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王赖上神医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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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暖暖的语气,看不出丝毫的恼意,叶如陌骇然,难道刚才自己看错了?
心里狐疑着,将鸡腿接了过来。
眼角扫向正前方的奚辰逸,只见他手持酒杯,脸上洋溢着笑容,面对热情举杯的百官们,不知道推词为何物,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直到醉意沉沉,瘫软在桌上。
可能是眼不见心不烦吧,直到云鹤前来将奚辰逸扶了起来。
临行前,回眸瞥向叶如陌的那一眼,包含着伤心、绝望。和奚辰逸在一起这么久,无论什么样的场合,奚辰逸从未如此失态。
多少年后,回想到这一幕,叶如陌仍然心碎了一地。
宴席在宾客们心满意足的情况下,圆满落幕。
诸国前来敬酒,奚辰宇自然不能推挡,或多或少地陪着喝了些酒,此时早已脸颊微醺,望向叶如陌的眼眸里多了一份炙热,叶如陌心底直发毛。
李三迎向前来,轻声问道,“皇上,我扶您去歇息吧。”
奚辰宇眸光烁烁,望着叶如陌,眼皮也没抬,“不用,孤现在有皇后了,有她陪着就好。”说罢,站起身来,脚步踉跄着,手伸向叶如陌,“月儿,走,我们回房去。”
白皙的脸上红晕阵阵,因为兴奋,眼眸里精光乍现。
如果不是知道奚辰宇做的那些事,真会被他体贴温柔的一面给欺骗了,叶如陌怔怔地坐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怕孤吃了你吗?”奚辰宇低头,语气一如往常的轻柔。
叶如陌伸出手,掌心传来一阵暖意,身子稳稳地被奚辰宇拽了起来,脚步踉跄,跌向他的怀里,耳际边传来阴沉地声音,透着一丝戾气,“听话。”
叶如陌心底一颤,这才是他,才是真正的他。
抬眸,迎向那双冷眸,淡淡说道,“皇上,您没醉吧?我想回房休息了。”
手腕处力道传来,奚辰宇浅笑,“皇后,今日陪孤就寝如何?”
叶如陌冷笑,“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找个泄欲的对象也没有?皇上先前不是说了,一个月后,我们便完婚,难道这点时间也不给?”
手腕倏地松开了,奚辰宇笑道,“好,孤这么多年等过来了,怎会在乎这区区一个月。”
叶如陌绷紧的心弦遽然松了下来,向着奚辰宇淡淡一笑,“皇上说话算数,我自会遵守诺言。有件事,我想请求皇上。”
“说。”
“我爹他年事已高,地牢里阴暗潮湿,长此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会垮了。”
奚辰宇轻挑起叶如陌的下巴,浅笑,“皇后,只要你好好听孤的话,什么样的要求,孤都会满足你。以后他便是孤的岳丈了,自然荣华富贵少不了他。”
叶如陌心底骂道,是满足你变态的要求吧。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轻扯,带起一抹笑意,“谢谢皇上。”
奚辰宇满意地笑了笑,“好,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要去,我会叫刘嬷嬷教你宫中礼仪,一个月后,我们大婚。”说罢,向着李三喝道,“听到没有?”
李三战战兢兢,低垂着头,语气极其恭敬,“是,皇上,奴才即刻去安排。”
一个月后大婚?叶如陌心底忍不住轻颤了下。
—
虽然与奚辰宇同住一座宫殿,好在他说话算数,一连几日,奚辰宇遵守诺言,没有出现在叶如陌的厢房里。
每日清晨,刘嬷嬷便会带着不同的宫女前来教叶如陌宫中礼仪,经过上次事情,刘嬷嬷对叶如陌更加礼遇,她知道,这小姑娘在皇上的心里珍贵的紧。
厢房里,每日传出来的便是。
“皇后娘娘,仔细脚下。”
“皇后娘娘,请您将手放下来一点点。”
“对,对,就是这样。”
“诶,像皇后娘娘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子,奴婢活这么大岁数,真是没见着呀。”
……
第五日,叶如陌终于忍不住了。
新来的宫女给她扎头发时更是不小心弄“疼”了她,当即“嗯”了一声,像极了头皮被拽疼的模样,眉头微蹙,小嘴紧抿。
刘嬷嬷面色一沉,忙走了出来,低声呵斥着,将给叶如陌绾发的宫女打发去了一侧,嘴里连声说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这个宫女,叶如陌见过几次了,做事一般却能天天过来,自然与刘嬷嬷关系不一般,说不定沾着亲带着故。
叶如陌冷声问道,“嬷嬷,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怎么毛手毛脚的?”
