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世川之云夜诀 >

第86部分

世川之云夜诀-第86部分

小说: 世川之云夜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自然是不会撩妹的,谁让你是个大男人啊!”齐玄大笑起来,笑得霍柒寻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旁的白夕辞和云墨逍相视一笑,凝滞的山风顿时又轻快了起来。

    “啊!对了,我还准备了一些东西,等一下!”白夕辞一拍脑门,又把众人吓了一跳,说着把三人不管不顾地丢下,又往屋子里冲去,不一会儿抱着一堆东西跑了回来,有些喘着把东西放下。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云墨逍无奈地看着她忙活,只见那展开的是一只只天灯,糊成的纸上还是空白一片,而她正趴在地上细细地磨墨。

    “自然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呀!你们还记得吗,当年我们在凌云台上放天灯,那天整个天幕都飞满了天灯,比星星还要好看!”白夕辞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霍柒寻一看可来了劲儿,惊喜道:“自然记得!此前的上元节你还偷偷跑出缭绕林去,让整个苍云好找!不过看在你让我们见识了这么个奇妙的东西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白夕辞吐了吐舌头,放下磨好的墨汁,拿起一只天灯对云墨逍道:“来,你要写什么愿望?”

    云墨逍一怔,轻笑着拿过笔,在自己那一面上边写边说道:“既然是愿望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不然就不灵了。”

    白夕辞瘪瘪嘴,一脸不情愿地在自己那面写了起来,边写还边嘟哝道:“小气,看一眼也不行吗?”

    “那先把你的给我看看。”说着云墨逍便伸过头去要看她写的,被她一掌推开:“不许!”

    两人突然一起笑出声来,又继续在自己的那一面落笔。

    写着写着,忽然听到白夕辞问道:“你还记得当年你写的是什么吗?”

    云墨逍点了点头道:“自然记得。”

    “是······”白夕辞好奇地钻出脑袋,又想到他一定不愿意透露出来,便又转了个话锋问道:“那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云墨逍笔下一顿,实现了吗?那些事情遥远得好像隔了一个阴阳轮回,那时的他还在为溪慈的逝去而伤神追忆。在那一盏沉下的天灯上,模糊的字迹映出年轻的遗憾与彷徨,又似有新的心动与期待:君心诚候,伊人可归。

    他弯了弯唇角:“大概实现了,大概没实现。”

    “什么又实现了又没实现,到底实现了没有?”白夕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云墨逍却反问她一句:“那你呢?写的可实现了?”

    白夕辞眼珠一转,唇角浮现神秘的笑意:“我嘛······不告诉你!”

    “你这是耍赖。”

    “我就是耍赖。”白夕辞顿觉心情大好,其实她当日的天灯上是并未写什么愿望,她思来想去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便只在上面画了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看不出谁是谁。她想要的一直都是有人长伴,如今看来也算是实现了吧。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又好奇地望着霍柒寻问道:“掌教,当年你也曾许过愿吧?可实现了吗?”

    霍柒寻不自然地扫了眼坏笑的齐玄,胡乱答道:“啊,应该是实现了吧。”

    “小柒,你当初许的什么愿望?说与为夫听听?”齐玄小声地凑过去,贱贱地笑着。

    霍柒寻冷眼扫了过去,咬牙切齿道:“许的让老天封了你的嘴,割了你的舌头。”

    齐玄做出一个惊吓的表情,拍着胸脯道:“哎呀呀,小柒你这就不对了,你这是谋害亲夫啊,在人间是要被浸猪笼的!”

    “偷汉子才要浸猪笼,你这没常识的黑皮!”霍柒寻骂道。

    “看来柒姑娘对这些妇道贞洁还是知道得挺多的嘛,这样为夫就放心多了。”齐玄笑得一脸欠揍,霍柒寻一脚踹过去,险些把手上还未蓄满气的天灯掀翻。

    过了一会儿,他望了眼一旁还在认真写着的两人,眸光柔和了下来,轻声对齐玄道:“总感觉逍与以前的羲云判若两人,可这感觉并不坏。”

    齐玄也望了眼两人,笑道:“夕辞倒是越来越像灵未了,像我们初遇时的灵未。”

    “这一世他们能有如此结果,也不枉我们偷跑下来陪他们在人间走一遭。”霍柒寻眼中映着温暖的火光,平日的锋芒全然掩去,更显清丽绝伦。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希望他们能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齐玄习惯性地弯着唇角,霍柒寻听了瞪了他一眼:“说得好像日后会天翻地覆似的,他们就算在人间的肉身湮灭了,魂魄也能回归真位,你担心什么!”

