色的,她的头发发尾略微有些卷,她有一个听起来很土气又很有意境的名字,她叫赵涟漪。
————
“这就是姻缘镇啊,好热闹啊。”
“这里依山傍水,风景如画,可以看到很多的古建筑,与西湖相比又少了很多现代化的气息,听说江湖上许多隐世的前辈都居住在这里。”
“没想到今天来的巧,竟然是晴天,是巧遇节,一年这里只有几十天是晴天,没想到过了两千多年,这里竟然还是这样啊。”
三人坐了很久的高铁,终于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姻缘镇,这三人正是胡夷,朱娟,还有白泽。
白泽率先走了进去,心情大好道:“你们知道吗?这里有一个雨娘娘庙,这雨娘娘啊是除了财神还有寿星之外,现在还有人拜的,我们华夏自己的神仙。”
胡夷道:“那我要去拜拜。”
朱娟道:“怎么,你个骚货春心萌动了?”
胡夷道:“滚你大爷的,我去拜拜是为了让小锅锅喜欢上我。”
朱娟道:“哟哟哟,还喜欢上你,你的功夫是有多好啊,真是笑死我。”
“我可承受不起啊。”
白泽一脸黑线,这胡夷和朱娟最喜欢说黄段子,有时候还莫名的骚一下,撩他一下,真是让人受不了。他觉的杜鹃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派这两个保镖兼保姆来搞事情的,这两个异域风情的妹子看起来是软妹子,其实这两个人浑身带毒,是很毒的。相比起来,胡夷的毒性要比朱娟弱很多,朱娟真是吐沫都带毒。
胡夷既然在暗部和朱娟齐名,肯定有她自己的独有的本事,只是白泽至今没有发现,他也不想去发现。
胡夷和朱娟就像两朵娇花,看起来美,其实浑身都是刺,而且还毒性猛烈,哪个男人招惹都没有好下场。
白泽道:“你们知道进这姻缘镇最先需要准备的是什么吗?”
胡夷道:“是打扮的漂亮一点。”
朱娟道:“花痴。”
胡夷道:“朱娟,你是想打架吗?”
朱娟道:“来啊,反正,你打不过我。”
白泽再次一脸黑线,在一个卖伞的铺子前,买了三把伞,姻缘镇随时会下雨,进城必须要买把伞。
两千多年前,他游学归国时,就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