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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何必修仙[重生]-第36部分

小说: 何必修仙[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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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转变,末了,全身是血身无片缕的青年出现在何必身前,漫天雷云也瞬间消失。

    何必只来得及伸手,云蔚便已向着地面栽倒。

    一时间不做他想,何必纵身向下,伸手拉住紧闭双眼的云蔚,使劲将人揽在怀中,二人一起沉入水中,溅起水花数丈。

    入水之后,何必心中一惊。

    先前他拉云蔚,感觉不甚轻松,但从方才起,他的力道便如蚍蜉撼树,几不可察。

    他拉着云蔚,两人飞速坠往湖底,在触到湖底淤积经年的烂泥前,何必左手狠狠一拍,击向湖底,刺骨锥心之痛下,一人和有千斤份量之人才没砸进泥地。

    何必拖着昏厥的云蔚上到岸边,见着对方一身光溜溜血流不止,忍着左手锥心刺痛,又是糊药又是喂药。到最后,何必下意识地,燃起一堆篝火。

    他从白日等到日落,再等到月上中天。一直到月藏云后,大地寂静。燃烧的篝火中一阵爆响,何必听得身边那人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明明轻不可闻,听在何必耳中却如天籁。他伸手去探对方额头,感觉到已不再滚烫,何必缓缓放下心来。

    紧接着,一双美丽的金色眼睛缓缓睁开来,对方眼中满满的,都是自己。

    何必扭头拢手之时,只觉得自己心跳快了些许。

    短暂的释然之后,更多愁绪涌上何必心头。

    异兽自爆威力可怕,一跃千里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单看云蔚一身是伤,已经让乾坤袋中有些羞涩的何必很是为难。对方伤得如此之重,一般药草能有用?

    云蔚醒来后精神不错,甚至已经能翻身,但看着他伤口渗出的血,何必还是有些忧心。

    “小师父,你想不想真的帮到我?”

    云蔚出声道,他侧身躺着,发丝摊在地上。不知是否受伤过重,曾经被何必各种灵药喂食,吃得发丝尖尖都透亮的云蔚,此刻一头长发像是被灼烧过一般,灰扑扑的。

    何必垂下眼帘,右手拢在袖中,慢慢捏着自己适才断掉的左手腕。

    “你要是有什么秘法,说来便是,我若有能力,自然全力以赴。”

    何必低头道,没见着云蔚脸上慢慢绽开的笑容。

    “师父,可曾听说过双修?”

    篝火中不知道烧到了什么,噼啪一声脆响,云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师父,肉眼可见的见着对方瞬间成了个煮熟的虾子。

    “你确定有用?”

    何必头比往日里更低了几度,眼神不知看向何处。他话语中带了一丝疑惑,让云蔚一阵恍然。

    继而,云蔚脸上笑意更深,他咳了一声:“自然,双修便是交互双方精体气血。双修时,能共享彼此灵气,若能识海相交,对‘道’的领悟或可高上几分。此时徒儿气虚体乏,五脉不通。仅凭自身难以通畅经脉。如果师父愿意——”

    云蔚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他瞠目结舌看着起身开始解开衣物的何必,脸上惊讶之色掩饰不住。

    何必板着脸,神情不变,赤红的耳朵出了他的真实感受。

    解开外衫,取出几块灵石,脚踩*撑起小结界,何必转身解腰带,左手用力过猛,才接好的手腕一阵刺痛,引得他不由“啧”了一声。

    “手怎么了?”

    本该躺在地上的云蔚突然出现在何必身后,双手大张,将人揽在怀中,双手顺势拉住何必手腕,轻轻抚摸着。

    何必一惊,扭头正欲开口,唇齿触在云蔚脸颊,对方一个侧头,两人再度唇齿相交。

    “你——”

    何必未尽之语被云蔚一吻堵住。

    从浅尝辄止,再到沉迷其中,一直到身上一阵清凉,何必看一眼光溜溜精神得很的云蔚,再看了看同样已经光溜溜的自己,躺平一叹。

    “来吧。”

    何必闭眼道,所谓双修,他见过的书本中,皆是双人衣物尽除,四肢交缠,天府相抵。双方真气相互循环,自成天地阴阳。

    虽然他内心也奇怪,不久前还死气沉沉睡得似乎要醒不过来的重伤之人,此刻居然又能动能走能说,还能手脚麻利的脱光自己衣物。

    嗯,看来手脚勤快。

    何必脑中想到,闭眼的他完全不曾瞧见,此刻伏趴在他身上的云蔚一脸兴奋,金色眼睛中瞳孔已经变成竖直一条,尖牙微微露出,脸颊右手隐约有鳞片浮现。

    云蔚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兴奋。与传言中的龙性好yin不同,他自律得不像一只兽。曾经不乏其他兽类亲近他,向他表示臣服乃至自荐枕席。可他并未有过特别的感受。

    他提起双修,本不过是心血来潮顺口一说,抱着调侃的意味。先前他以为,要么是得到一个口头应允,亦或是得到一顿白眼。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得到的是自己从未想过的意外惊喜。

    一个羞涩却主动的,毫无抗拒之意的心悦之人。

    云蔚是一个坦荡荡的野兽派,虽然是传说中的龙,神龙,看起来拉风帅气又高贵,本质实体,还是一只勇于直面自己*的兽。

    喜欢就说,爱慕表白,已经越来越喜欢的人柔顺地躺在自己身下,就如一块上好的佳肴送到自己嘴边。

    肉香味鲜,吃还是不吃?

