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好女养成-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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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芷看着这一切轻声笑了笑,如她所愿,重安和周晴之过得很好,她便安心了。
重安似有所觉,手指一动,聂芷便回到了来时的那条路,耳畔是重安的声音。“小芷,我送你回去。”
你来,我不能接你。你走,我却要送你。
第五十九章 认定理想()
聂芷从梦中醒来时天色已经大黑,父亲一脸严肃地坐在一旁,黑着脸的模样让聂芷吓了一跳。她赶紧回顾自己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中有哪些被父亲知道了,正想着挽救的办法呢,父亲已然温柔出声。
她怔了怔,抱头,求饶,一气呵成。
父亲失笑,奇怪道:“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说要打你啊。”
聂芷“哦”了声,摆正姿势,绷着小脸道:“那你一脸严肃认真地坐在我旁边,看起来就像要打人似的,我怕你揍我。”
“你心虚哦?啧,那你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面对父亲的循循诱导,聂芷一脸正气道:“我前天下午跟同学去吃麻辣烫了,你打我吧。”
其实吃麻辣烫的事情是完全不存在的,聂芷自打学了中医知道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后就再没乱吃过东西。她之所以扯这个慌是为了打消父亲的怀疑,要知道她背着家人做的事情太多了,随便抖一件出来家人都会怀疑她是不是亲生的。
哪家的小孩能从小就如此聪明伶俐懂事乖巧?真是奇了怪了,这孩子绝对不是亲生的!要是让家人这么想她就真里外不是人了,所以聂芷出于这个心思才说了谎。
书上说的“人在说话时平均每十分钟就要说一次谎”真是太准确了,只要是偏离事实的话都能算是谎言的话,那她基本上没有说过什么真话。
父亲的脸色果然变了,他一脸纠结地看着聂芷,心中想斥责又不能说什么,毕竟他自己当年高中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情啊。更何况聂芷才十岁更是不谙世事了。
聂斐走过来摸摸聂芷的头,忍俊不禁道:“看来我前天在你们学校门口看到的人真的是你啊,以后少吃点外边的东西,不卫生。想吃就去我开的火锅店,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收你的钱。”
聂芷瞬间变死鱼眼。她背过二人对着墙壁腹诽道:“什么叫你开的火锅店?明明是我开的好么?你个小股东。敢抢我的名头?哼哼,不收我的钱?我开的店当然不收我的钱了,因为这些钱最终都会到我的口袋来!”
聂斐也只能占占口头上的便宜。但对他而言,能逗逗聂芷也就够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得抓紧时间啊,长大了之后可就没机会了。到那时他可能会被聂芷给整死。
父亲咳嗽了二声,低声道:“聂斐。既然小芷醒了,我就带她回去了,这里就由你们看着,我明天再过来看看。”
“你不用过来的。好好准备考试就行。到时候我会把他们带回我家去,你们路上小心。对了,这把伞给你们。”
父亲接过了伞。扶起聂芷后看了两眼蜗居沙发的夏世安和季叶,那两人看起来都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干脆也不过去吵他们了,只叮嘱聂斐他们要准时吃饭,带着聂芷就走了。
果不然聂芷到了半路还是落在了父亲的背上,她一边忍着腿脚莫名的酸痛一边搂着父亲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边,惹来父亲躲开头。“小芷,别吹气了!我要生气了!”
聂芷笑起来,清爽的孩童声音听来便让人觉得舒服。“爸爸,你也怕痒啊?”
说完从善如流地在父亲耳边再吹了口气,看到父亲爆红的耳朵,聂芷乐不可支。高兴完了以后,她乖顺的在父亲背上伏下来,低声道:“爸爸,我今天很开心。”
父亲一时无话。聂芷晃觉今儿钱婉二人过得悲惨而她却说开心,如此不体谅人家指不定父亲怎么想她呢,于是她自己开始解释:“爸爸,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好早的事情,我因为这个梦很开心。”
父亲把她的腿往上勾了勾,防止她滑落下去。“开心就好。”
家长的责任,不是要迫使孩子去长大去适应世界,而是尽量保持孩子的天真,这样孩子对于世界的险恶便无所畏惧。只要他还在世,他就要保护聂芷不受伤害,如此幸福快乐下去。聂芷因为一个梦而开心,他却因为她开心而开心。
“爸爸,你小时候在哪里读书啊?”
父亲的脊背高大温暖,聂芷总觉得安心,不知不觉便问了句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
父亲道:“小时候在镇上读书。就是你读书的那个学校,离家很远对吧?爸爸每次都是跟同学一路跑过去的,有时候路上有好玩的东西也会停下来看看。”
“那爸爸的小时候又是怎么样的呢?”
