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王赖上神医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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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陌冷哼一声,“公公说得对,自然是皇上来处理此事,只是为免节外生枝,现在得将公公先好好看住。公公如果识时务,就请乖乖束手就擒。”
李三冷哼一声,“就凭你们几个小毛贼想抓我,你觉得可能吗?”
“是否可能请公公试试看。”冷月长剑一挥,刺了过来,剑锋冷冽,所到之处森森冷意。剑身挑出朵朵剑花,如同一朵朵开地狱的彼岸之花,妖娆艳丽,夺人心魄。
石室内,所有的侍从和亲兵们都看傻了,从未想过世间还有如此惊人的武功,更何况出自一个马夫之手。
李三面若寒霜,眸底杀机隐现,冷声喝道,“你是谁?”
冷月不曾言语,长剑夹带着冷冽地杀气呼啸而至,“哐当”一声,李三身影诡异地闪向一旁,手中长剑掉落在地断成两截,手中多了一柄乌黑的软剑,一
174 他终于来了()
当年,飞凤公主进宫由太后抚养,但是太后掌管后宫,事务繁忙,大部分时间都是虹姑照顾她,正因为太疼爱她,才养成了她嚣张跋扈的性子。
飞凤早已忍不住,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虹姑纤瘦如柴的身躯,声音哽咽,“虹姑,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如果说先前的接生婆,在场的百官们多半不认识。但是太后的贴身婢女虹姑,位高权重者基本上都见过。
飞凤眼尖,一眼望向倚在马车旁颤巍巍的虹姑,满头银发,满脸沟堑。虽然调理了许久,身子仍旧虚弱的不行。不到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像是个六十岁的老妪,让人不忍直视。
“不知在场的各位还记得先皇驾崩时宫中发生的那场灾难?当时所有参与守灵的太监和宫女都被诛杀,但是有人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个,太后的贴身婢女虹姑活了下来。”
百官们面面相觑,眼眸齐刷刷地望向奚辰宇,看他是否有什么反应?虽说没有直接说出故事里的人名,总觉得这和他脱不了干系。
“皇后心善,只是将当年参与其中的几个人发配出了宫,可惜的是他们出宫之后,便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追杀,只有当年给皇后娘娘接生的接生婆侥幸活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马车上的人下了车。两个老妪满头银发,颤颤巍巍地相互扶持着,听着奚千寻讲话,早已是泪流满面。
只有叶如陌静静地站在奚千寻身后,望着这一切。
百官们哗然,不敢相信地望着奚千寻。这故事也太肆税桑�
“本想着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中进行着,只可惜这男孩子的身份竟也特殊,是雪莽国嫔妃的皇子。”
“狸猫换太子?”飞凤瞪圆了眼惊讶地出声,又极快地捂住了嘴。
“二十多年前,宫中皇后娘娘未曾诞下子嗣,皇上因此疏远了她。再后来比她得宠千万倍的贵妃诞下了龙子,更是让她日夜睡立不安,担心有朝一日凤位不保。终于有一日,皇上宠幸了皇后,皇后也顺利生下了孩子,只可惜是个女孩。只是皇后早有准备,委托宫中一位太监帮他找了一个男孩,就这样偷龙转凤。”
奚千寻轻柔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文武百官们循声,纷纷望了过来。
见他们未曾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文武百官们一颗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随车的随从们,除了云鹤也都是些身姿挺拔的男子,举手投足间,和旁边的亲兵们有种相似的感觉。
马车在文武百官们前停了下来。
“公主,你也跟着听听这个故事吧。”奚千寻回眸,浅笑,眸底却隐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担忧。
“少将军,您这是在干什么?”飞凤公主尚算镇定,虽说在地下溶洞里与奚千寻相处不久,也知道他不是那种有逆反之心的人。
请愿声大的那些官员早已是腿脚发软,脸色惨白,只差没有瘫软在地。伏在宣王尸身旁的奚尚书也茫然地抬起了头,望着面前的一幕,心底升起一团团迷雾。
文武百官们背脊处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瞧着奚千寻这架势,如同要造反一样。斜睨向身后已经受制于奚千寻亲兵手里的禁卫军们,个个心里嘀咕着刚才请愿声谁的声音最大,以免皇上秋后算账时,冤枉了自己。
奚千寻未曾畏惧,眼眸定定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马车,“皇上,这几位故人与您许久未见,倒有几分想念。更主要的是,他们会讲一个精彩的故事给皇上听,也相信在场的各位都会感兴趣。”
奚辰宇挑眉,淡淡一笑,“今日之事,看来孤不见也不行了?”看似温文尔雅的神情里,却透着几分怒气。
奚千寻面色如常,微微施了一礼,“皇上,马车载着的是臣几日前偶尔遇见的几位故人,听他们说今日过来有事情要面圣,具体情况臣也不知。”
镇国将军府不是满门忠烈?今日这是怎么了?