刘嬷嬷面色一白,赶紧拉着同样吓得面色惨白的小宫女过来,“回皇后娘娘,奴婢青玲。皇后娘娘,刚才是不是扯疼你了?实在——对—不住呀。”话至尾声,已经不成句子了。
刘嬷嬷赶紧接过话来,声音颤道,“皇后娘娘,这丫头是奴婢家的远房亲戚,瞧着这丫头心眼不坏,便让她跟在身边给皇后娘娘帮点小忙,没想到,竟然会这样。求
154 当年事!()
这里便是青花工作的地方,叶如陌暗自松了口气,如果今日没有青玲的帮忙,她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整个皇
穿过无数的庭院、回廊、拱桥,两人终于来到了皇宫后方,洗衣房。
……
青玲一一笑着回复,“皇后娘娘今日在房里练习走路呢,我去洗衣房给她把衣服送过去。”
众人心里存着疑,忍不住问道,“青玲,怎么今日皇后娘娘没和你一起了?”
一路向着洗衣房走去,沿路上青玲忙着向小太监、小宫女们打招呼,心情似是好得不得了。
用了午膳,出门时,俨然成了两个小宫女,手里抱着一些脏衣服。叶如陌的脸上多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容貌看起来普通了许多。临出门时,特意摸了摸袖中应急包上的缝衣针,几次历险后,缝衣针已成了她的独门暗器。
一阵耳语之后,便行动了起来。
青玲眼眸发亮,连忙凑了过来,“怎么整?”
叶如陌沉吟,“揍还是别揍了,我们找机会整整她吧。”
青玲夸张地回应道,“可不呢,皇后娘娘。这丫头就是欠揍。”过来待了几天,知道叶如陌心底善良,不会就这些小事小题大做,便和她一起开开玩笑了。
叶如陌轻嗯了一声,“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青玲咧了咧嘴,吐了下舌头,“皇后娘娘,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青花根本没过来教我。”
头顶一阵刺痛传来,叶如陌痛的龇牙咧嘴,额角冒汗,叹道,“看来,还是不能表扬呀。”
青玲眼眸眯成了缝,“皇后娘娘,你说的是真的?”
这日清晨,叶如陌闷闷不乐地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里的青花,“青玲,你最近绾发水平大有长进呀。”
离大婚之日,只有十五日了。
没过两日,宫里都传遍了,这位皇后还没长大,是个爱玩的主。宫女、太监们在路上遇见这位皇后娘娘,也习以为常了。
叶如陌天资聪慧,平常人等需学二十余日的规矩礼仪,她十日下来便已学的妥妥地,等着大婚,平日没什么事可做,一扫冷冽清冷的常态,每日便是带着青玲在皇宫里瞎晃悠。说到底,她只是个不到十六的小姑娘。
青花望向跪在一旁,满脸感激之情的青玲,眸底隐过一丝忧色。
刘嬷嬷恍了过来,拉着青玲忙向地上跪去,嘴里一个劲地说道,“谢谢皇后娘娘提携,谢谢皇后娘娘提携——。”
叶如陌朱唇微启,手抚桃木梳,淡淡说道,“竟然青花不想换地方,那就在洗衣房待着吧。要是有时间来帮我绾个头发,好好教教青玲,下次别再扯我头皮了。”
青玲怔在原地,忘了出声。
难不成,这丫头天生贱命,洗衣、洗被子什么的,上瘾了?
刘嬷嬷瞠目结舌,这么好的差事,到了青花这里就像是上刑场一样。
青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皇——后—娘—娘,奴婢在洗衣房待着挺好,不想去其他地方,请皇后娘娘开恩。”
“想不想换个地方当差?”
“谢皇后娘娘,奴婢在洗衣房待着,做些粗活没觉得不好。”话至尾声,声音明显颤了颤。
“这么一双巧手在那种地方待着,干些粗活不是可惜了?”
“嗯。”
“听说你在洗衣房里待着?”
青花声若蚊蝇,“好些了。谢谢皇后娘娘关心。”
叶如陌浅笑,“青花,身子好些了没有?”
喋喋不休的话语像是个标准的八婆,却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青花看似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来,望着叶如陌脆生生的叫了声,“皇后娘娘。”
话音刚落,青玲已经将青花从人群里拉了过来,边走边说,“青花,你真是运气太好了,皇后娘娘最好了,最喜欢你梳头了,昨日我给皇后娘娘梳头时,差点扯掉她的头发,她都没有骂我呢。”
说罢,对着身后喊道,“青花,过来,给皇后娘娘梳头发。”
刘嬷嬷会心一笑,“皇后娘娘真是好福分,爹爹就在太医院里当差,以后可以天天见着了。”常年待在宫里,哪能不想亲人?
