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好女养成 >

第130部分

重生之好女养成-第130部分

小说: 重生之好女养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翌日,聂兰李想早早起了,去市场上买东西。

    很多年不回家,聂兰说不想家是假的。虽然她父亲曾说要断绝和她的父女关系,到头来还是抵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和羁绊。

    她买了很多东西,还买了几袋进口的中老年人喝的奶粉,在李想包容的目光中她又付钱买了个痒痒挠。

    “你知道这个东西么?这是老一辈人特喜欢用来挠痒的东西,我爸以前有一个,不过被我弄断了,我那时就说要给他买个新的。”

    李想点头,跟着聂兰逛了一个上午他完全不觉得累,反倒是他对聂芷的承诺很沉重,让他一直在思量。

第七十七章 悔改是金() 
李想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身一人去到聂芷那遥远偏僻的小镇,不想在那里遇见他这一世最喜爱的人。

    他也不是脾气好,只是凡事都看得开,也不愿纠结芝麻大的小事。聂兰偶尔与他有分歧,他都会随她去,除却生死,这世间的事情都不在他眼下。

    他想过跟聂兰结婚,可总怕她嫌弃自己不能说话,原本她就是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子,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种种猜测与不安,在昨天晚上烟消云散。他只怕自己不够好,只怕自己护佑不了聂兰。

    他与聂芷定下的承诺很简单,是照顾聂兰一辈子,无论生死或贫富,他要一直陪着聂兰。听起来很难,可他哪里还会有空闲去做别的事呢?只聂兰一人就花了他半辈子,不论她有什么不好有什么缺点,剩下来的时光足够他们互相磨合。而且,真正不好的人是他自己啊。

    李想敛下眉眼,垂着头站在一旁思量。

    聂兰一回眼就看见他这模样,心被狠狠揪了下,她放下手里的商品跑过来,关心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李想抬起头,然后摇了摇。他支起手做个手势,示意聂兰继续挑选。

    聂兰伸手摸摸他的侧脸,掌心温热,不像是生病。她道:“我挑完了,我们回家。”

    李想去拿那些袋子,聂兰却抢先握住袋子的把绳,空着右手朝他笑。“你那拿这个。”

    入目处是她向上摊起的右手掌心,白白净净的,握在手里也很柔软。

    聂兰哼着歌偎在他身边。心情出奇地高涨。

    回到家,东西都打包好了塞在一个行李箱里,聂兰再把新买的东西塞进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都收拾完了,我去做饭,今天你想吃什么?”

    李想比出两个菜:“番茄炒蛋。鱼香肉丝。”

    聂兰应得爽快:“行。我去做,你休息会儿,逛街肯定逛累到了。去床上躺一躺吧。”

    李想和聂兰从未逾距,一人一张床,过得也很好。

    他躺在床上想刚刚和聂兰去逛街时看到的一枚钻戒,很小一颗。却很亮,整个以花苞的样式绽开。最后钻石落在花心处,像极了一个含蓄却痴情的美人。

    他扬起个笑容,在心里默念:九千八百九十九。

    聂兰和他的工资都归他管,两张银行卡下的数额天差地别。聂兰的工资远远高于他。可她却甘愿洗手作羹汤,鲜少出去逛街买东西。

    而他存下来的钱,刚好够九千。只要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行。

    他们乘坐最后一班班车到达土田镇已经六点,天黑了大半。聂兰带着他拐了条小道。小道到半路有个下坡的拐弯处,下了坡就能看到聂兰家的房子。

    其实说起来,他们刚走时才认识不到三个月,远没有到要死要活的境地,他是喜欢聂兰,却可以干脆利落的放弃。可聂兰带着她爸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的消息找到他,求着他带她走,他心一软,在一个夜晚的月光下扶起了满脸是泪的她。

    往事想起来还有些陌生,李想想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真的决定要跟聂兰过一辈子,也许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脱衣服的时候,也许是她为自己做饭洗衣的时候,也许是她在c市迷路他费了好大力才找到她的时候。想起来都很遥远,他和她还多的是未来。

    “终于到了,李想李想,你来看。”

    聂兰在前方叫他,他加快了脚步走到那里。

    “我走的时候我们家没有种花的吧,现在居然有那么多花,好漂亮!而且我以为我走了之后我爸会把菜园子荒废,没想到他还打理得不错。”

    李想身子高,比聂兰多看到一些东西,他指着一个方向,比了个“爸爸”的手势。

    聂兰疑惑,“爸爸?谁爸爸?”

    她踮起脚往那里看,却还是看不着。李想把她手里的东西卸下来,揽着她的腰举起来,她便能看到高高的农作物中间一个佝偻的身影。

    她顿了顿,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的声音也带着颤抖,一下一下似乎落在了李想心上,让他也难受起来。

    “那是我爸爸么?”

