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原配悍妻 >

第18部分

重生之原配悍妻-第18部分

小说: 重生之原配悍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静彤人小,跑得却快,小小的身形被错落有致的树枝挡住,月姨娘只能听见其哭声,“我说九小姐,静彤才四岁,不管什么,你多多忍让才是。”

    到了跟前,月姨娘不忘给宁樱行礼,言语间恭敬了许多,不过,精致的眉眼彰显着她的倨傲,“不知六小姐也在,静彤年纪小,平日三爷难免爱顺着她,若有得罪的地方,您是姐姐,还请多多包涵。”

    凋零的园中,月姨娘穿着打扮成为其唯一亮丽的风景,不得不说,月姨娘身段好,这般打扮换做别人,只怕就毁了,看月姨娘打扮庄重,听着宁静彤在哭脸上却半点焦急都没有,心思一动,如实将前后发生的事儿说了,月姨娘瞪宁静兰一眼,当然,没放过宁静兰身侧的竹姨娘,“九小姐今年九岁岁了吧,静彤才四岁,今天不是有六小姐在,静彤说不准摔在旁边的石壁上,且年纪小,有苦还说不出。”

    竹姨娘扶起宁静兰,掏出巾子,轻轻替她拭泪,侧目而视道,“六小姐年纪大,遇着妹妹打架怎不拉着反而火上浇油?”竹姨娘明显要把宁樱拖下水,宁樱似笑非笑看竹姨娘一眼,故作无知道,“九妹妹从后边冲上来,我脑后没长眼睛,哪知道九妹妹会对小妹妹动手?”

    意思是宁静兰性子歹毒,从后边突袭,她也没有法子。

    听了这话,月姨娘神色微变,拉下衣角,衣衫束紧,盖住了胸前的风光,冷声道,“好啊,小小年纪就知道暗地算计人了,今日若静彤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说着,善意的朝宁樱一笑,转身往亭子的方向跑,看样子是要投湖,闻妈妈上前拉扯了下宁樱的衣衫,宁樱会心一笑,大步走向回廊,三步并两步进了旁边的拱门,刚进去,便听外边声音说三爷来了。

    宁樱暗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竹姨娘再会算计,对这样子的月姨娘也没法吧,宁伯瑾妾室的事情,宁樱管不着,顺着甬道,和闻妈妈回了。

    第二天,月姨娘满面春风的过来给黄氏请安,一身病好了,气色红润,却不见竹姨娘身影,说是被宁伯瑾禁足了,带着宁静兰也受了训斥。

    薛墨送过来的药吃了三日,薛府又送了药来,说京外突现瘟疫,三房的人都该喝些,宁樱听着话不对,每当文艺盛行,府里会有发药管事,荣溪园没有动静,为何薛墨站了出来,且单单提醒三房的人。

    “由此看来,薛小太医怕是察觉了什么,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可做好了?那些人,一个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香气缭绕的屋内,传来一道厚重的声响,老夫人推开门,眉目凝重的走了出来。

    “您放心吧,都交代好了,不会叫人抓住把柄,对了,派去的人查过,薛府和三房没有任何交集,说不准,小太医真是热心肠而已。”佟妈妈说出这话,自己先没了底气,声音低了下去。

    老夫人转着手上的佛珠,嘴里念念有词,片刻,才停了下来,“有意也好,凑巧也罢,都要盯着,明年内阁位置空缺,老爷志在必得,不能露出岔子知道吗?”

    “是。”

第023章 有样学样() 
佟妈妈领差事走了,而梧桐院,探查薛府宁府的熊伯向黄氏递了消息,薛府世代行医,甚少与朝堂中人牵扯,薛府和宁府无半分交集,吴妈妈喝了薛小太医送来的药,容光焕发,躬身站在窗下的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后,含笑道,“喝了小太医开的药,浑身上下舒适不说,精气神愈发好了,不愧是薛太医的独子,一身医术,过些年,只怕和薛太医不相上下呢。”

    黄氏侧目,余光扫过吴妈妈交叠的双手,若有所思道,“薛小太医得薛太医真传,医术高明,京城里的事儿我听得少,然而对薛府的事情听说过一二,这次的事情,总觉得透着不寻常,吴妈妈,你说呢?”