叶如陌坐在铜镜前,淡淡一笑,“昨日父亲来了,有点高兴。”
门外已经传来一阵声响,刘嬷嬷带着一些宫女们准时来报到了,见叶如陌起的这么早,微微一怔,“皇后娘娘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前几日,都是自己到了门前敲门,叶如陌才会起床的。
翌日清晨,叶如陌在庭院外鸟鸣雀跃中醒了过来,穿衣起床。
—
“是。”
“下去吧。”
“暂时还没有。”
“查到了是谁干的?”
“王爷,先前辰河决堤的事情,查到一点眉目了。确实是有人暗中破坏,头一年固好的大堤被人从中间挖了道口子,当晚护堤人发现有人在堤上鬼鬼祟祟,因为事情闹大了,这事就没敢上报了。”
“还有什么事?”
云鹤欲言又止,站在原地。
“下去吧。”
云鹤闻言,精神萎靡,“王爷,属下暗自地查了许久,一点眉目都没有。”
半晌,抬眸,说道,“那块素绫上提到福星必死,查得怎么样了?”
奚辰逸陷入了沉思,他身子弱?
155 惊天秘密()
难道是位宫女?里面似乎静了下来,半晌,苍老地声音再次传了出来,“青花,你让她进来吧。”
青花看了一眼叶如陌,低声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没有别的请求。虹姑这辈子吃了太多苦,这一次你过来见了她,难保不被人发现。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您可以护她周全吗?”
这话怎么回答,原来这傻丫头一心想待在洗衣房,只是为了能够天天见到虹姑,不透露虹姑的信息给她,也只是为了保护虹姑。
在尔虞我诈的后宫里,能遇见心地如此纯真的宫女,如同捡了个宝。
半晌,叶如陌低声回道,“青花,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护你们两个周全。”
青花身子似是一僵,声若蚊蝇,“皇后娘娘,请进吧。”说罢,转身向着洗衣房而去,宫中规矩森严,每晚必定查房,如果被发现晚上溜出去,下场很惨。
叶如陌躬着身子小心地进入洞穴里,里面空间视线立马开阔起来了,足有一间厢房那么大,靠夯土墙这边还有窗户。如同陕北的窑洞,冬暖夏凉。室内简陋,角落里是一张床,正中间摆放着几根大的树杈,上面铺着几块木板,成了室内唯一的方桌。
上面摆放着两个干瘪瘪地馒头,幽暗的灯火里,映照着床榻上一张同样干枯满是沟堑的老脸。经年累月不见阳光,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蜷缩在瞧不出颜色发白的锦被里,只有眸子里那一抹精光显现着这个人还活着。
“虹姑?”叶如陌迟疑着,走上前,唤道。
虹姑轻咳了两声,“姑娘,你终于来了。”
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上了心头,叶如陌更近了两步,靠近了床榻前,蹲了下去,淡淡说道,“虹姑。”
虹姑声线微弱,伸出干枯的左手,颤悠悠地抚上了叶如陌额前的青丝,“简直和你娘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怪他舍不得让你死。”
“谁?”
虹姑浅笑,许久未见笑容的脸上肌肉稍显僵硬,“你说,是谁?”
叶如陌眉头轻拧,骇然悟道,“虹姑说的——,可是奚辰宇?”
“姑娘果然是蕙质兰心,一点就通。”
叶如陌蹙眉,定定地望着床榻上的虹姑,疑道,“竟然我是云奚国的福星,奚辰宇为何不是护我,而要我死?难道他就不怕亡国?”
虹姑眸中精光乍现,“先皇、太后为何先后去世?身边贴身宫女为何都死因不明?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其中猫腻?”
一个异于寻常的骇人念头浮上叶如陌的心头,先前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现在却渐渐清晰起来。
“难道……”这种骇人听闻的想法,她怎么说的出口?
虹姑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当今皇上,他不是皇室血脉。”
“嗡”地一声,叶如陌脑子炸了,以前一些似有似无的事情浮上了心头,为何有人追杀自己,为何福星一说变成了灾星?知道了答案,所有的事情都明朗了起来。
在虹姑断断续续地陈述里,当年的事情愈见清晰。
虹姑是太后娘娘贴身宫女,当年先皇急病去世,事实上是另有隐情。
先皇当年身子虽时有小恙,但也没什么大问题,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患急病驾崩,太后守灵之时无意中听到是太子所为,震惊之下,两人发生争吵,爆出一个惊天秘密,原来皇上不是皇室血脉。
太后进宫多年,一直没有子嗣,后宫佳丽成群,先皇渐渐对她生了冷淡之心,一两个月不到寝宫来已是常事。
后来,宣王出生了,太后愈加觉得地位不保。终于,那年中秋佳节太后想尽办法,将先皇留在了寝宫,也就是那天怀上了孩子,但是天不遂人愿,等到胎儿成形时,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