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房重生攻略-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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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叹了一声,道:“这药才刚派下去,至少得到明天才能看见成效,如今就连方大姑娘也染上了瘟疫,只能求上天垂怜,让这方子能有起死回生的效果,救得大姑娘一命,也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方耿本人不在,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陈誉回眸望了眼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方霏,终是松了口,道:“拿去熬药吧,这方子,应该可行。”
说完,便将方子交回了那掌柜手里。
那掌柜点点头,正要伸手去接方子,陈誉却豁然抽回手,那掌柜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疑惑不解地看着陈誉,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人我已经帮你救了,我要的东西呢?你们掌柜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陈誉似笑非笑地盯着那掌柜,冷冷地问道。
那掌柜打了个寒颤,咽了口唾沫,才道:“我们掌柜一向言而有信,确实是带着人上山去割生药去了,你若不信,可以自己上山去找,若我们掌柜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明知道两镇现在正闹瘟疫,他就不会想尽办法,冒着危险回到镇上来了。”
陈誉抿抿唇,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将药方递给了那掌柜,道:“去配一剂药过来吧,这里我看着。”
反正方耿宁愿用方家一直守护的东西来交换方霏的性命,只要有方霏在,他就不会离开赵家镇,当务之急,还是救活方霏的命比较重要。
那掌柜接过药方,立马便出去抓药熬药去了。
陈誉这才想起该找个人来替方霏清理梳洗一下,到前面逛了一圈,见除了方家的伙计外,便是县衙过来帮忙的公差,只好出了铺子,到街上去逛了一圈,从成衣铺子里买了套衣裳,顺便把老板娘给请了回来,让她替方霏擦洗身子,顺便换身衣裳。
那老板娘才刚进去不久,屋中便传来方霏有气无力的叫喊**声,像是被人给打了一样。
陈誉听着屋里头的动静,背着手在门口走了好几个来回,时不时隔着门缝往屋里瞅上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方霏有气无力的痛呼声。
如此反复了几个来回。在他正要想踹门进去的时候,门却从屋里开了,成衣铺子的老板娘满头大汗地从里面出来,道:“公子。夫人身上都是淤青,轻轻动她一下就疼得直叫唤,我实在是不敢下手啊,这银子我也不要了,您自己进去给她换衣裳吧!”
说完。又瞪了他一眼,若有所指地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唉!”然后直接将怀里抱着的衣裳粗暴地塞到陈誉怀里,又把银子丢给他,一溜烟儿的跑了。
陈誉愣了半响,等他回过味儿来,顿时恼羞成怒,可那老板娘早就跑远了,憋了一肚子的气,在门口又走了两个来回。直接提着衣裳进了屋中去。
四姑娘并不会功夫,方霏身上的伤,他简单的了一下,都是些外伤,并不是内伤,碰一下确实会很疼,但都没伤及到五脏六腑,按照他自己的忍耐力来说,只要不是严重得丢了命,伤就不算是伤。而是方霏太娇气……
他从小到大便没伺候过人,这还是头一次。
方霏人虽迷糊着,身体的反应却很灵敏,尤其是陈誉每次一碰到她。她便会凄惨地叫上一声,弄得陈誉心里头跟猫抓似的难受,反复几次后,索性直接一掌将她打晕,怒道:“就不该这么惯着你!”
说完,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将她身上的脏衣裳扒了,用温水替她擦了一遍身子,再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方家种植草药的那些地方,只有方耿和方洛知道,但如今方洛不在,便只有方耿一个人知道,只能由他带着挖药材的队伍到山上扎营,恐怕三五两天回不来,但有方霏在手里,陈誉也不担心他会跑了。
反正找寻了那么久的东西,也不急于这一时取到手,当务之急,还是希望方耿的方子能有奇效,能治好染了瘟疫的方霏。
方家铺子里的人和县衙过来的衙役都是健康的,谁也不敢离方霏太近,陈誉也不想他们被传染上,便将方霏转移到了铺子后院最里面的一间厢房中,所有端茶送水的事儿,全部由自己亲力亲为。
大伙儿见他出入疫区还昼夜与染了瘟疫的人接触,自己却没被传染上,不由得啧啧称奇,却也没人敢去问他这是为何,大家心里也大致明白,京中的高门子弟,各家都有各家强身健体的秘方,不足为外人道也。
灌了几剂药下去后,到了隔天早上,方霏的低烧总算是退下来了,人也不再浑浑噩噩的,能安睡休养了,这也代表着方家配置的药方,确实是能克制瘟疫的。
昨天方家派发草药的时候,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到了第二天,许多人的低烧都退了,神志也开始清楚,腹泻的情况也有所缓解,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方家掌柜送来的这药,简直是救命的药!