    “七殿下说得是,小人该打。”齐玄嘿嘿一笑,朝他挤了挤眼。

    霍柒寻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就栽在了你的手上,想当初我们四人初见时可是水火不容,颇有一番争执。”

    “是啊,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了。”齐玄望着辽远的天宇,也不由得感慨道。

    “这人间界还是有一番趣味。”霍柒寻噙着笑意,冷不防齐玄一个迈步上前,贴在他耳畔轻声道,痒痒的气息让他双手一抖,天灯便缓缓地自他们手中飞了出去,忽闪忽闪地在夜幕中渐渐飘远。

    “既然你还没玩够,那我便继续陪着你。”

    那边的白夕辞和云墨逍两人见状相视一笑,默契地收回了视线。

    白夕辞放下手中的笔,见对面的洛云霄也停了笔,两人静静地等待着天灯蓄满气,然后缓缓地抬手,将其往天上一送,暖黄色的灯火在微风中左右摇晃,缓缓地飞离山崖,朝着那轮皎洁的明月而去。

    他们俩互相挨近,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对方的眸中清晰地倒映出彼此的面容,那是他们一生无法放手的挚爱。这一世他们错过了太多时间,在有限的生命里唯有更加努力地相爱,过去的坎坷与艰涩不足以让他们分开,未来的莫测与未知,甚至死亡都不足以让他们放手。

    无论幸福多么短暂,与你在一起的瞬间也是永恒。

    那旋转的灯身上,几点墨迹被光晕染得模糊而柔和,苍劲有力的笔迹与柔和俊秀的墨痕相互对望着,带着沉甸甸的心愿越飘越远。

    与卿结发,一世安好。

    与君执手,浮世相安。

    往后的岁月,不少人都说曾看见云漠崖旁有炊烟袅袅,似有人烟。但苦于缭绕花林危机四伏,无法上前去查看个究竟,各种流言一时间四下而起。其中传说得最多的便是当年苍云剑派的掌尊云墨逍得仙人所救,死里逃生,这些年早已获得仙身,感怀当年苍云剑派的过往,决定回飞云峰隐居,那漫山遍野死而复生的缭绕便是他的仙术所为。

    各种版本在坊里民间传得火热,而连云山兀自沉静地坐卧在尘世中,一阵风过,缭绕轻柔地摇摆,犹如连绵起伏的波浪自山脚一直向飞云峰上而去。

    不远处的世川安静地流淌向前,带走一代传奇的终结,另一个命局不知又在何时何地缓缓开启。

    一世为情,不死不休。

洛啸(一)() 
总有些人,本以为属于自己,却在一个回眸的瞬间擦肩而过,再见已是物是人非。

    若不是那日洛啸硬要跟着洛释去世川祭天,若不是洛释被突然现身的刺客刺伤,若不是他穿上祭服和面具替洛释主持祭天大典,若不是他半途从祭天大典中偷溜了出来······

    他也不会遇到世川边站在云樱树下的云容,更不会有此后纠缠一生的命运。

    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直到望见那一袭白衣胜雪,在落花微雨之中翩然起舞。点点粉白的花瓣落在她如缎的青丝之上,落在她淡粉的眼角与远黛的眉,甚至让他错以为落入了那双翦水秋瞳之中,点点细碎如钻的光芒就那样钻入他心底,有一种被搔动的异样。

    他走过去,粉雕玉琢的人儿被他惊动,却无半分慌张,只恭顺地垂眼站在原地,然而攥紧的拳头却让洛啸不由莞尔。

    “你叫什么?”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生怕唐突了眼前这个美到不真实的女子。

    “云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真是个让人魂牵梦萦的名字。”他不由得喃喃道,却见眼前女子脸上蓦地一红,暗自懊悔,赔礼道:“姑娘莫怪,我无意唐突,只是你方才那一支舞美妙得很,实在是开眼了。”

    “这本是在今晚的祭宴上要献给天神的舞,可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总不能安下心来,所以才私自在这里练习一番,还请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她颇为惶恐地望着他,眼角微微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愈发惹人怜爱。

    他突然十分庆幸自己脸上还带着面具,不然脸上的烧红定会毁了他一世英名。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用一种沉静的嗓音对她道:“你不必慌张,能得我一句赞赏的人还未曾有过,晚上出席的人都不过是些草莽武夫,分辨不得好坏,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跳便是。”

    听他这么一说,云容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惹得洛啸很是尴尬,不解道:“你笑什么?”