    李想把她放到地上,对着她点了点头。

    聂兰飞奔出去。

    他叹了口气,拎起聂兰的东西,提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跟上。他脚下不停,心里也有困惑——没想到五年多过去,聂兰的父亲也变了个样。

    他还记得以前聂兰父亲是个酒鬼,也是个赌鬼,聂兰的母亲离开了家,聂兰的日子很不好过。她父亲喝醉了酒会打她,嘴里唾骂着她的母亲,聂兰会往他这里躲。久而久之,他也怜惜这个女孩子白日要上学,晚上却要耕种来养活自己和父亲。

    是以当他看到聂兰父亲竟然会种地的时候很吃惊,因为她父亲自打聂兰母亲走后颓废了很多年,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成想他竟然还能站起来。

    前面聂兰双手一撑围栏,轻而易举就翻过去。她从及腰的作物中呼啸而过,猛地抱住那个佝偻的男人,泣不成声。

    男人其实远远的就注意到了聂兰近来的脚步声,他不动声色,是不想自己再一次失望。

    聂兰走后已经很多年,刚开始他仍旧是醉生梦死,该吃吃,该喝喝,该赌赌,该穷穷!可这样的日子在他某一天宿醉醒来以后完全没了意义,他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觉得心里和身体里都很空。

    他的妻子在嫁给他之后知道他是个赌鬼很生气,勉强生下了聂兰后就跟小白脸跑了,就连他的女儿聂兰也跟个哑巴跑了。他一度很愤怒,可当他想明白了之后却开始悔恨。

    他的确不该把自己讨生活的活计定为赌博,他实在不该酗酒,他也不该打妻子和聂兰。他是个男人,却把生活的重担丢给了妻子和女儿,后来又打骂她们,他并没有这个资格,可他却做了很多有违道义的事情,难怪人家受不了要跑。最过分的是,他当年还听一个媒婆吹嘘,想要把聂兰嫁给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只因为他有钱有势。

    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的他哭着狠狠打了自己几巴掌,低声喝骂道:“畜生!你这个畜生!”

    那时距离聂兰离开已经过去了快三年,他欠了一屁股的债。却有人从c市给他寄钱来,一个月一千,及时缓解了他的困状。他也知道是聂兰,如今女儿飞黄腾达,他更没有脸找过去。

    把债还了,再种几亩地,他觉得下半辈子就这么过了就行,也不管别的事情,他活着已经很艰难。

    直到身后抱过来一个人,直到聂兰的声音响在耳畔,他忍不住老泪纵横。

    上天一直都在优待他啊,妻子虽然跟别人跑了,可她在之前一直对自己很好,是自己太过执拗霸道。而女儿更是懂事,她清楚自己的脾性,却永不跟自己吵架,唯有当他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的时候她据理力争。她去了c市,挣了钱后还给自己寄钱回来,现在更是主动要认自己这个父亲。他半辈子糊涂混账,何德何能?

    他的手在剧烈发抖,他很艰难地抬起来,握住了聂兰纤细的手腕。

    “小兰啊。”

    一声叹息,两个曾断绝关系的亲人互相抱住对方,从体温里感受到血液沸腾的力量。

    李想站在围墙外,无声笑了起来。

    人有归途,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聂兰和李想坐在简陋的大堂里,她父亲正在厨房做饭。她也没有很大期待,所以当父亲端上面条时她也没有惊讶。

    “我就会煮面条,你们别嫌弃,将就着吃,明天我去城里买些好菜回来。”

    聂兰嗓音发涩,“不嫌弃,爸爸,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哦哦。快吃吧,等会冷掉了。”

    她的父亲看上去有些局促,双手绞着脏兮兮的围裙,一时间又让她眼眶一热。

    还没动筷子,对面的李想已经把面条推到一旁,他看着聂兰,做了几个手势:“你爸爸还没吃饭。”

    聂兰懂了,问一旁站在不坐的父亲:“爸爸,你的面条呢?”

    她父亲笑了笑,转身回厨房,“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爸爸!”