一时间,整个方家镇都沸腾了,所有的人纷纷登门求药,甚至不惜花下重金。
方耿并不想发这笔不义之财,早就交代了铺子里的掌柜,只可适当的收取成本钱,付不起钱的人家,便直接白送,这一举动使得整个镇子上的人感恩戴德,觉得那瘟疫似乎没没那么可怕了。
方家镇上的疫情得到很好的控制后,洛河对岸的赵家镇也沸腾起来,几乎整个镇上的人都想过河来求药,一时间,弄得洛河上船来船往,交通堵塞。
方家镇的规模不足赵家镇的四分之一,若是整个赵家镇的人都涌到方家镇来,只怕是站都没地方站,但有陈誉在这尊大佛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先是让人封锁了渡口,除了运送药材往返于两岸的船只外,闲杂人等一律不许渡河,后又召集了赵家镇上所有的药房医馆,让他们各家拿出草药来,凑成一整剂药,再同统一分派到赵家镇上每一家每一户手里,后又命人将死于瘟疫的人收纳到一处,放火焚烧,杜绝疫情再次传染。
有了克制疫情的药方,再加上陈誉的铁腕,三日过后,便没有人再死于瘟疫,这场天灾也算是看到了曙光,就连身为父母官的二老爷,也拖着‘病重’的身子出来帮忙,为赵家镇尽上一份薄力。
方霏身子情况也渐渐开始好转,只是亏了身子,复原回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虽脱了危险,人却还没转醒,得慢慢的养回去。
两镇的疫情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方霏也脱离了危险,陈誉便打听了药山的具体位置,抽了个时间亲自上山去找方耿,让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皇家的秘密,方家扛了这么多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早已经是精疲力尽,方耿老早便想通了,且此番陈誉确实是帮了他一个天大的忙,方耿一向知恩图报,也重承诺,便领着陈誉从山上下来,转而往镇西的方山方向走。
沿着山路渐渐往上,费去将近一个时辰,才爬到了半山腰的那座香火并不旺盛的小庙前,方耿上前叫了门,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沙弥探头出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两位从尘世中来的俗人,纳闷儿地问道:“你们找谁啊?”
“小师父,麻烦带我去见主持,就说是方姓故人来访。”方耿双手合十做了个揖,对那小沙弥说道。
那小沙弥狐疑地扫了二人一眼,从门缝里缩回脑袋,将门栓仔细拴好了,才蹬蹬蹬地一溜儿小跑,找老方丈去了。
不多时,寺庙前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开门的还是那名小沙弥,只不过这一次他身后还跟着一名胡子花白,披着袈裟的老和尚,像是庙里的主持。
那老和尚显然是认识方耿的,见了是他,便冲他行了个佛理,道:“阿弥陀佛,方施主,可是又来祭拜家主了?”
家主?陈誉一愣,不动声色地睃了方耿一眼。,,:!,:,,!
146 截杀()
方耿的家主,不是方老太爷便是方霏的父亲。
就连方霏都不知道自己的亲人葬在了何处,还以为是烧成灰撒进洛河里去了,却原来是被方耿供奉到了寺庙里,尤其是这寺庙香火不旺,没多少外人打扰,很难发现得了。
方耿点点头,侧身指着自己身后的陈誉,介绍道:“大师,这位是家主故友后人,此番路过此地,特地前来祭拜家主,请大师开个方便之门。”
陈誉见状,便配合地上前两步,冲老方丈点头示意。
“既是恩师故友后人前来祭拜,请进便是,方施主无须多礼,稍后还有些事想要跟施主商量,不知道施主能否到老衲禅房一叙。”方丈还了一礼,侧身让至一旁,将两人请进了寺庙中去。
“自然是可以的,待我先去祭拜家主,稍后便过来聆听大师的教诲。”方耿颔首道,一行人穿过广场,朝着寺庙大殿方向走去。
这寺庙估计是有些年头了,庙中虽很破旧,却被人擦拭得一尘不染,从大殿到偏殿,即便是跟屋顶一样高的大佛,从头到脚却找不到一粒尘埃。
方丈先回了禅房,小沙弥则领着两人到了大殿中,等着两人上完香后,将方耿领到方丈的禅房去谈话,方耿却说要为家主祈福,稍后再去见方丈,让小沙弥先去告知方丈稍后片刻。
小沙弥不疑有他,点点头,便去方丈那里传话了。
寺庙中并无多少僧侣,加上又正是午时,僧侣们大多是在禅房中打坐,外头一个人也看不见,小沙弥一走,大殿中便只剩下陈誉和方耿二人。
方耿再次上前双手合十,冲大殿中最大的一尊佛像躬身行礼后,才回身对陈誉道:“佛像是中空的。你想要的东西,就藏在佛像身体里头,能不能拿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陈誉睃了他一眼。像是在质疑他的话是真是假。
“老爷生前时常教导,做人要言而有信,你既然救了我家大姑娘,我自当履行承诺,那东西害苦了老爷一家。你取走了也好。”说完,便出了大殿,朝老方丈的禅房去了。