    云蔚轻笑一声,低头张口,尖牙啃噬在何必颈边,对方身子微微一抖,被云蔚握住的左手不自觉一缩。

    *顶点的云蔚似是饮下一汪最甜美的蜜水,身心都甜软了起来,心里又暖又软。他以命相护,得来他真心以待,虽然似乎有哪里不对,箭在弦上,先发制人再说!

    神魂颠倒,意识模糊之时,右手攀在云蔚腰上,指尖想要用力,却被自己生生忍住。对方后背一圈散开的绷带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道,令他不忍下手。

    他喉中一阵细小的溢出,却是刺激得云蔚力度更大。结界之内,五行灵气飞速运转着,大地轻颤,树叶摩挲,高空之上,风卷云涌,落雨无声。(。。 )

第67章 飞升不易(七)() 
何必盘膝而坐,凝神聚气。小小的结界中灵气盎然,百十里的灵气全部汇聚于这小小的空间内。细密的灵气如春日甘霖一般,慢慢挥洒渗透入何必体内。

    他半是的身上,隐约还有些许印记。有点牙印,也有些许抓痕。云蔚端坐在他对面,与其掌心相交。

    灵气如雨露一般落在何必身上,在其体内循环一周,通过他与云蔚相触的掌心,如涓涓细流一般流入对方体内。

    人形的龙族催动着灵气在自己体内循环提纯,再慢慢反哺到身前之人身上。循环的灵气旋动着,淬炼二人体质同时,亦将彼此身心都更紧密了些。

    何必双目紧闭,灵台守一。长发轻轻垂在耳畔。脸色白皙中带着一点粉红。云蔚静静看着他,抬手将他唇边一缕发丝撩起,别到耳后。

    金色细线沿着云蔚指尖隔壁向上,在他肌肤上蔓延。云蔚指尖触在何必身上时,两人肌体相触的地方,孕生出一层淡淡的蓝光。

    那是提纯之后,清净至极的冰水灵气。双修之后,云蔚体内伤痕好了大半,便是何必,也得益良多。

    不久前还被云蔚抱在怀中意乱情迷,此时盘膝打坐,凝神聚气引体炼体。

    云蔚站起身来,随手捡起被两人仍在地上的乾坤袋,摩挲了一阵,拿出一件白色长衫,自己光溜着身子,却是先披在何必身上。

    随着云蔚的动作,他身上缠满的绷带全部落下,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缓缓渗出些许黑红的鲜血。云蔚不以为意,意念一动,结界内馥郁的水灵气往他身上一滚。片刻之后,他便周身洁净如新。

    再度盘膝坐下,云蔚靠近何必,抬手轻抚上何必眉心那点殷红。

    云蔚指尖轻触在何必眉心,一道金光骤然迸射出来。何必轻轻哼了一声。云蔚顿时收手。

    还不到时候

    云蔚低吟一句,目光从何必眉心缓缓向下,落在对方胸口锁骨处——曾被啃咬留下的那处,已浅得只剩下一点粉红。

    何必闭眼打坐,云蔚静坐在他对面,目光灼灼注视着他。灵气从两人身上体内不断循环交流,不知不觉间,两人彼此的呼吸都同拍起来。

    极致的愉悦之后,何必脑中灵台都是混沌的。待他有意识,只发觉自己搭在一艘小船之上。

    碧蓝的湖水上一叶扁舟流星一般滑过。长长的水波纹蔓延在水面上,像是开出一朵斑斓的花。

    无人撑篙,尖头小船无风自动。小何必趴在船沿,看着碧蓝湖水倒映着天空云朵。天地透蓝,世界都是清澈的。

    小船带起水纹,将水面倒映带出涟漪无数。何必稍稍低头,便能看到或是水下,亦或云间的世界。

    山川河流,绿树天地。城池阡陌,世间芸芸众生在其中挣扎求生。

    不知何处而起的莲花香味传来,隐约间,疾驰的小船渐渐缓下速度。水面一个接一个冒出水泡来。水泡浮起蠕动,变作水做的人儿。

    穿着荷叶绿的衣衫,手中或拿着鼓点,或抱琴弯腰。小船渐渐停住,水面由平静变得喧闹起来。水泡一个接一个冒出,迸裂开来。

    绿色的荷叶撑出水面,展开的绿叶上滚满珍珠般的水珠。随着叶片倾轧,水珠走珠落下,打得初露水面的花苞颤抖着,缓缓展开包得紧紧的身体。粉色的荷花摇曳着盛放。大片大片的睡莲叶巍颤颤潜出水面,托着鹅黄的花苞,安静地绽开。

