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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部分

重生之原配悍妻-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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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皇上商量留住承恩侯府,除了利用承恩侯府借机给几位皇子封王赏赐封地外,再者就是查探幕后真凶,此时福繁昏迷着,等福繁一醒,背后之人就无处遁形了。

    现出真身,对付就容易多了。

    薛庆平让谭慎衍不必相送,想到昨晚的事儿,谭慎衍心有余悸,薛墨自幼跟着他练武,遇到坏人尚且能应付一二,可薛庆平手无缚鸡之力,一人回去他不放心,犹豫片刻,谭慎衍吩咐人备马车,坚持送薛庆平回程,另外,他还有事做。

    背后之人步步为营,不知路上有没有埋伏,小心为上,他与薛庆平一道是对的。

    雨势不大不小,经过那片山头时,鼻尖又蔓延起浓浓的血腥味,谭慎衍问了薛怡在宫里的情况,朝堂为官的多是人精,细想,怕就猜到六皇子也要参与夺嫡之争了,几位皇子,谁也不比谁尊贵,那个位子,能者居之。

    “她自己能应付,你别分心,倒是你媳妇,她怀着身子,多安排些人手,上回闯青山院的人可抓到了?”薛庆平总觉得那件事和现在的事情不是同一人的手笔,青天白日就敢命人闯层层防守的青山院,方式直接,不计后果,和昨晚暗杀的手笔截然不同,明显是两拨人,真要是两拨人,更麻烦。

    谭慎衍摇摇头,“那件事不着急,福繁醒了一切都明朗了,皇后娘娘常常刁难薛姐姐吧。”

    齐家落败,皇后娘娘心里窝着火无处发泄,又逢几位皇子被封王,皇后娘娘跟着皇上多年,如何不明白皇上踩着齐家扶持六皇子的心思,最后一层遮掩的布撕开前,皇后娘娘定会不断找薛怡的麻烦。

    “皇后娘娘气恼是有的,说刁难算不上,她贵为皇后,该有脸面还是得要,毕竟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皇后娘娘是明白人,不会乱来的。”三皇子被皇后娘娘囚禁,前些日子才被放出来,对朝堂发生的事儿,三皇子态度极淡,说要带着三皇妃回封地,被皇后娘娘以各种理由拦着,他在宫里走动多年,和三皇子打交道的次数不少,没看出三皇子是有城府之人。

    皇后不折手段,不知是对还是错。

    谭慎衍冷哼声,“她脑子够聪明,从昨晚的事情中就该察觉到有端倪,三皇子品行良善,去了封地是好事。”明妃娘娘已经死了,不管谁做太子,皇后娘娘都是后宫的主母,除了皇上,谁都越不过她去。

    薛庆平想想,没有作答。

    到了城门外,薛庆平掀起帘子,不经意间城门上挂着白色帆布,正中央,白色的花儿明晃晃刺了薛庆平一下,他身形一僵,掀着帘子的手垂落,“慎衍,出事了。”

    谭慎衍聊起帘子,一眼就看出了究竟,城门挂孝布,多为国丧,他心头凛然,若皇上出事。。。。。。

    福荣机灵,已经驾马去问了,守门的仍然是绍门,昨晚去绍府没有见着绍兴,是他那位堂兄接待的他,听了他的推测,绍门脊背生寒,给他传令的是宫里的太监,但那时候太后娘娘没有中毒,有人利用他。

    他派人出城打听,得知谭慎衍和薛墨遇到埋伏,心知事情闹大了,这会儿看马车是怀恩侯府的标记,又见谭慎衍坐在里边,他讪讪一笑,放低自己的姿态,小心翼翼的将太后病逝的消息说了,谭慎衍回眸瞅了眼薛庆平,二人交换了眼神,皆暗暗松了口气。

    不是皇上就好。

    所有的事情还要皇上主持大局呢。

    绍门虽然和福荣说话,一双眼却盯着谭慎衍,躬身行至马车边,点头哈腰道,“太后娘娘是子时过后去的,据说,是中了毒,还有。。。。。。昨晚,临天街发生了场厮杀。。。。。。”

    能住临天街的官员多是天子近臣,谭慎衍额头突突一跳,吩咐人回国公府,绍门昨晚落下把柄,心里犯怵,瞅着马车经过他身边,他急忙挥手,“薛太医,宫里一团乱,您进宫瞧瞧吧。”

    薛墨一顿,快速撩起帘子跳下马车,骑上福荣的马,挥鞭扬长而去,薛庆平想去国公府瞧个究竟,可太后中毒,皇上肯定正勃然大怒,如果昨晚有人去薛府传话而见不着他,他可就犯下欺君之罪了,薛庆平拿出坐垫下备的衣衫,换了新的,四方桌上有茶水,他简单用茶水洗漱番,径直入宫。

