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皇子倒插门-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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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贝勒十分配合的鞠了个躬,“还请六叔指教啊,川儿还真没这本事,能娶到这么貌美的六婶,还有这么聪明可爱的小世子!”
另一个王爷赞成道,“是啊,是啊,我听说六弟妹的医术可是了不得啊,就连六弟你这小命也是人家救回来的呢!”
“就是,来六叔,咱们喝酒去,你得了这么好的佳人,怎么能不好好的跟咱们喝一个!”
几个人不一会就把朱子阳拉走了。
丁忆灵嘴角含笑,想着嘱咐朱子阳少喝些,他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转念一想,成婚这么重要的事,就随他们去吧!
丁忆灵独自在新房里坐了一会,从早晨起来就开始上妆穿衣,几乎都没怎么吃饭呢,这会肚子也饿了。
丁忆灵起身在桌子上拿了几块糕点,刚一开始吃时还觉的很好吃,但吃多了就觉得太甜了。
新娘子本来是应该在新房里坐着的,但丁忆灵是不会被这些应该所限定的,听着前院的喧嚣声,就忍不住去看看,顺便去厨房端些顺口的饭菜。
今天是她丁忆灵大婚哎,别人在外面大吃大喝,她这个正牌的新娘却在屋里啃干巴巴的糕点,哪有这样的道理?
丁忆灵可不会这样做!
丁忆灵刚出了房间,就看见晴云在跟着一群侍女在忙着,她看见丁忆灵忙走上前行礼。
“见过王妃!”
“晴云啊,你怎么还在这干活?今天不也是你和安常的大喜日子吗?”丁忆灵问道。
“秉王妃,安大人说晚上我们喝一杯交杯酒,就就算成婚了!”晴云双颊嫣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丁忆灵捂着嘴笑道,“这个安常,大婚哪有这么这么简单的啊?女人一生可就只有一次呢!来,你快把手里的活放下,换上喜庆的衣服,我去叫安常来!”
“啊?这样不好吧,王妃!”晴云还在犹豫,丁忆灵一手就夺过了她手里的东西,“快去吧!”
晴云不敢再去夺回来,心里也十分感激王妃的体贴,其实她从昨晚就兴奋的睡不着了。
那可是安常大人啊,长的又好,功夫又高,外表虽然冷漠了些,但对她们这些下人很好,当然,主要是对晴云好,有一次晴云的手被一个破碎的茶壶划伤了,正巧安大人经过,他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瓶创伤药,递给晴云,然后以非常有磁性的嗓音说道,“女孩子的手娇贵,小心一些!”
晴云现在想起安常那时温柔的嗓音,全身都软的没了骨头一般。
“王妃,那个果盘是拿到前院的!” 晴云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快去等着安常吧!”
丁忆灵笑着看着晴云的背影消失了,才转身端着果盘向前院走去。
一个熟悉的背影闪过,丁忆灵不由自主的就跟了过去。
花千秋走进一个凉亭,朱文武和其他几位老臣都在,花千秋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朱文武,笑着说道,“草民拜见各位王爷,大人,在下有几句话想跟安泰王说,不知王爷是否方便?”
安泰王楞了一下,然后笑容和蔼了,老夫正好也想跟公子好好聊聊呢,不如咱们去那面的走廊里醒醒酒?”
“正好!”花千秋笑着说道。
花千秋和朱文武一前一后的走到了走廊里,朱文武在前,花千秋在后。
朱文武停下脚步,转过身带着笑容的脸打量了花千秋一番,“花公子果然年轻才俊,一表人才啊,年纪轻轻的就能建立无影楼,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花千秋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又笑道,“王爷真是抬举在下了,在下跟王爷轻而易举的就把猛虎山上下杀的个干干净净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朱文武的笑容淡了许多,慢慢的收起笑,眼睛看了一眼花千秋,然后转身看向远处,“楼主何以见得是老夫做的?我要说我压根就不认识那什么猛虎山呢?”
“哦?那你总该认识一个叫张七的男人吧?”花千秋说道,“用不用我把人带来亲自见见您?”
朱文武严肃的看着花千秋,“花楼主到底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后发出沙沙的声响,朱文武轻呵一声,“谁?”
容海一个飞身,迅速的向树后走去。
…本章完结…
38大婚(下)()
容海转过去后看了看,什么也没有,这时不远处传来声猫叫,他走回去,“是只猫,王爷!”
朱文武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花千秋,“你到底要怎样?”
“我哪能拿王爷怎样啊,皇上这么信任您,我就是有一点小忙要请您帮一下,不知道王爷方便不方便了!”
