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好女养成-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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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是挑衅的话语,眼前的二人争论很快就演变成一群人的争论,有支持“人性本善”的,有支持“人性本恶”的,居然还有保持中立意见的。看他们聊得那么嗨,聂芷一笑之后继续看那个青年。
这时她才注意到,试卷的签名处都被封订了起来,想来是刻意为之,就是为了防止考场出现近亲相护的症状。只是所有的成绩都被打印了出来,唯独有青年手里的一沓试卷完全没有批改的印记。
“考场,19号。”
19号考场?聂芷心里一惊,那不是她的考场号么?
“所有预先经过挑选的考生都集中在19考场,不知道把惊喜压在最后,我们是不是能从当中找到一些奇才呢?”
听着这样的感慨,聂芷几乎泪流满面——天,重安居然把她安排在这个考场当中?那不是作死么?一堆天才里边出现一个学渣?真是不能忍!
“唔,年纪挺小的,八岁。”
这个令所有人刮目相看的天才居然只有八岁,聂芷惊呆了。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要写明年纪这种事了,原来是这样子哒!天才不藏拙,是金子总会发光。
青年忽的挑眉,不仅唬了聂芷一跳,还唬了周围同仁一跳。有人急声问道:“名字呢?快说出来!”
青年缓慢笑了笑:“聂芷。”
是毫不间断的连音,聂芷都觉得自己耳背听错了。
旁边有人惊呼:“聂芷!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天才!”
“聂芷!!!”
“就是聂芷!”
周围声音铺天盖地,聂芷的脑中也是晃荡一声停了机,一时间脑海里空白的她掐了掐自己的脸,痛得惊呼:“哈哈!原来我也是有数学天赋哒!”
数学不好的人完全不能体会,当一道数学题摆在你面前你却死都解不出来的那种痛苦,聂芷体会过,所以她早就对数学绝望了。现在居然有让她得知自己数学其实还是有救的,她不免高兴地要跳起来。
“老周,听见了没?我是满分哦。”
周晴之一笑:“听见了。满分,做的不错!”
夸奖和骄傲都只能浅尝而止,毕竟成功离不开重安的帮助和周晴之的陪伴。聂芷吐出口气,笑容明媚——以后谁敢说她数学不好?她削死他!
而聂芷也决定了,她要认真开始学数学,她要向学霸进发!
ps:抱歉上传晚了。
第二章 拒绝邀请()
大房间里的人还在讨论,聂芷耐心地听了下去,却发现没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可以探听,便从周晴之的空间里退了出来。
一出来聂芷就抱住周晴之又蹦又跳,眉眼开朗地不像话。
周晴之哭笑不得,把挂在身上的聂芷扒拉下来往书桌前一按:“看书!”
时光飞逝,短暂的一个月过得非常快,聂芷还没察觉到什么呢,钟言已然风风火火地跑进教室,乘着聂芷愣神的时刻飞快地把她抱住,嘴里念叨着“我过了我过了”,模样状似疯癫。
聂芷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背,看到纪西雨一脸淡定走进来,她做了个口型道:“钟言怎么了?”
纪西雨唇角终究是上扬,瞬间就笑了,疏朗帅气的模样活像个小正太。
聂芷摸不着头脑,偏偏钟言也不说话,纪西雨也不告诉她。从纪西雨身后又晃出来个神色正经严肃的谢儒一,他小大人状地背着手,低头走到聂芷面前。
他抬起头,薄唇一动,却又止住了话语。
“谢儒一,你想说什么?”
聂芷一边拍着活蹦乱跳的钟言一边问他,见谢儒一再次启唇,不由凝了神去听他的话。
“他们都过了,阿姨说,下一年西雨和钟言就不跟我们一起上学了。”
聂芷没什么反应,轻声笑道:“你也可以去跟他们一起上学啊。”
她知道谢儒一是舍不得纪西雨和钟言,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得很,一时得知他们要离开的消息谢儒一多少会难过。只是,聂芷感到奇怪的是,谢儒一难道没有参加这次考试么?他分明也是个天才。为何不去呢?
钟言缓过了劲头,才把聂芷松开,将书包放到书桌里。她双眸亮晶晶地望着聂芷。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聂芷一笑,道:“绝对是真的。我爸的消息从来没有假过。”
聂芷但笑不语,她伸手去握谢儒一的手,语重心长道:“只要你愿意,没有你通不过的考试。”
谢儒一愣了一愣,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我不想参加这次的考试。”
“为什么?”