    第一次薛墨为她把脉,黄氏就察觉其中有问题,南山寺相遇,薛墨再次为她诊脉,由不得黄氏不深想,她与薛府两不相干,为何薛墨对她和宁樱的“病”如此看重。

    吴妈妈敛下眉目,想了许久,狐疑道,“或许,他只是一番好心罢了,小太医幼时丧母,看小姐担忧您,心下动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确认您的病情罢了。”薛夫人是得了怪病死的,可惜薛太医妙手回春,却也只能眼睁睁瞧着心爱之人受病痛折磨而无可奈何,顿了顿,吴妈妈又道,“听闻,小太医常年四处游历,他不苟言笑,待京中人冷淡,然而对乡野百姓却十分随和,小姐性子洒脱不受拘束,说不准合了小太医的眼缘吧。”

    黄氏转过身,眼神复杂,“吴妈妈,你信吗?”

    吴妈妈哑然,京里边的人一言一行都带着算计,哪有真正为对方好的,一府之中尚且勾心斗角,更别说陌不相识的人了,“老奴,老奴只是觉得小太医没有恶意。”

    黄氏缓缓点了点头,“薛府蒸蒸日上,他与我们为敌做什么,罢了,这件事先搁在一边,那几个丫鬟可□□好了?”

    “好了,秋水交过她们规矩,闻妈妈挨个挨个敲打了番,都是院子里的人,要她们的卖身契轻而易举,她们是伺候小姐的,卖身契是给小姐,还是您管着?”半敞的窗户寒风扑面而来,冷得吴妈妈打了个哆嗦,今年各房的炭都发下来了,有宁樱要月例的事情在前,这次,管事格外慎重,多给了三房三十斤炭火,明显怕宁樱闹事。

    想着这个,吴妈妈脸上有了笑,“回京时,您担心六小姐不懂事闯祸,老奴瞧着,六小姐心思通透,心里都有数着呢。”至少,经过这件事,府里找宁樱麻烦的要细细琢磨番了,不敢轻举妄动。

    黄氏低头,手握着针线,继续穿针,语气轻松许多,“她啊,运气好而已,叮嘱闻妈妈看紧了,别叫她惹了祸,竹姨娘那边这两日没动静了?”

    “九小姐闯了祸,三爷开的口,竹姨娘估计要在屋里待够半个月才行了。”宁伯瑾最是宠爱月姨娘,对小女儿更是有求必应,竹姨娘和九小姐一下得罪两个,后果可想而知。

    黄氏淡淡嗯了声,给宁静芸做的衣衫剩下最后两只衣袖,傍晚就能完工,说起竹姨娘,黄氏眉梢带着嘲弄,“竹姨娘估计没想到她有今日,你找机会,试探她身边人的口风,有的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我良心不安。”

    吴妈妈拱手称是,布满细纹的脸有兴奋渐渐散开,脚下如生风的出了门。

    阴阴沉沉的天,乌云散去,天际露出茫茫白色,宁樱穿戴好衣衫,正欲去梧桐院给黄氏请安,外边突然嘈杂起来,叽叽咕咕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其喜悦,闻妈妈轻蹙着眉头,推开窗户欲训斥几句,忽然白色的雪如花瓣洋洋洒洒飘入内室,惊诧得闻妈妈一时忘记了说什么。

    “咦,下雪了呢。”宁樱眸色明亮,眼底掩饰不住喜悦,走上前,探出身子,院子里,洒扫的丫鬟欢喜拿着扫帚,手舞足蹈,难怪突然热闹起来,竟是因为第一场雪的缘故。

    闻妈妈已回过神,看宁樱趴在窗棂上,笑容明净,不由得软了声音,“小姐是不是好些年没见过雪了?今年的雪比往年稍早,再过些日子,整个京城会被白雪覆盖,那时候入眼的全是白,小姐就看腻了。”