    “今日出席的都是些门派大家,可你竟然敢说他们是些草莽武夫,实在有趣!”她捂着嘴哧哧地笑着,双颊飞红让洛啸一时间看得呆了。

    他清了清嗓子:“总之你跳得很好,晚上定不会出差错的。”说罢丢下她匆匆地落荒而逃。

    粉樱阵阵纷扬如雨,树下的人儿遥望着远去的背影,垂首露出一抹羞赧的笑意,霎时惊艳了一树的花期年岁。

    那日的晚宴,他带着面具心不在焉地坐在高位之上,皇兄的伤还未好,为了防止引起更大的骚乱,他自然又是代替皇兄坐在这里。一旁的侍从挡掉一批又一批的献酒者,他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自然也乐得清静。

    “大皇子殿下,小女不才,平日爱摆弄些曲艺歌舞,今日再次愿为殿下献丑一曲。”崇云派掌门云千古起身朗声道,洛啸眸中顿时一亮,心中猜想大概是她了。

    他端坐了身姿,对云千古做了个请的手势,明明还未见到人,心跳却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了起来。

    不一会儿,四周暗了下来,水台中央施施然走出了许多白衣女子,手提盏盏琉璃灯,将廊台水榭映照得通透玲珑,轻盈飞扬的裙摆如同片片流云迷乱人眼。丝竹之声淙淙如流水,又缠绵似轻云,就在这如梦似幻之中,一片轻盈的薄云从天而降,云容一袭点缀着淡粉樱瓣的白衣,嫣然团簇的樱瓣自她衣襟飞满裙袖,更衬得她姿容明丽。

    云水袖仿佛将夜色尽染成一片樱雨飞云,俏丽的容颜自其中若隐若现,洛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方水榭,他永远忘不了云容方登场望见他时的惊讶,以及四目相交时她娇羞的笑意与自己炽热的心意。

    夜色之中,仿佛只剩下了他与云容两人,遥远的水榭骤然被拉至眼前,他能感受到云容水袖之下带着清香的微风,她柔软的指尖划过脸颊的微颤,樱唇呼吸之间吐露的芬芳。

    原来爱一个人是能超越时间与距离的永恒,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一曲《云缭乱》扰乱的何止一人的心。

    晚宴结束之后,他换回了常服,却总不能定下心来,眼前出现的全是云容脉脉含情的眼眸与惊艳曼妙的舞姿。

    他踌躇了许久,终于推开门去,走至他们所在府邸的中厅,却听见谈笑之声从其中传来。

    天色已晚,宾客们早已散去,是谁?

    他好奇地从侧门望进去,却见面色有些苍白的洛释坐在正位,下面坐着的是云千古,还有低头含笑的云容。

    他有些激动,抬脚便想往里走去,却听见云千古这样说道:“小女在宴席上对殿下的风姿颇为仰慕,我听闻殿下还未娶妻,若是不嫌弃便将云容收在身边,也算成全小女的一番心意。”

    仿若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将他劈了个透,洛啸怔怔地望着羞怯低头的云容,她不时朝洛释投去的目光满是爱慕,其中连他的一点影子也寻不到。

    是啊,他那时只是洛释的替身,樱树下宽慰她的人、宴席上四目相对的人,在云容眼里一直都是洛释。

    她甚至不知道洛啸的存在。

    他跌跌撞撞地往回冲去,洛释的回答在浓重夜色中飘得越来越远:“云姑娘舞姿绝妙,国色天香,得之洛释之幸。”

    第二日,云容便搬入了他们所住的别院,打算三日之后便随洛释回帝川。

    那日早膳,洛啸早早地便起身去了,昨夜一夜也不曾有过睡意,眼前不断出现云容仰慕地望着洛释的眼神。

    若是他在初见之时便说清楚,她眼中是否会有他的一点影子?

    他一路低落地来到膳堂,此时时辰尚早,却已有人在其间忙进忙出。洛啸在望见那个身影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云容正端着一碟精致的点心放在桌上,见有人进来也是惊讶了一番。

    四目相对,一边是难以言说的心痛,一边是似曾相识的探究。

    云容对他微微一笑:“公子起的真早,这边早膳还未准备好呢。”

    洛啸摇了摇头:“无妨,反正躺着也是睡不着。”

    云容的目光仔细地在他脸上游移着,秀气的眉头微微拧起,让洛啸不自然地问道:“怎么了,这么盯着我?”

    云容一惊,连忙垂下眼去,双颊飞上一丝嫣红,抱歉道:“是我无礼了,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公子一样。”

    洛啸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眼中的光渐渐暗淡了下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无力地敲击着胸膛,震起一连串空洞的回音:“我们,从未见过。”

    “是吗。”云容颇为尴尬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话语间有些慌乱:“我先去准备早点了,殿下一会儿该起来了吧。”说罢匆匆地走入里间厨房中去。

    洛啸无力地在桌边坐下,伸手捏起一枚樱花糕,芬芳的清香萦满鼻尖,其中的心意却不是为了他。

    “二弟,今日怎么起这么早?”温润的嗓音自门口传来,洛释的笑意淡雅如幽兰,与洛啸的锋芒毕露全然不同,有时让洛啸自己也不由得怀疑他们是否是亲兄弟。

    “皇兄。”他喊了一声,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