同时出声的是聂芷和钟言,她们同是双眸灼灼地看着谢儒一,都想知道谢儒一明明报了这次考试却没参加的原因。
谢儒一不好意思道:“我不想跟小芷分开。”
聂芷当即笑了。欣慰地摸摸谢儒一的脑袋,笑道:“啊啦,钟言和纪西雨走了还有谢儒一陪着我,这真好。”
“是呀是呀,如意你要好好照顾我们小芷啊,等以后我回来了要是你欺负了小芷看我怎么收拾你~”
嗔怪的话引来三人的相视一笑,谢儒一只能道:“不会的,我不会欺负小芷的。”
明明只是个八岁的小男孩,明明憨厚老实地很,明明他还什么都不懂。聂芷却莫名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温暖。就像最好最好的朋友所给与的信任和依靠,如此让她高兴。
聂芷三天之后果然收到了来自b市的邀请,据说是那些老师们聚集了考试排名的前十来市里综合学习。纪西雨也在内。但聂芷却拒绝了。
无他,小小年纪却锋芒毕露,实在不适合现在的聂芷。之前她还能说为了杜璟桓而努力表现自己以获得升学的机会,现在她只想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反正杜璟桓去德国念书了,信里说至多五年他就会回来,那时她一定要好好的去见他。
周晴之也顺从聂芷的心意抹去了聂芷在名单上的名字,她只是可惜:“直接读中学的机会就这么被你放弃了,也不知你能不能等到下一个机会。”
聂芷肯定道:“自然会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周晴之笑了:“机遇也是可遇不可得的。小芷,但愿你对得起你的心。”
对得起自己的心?那是自然。
聂芷抬头望天。黑色的夜幕上点缀着些许星星,她幽幽叹口气:“你让我如何放下现在的生活?父亲在这里考试。家人在这里工作,师傅在这里等我,而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不能离开。”
周晴之添上一句,颇有种捅刀子的意味:“你忘了你每个月还会被催稿。”
聂芷一僵,旋即崩溃——“是哦!”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聂芷自觉过得潇洒。每日弹弹古筝学学中医,倒是赶在了最好的时候。
六月的某个周末,聂芷照例跟着父亲去拜访聂斐。
父亲四月的考试全都过了,这不能不归功于聂斐的帮助。季叶也对于自己的徒弟很是自满:“不错,能画得像点样子了。”
聂芷不淡定了:“你敢再让我画一个月苹果试试?”
这一个月来,但凡是在季叶这里,聂芷都要画上一天的苹果,就连回家了还有“课堂作业”。简直是醉了,聂芷敢说她画过的苹果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
季叶傲娇道:“再画一个月能怎么样?少胳膊少腿么?”
聂芷露出一个极为阴险的笑容来:“当心我把苹果画成菊花。”
确实,聂芷这一整个月人都不好了,她看到苹果就想吐。这个现象只发生在她连续吃了一个月的苹果的时候,那时她就决心不吃苹果了。结果没想到在对水果进行描写的时候季叶十分不满意,尤其是对于聂芷画的苹果不满意,这才有此一举。为了打消季叶让她继续画苹果的念头,聂芷决定豁出去了,就戳一戳季叶的死穴怎么样?!
果不其然,季叶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他低声道:“如果你这么做,我会让你再画一个月的橙子。”
聂芷知道是时候下台了,便抬眼笑道:“哎哎!跟你开玩笑的啦,菊花神马的一点都不像苹果。”
季叶哼了一声,茶色头发随着自己转头的动作在空气中扬起,柔软得让聂芷想摸一摸。诚然她也是那么做了,于是季叶炸毛了。
“不要摸我的头,摸头会长不高哒!”
聂芷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卖萌有些难以适应,半晌之后她笑了,捂着发疼的肚子在沙发上滚啊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叶恼了,英气的眉皱起来,薄唇一抿道:“聂芷,不准笑!”
他也没想到,平常对于聂斐的亲昵口气这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该说聂芷这个丫头讨厌呢还是讨厌呢?
聂芷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一个大老爷们跟我撒娇,还用那么萌哒哒的语气,真是够了。季叶,你确定你现在只有十一岁么?”
季叶想把聂芷丢出去,他忍了忍,见聂芷还不停下来,单手就捂了上去。
“还笑,不准笑!”
聂芷左闪右躲,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季叶已经压在她上头,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紧紧按住她的腰。
“唔唔唔——”
聂芷想表达的意思是:放开我!
季叶当然不同意了,他低着头看聂芷,那双内秀的凤眸沉沉不带笑意:“我跟你说过许多次,不要讨论我和聂斐,既然你总是记不住,我想,我该怎么教训你呢?”