    宁樱一觉睡到天明,青竹院的丫鬟说胡氏给谭慎平定了门亲事,让她过去商议提亲的事宜,宁樱先是让陶路回了那边,礼数依照公中的规矩来即可,不一会儿陶路回来说,谭富堂是家里的独自,娶亲轰轰烈烈,轮到谭慎衍,是世子,又是长子,亲事更是铺张,而谭慎平身上没有爵位,不用继承国公府,亲事的话不好办,尤其谭慎平的身份微微有些尴尬,说是嫡子,有谭慎衍正统的嫡子在,他算不上,说是庶子,胡氏是谭富堂继室,她生下来的孩子,身份自然比姨娘小妾生的孩子身份尊贵些。

    追根究底,谭家没有办过类似的亲事,礼数上没有参照,尤其太后娘娘过世,京城上下不能打死操办红白喜事,胡氏急着给谭慎平说亲,也得等太后丧事完,今日只是商议番。

    宁樱用过早膳,站在屋檐下望着雾蒙蒙的细雨,朝陶路说道,“这样子的话,你先和夫人说,二少爷的亲事不着急,太后夢,府里喜庆的东西都要收起来,别落下话柄才好。”

    陶路认可的点了点头,“老奴吩咐下去了,府里为老国公守孝,除了早先办赏花宴备的花和红木茶桌,灯笼,其他不用变动。”

    “成,你去青竹院和夫人解释解释,对了,昨晚外边闹事的是些什么人?”宁樱睡得沉,全然不知临天街发生了场恶斗,陶路面色微变,脸色有些许不自然,他低下头掩饰,“约莫是哪个府里的下人偷了东西,被追到闹了起来,吵醒了邻里,双方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这条街上住的都是勋贵,找惹不起,半夜三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换作谁都受不了。

    宁樱想想也是,便没有多问,余光撇到一抹深色,定睛一瞧,谭慎衍于细雨中大步走来,他没有撑伞,肩头被淋湿了,宁樱忍不住蹙眉,询问道,“怎么不撑伞。”

    “宫里出了事儿,待会还要进宫,让丫鬟打水,我洗漱后就走。”昨晚的人果然是冲着国公府来的,不过没有被他们得逞,宁樱在门口差点被人刺杀,他多留了心思,买了临天街中间靠后的宅子监视临天街的动静,就是防止有人偷袭国公府,没料到昨晚真被他们逮到了,双方一场恶战,死了些人。

    这些谭慎衍不欲和宁樱说,看宁樱没事儿就够了。

    走近了,他身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宁樱眉头一皱,跟着他进了屋,“是不是遇到刺客了?”

    谭慎衍点了点头,他脚上的鞋子脏的,走了几步就留下印记,他停下来,转身,准备出门不去内室了,“你去内室给我找衣服,待会我与你说说。”

    福繁回京受伤是真,对方设下连环计也是真,宫里太后的事儿不知道是谁做的,追究下来,朝堂怕是再难风平浪静了。

    木板上留下他走过的两排足印,宁樱去内室给他挑衣衫,去罩房,谭慎衍已经脱了身上的衣衫,精瘦的后背上,几条鲜红的疤痕极为惹眼,宁樱想起他出门是为了福繁之事,怎么会遇到奸细?

    她把衣衫挂在衣架上,轻声道,“青山院又来刺客了?”

    “不是,福繁被人重伤昏迷不醒,我出城找他中了埋伏,我带足了人,没有吃亏,你别担心。”浴桶里装满了水,谭慎衍泡进去,示意宁樱坐在旁边椅子上,言简意赅和宁樱说了昨晚的事儿,略过有人来国公府之事不提,宁樱怀着孩子,不能思虑过重,知道有人随时回上门行刺,她怕会惶惶不安,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宁樱听后心跳都慢了一拍,“小太医没事吧,昨晚下旨关闭城门的事儿肯定就是为你和小太医设计的,查查就清楚了。”

    谭慎衍靠在浴桶壁上,半眯着眼,沉吟道,“今早回来看绍门的态度,他该是知道自己被陷害了,昨晚假传命令的人估计早就被人斩草除根了。”

    但对方扬言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背后之人不把皇后娘娘拖下水不罢休,皇后娘娘一党经过这事儿,三皇子再难成事。

    “那太后。。。。。。”

    “最后会落到皇后娘娘身上。”太后娘娘年事已高,身子早就不行了,而对方毒害太后居心叵测,除了是对付皇后娘娘还有谁?

    宁樱又道,“皇后娘娘?岂不是宫里要乱了?”