陈誉绕着佛像走了一圈后,从佛像后面一跃而起,跳上底座后,从靴子里掏出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来,从佛像脚下一直敲击上去,直到敲到佛像心脏的部位,才停下来。
他想找的东西,应该就在佛像内部心脏的部位。
佛像是石刻的。中间有空间的话,应该是从底部掏出来的,想取走里面的东西办法倒是很多,一是将佛像打碎,二就是在佛像心脏部位掏一个洞出来,但眼前这尊佛像是一整块巨石打磨雕刻出来的,材质很硬,上述办法均不适用。
陈誉从供奉佛像一人多高的底座上跳下来,又围着佛像绕了两圈,忽然灵光一闪。四周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一摞袍子,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直接掀开佛像前方的条案下黄布,一猫腰就钻了进去……
这庙里的清洁和尚着实大打扫得很到位,就连桌子下头,也擦得一尘不染,蜘蛛网什么的更是没有,只是供桌下面太矮。陈誉个子又高,只能趴在地上,在佛像底座下面慢慢摸索。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缺口,便用匕首刺进去,左右晃动几下,把底座的方砖撬松动,再用手抽出来,接着去撬第二块,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才拆出狗洞子般大小的一个洞来,但足够了。
陈誉将匕首叼在嘴里,挪动身子从底座的洞中钻进去,抹烟往上爬,一直往上,直到爬到佛像心脏的部位,才摸索到一个小小的平台,再往上,便是石头,没有路可以爬了,顺着平台上一阵摸索,有什么东西就掉了下去,陈誉一喜,当即便松开手,跳了下去。
在地上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才刚掉下来的东西,底座中烟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从手感上判断出这是个小匣子,只好从将东西扔出来,再从里面爬出来,收进袖袋中后,将地上的砖头一块一块的塞了回去,趁着没人,独自一人离开了寺庙。
自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会有人主动的送上门来,再或者就是正大光明的去强要,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偷东西还是头一次,难免有些莫名的小激动,从庙里出来后,便急匆匆地往山下赶,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快到山脚时,林中忽蹿出一队烟衣人来,足足十人,将陈誉团团围住,一言不发,便直接兵戎相见。
陈誉身上有三件东西从不离身,袖中的长鞭,腰带里的软剑,以及靴子中的匕首,这些人,只需动用长鞭便能应付,几招下来,他心里大致以及有了底,狞笑道:“一群跳梁小丑,可是你们的主子活得不耐烦了?若是的话,就让他出来,本公子亲自送他一程!”
“陈誉!少口出狂言,你三番四次的加害四皇子,今天我们就取你狗命!”其中一人大声喝道,说话时,那人刻意压着嗓子,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石块刮过锅底,刺耳得紧。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陈誉勾唇一笑,长鞭一抖,直接朝着才刚喊话那人脖子上招呼,那人被逼得连连后退,身旁的人连忙纷纷上前支援。
可陈誉却似是钻了牛角尖,长鞭如毒蛇吐信,只盯着才刚说话的那人攻击,招招狠毒,都是冲着对方要害去的。
烟衣人阵脚大乱,全部围上去救人,这一举动,使得陈誉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手下更不留情,将长鞭交到左手,右手抽出腰间的软剑来,左右开弓,朝着对方的领头人狂风暴雨般地猛攻。
对方显然是被他的凌厉攻势吓到了,连连后退,试图撤离战团。
陈誉却不给他机会,直直将人往死路上逼。
到最后,那人被逼得退无可退,顷刻间。手臂上便中了一鞭子,皮开肉绽,鞭稍再一往上,便直接抽飞了他面上的蒙面烟巾。蒙面男子精致的眉眼。刀削斧凿般的轮廓顿时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下巴上的那一道美人沟格外引人瞩目。
陈誉唇角上扬,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顿,反而更加迅猛地攻击过去,每一招。都是往对方的致命点攻击,对方才躲过他的长鞭,下一刻,软剑就已经刺到了他胸膛前!
“大胆陈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