聂芷赶紧告饶:“唔唔唔——”
季叶不为所动,他敛起眼神,那一抹墨色凝在眼里意味不明。紧接着,他慢慢倾身下来,红艳的嘴唇渐渐靠近聂芷。聂芷瞪大了眼,小短腿飞速蹬了过去。
“你总是说些我不爱听的话,干脆,就这样好了。”
季叶这样说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离开按住她的腿,他整个人更是就势全部压了上去。
聂芷想骂人了,难道接下来真要出现那么狗血的一幕?她勒个去,要真是那样的话,她得刷多少次牙啊?关键是,她那个吻是要留给杜璟桓的,被别人啃了算怎么回事?
事实证明,聂芷的想法是错误的。
只见季叶飞快从衣兜里拿出一卷胶布,啪嗒往聂芷嘴上一盖。他得意得笑,然后把白色胶布粗糙的一面写上字,笔尖的触感让聂芷一阵发痒。
她望着天花板,干脆也不挣扎了,就让这位少爷好好发泄一下吧。
于是聂芷便顶着那个胶布一下午,只是不晃到外边去。季叶拿着画笔在创作,模特就是背朝他的聂芷,而聂芷正在画橙子。
画完了橙子之后,聂芷的手已经酸的不像话,她苦嚎了声,目光幽怨地朝着季叶,然后指指自己嘴唇上的胶布。
季叶放下画笔,走去卫生间用热水打湿了一条毛巾,他把有些烫的毛巾敷在聂芷嘴唇上,过后毫不费力地撕下了聂芷唇上的胶布。
看季叶为她清除胶布时那么认真,聂芷还以为季叶良心发现了呢,不怕死地再次开了口:“下次你不要我说话我不说了就是,你别再做这种事情了。”
季叶看了眼她,淡淡道:“要你管?”
聂芷语塞,干脆绕过去看季叶画的画。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聂芷惊呼:“居然一模一样。”
在季叶的背景里聂芷在画的橙子居然和真实画板上的橙子十分相似,聂芷又崇拜起季叶来了。都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但聂芷相信,不是没有,而是没人发现!季叶真是个可怕的天才!
第三章 流年匆匆()
季叶听着聂芷的赞叹,什么也没表示,只见他淡定地走回去,往床上一躺,舒服地吐了口气。
聂芷近来的技术精进了些,绘画也能出些还不错的作品,假以时日,以自己的尽心教导,绝对能成大气候。季叶这样想着,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就出了神。如果是这样,如果聂芷真的学有所成了,她的父亲也成功拿到学位了,他和聂斐就算还了所有的债吧?
须臾间他的身体一抖,闭上眼睛之前让人看见的是眸底的绝望。
不对,他和聂斐永远都还不了聂芷家的债。那一年凶猛的大火似乎是吞并了一切,而他和聂斐正毫无所知地躺在那场大火之中,再往后,再往后…季叶捂住脑袋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蜷缩起身子,茶色脑袋埋在膝间不停地颤抖。
聂芷给吓了一跳,她赶忙冲过去,靠着季叶的背脊探身问他:“怎么了?生病了?头疼?”
季叶抿着唇,在自己创造出来的黑暗当中云雾蒙了眼。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就让聂芷看到他眼里的难过与亏欠。
“我去叫聂斐来。”
说着聂芷扯过了被子盖在季叶身上,抬着小短腿就往外边跑。季叶犹豫了下,还是出声叫住聂芷:“等等,你别叫他。”
他正在帮助聂芷的父亲学习,季叶不想去打扰。何况,他生理上的难受是由心理上的难受引起的,都是他自作孽。
聂芷担忧地看着他,心里很是焦急,慌忙中她想起来华中医曾经教过她的,看见病人要先问病情。于是她扑上去,伸手挤进季叶脑袋里去摸他的额头。一边问他:“你是头疼还是?”
后面的话聂芷没问出来,她的手心一片濡湿,还有黏糊糊的触感。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顿了顿,然后收回手。尴尬道:“你先缓一下情绪,别难过。”
季叶在心底苦笑:我不想难过,可是无奈难过找上我。
聂芷默默地从床头抽了两三张手纸,还怕季叶不够用,干脆拿了一整包过来放到他手边。
“喏,卫生纸在这里,我先出去了。”
聂芷不知道季叶为什么事情伤心,但是既然她无意中看到了。总得做些安慰性的表示。等关上门后,聂芷坐在地板上,冷凉的触感让她的心一静。
只是她没明白,聂斐与季叶的感情明明很好,季叶还为什么伤心呢?难道在他们眼里,还有比恋人更重要的事情么?
这就是一个真正没谈过什么恋爱的姑娘的想法了,周晴之叹气,觉得自己越发任重道远起来。
“你说,除了爱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