刚才请愿卸下禁卫军们的武器,究竟是对是错?就算他们一个劲地想与宫斗、争权什么撇开关系,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闯入了进来,活生生地被奚千寻利用了一把。
文武百官们更是背脊处阵阵发冷,面面相觑。
除了镇定如常的数千亲兵和叶如陌,其他人纷纷望向已经起身神色如常的奚千寻。
挟天子?
奚辰宇望向缓缓而来的马车,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冷笑,“少将军,起身吧。只是孤问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声音依旧轻柔,却似一个炸药落入在场人的耳里。
奚千寻眸底隐过一丝担忧,回望了飞凤一眼,对向她满是疑问的美眸,不曾言语。
望着面前的马车,飞凤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面前马车里的人和解救逸哥哥有关,却也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听闻镇国老将军和少将军一向治军严明,数千亲兵都是他带来的人,怎会只顾着查找禁卫军的可疑之处,而忽略了这缓缓而来的马车。难道,他知情?
斜睨向一旁熟视无睹的奚千寻,眸底生了疑色。
飞凤公主好奇的望着面前的马车,心里疑道,这么多官兵在这里,怎么就没人止住这辆似闯无人之地的马车?难道马车本是冲着皇上和文武百官而来?
百官们屏住呼吸,静静地望着这支诡异的队伍,忘了出声。
175 真相大白()
说罢,眸光冷冽了几分,望向面前神情惨白的奚千寻,
奚辰宇手执软剑,神情歇斯底里,“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恨你拥有的一切,太后临死前最后一句话还在求我,要我放了你,你有这么好的父皇和母后。而我的父皇和母后,为了雪莽国百姓的生计,为了云奚国这块肥沃的土壤,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儿子,将我远远地送到这里来,还不断地派人来监视我。”
奚辰逸喉咙沙哑,眸中莹光闪动,“皇兄,亲生父母恩情不如养父母恩情大,你不知道了吗?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留下来,求求你别再杀人了。”
奚辰宇冷哼一声,“妹妹,你记得她是我俩的妹妹?可是你忘了,我是雪莽国人,我的妹妹,我的父皇,我的母后都在那里。只有将你们全部杀死,只有将云奚国变成了雪莽国的地盘,我才可以见到他们了。别以为你在这里惺惺作态,我便会心软。”
奚辰逸定定地望着奚辰宇,语气含有几分痛心,“皇兄,你回头是岸,放了飞凤,你不记得了?她是你的妹妹呀。是我们的妹妹呀。”
看着身前如松般挺拔威武的亲兵们,百官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眸光齐刷刷地望向奚辰逸和奚千寻,果然还是他们想的周到。
亲兵们即刻上前,将文武百官们护在身后,无论政权怎样颠覆,皇位上坐的是谁?这些官们永远都是国家的基石,他们绝对不可以有事,这也是来之前奚千寻给他们的命令。
有些胆子小的,早已腿脚发软,扶着一旁的同僚了。
百官们惊骇不已,本想着今日过来无非是见证一下梅山族宝藏的浩瀚,没想到宝藏没见着,人命倒是去了两条。眨眼的功夫,皇上也不是皇上了。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没来得及看清楚,面前的奚尚书如同一片残叶飘向一旁,长刀“哐当”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奚尚书跟着昏厥了过去,生死未卜。
奚尚书仰天狂笑,望向面前的奚辰宇,两眼发红,如同望着一个地狱来的魔鬼,神情里带着一丝绝望,更有一丝决绝。“嗖”地一声,拔出旁侧亲兵腰间长刀,杀了过去。
“棋子,棋子,好一枚棋子,老夫辛苦经营一辈子,临了,竟成了你这个贼子的棋子。”
奚辰宇斜睨了一眼做工精美,金色软垫铺就的龙椅,仰天大笑,“就凭你们俩个的智商,还整天想着这个宝座,这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知道吗?整天联络这个官员,联络那个官员,说到底,你们只不过是本王的一颗棋子。”
奚尚书像是得了魔怔,手抱着宣王的尸身,抬眸望向面目狰狞的奚辰宇,错愕的问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先前不是说身子不适,让宣王代理朝政的吗?”
难不成,真如奚千寻所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皇上一直都在韬光养晦,不治理朝政让宣王代理,原本就想将云奚国搞垮,好尽快让雪莽国的铁骑杀过来。
刚才一幕他们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皇上明明是病体缠身,连朝政都料理不了,怎么这会儿功夫竟如此出神入化?
