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弃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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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了那双已经布满皱纹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睿智与精明,看着自己女儿的灵牌,老泪纵横。
“风儿走了,为了一个女人,为了皇上的女人,就像你一样,为了一个男人,离开了,这一点,风儿真的太像你了。”
“什么都不剩下了,就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了,一直只为臣子,却没有尽过当父亲和爷爷的责任,或许我真的是错了,也真的是老了”
轻轻的哭泣声慢慢的回荡开来
司马无昭闭着眼睛,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让玄武不忍心去打扰,他此刻的心情也很闷很闷,担心着那个人的安危,所以,他想,他大概是了解自家主子的心情的,最后他还是上前,轻轻开口。“皇上,易老将军求见。”
“请他进来吧。”轻轻的开口,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老人走进。
“皇上。”易振国抱拳。
“将军有何事?”
“皇上,臣老了,微臣想要辞官归隐。”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般,司马无昭轻轻的点了点头。“将军可是要去找清风。”
“微臣只有这么一个孙儿,可眼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臣只希望用仅剩的岁月去找找,也是尽尽责任,皇上,今后老臣便不能再为圣上分忧了。”
起身,司马无昭将易振国扶住。“老将军,对朕来说,您一直辅佐朕,就像是朕的半个父亲一样,而清风,我们年少之时,也是那么好的兄弟,其实说来,是我们,以及凤兰国对不住您,清风的事情,朕很抱歉”
“不,皇上千万不要这么说,老臣离开之前,想要对皇上说一句话。”
“将军请讲。”
“皇上,不是自己的不要强求,以免得最后什么都没了,甚至是自己的心。”
不可否认的,易振国走之前所说的话,似乎是让司马无昭活生生的剥开了一个他不想要去承认的现实。
亲眼见到鲜血淋漓的一切,他的心,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跟着痛了。
为什么他总是会慢了一步,明明最先认识她的不是自己么,可是自己最后却始终成为了局外人,甚至连保护她都做不到,当他还有军队赶到的时候,只剩斑斑血迹,还有一群被杀掉的黑衣人,那血迹是谁的,那时候,他真的很怕知道,最后是一个飞镖射来,而上面,绑有一张纸条,写明事情经过,清风中毒受伤坠崖,而萧尘则被龙洛带走了
乱,很乱,脑子里一直都是嗡嗡的,唯一能够做的,便是让自己醉,那满是酒气的寝殿,那堆满了酒瓶的地上,司马无昭就那样毫无形象的坐在中间,拿着一瓶酒猛灌自己。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双脚迈了进来,看着往日意气风发的帝王此刻如此颓废,那双眉,带着忧虑与心疼。
轻轻的走到了司马无昭的身边,沐若芷蹲下身子,将他手中的酒瓶抢下。“皇上,不要再喝了,尘妹妹会回来的。”
将沐若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推开,迷糊中将酒瓶夺下,再次猛灌。“走,不要管我,我只要我的丫头,可是我每次都失去她,你知不知道,我只要她”
虽然被司马无昭推倒在地,沐若芷咬着唇再次将酒瓶夺下。“皇上,臣妾知道,臣妾知道尘妹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可是你这样尘妹妹也回不来呀”
那一句回不来,让司马无昭一愣,坐在地上,抬起头迷离的看着沐若芷。“我的丫头不会来了吗?不!不会的,她不会不回来的,不会的!”