    谭慎衍没有回答,皇上孝顺,太后娘娘中毒之事不知多少人要赔命,皇上对皇后娘娘早就存了杀害之心,如果有心人故意栽赃到皇后娘娘头上,是与不是,皇上估计都容不下皇后了,皇后出事,后宫无人打理,朝野动荡,皇后娘娘不能死。

    念及此,他简单洗了洗,让宁樱将棉巾递给他,叮嘱道,“外边不太平,你就留在府里,别到处走。”

    换上衣衫,来不及吃饭,火急火燎进了宫门,如他所料,给太后娘娘下毒的宫人和皇后宫里的宫女有所往来,皇上怒火中烧,要把皇后娘娘送去内务府查办,宫殿里跪了一群人,三皇子也在其中,谭慎衍蹲下身,通禀道,“皇上,皇后娘娘操持后宫,出事公允,还请皇上三思,别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皇后娘娘真要对付太后的话,可以选择毒害明妃的那种□□,悄无声息,谁都发现不了,如何会蠢到让自己宫殿里的人径直毒害太后,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栽赃陷害。

    皇上坐在上首,冷冷的扫了谭慎衍一眼,喊冤一宿的皇后像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哑着嗓音辩解道,“臣妾接管后宫数十载,自问兢兢业业,问心无愧,不知何人在背后陷害,还请皇上莫偏听偏信,还臣妾一个公道才是啊。”

    “你问心无愧?你有脸把你做的事儿一桩一桩说出来?”皇上拍桌,压住心里的怒气,深吸两口气,切齿道,“滚。”

    他当然明白皇后不是幕后黑手,然而,他想借着这件事情将皇后除去,来日就不能有人压着六皇子,皇上神秘莫测的抿唇,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谭慎衍。

    宫殿的人全部退下,谭慎衍才敢上前,小声和皇上说话,“除掉皇后,下一步,皇上您和六皇子就是他们的目标了,您常和六皇子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六皇子谨记于心。。。。。。”

    皇上是明白人,知道谭慎衍是拐弯抹角的劝他,他忍皇后多年,若非皇后派人害得明妃流产,他和明妃或许早有好几个孩子了。

    这个仇一直压在他心底,今日皇后做的一切又让他想起那些,再难自抑。

    谭慎衍听到声轻微的冷哼,急忙昨晚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昨晚他和薛墨出事,对方拿太后解决掉皇后一党,朝堂就没有对手了,或许,连皇上都不能幸免,自古以来,夺嫡之争最是残忍,父子反目成仇,手足相残的事儿比比皆是,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皇上渐渐冷静下来,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想喝水又放下了,森严道,“可是北镇抚司被人控制了?”

    谭慎衍摇头,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对方一环扣一环,心思缜密,他心里都不得不佩服。

    “皇后执管后宫多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太监敢冒充她的指令,定是她生出过这种心思,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得擅自做主关闭城门,承恩侯府好大的做派,真以为朕饶过他们不成?”皇上气得拍桌,说起太后中毒之事来,太后住在自己寝宫,身边的宫人皆是跟了她许多年的心腹,如何会把有毒的药呈给太后,他怀疑其中还有阴谋。

    前边的话明显是私怨,谭慎衍无言以对,他想不通的是为何要对太后下毒,且人还是皇后娘娘寝宫的,陷害的计谋说不上高明,若非皇上对皇后早就怀恨之心,否则的话,铁定不会把这件事怪罪到皇后身上,到处是漏洞,稍微细想就感觉得到。

    还是说,幕后之人就是想利用这点,借皇上的手把皇后除去,谭慎衍问了些关于昨晚太后中毒之事,皇上一五一十说了,闻言,谭慎衍陷入了沉思。

    宫殿外,皇后身形狼狈,昨夜太后死后,皇上就把她关押在宫殿内,梳妆洗漱的机会都来不及,她在殿内跪了一宿,双腿发麻,面露疲态之色。

    屋檐下的雨聚集成水,一滴一滴坠落,皇后惴惴不安,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忽而笑了起来,朝一边的三皇子道,“太后丧事后,你去封地吧,母后不拦着你了。”

    她看得出来,方才皇上是真对她下了杀心,当年之事,皇上历历在目,只等着她犯错好惩治自己,三皇子是无辜的,不该牵扯进这些事情中,做不成太子不要紧,保住一条命就好,即使有朝一日,六皇子真成了事儿,她在一日,他就不敢对付她的儿子。

    三皇子沉着脸,没有立即应声,他早想离开,而眼下,是走不了了,皇后看不明白,他什么都懂,那个位子,他不爱,爬得越高,肩头的责任就越大,心怀苍生,肩头担着黎民百姓的生计,做好了留名青史,做不好,受后人唾弃,臭名昭彰。

    他既不想受后人景仰,又不想被人唾骂,安静低调的活着,不张扬,权势够用就行了。

    过犹不及,他明白这个道理。

    “母后,这些稍后再说吧,您先回宫殿,仔细盘问昨晚的事情才对。”虽然事情背后的尾巴几乎被抹平了,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

    皇后瞅了两眼紧闭的殿门,早先她忽略的事情慢慢浮上表面,六皇子素来受宠,她以为皇上早早赏赐六皇子封地是保护他,蜀州山高水远,易守难攻,皇上不想六皇子陷入夺嫡的漩涡中,她嫉妒皇上宠爱六皇子多过三皇子,但目光并未放在六皇子身上,认为六皇子再受宠,到了年龄终究是要离开的,她忙着和大皇子二皇子斗,眼下才如醍醐灌顶,皇上心底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把皇位传给六皇子。

    早早赏赐封地,不过是为了迷惑众人的目光,不让六皇子站在风口浪尖而已,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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