父亲似乎陷入回忆,好一会儿才笑道:“很开心,那时候有几个玩得好的同学,下了课就到处玩。疯够了才会回家,走在路上的时候也不消停。有个夏天因为老是弄脏衣服回家的时候会被你奶奶骂,后面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事先在池塘里把澡洗了把衣服也洗了,结果还是挨骂,因为我感冒了。”
聂芷没忍住笑,蹭了蹭父亲的后脑勺小声道:“爸爸,你小时候好调皮,比我还调皮。”
“那是因为我是男孩子啊,你可是女孩子,女孩子乖点才好。”
聂芷默默点头,她会尽力的。想起自己曾经很好奇的一件事,她又问父亲:“爸爸,你什么时候当的兵啊?”
“差不多十九岁吧,可能也就是十八岁多一点。”
聂芷探出头来,问道:“那爸爸参加了高考么?”
父亲难得地苦笑了下,似乎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就是因为高考没考上才去当兵的啊,亏你奶奶还花钱供我上省城的高中呢,我也不争气。不过现在好了,你们也能放心地依靠我了。”
九十年代,老师是一份相当稳定的职业,几乎就是人们常说的“铁饭碗”。
聂芷敏锐地从中找到关键词,问道:“爸爸,你怎么会去省城读高中的啊?”
闻言,聂芷父亲默。
他该怎么说?自己听到别人说自己有个哥哥曾出现在省城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呃,不能告诉小芷——
“因为你奶奶听别人说到省城读书能上大学啊,而当时我的成绩不好,她便送我去了省城读书,我也是住在亲戚家。”
亲爱的妈妈,原谅我如此轻易就出卖了你~(~ ̄▽ ̄)~
聂芷“哦”了声,继续问当年的事情。“爸爸,那你在省城里读书好玩么?”
聂芷父亲再度默。噢天哪,怎么回忆一番会觉得这么痛苦?岂止是好玩,简直都玩疯了好么?虽然他有寻找过哥哥,但大多时候他都是跟着同学在打游戏啊=_=
“咳咳,挺好玩的,你要是能上c市的高中就好了,那样考大学就一定没问题了。”
别以为聂芷听不出来这是父亲在转移话题,只是她没搞懂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不可告人的事情?可追问之下父亲一定不会告诉她,算了,以后再问罢。别以为她的父亲很平凡,聂芷这一世终于知道,就父亲这种档次的人,平生绝对不会平凡,以前都是她猪油蒙了眼没看出来!
“爸爸,你希望我上哪所高中?”
父亲笑道:“又不是我说让你上哪所高中你就能上哪所高中的。”
聂芷搂紧了父亲,在风中感受到凉意,她把伞撑开,单手举着。父亲却听到她这样的话:“爸爸,你的梦想,我会帮你实现的。”
父亲愣了愣,他的梦想么?可是怎么办呢?他的梦想已经全部实现了。为人师,为人父,为人夫,为人友,生活安宁,一切都这样好,哪里还会有多余的梦想?
“小芷,爸爸的梦想已经实现了,接下来就看你了。我的愿望是,你和你弟弟以后的生活都能平安顺利,懂么?”
聂芷将额头贴上父亲温暖的侧脸,很小声道:“我懂了。”
父亲咧唇一笑,“当然咯,你要是能上c市六中就最好了,这可是升学率最高的一所高中,考个好大学不在话下。我们小芷这么聪明,一定能做到的。”
c市六中,这本来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爸爸,我们去买徐记的包子吧,弟弟一定也想吃了。”
父亲笑得打颤,“你想吃就直说,我知道你最喜欢那家的包子。”
聂芷呵呵笑了,抬手一指,道:“爸爸,那里有徐记的分店呢。”
“好好,我们多买些回去。”
聂芷用力点头,她被父亲一路背过去,早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眼看着这么一个好看高大的男人买了好几袋包子过去,还对女儿那么宠溺,不由都会心一笑。
她小心地把父亲递过来的包子揣在手里,又被父亲背了起来,而她一手撑伞一手提着包子的模样则逗乐了父亲。
“爸爸,你笑啥呀?”
父亲乐呵呵,“不笑什么。你抱紧来,等会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说的也是,聂芷两只手都有东西,根本无法抱住父亲,只能往前一趴,随着父亲的肩头起伏而颠簸。聂芷哀怨了,“爸爸,你帮我提包子好不好?”
“你的脚丫子可就在我手边,我才不敢把包子放到手上呢。”
好吧,讨厌的傲娇的父亲!