酒瓶碎裂在地,沐若芷眼中含满了泪花,“是的,皇上,会回来的,皇上这么好,她又怎么会舍得呢”
“真的会回来么”
此刻的司马无昭此刻就像是个孩子,让沐若芷第一次鼓起勇气将她心爱的男人抱在怀中,轻声安慰道。“会的,一定会回来的,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那柔软的身体,那温热的体温,让本来就已经意识不清的司马无昭头脑更加混沌。
“丫头”
“是,我在,我会陪着你,不会走的。”
轻柔的拍着司马无昭的背部,想要司马无昭冷静下来,可是脖颈处却突然的有一抹温柔的触感,让沐若芷身体一颤,耳畔响起了温柔至极的嗓音,“丫头,我爱你!”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被推倒在地,而等待她的,是属于男性的气息
一夜温柔
第二十七章()
眼看着龙洛将萧尘抱走,玄武静静的站着,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拳,一点一点的收紧。一声细小的痛苦呜咽传进了他的耳朵,猛的回头,冰冷的眼睛在屋内搜索。
在满是残肢的地上,有一个浑身带血的虫子在痛苦的蠕动,还有人活着?!踏步,走了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一惊。
地上,躺着一个人,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他的眼睛,俨然已经被挖出,只剩两个血窟窿,而双手,也已经被斩断,鲜血,正不断的冒出。
原来他刚才说的便是这个
不着寸缕么脑中俨然浮现出了那个女人经历的事情,是这个男人竟然敢碰她。手,缓缓的探向了怀中的剑,一点一点的拔出,剑光,遮挡住了玄武的双眼,看不清情绪,只听惨叫一声声传出。不让他杀了他,那么,让他发泄自己心中那股说不明白的情绪,是可以的吧
听完了小菊的口述,南宫岑已经僵到无法动弹了,小桃,在一旁悄悄的抹着眼泪,碧娘,仍旧淡然的神色,只是脸上却多了份不自然,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话,便那么出了口。“想不到她竟然连那么小的孩子都要伤害”
那轻轻的声音传进了南宫岑的耳中,似乎是被雷劈中一般,眼前,浮现的,便是当年那裙摆下的艳红,也不知道是在隐忍些什么,额头的青筋,也显露出来,看起来好不骇人。
小菊扑通一声跪下。“王爷,奴婢该死,这么久了,才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南宫岑一直紧紧的抿着唇,一言不发,碧娘走过去,轻轻的将小菊扶了起来。“小菊,这些事情也不怪你的。”
“可是若不是奴婢胆子小,怕事,王妃也不会遭那么大的罪,也不会害得王爷和王妃”
“那个贱人呢?!”南宫岑冷厉的视线扫向小菊。
“奴婢也不知道。”
这时,一声不屑的鼻音冒了出来,鬼稚脸色有点发白的走进屋内,一哼。“王爷你是受伤把脑子也给伤到了吧,萧尘那个女人既然中了媚香,那么,你口中的贱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事情呢。”
轰隆一声,南宫岑的脑袋像是要被炸开一样,颤抖着语调。“什么。媚香?!她中了媚香?!”说着,便急急的要起身,碧娘立刻将他扶住,却被南宫岑急急的挡开。“不,她怎么会中了媚香,本王得去救她咳咳”也许是太过着急,南宫岑难受的咳嗽起来,却仍旧要拖着虚弱的身体朝外走去,媚香,怎么会是媚香呢,不是只是说中毒了吗?本想以鬼稚的医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怎么会是媚香
小桃和小菊在一旁,看着突然不对劲的王爷,弱弱的开口。“那个媚香是什么毒啊?”
“媚香是源自于西域的毒,也就是媚药,不过,和媚药不同的是,一旦中了媚香,是无解的,也就是说,必须得”
鬼稚说着说着便皱起了眉头,然后,衣襟猛的被抓住,眼前,是小桃慌乱的神情。“不会的,你不是救了小菊的孩子吗?怎么会无解啊”
“因为,那个小孩只吃了一点点,而那个女人你不是说把整碗都给吃了吗?!”还不就是为了救那个小孩子,让他耗费了那么多的真气,如果是萧尘那个女人,也许教主耗尽功力或许还有用,可是抿了抿唇,教主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吧一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惆怅从心里渐渐溢出。
“呜呜,我可怜的小姐啊小姐”小桃的哭声让鬼稚心烦,不悦的一吼。“你家小姐哪有可怜啊,我们教主不是去救她了吗?你着什么急啊”
语落,也阻止了南宫岑的脚步,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鬼稚。“你你说什么”
听到南宫岑的声音,鬼稚看过去,眼神异常傲慢,“我说我家教主去救萧尘了!怎么,混蛋王爷也会关心那个女人,放心,有我们教主在,那个女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没有说话,南宫岑似是抓狂一般的便要往外冲去,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救呢
就在都拦不住的时候,突然,室内安静了下来,南宫岑软软的靠在了易清风的身上。
碧娘朝易清风淡淡一笑,额头,现出了汗珠。“谢谢。”
摇了摇头,易清风将南宫岑扶到床上躺好,哪料,手,猛的被抓住,错愕的看着唇角泛出血迹的南宫岑,那双邪魅的眼睛此刻已经充血泛红。“你竟然冲开穴道”
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南宫岑死死的抓着易清风的手,艰难的开口。“把那个贱人,抓抓”