    一时间,花香四溢,风吹云动,却四野无声。水做的人们安静地或站着或蹲坐,衣物上花纹精致可现,但水做的脸上只有浅浅的五官。

    一声低低地吟唱响起,与和煦的风声一起,从花叶深处蔓延,浪花一般,席卷过水面。

    小何必蹲坐在小船上,四处张望着,此刻他心中一片宁静,更带了些许好奇。幻想也好,梦境也罢。美丽的水世界好过他日复一日的回忆死亡之时。

    飘渺的歌声渐渐清晰起来,何必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听清了两句。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听清的一瞬,何必板着的小脸上不知是被粉色荷花衬托,还是因着温度有些高,一抹粉色飞上脸颊。

    他张口道,有些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古板:“你在哪里?”

    清晰的句子入耳,何必瞬间听出来,花叶深处唱歌的,便是自己徒弟,云蔚。

    何必清脆的声音蔓延开去,花叶微微颤动,不知何处传来一声鸟鸣,一时间,各种声音迸裂开来。幕天席地的一片微雨落下,清甜的风吹得何必忍不住抬手捂了下眼睛,睁开眼来,他只见得眼前一片美丽宏大的景色。

    风吹荷叶,碧波万顷。远远的,是悬空的岛屿。长如虹带的水流从浮空岛屿上落下,其形如练,折射出七彩虹光。长长的瀑布溅起白雾一片,带着荷叶水波涟漪蹁跹。

    日光在浮岛之后,浮岛上绿树成荫,何必抬头望了一眼,不由又闭上眼。

    一种缓慢的,带着古怪韵律的歌声再度响起。不是何必所能听懂的语言,带着他有些熟悉的韵律。好听,而且温柔旖旎。

    何必睁眼,一个黑衣人从水流之下,花叶丛中慢慢踩水涉江而来。

    他长发披面,乌发闪亮,黑色的长衣折射着璀璨的阳光,隐约中有金色的龙纹在衣袂中翻滚。

    他一边走一边唱着,一步一步,优雅又热情地靠近何必。金色的眼睛比阳光更灿烂,眼中只望着何必一人。

    随着云蔚靠近,水泡做的人开始动起来,盘膝弹琴,摆手摇铃,琴声、笛声、铃声错落有致,节拍和谐。云蔚吟唱的那些词句,何必听不懂,但和着韵律,却让他不由得红了脸,心跳快了许多。

    也许是对方凝视自己的眼神太深情,又或者那如梵语一般的词句里饱含了太多真情,明明都是听不懂的话语,看不到的心思,何必却觉得身心都被什么包裹起来,柔软的,温馨的,动人的。

    云蔚站在何必身前五步远,停下吟唱。他抬手慢慢摸向自己衣襟,手指一动,黑金交织的长衫被脱下。浅黑色的内衫下,是云蔚厚实有力的胸膛。

    他面对着小船上的何必,慢慢跪下身来。水做的小人儿捧着一面巨大的水鼓,奋力敲击起来。

    何必猛然站起身,云蔚也在同时站起,抬手,舞动胳膊,原地一个旋转。鼓点声声如雷震耳,云蔚每一步踩在水面上,都带起涟漪无数。他口中的调子变得绵长,手脚动作与鼓点一致,每一次旋转脚落地,就如踩在何必胸口心尖上。

    云蔚原地旋转着,眼神几乎全程都落在何必身上,剧烈的鼓点,疯狂而阳刚的舞蹈结束,云蔚悄然凑到小何必身前,一膝着地,双手捧着小小的人。

    “我不修前生,前生太过飘渺,无定数可言。也不图来世。来世还早,谁也不能定论。我求的是今生,何其有幸遇到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可愿和我一起看晨昏日落?听山水低歌到老?”

    何必手和身子稍稍一缩,心中却是豁然开朗。

    他曾问,修道为何。他历经劫苦究竟是为了什么。

    若眼前所见是将来,执手之人是真人,那他所图所求,已是圆满。

    只求一人心,不得苦离别。

    “你是真?还是幻想?或许是我想出来的臆想?”

    何必低头,额头触在身前人额头,云蔚只微笑着,将他抱在怀中。

    “你见到的是我见过的世界,你所抱着的,是真实的我。只要你想,我便竭尽所能。我不想你在孤寒之地,所以让你看到冰化成水的大地。我踏空星河,破碎虚空,本就为你而来。”

    云蔚低声道,抱住在他怀中身形陡然变大的何必,两人拥在一起,十指交缠,发丝缠绕。

    云蔚的手轻轻贴在云蔚胸前,他指尖之下,何必只觉得自己胸口隐约有些发烫,被金色眼睛珍重地注视着,只觉得全身都要融化。

    “我把自己最重要的给你,我将如一般珍视你。”云蔚低头贴近何必耳朵,轻声呢喃:“不用再恐惧你的内心,只需把握现在。我是唯一,便是真理。”

    何必被云蔚紧紧拥着,双手慢慢抬起,最终一点点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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