等他们回到家里,却被家里一片狼藉给吓到了。
第六十章 母子平安()
最令人惊吓的却不是家中一片狼藉,而是父亲房外紧张的团团转的两个人。他们一见聂芷父亲就扑了过来,一个老来却眼泪纵横,聂芷父亲吓了一跳。
“妈,怎么了?”
奶奶吸了口气,眼泪汪汪道:“木琴摔倒了,见血了,现在华中医在房里救治她。”
聂芷父亲一听脸色罕见地一沉,他看了眼屋内的狼藉,明确下来这是有人故意捣乱。“今天下午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是在半下午把钱婉送到医院去的,那之后也不知道钱英他们还做了什么事。他也是鲁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应该找准时机,如何也不能把由头给引到自己家里来啊。
自责也没用,聂芷一手拎着包子一手搂住父亲的腿防止他暴走,语气平和道:“奶奶,你把事情都说一下,是不是楼下的人上来捣乱了?”
奶奶连连点头,“就是楼下那家人。原先还是觉得别招惹他们好,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上来闹。要不是有你爷爷在,他动手把那个流、氓样的人给打倒了,我们可就糟糕了。木琴也就是被那个男人给推了一把摔倒了,她说肚子痛,还见血了,我们就去请了华中医。”
聂芷咬着手指,觉得哪里不对劲,父亲已然察觉了,他问聂芷:“下午时候钱婉她婆婆不是不认识我们么?怎么会到我们家来?”
“不知道,是有人告诉他们了么?”
如果是,怎么会那么巧?
父亲垂手摸摸她的脑袋,“你先去房间里呆着,没事就休息会。”
聂芷虽然在某些方面木讷。但她也知道这种情况自己应该陪在家人身边,然而心念一动后她进去了房间。
聂芷爷爷看着她进去,这才严肃道:“你们下午去哪了?这事儿是不是你们惹出来的?”
父亲如实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却略过了聂斐和他说的那些话。现在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钱婉也还不是季家的人,他就不能多说别的。
爷爷听完了之后皱起眉头,恨恨锤了下墙壁。却想起什么。不确定道:“下午上门来的那个男人,听那个女人喊的像是‘哥哥’,会不会不是钱婉她丈夫?”
“这也就是说。上门来的那个人和打钱婉的人不是同一个男人?”
父亲深吸了口气,晃了晃头道:“我去打个电话。”
他识趣地没有去担心木琴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的问题,毕竟生死有命,能保得住他自然高兴。如果不能他以后便会千百倍对木琴好。
从桌上拿起他遗落的手机,聂父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聂斐,我是聂云。”
“……”
这一通电话结束并没有一分钟,因为那头的聂斐愤怒了,他甚至没有等到电话结束就挂掉开始翻通讯录。准确地找到一个电话之后他打了过去。
“帮我查钱英和夏千树,我马上要资料!”
电话那边的声音像是刚睡醒,有起床气的某人瞬间炸毛了:“查个鬼!我三申五令过多少遍了。不要在我休息的时候打扰我!在档案里描黑你信不信?!”
聂斐淡淡道:“八万,做不做?”
一句听不清的低骂之后传来一声:“查谁?”
“钱婉的婆婆和丈夫。”
那边沉默了良久。“钱婉是谁?”
聂斐忍住摔手机的冲动,咬牙道:“你不是刚查过他们的资料的么?”
“忘了。”
极轻巧的一声,聂斐握着手机的手劲都大了几分。要不是圈子里都说这个男人极其高傲腹黑,被他拉入黑名单的人永远都不能找他做事,他早也把手机摔了。念在他才华满溢做事到位的份上,聂斐忍了。
“麻烦你把中午的资料找出来你就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我麻烦你快一点,我急需他们的资料。”
对方立马坐地起价:“十万。”
聂斐沉沉吐出一口气:“成交。”
等他挂了电话,季叶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钱英带人到聂大哥家闹事,嫂子受了惊现在正在看医生。我委托简教授再帮我们查清楚钱英和夏千树,这一次我要把他们都收拾一顿。”
季叶沉下目光,哼道:“我赞同。”
一旁的夏世安并非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他眼里只有陷入沉睡的钱婉。他小手靠着钱婉那插着针头的青筋暴露的手,鼻头一酸强忍住眼泪,他小声叫道:“妈妈,快醒来好不好?”
世间的关系大多属于亲情,低低的思念传到钱婉耳里,让她黑暗的世界里突然照进了一缕阳光。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耀眼的光线刺得她眼睛发疼,脑袋更是稍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