    冷风阵阵的往脖子里灌,浑身都冷,宁樱站直身子,浅笑盈盈道,“瑞雪兆丰年,今天四姐姐出嫁,是个好日子呢。”

    她话题跳脱,闻妈妈怔了怔,摇摇头,跟着她去梧桐院给黄氏请安,即使宁静淑是个庶女,这日她出嫁,府里到处张灯结彩,走廊两侧挂满了红灯笼,蔓延至走廊尽头,阖府皆喜气洋洋的。

    宁静淑从大房出嫁,拐过回廊,便能听到屋里的说话声,算着时辰,迎亲的队伍快来了,该是柳氏教导宁静淑往后相夫教子云云,出嫁前的闺女,家里的长辈都会提点两句,她成亲那会,黄氏不在了,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说了许久的话,她清楚,老夫人是怕她出嫁从夫忘了宁府,提醒她,不管嫁给谁,都是宁府的女儿,不要忘了本。

    这也是她不喜欢京城尔虞我诈的原因,娶进来的儿媳孙媳,百般敲打她们出嫁从夫,嫁了人就该一门心思放在夫家,而对嫁出去的女儿,却希望她们别忘了生养的情义,多多帮衬娘家,越是繁荣的府邸,后宅腌臜越多,宁静淑是庶女,柳氏再看重她也不可能越过自己的亲生女儿,柳氏舍不得宁静淑的同时,少不得会警告宁静淑,往后别给宁静雅使绊子。

    嫁了人,各有各的生活,和幼时住在一处宅子为了小事争锋相对不同,嫁人后再起争执就是两家人的事情,柳氏怕宁静淑忘恩负义,不敢对付宁府而把矛头对准宁静雅,其中缘由,就和那两府的差事有关了。

    宁樱和黄氏进门的时候,母女情深的戏码刚落下帷幕,柳氏走不开,秦氏出去招待客人了,老夫人坐在正屋的中央,斜眼瞧着黄氏,温煦道,“你二嫂在外边接待客人忙不过来,你出去帮她的忙,小六在屋里坐着就是。”

    宁静淑出嫁,来的都是和宁府走得近的人,黄氏看了宁樱一眼,俯首道,“儿媳这就去。”

    屋里人多,宁樱不太习惯,留意一道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她不甚在意的扬了扬嘴角,大喜之日,宁静芳的禁足解除,这会儿坐在圆木桌前,圆目微睁的瞪着自己,好像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宁樱心思一动,正想说点什么,身前人影晃动,衣角被人拉扯了下,低下头,对上宁静彤黑曜石般的大眼睛。

    “六姐姐来了,我姨娘说那天的事情谢谢你呢。”宁静彤年纪小,又得宁伯瑾喜欢,老夫人最疼三儿子,对宁静彤爱屋及乌,平日没少关照,宁樱是清楚的,她微微一笑,“没什么。”

    一屋子人,有了能聊天的,即使宁静彤年纪小,性子却极为单纯,月姨娘能笼络宁伯瑾的心,叫竹姨娘讨不了好处,不是个没有心思的,难为生出来的女儿却不是骄纵的。

    宁樱找了处角落的位子坐下,问宁静彤竹姨娘的事情,宁静彤歪着嘴角,明显不高兴提到竹姨娘,“她被爹爹禁足了,九姐姐伤了我,竹姨娘说是你伤的,气得我姨娘差点跳河死了呢,爹爹说了,半个月内,她们不准出来呢。”

    想到当日月姨娘的穿着,宁樱失笑,这时,外边传来鞭炮声,小厮通禀说迎亲的队伍来了,宁静彤拉着她的手,朝门口拽,“姨娘说今日姐夫上门,运气好可以多拿点喜钱呢。。。。。。”