    李想又对她做手势:“我把我的面条给他。”

    聂兰离开座位,三两下把父亲拉回来,正对着李想放过去的面条。“爸爸你坐,李想把自己的面条给你,我跟他分吃一碗。”

    这个角度看,老人的鬓发全白,苍老的脸上显现出潮红,看得聂兰心疼。

    “爸爸,你吃饭吧,你不吃我也不吃。”

    老人低下头,不做声,过了会坐下来,拿过筷子开始呼噜噜吃面。

    聂兰去厨房拿了双新筷子和一只碗出来,递给李想,再把面条分了小部分出来自己吃。“我不饿,你多吃点。”

    李想默默,也只能接受聂兰的好意。

    饭后聂兰自己去洗碗,这一去可不要紧,灶台什么的简直脏得不得了,她扶额,早就知道父亲不会做家务了,看来这几年父亲也没清理过。

    她洗过碗,认命地拿起抹布开始打扫。

    她父亲站在外面跟李想说话,却只有他说,李想并不能做出回应。

第七十八章 风雨欲来() 
“这几年是你一直在照顾小兰吧?你做的很好,我感谢你。当年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想把小兰嫁给那个老头子,幸好你们走得及时,我总算没有犯下大错来。”

    聂兰的父亲垂着头,坐在石板上沉默了会继续道:“我的名字叫聂平,平庸的平,小兰母亲的名字叫张敏。我们家就这一栋房子,还有两亩田,你愿意接受么?”

    李想琢磨了下这句话的意思,而后郑重点头。

    聂平一笑,皱巴巴的脸上沟壑很深。其实他没有很老,今年也才四十五岁,却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

    “我说这话不是要你把我接到你们以后的家去,我只想告诉你,我家穷的没什么可图的,如果你不是真心对小兰,我会拼了我这条命去报复。”

    李想蹲下来,用手指蘸着一边的水桶写了几个字,聂平忙摆手,“别写,我不识字。”

    他收回手,喑哑的嗓子里逼出两个字:“不会。”

    说两个字都像是对他的莫大折磨一样,他的背后都被冷汗浸透,而他也掐着喉咙低低喘气。

    聂平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说不得话就别说,我都懂的。”

    他笑着摇摇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慢慢地吐字:“我,会,保,护,她。”

    聂平眸色深沉,他定定地看了两眼李想,点了头。

    “你很好,我放心了。”

    李想松口气,喉间的厚重感一层一层地切割着他的知觉,刀喇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吐了一口。

    夜色深沉,纵然聂兰家门前灯光昏暗。聂平也看清了。他脸色一变,霍地站起来,扶李想坐到他坐的地方,进屋飞快倒了一杯水出来。

    “漱两口水,别说话,休息一下。”

    李想接过水杯如是做了,他吐出来的漱口水中还带着血红。

    聂平脸色难看。他甩了一巴掌到自己脸上:“是我糊涂。非要你回答我,我这个畜生!”

    他还要再甩一巴掌,被李想按住。

    李想不赞成地摇摇头。含住一口水良久吐了出来,这一次没有血包含在里面。聂平放下心,叮嘱了李想以后千万别强行说话,拽过一旁的水桶往那一滩污渍一浇。红色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聂兰在里边喊:“爸,你让李想去打一桶水来。这里的水不够了。”

    聂平扬声应了,自己一手提一个水桶,飞快下了台阶。身后李想跟过来,他把李想按回去。严厉道:“你不要乱走,好好休息,里面还有茶水。渴了就自己倒!”

    李想微微颔首,转身回去了。

    聂平却一路皱着眉。心事重重地去下面打水。

    乡村极少有装了水龙头的人家,基本都是村庄里出钱打个水井往里面挑水。晚上村庄里打水的人也多,聂平就遇上了以前的一个好友。

    那人也是个赌鬼,这几年输了很多,到处借钱,他还想把洗手不干的聂平拉下水。“聂平啊,你不是好几天才打一桶水的么?今天早上刚打的就用完了?”

    聂平没看他,唇角一扯权当笑了。“嗯,用完了。”

    男人笑起来,声音粗噶,混在一群女人当中说不清的难听。“用的真快,你今天是洗澡了么?”

    聂平终于抬眼看他了一下,复而低下头,“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那么磨叽?吵死了。”

    那男人又笑,“谁跟女人一样磨叽?不过多问了几句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刚刚路过你家的时候听见你家有人说话,怎么?你家来客了?是个女的么?”

    聂平不说话,闭着嘴跟着排队的队伍往前走了走。男人自讨没趣,继续道:“听着是个女的,难道你要找个女人么?啧啧,这年头跑了老婆的男人很难找女人的,要不是离过婚的要不就是年纪大的。像七年前从李家嫁过来的那个婆子,都离过三次婚了,要不是聂向根实在找不到老婆,谁愿意要她啊?整天叽叽喳喳的,那才叫真吵死了!啊,我想起来了,她还给聂向根生了个儿子呢,怪不得一家人都把她当宝。”

    男人拎着水桶在一旁拿手肘捅他,“怎么?你不会也要找个那样的吧?”

    聂平低声道:“不会,我家只是有客人,你别问那么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