悦来揽着丁忆灵的腰身,一手捂住她的嘴巴,隐匿在院中的大树上。
悦来掌下就是丁忆灵柔软的腰身,滑嫩的唇瓣微启,轻轻的喘息出温热的呼吸,扫在悦来的手心,悦来的心跳很快,他几乎都有些心猿意马了。
丁忆灵双眼渐渐湿润,就这样任悦来捂着她的嘴,直到眼中的泪水滴落,悦来的手才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的放了下来。
丁忆灵大声的喘息着,恨恨的盯着还没走远的朱文武,甚至有现在就冲过去,将他剁成肉酱冲动。
容海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朝大树上看来。
悦来想也不想的就拉过丁忆灵,刚要伸手再次捂住她的嘴,她却转身投进了悦来的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无声的抽噎,泪水渐渐湿了一大片。
直到确定他们走的足够远了,悦来立刻推开丁忆灵,双颊嫣红,磕磕巴巴的说道,“王,王妃,您怎么了?”
丁忆灵吸了吸鼻子,“没事,带我下去吧!“
悦来皱了皱眉,她不愿意跟自己说吗?就算二人已经相处了那么长时间?
悦来不动声色的伸手抱住丁忆灵的腰,飞身下了大树。
丁忆灵擦了擦眼角的泪,整理了下喜服,向新房走去。
悦来有些发愣的看着丁忆灵的背影,原以为她就会这样给自己一个背影,然后走掉,从此他只能像最近一个月一般只能将身体藏在角落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
六个月的时间,是那么的快,就如白马过隙一般,悦来是多么的后悔,当时只想着兄弟们,想着和王妃保持安全的距离,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丁忆灵在拖他的后退,是个累赘。
当丁忆灵靠在他的肩头,坐在他的马后睡着时,才觉得自己也是她的一个依靠,有时会为她的依赖而沾沾自喜。
直到最近的一个月他才发现,王妃原来没有自己也行的,她的身边有王爷,有两位安大人,还有王府里像他这样的暗卫几十个,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罢了!
当丁忆灵回过身时,悦来的眼睛炯炯有光,嘴角不由自由的勾出愉悦的弧度。
“嗯,我明天想出去一趟,悦来你有空吗?”丁忆灵有些犹豫的问道。
悦来猛的点了点头。
丁忆灵似乎还想说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当朱子阳再回来时,身上已经带了很浓的酒气了,他的兴致很高,笑容灿烂的挂在脸上,“灵儿,你饿了吧?怎么没吃点东西呢?”
朱子阳的脚步有些虚浮,看来是真的醉了,丁忆灵忙上前走了几步,扶住朱子阳的胳膊,“我吃了些糕点了,不饿了,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没,没喝多少,还没醉呢,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真,真好!”朱子阳的舌头都有些大了。
丁忆灵扶着他的胳膊走到床边坐下,朱子阳歪歪斜斜脚下一个不稳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一起向床上倒去。
朱子阳的唇瓣扫过丁忆灵的唇角,一下子两个人都静止不动了,似乎时间又回到了过去,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对方,朱子阳不再犹豫,低头吻上那双柔软滑嫩的唇瓣。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嘘嘘了,朱子阳才抬起头,接着手伸到丁忆灵的领子前,解着她的扣子。
丁忆灵的嘴里还有朱子阳残余的酒气,她轻轻的推了推朱子阳,“去,先去洗漱去!”
朱子阳笑了笑,又俯身吻了丁忆灵唇瓣一下,才起身坐在床边。
他晃了晃脑袋,是有些喝多了,头晕的厉害!
丁忆灵起身打来了水,浸湿了毛巾递给朱子阳擦了擦脸,又用茶水漱了漱口。
等丁忆灵自己再洗漱完时,朱子阳已经躺在床上呼呼的睡着了。
丁忆灵无奈的将被子给他盖好,朱文武的事也没来得及跟他说。
等朱子阳再醒来时,丁忆灵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丁忆灵找到朱文武临时住的客栈,将银针放进自己的腰包里,敲开了门,带着悦来走了进去。
“阳王妃怎么来了?”朱文武笑呵呵的说道,忙让随从端了新鲜的水果和茶水上来。
丁忆灵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嘴角含笑,“我听说王爷年轻时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咱们又很早之前就相识了,所以灵儿对您很是景仰,这才特意过来拜访,您送小儿那么贵重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跟您道谢,昨晚也没有和您好好喝上一杯,真是太遗憾了!”
“呵呵,小世子聪明伶俐,惹人喜爱,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阳王妃不用放在心上,来快尝尝这是这次进京皇上特意赏赐的花蜜瓜,不知道合不合阳王妃的口味!”