    清脆的嗓音里,夹杂着对银子的渴望,宁樱觉得好笑,她今年十二岁了,跟着宁静彤不太好,松开宁静彤的手,小声道,“六姐姐前几日得了笔不少的银钱,手里头不缺银子,你和丫鬟去,人多,小心别被绊倒了。”

    对上辈子只活了几岁的宁静彤而言,宁樱生不出厌恶,她不喜这处吵闹,顺着走廊,拐入了另一园子,身后的喧嚣声渐渐远了,宁樱转身,看佟妈妈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宁樱噗嗤声笑了出啦,“佟妈妈跟着我做什么?”

    “老夫人有事找六小姐,还请六小姐和老奴走一趟。”

    宁樱以为老夫人所为何事,约莫是薛墨那边动静大,瘟疫横行,老夫人心里怕了,“听静芸说,你和小太医有几分交情,昨日,厨房的人说两位管事妈妈身子不适,我担心是瘟疫,想让薛小太医过来瞅瞅,又不想事情闹开,你四姐姐刚嫁人,府里传出什么事,她在婆家难立足,你能否请小太医过来?”

    宁樱坐在下首,屋里暖气足,她穿得厚,有些热了,拉扯了下领子,惊讶道,“我和薛小太医并无表情,祖母为何这般说?”她说的事情,她与薛墨是朋友那是上辈子,这辈子,两人并无往来,薛墨为黄氏和她诊过两次脉,态度皆算不上热络,至少,比起上辈子,态度差远了,她竟然不知,老夫人对捕风捉影的事会感兴趣。

    对她矢口否认,老夫人好似并不意味,捂着嘴,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你四姐姐出嫁,我也不会叫你走薛小太医这条路子,每当瘟疫横行,京城便人心惶惶,不说你四姐姐,府里真有人得了文艺,静芸和清宁侯府的亲事只怕会横生枝节来,当初,为了这门亲事,我付出多大的精力才说动程老夫人应下这门亲事的,你忍心看着静芸没了这门好亲事?”

    宁樱微微垂目,敛去了眼底讥诮,宁静芸的亲事不过是清宁侯府和宁府各取所需罢了,两府联姻,哪会没有好处拿?老夫人真以为她是庄子出来的,不懂人情世故呢,搅着手里的帕子,无奈道,“薛小太医的事情我爱莫能助,不过,既是府里有人得了瘟疫,避免传给其他人,祖母近期还是别让大家出府了吧。。。。。。”

    老夫人眼神微微一变,眉峰稍显凌厉,“我与你商量是不想传出对不利宁府名声的事情,你这些日子跟着夫子学识字,她没教导你什么是荣辱与共吗?”

    宁樱面不改色,抬了抬眉,眼神无辜道,“夫子说樱娘不认识字,读书明理需得从《三字经》开始,故而许多都不清楚呢,樱娘不明白什么是荣辱与共,不过,我娘常说别给旁人惹麻烦我是清楚的,好比在庄子上的时候,我生病了,我娘当了簪子手镯为我请大夫都不肯麻烦府里呢,厨房有人得了瘟疫,您该当机立断想法子不传给外人以防牵扯出更多的人才是。。。。。。”

    老夫人心口憋闷,冷冷道,“小太医不是给了药吗,三房的人都喝过了,你问小太医再要些。”软的不行来硬的,这是掌权者的手段,宁樱调整了坐姿,左右瞅了眼,不肯松口,“小太医侠义心肠,祖母您又一年四季在京城,药方这种事,问张大夫不就好了,为何一定要小太医的?”

    佟妈妈看老夫人心气不顺,上前轻轻顺着老夫人的背,指责宁樱道,“六小姐在庄子上,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老夫人做什么都是为了宁府好,你照做就是了,不过问小太医要点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何须把老夫人气成这样子。”

    宁樱冷笑,站起身听到院外有细微的说话声,声音低沉,如细小的石头落入湖面激起的声响,宁樱脸上笑容不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