百官们背脊处阵阵发冷,纷纷往后退去。
才短短一夜的时间,事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敬爱的皇兄竟然变成了别国的皇子,疼爱自己先皇、太后也是被他亲手所害。
就在前日,她为逸哥哥的事去找皇兄,皇兄还给她倒了茶,亲切地拉着她的手,要她不要担心,就算有一日逸哥哥不在了,还有她。
“少将军,别,别过来。”飞凤公主神情哀切,眼角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下来。
“飞凤。”奚千寻脚步顿住,担心之情溢于言表,恨不得软剑架在脖子上的是他。
削铁如泥的软剑向前近了几分,转瞬,飞凤白皙的皮肤上现出了一条深深的血痕,血液顺着吹弹可破的皮肤流了下来,印在浅色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奚千寻大声呼道,“飞凤。”身子直冲了过去。
说罢,眼神突生戾气,一把冲向龙椅前的飞凤公主,戾光闪烁,电光石火间虹姑已经重重地摔向一旁,奚辰宇将飞凤公主紧紧箍在胸前,黑色的软剑架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奚辰宇抬眸望向天际边的那抹红血,须臾,转过身,眸光烁烁望向奚辰逸,“老七,我怎么能够忘记,但是一切都是宿命,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这一切,你以为事情是我能左右的吗?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情愿死在娘亲的肚子里,让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时近黄昏,残阳如血,映在两人的身上、脸上,徒增了几分悲凉,奚辰逸眼眸里含着一丝伤痛,“皇兄,你难道就忘了母后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吗?为了我们,她老人家操碎了心,而你竟然忍心下得了手。”
奚辰宇冷哼一声,望向神情里有几分落寞,却带着一丝狠绝的奚辰逸,轻声说道,“老七,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干什么?要想为先皇和太后报仇,就尽管来吧。”
奚辰逸淡淡一笑,却笑得苍凉和几分悲壮,“皇兄,你以为你安置了人?臣弟就不会?”
奚辰宇脚步向后退了几步,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可置信,“你?你怎么出来了?”
白衣胜雪,落在叶如陌眼眸里咯着生疼。怔了一瞬,眼泪莫名流了出来,他终于来了。
176 重温烤肉()
奚丞相不由地跪了下去,仰望着奚辰逸,眼眸里含着一丝期许,大声呼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身后,白官们顿时反应了过来,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高呼万岁。
亲兵们跪了下去,其余人等跪了下去,齐呼万岁。
现场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只有叶如陌木讷地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直到身边不知谁轻拽了一下,才勉为其难的跪了下去。
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都有。虽然知道奚辰逸终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来得太快,面前的一切还没有适应过来。
一时间,脑子里电光火石,无数个片段在脑海里闪过,阿逸真的成了皇上?无名岛上的一切成了过往?漠北时俩人相濡以沫的日子成为了过往?舍不得他的好,留下来终会面对后宫无数女人。舍了他,自己何去何从?
“陌儿,起来吧。”思绪间,奚辰逸已经拉着叶如陌的手站了起来,语气一如往日,暖暖地,直往心窝里钻,“以后,不许你再跪了。”
叶如陌傻傻地望着面前挺拔如松,俊逸如天外嫡仙的奚辰逸,低声应道,“嗯。”心里头直骂自己犯贱,犯花痴,见着帅哥就挪不开步子。以往的嚣张跋扈去哪里,要不要催他那一百两银票呀。
“诸位都起来吧,皇位暂时空缺,本王就勉为其难代为监管,至于以后的事,再说吧。”
百官们哗然,一时间面面相觑,瑾王爷这唱的是哪一出呀?
祖宗有训,一日不可无君。
虽说先皇诞下诸位皇子,而太后诞下的皇子如今只有瑾王爷,除去代理朝政的宣王已死,没有谁在能力和皇室血脉正统上比他更适合。而瑾王说暂代,意思是皇位并不想要?
奚丞相顾不上抹去额角的冷汗,身子匍匐在地,语气里满是祈求,声音哽咽,“皇上,如今天下大乱,边境告急,放眼皇室当中唯有皇上一人能定江山。老臣恳请皇上一定以江山社稷为重呀。”
奚丞相头发花白,老泪纵横,看起来着实可怜。
“阿逸,你就应着吧。是你的责任又怎么逃得掉?”叶如陌声若蚊蝇,眼眸暗淡。
当年两人在一起时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有用吗?过不了多久,大臣们都会以选秀女名义给后宫塞满各种妃子,为了权衡各种关系,奚辰逸真能坚守住当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