朱文武的笑很是慈祥,对面坐的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孩子,虽不能相认,但感情上不免觉得亲近几分。
“那就多谢王爷了!”丁忆灵伸手拿起一片瓜,小口的吃了一些。
“王爷的身子骨还好吧?上次去凤翔接子阳时还是前年的事呢,那时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呢!”
朱文武的笑容僵了一下,心生防备,“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呢!”
“我记得王爷当时就有个玉扳指,后来在凤翔国宴会时就不见了,那个扳指和子阳手上的差不多呢!”
“呵呵,是吗?老夫都不记得了,不过是有个扳指来着,容海,将我那扳指拿过来给阳王妃看看!”
容海转身从一个小箱子里找出一枚扳指,走上前递给了丁忆灵。
丁忆灵接过扳指,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呀,居然跟在猛虎山找到的凶手的扳指一摸一样呢!”
朱文武的脸色沉了几分,“是吗?阳王妃没有看错吗?”
“不知王爷听没听说过猛虎山?见没见到过一个叫张七的男人?”丁忆灵转过身目光锐利的盯着朱文武。
朱文武收起所有的笑意,脸色带了几分嘁色,“你昨晚还是听到了我和花千秋的对话了是吧?”
丁忆灵也收起伪装,目露恨意,“你为什么要杀猛虎山上上下下的一千一十三个人?他们与你有什么仇?你夜回梦醒之际,就还不怕他们来索你的命吗?”
“索我的命?”朱文武拍了一下桌子,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对,是我杀的丁万山,但他该死,丁忆灵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姓丁,你亲爹根本就不是丁万山?”
丁忆灵的脸色白了起来,她楞在原地,略一思索又觉得十分可笑,“朱文武,我爹不是丁万山,难道还是你不成?你可真能说!”
朱文武目光炯炯的看着丁忆灵,眼睛渐渐湿润,“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你娘欧阳梦灵乃是我的女人,是丁万山一众将她掳了去!”
丁忆灵在回府的路上险些撞上迎头驶来的马车,悦来及时伸手拉过了她。
“走,去我舅舅的庄子!”丁忆灵折身向庄子走去,但刚走过两条街,一排马车行驶过来,将丁忆灵和悦来隔开了一段距离,趁着人乱,一个男人用力的打在丁忆灵的后颈,接着将她抱上了马车。
悦来隔了两辆车,再去找丁忆灵的身影已经没有了,他发疯一般的在人群中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然后想起刚才的那几辆马车,转身向马车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丁忆灵挣开眼,揉了揉疼痛的后颈。
“你醒了?”
丁忆灵寻着声音看去,先是惊喜的喊了一声,“大哥!”然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是你把我掳来的?”
魏予诺拉过丁忆灵的手拿出一根银针,顺着指尖扎了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丁忆灵使劲的挣脱着。
魏予诺起身在另一个碗里扎了自己的手一下,将两碗水端到屋子的正座前。
“王爷,您很快就能知道我说的到底对不对了!”
朱文武有些疑惑的看了丁忆灵一眼,又看了看这个突然跑来认父的魏予诺,起身拿起针在自己的指尖刺破,两滴鲜艳的血滴掉落在两个碗里。
…本章完结…
39囚禁()
安泰王府的地下牢狱内,丁忆灵被关在一个还算干净的牢间内,地上铺上干净的稻草。
魏予诺大步走了进来,看管牢狱的侍卫立刻恭敬的行了个礼,“三世子!”
朱文武还有两个儿子,所以魏予诺排行老三,于是府里的人就都恭敬的喊他一声三世子。
魏予诺点了点头,“我要单独审问一下丁忆灵,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是!”
侍卫将丁忆灵的牢门打开就退了出去。
丁忆灵坐在稻草上斜着眼扫了魏予诺一眼,“魏予诺,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么快就不叫我大哥了?”魏予诺有些伤心的问道,径直走到丁忆灵的身前,蹲了下去。
“你知道吗,灵儿?我曾经多少次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一起打理好猛虎山,再生一堆的孩子,不好吗?都是那个朱子阳,他为什么要来猛虎山,你为什么要救他?”
魏予诺的眼神阴鹜,丁忆灵有些瑟缩,这个还是那个曾经疼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大哥吗?
丁忆灵的沉默让魏予诺的火气更大了,他伸手钳住丁忆灵想下巴,迫使她仰着脸迎向自己。
“你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吗?就算是生了朱子阳的孩子,仍然美的像个少女!”魏予诺沉浸在丁忆灵如墨的水灵灵的大眼中。
这时旁边牢狱里的悦来大声的喊道,“你放开她,放开王妃!”
魏予诺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