易清风点点头,然后看着南宫岑虚弱的昏去,何苦呢,王爷,你曾经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一切磅礴皆在你脚下,却始终逃不过情字,将南宫岑的手放好,“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手持佩剑的人。“总管,有何吩咐。”虽然易清风早已不是王府的总管了,可是所有人依旧把他当总管。
“去,将遥姬抓起来”
“是!”然后便离开了,那个侍卫刚离开,从屋外,便被扔进了一个血淋淋的物体,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小桃和小菊都大声尖叫起来,随后,玄武冷冰冰的走了进来,衣衫上还沾有些许血迹斑点。
易清风微微皱眉,鬼稚则夸张的捂着嘴巴,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哎哟喂,这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快,快拿开,小爷我都要吐了”
不同于小菊和小桃的惊吓,碧娘虽然脸色也很不好,却很是温柔的抚慰着那两个已经被吓得不轻的小丫头,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地上那团‘东西’,那明明就是个人啊
冷哼一声,玄武大步走进屋内,随便谁,他都是一副没看见的样子,那副样子在鬼稚的眼中及其欠扁,准备上前,哪只眼睛一个不小心又瞟到了地上的物体,忙一愣,然后用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朝玄武走过去。“小子,你在目中无人什么啊,小爷本来胃口就不好,你现在丢个什么鬼玩意来啊。”
“人。”终于,玄武吐出了一个字,鬼稚一愣,“人?!”先是一愣,然后鬼稚猛的反应过来,忍住心里的不舒服,朝那团‘人’走去,果然是个人啊因为那浑身已经被鲜血所包围,毫无完好的身体,而且,也没有穿衣服,不仔细看,还真不像是个人,还是个男人“你可真是变态,这么恶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去找那个女人了,没想到你居然带回来个这么个恶心东西。”
听着鬼稚语中的嘲讽,玄武毫不在意,仍旧冰冷的脸,在烛火的辉映下忽明忽暗。“的确是个变态,这个人是被你的教主弄成这样的。”当然,他也有份,不过他不会说,变态又怎样,他根本就无所谓。
头一次听到玄武说这么多话,鬼稚一愣,然后吞了吞口水,将手从眼睛处拿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走过去,蹲下身子,手托着腮,开始目不转睛的打量起来,俨然没有了刚才的样子,半晌,他呐呐的出声。“嗯嗯,果然不愧是教主,伤成这样了,人都可以不死,这种手法,果然酷!”
他的话一落,所有人绝倒,玄武额头青筋跳动,压根就不想去理会那个神经病,倒是一边的易清风发话了。“是他对不对?!”
玄武点点头。
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般,易清风抿抿唇。“她没事吧?!”虽然知道她获救了,可是,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浑身**,难免他还是会担心。
玄武将头瞥向一边,薄唇紧抿,手,不可察觉的紧握。“没事,那个人救的及时。”
简短的话,让易清风轻轻的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完,看了一眼已经昏睡的南宫岑,他朝门外走去,抬眼望见那轮月亮,从怀中取出一支笛子,放于唇边,随着手指的动作,优美的旋律从笛中溢出,里面夹杂着浓浓的哀伤。
心里,应该是开心的啊,毕竟尘没事,可是,被他救了,也就代表着本来有些东西便不是他可以去奢望的,可是,心里,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压不住的燃起希冀。
只要守护她就好了吧
仍旧蹲着的鬼稚把易清风和玄武之间的话都听进了耳里,唇边,始终挂着笑意,可是那双眼睛却被掩盖在暗影里面,那个女人没事了,被教主救了,也是,那个死女人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占便宜的呵呵是真的想要笑的,可是,除了嘴角上扬之外,他的心里面,是真的没有一丝的快乐和高兴,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心口,会那么难受呢,好像要喘不过气来,脑子里,浮现的,便是那个女人中了媚香,然后诱人的躺在教主的怀中突然,觉得好碍眼,好碍眼
猛的反应过来,鬼稚有些慌张,天啦,他该死的都在想些什么啊反正那个女人和教主不就是天生一对么,凭教主的痴情,那个女人敢对不起教主,他鬼稚第一个不放过她,绝对!可是,是真的绝对么。
烦闷感,如潮水涌来,刚好这时,那个‘虫子’轻微的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鬼稚紧皱着眉头,轻喃。“教主会做这种事是这个男人碰了那个死女人吧”说着,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匕首,他需要泄愤,发泄自己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
“那个男人说留一条命”适时,玄武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让鬼稚的匕首停留在上方,然后,只见他的手开始发抖,猛的跃起,将匕首朝玄武扔过去。
“妈的,你不早说,万一你说晚了,那我不就完了啊”
疾步走着,龙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