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冥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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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直以来我做这样的事,连队友都少的可怜,后援则从来没有过。这次看来这后援还是相当必要的,我接受教训了。对了教授,你说的传说到底是什么?”
教授说:“我之所以没有先说是因为怕干扰了你的思路。那传说么,就是宋代的时候这秦皇大墓曾经被发掘过一次,不知什么原因又原状封好,而且一直没有被盗。而传说中楚霸王项羽曾以三十万军士发掘秦皇大墓,那次发掘突然飞出了一只金黄色的机械鸟,史称凫雁。在几百年后的三国时代,云南太守张善收到有人送来的一直金雁,张善从铭文中看出金雁正是出自秦皇墓中!虽然很多史书中都记载秦皇大墓多次被盗,可是现在的考察可以明确证明它还从来没有被真正的盗掘成功过。你对那段颂歌有什么理解?为什么说永远不要发掘最好?”
我说:“颂歌中更只有一点点的记录性词汇,而且我能理解的也太少,不过铜鼎给我的交流中有一些内容,让我非常恐惧。他说凫雁应该有七只,如果七只凫雁都得见天日,世界将会统一,届时一定是一场赤地千里、万民余一的人伦灾难。”
成哥很遗憾没机会和我彻夜长谈,我说我想回家看看,临死之前吧哈哈!成哥跟个小女生似的憋着哭,抹一下眼泪说:“博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的!”我说:“我已经看开了,我的最终下落无法告诉家人,只能告诉你,剩下的事就只能交给你处理了。”成哥终于忍不住抱住我放声大哭。我劝他:“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咱哥们还没落到那田地。”
我去他们学校也没什么可做,就留下了联系方式,教授带领他们回大学去。待他们都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取了车和宝刀等物,茫然面对以后的行程。
既然到了跟前,我打算再走一趟黑喇嘛城堡,已经到了西北,就不能错过机会。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越野车出了玉门拐下桥湾,便驰骋在茫茫的黑戈壁上了。无法言尽的苍凉和苦寂浸染着我的思绪,仿佛那是在异界的一段行程。黑漆漆的大地吞噬了天空的明朗,明明万里无云却象是满天的阴霾,就象在很古老的黑白电影里看到的天空。太阳像是在黑布上漏的一个窟窿,把强烈的光线以沉闷的方式打在我面前的道路上,让我觉得我在一口深井里,太阳就是井口,光线从那里照下来,我走到哪里都是在井底。
出了马鬃山镇,车子走的就很洒脱,因为路几乎没有,只是在能走的荒漠上颠簸前行。我的思绪早已散开,想着我短暂的一生和不久的将来。想象着我得找一个没有人知道得地方呆着,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溃烂和腐朽。自己会冥行回到老家,看着老爸老妈辛苦劳作,最后衰老了也无法得知我的消息。还有看着丹苦苦等待我的消息最后失望绝望,还要看着他漂亮地嫁给别人,还有我的薇薇。我就这样好奇又无奈地看着这个世界等待着天荒地老,被所有人遗忘,同时忘记了一切。没有了意义,只剩下一点点在。
来到黑喇嘛的城堡,我找个地方躺下,忽然觉得这就是我的归宿!就这么一躺就是两天,这没有什么奇怪,想想在统万城那些勇士躺了七年都没有动。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一队穿越旅游的人来到这里,七八辆越野车都在车屁股后面高高地插着一个小小的旗子,见到我的车就围过来,热热闹闹地搭起了营地。
大家在城堡里发现了我,开始以为我睡着了,没有唤醒我。后来天黑了,这帮人竟然来叫我过去一起吃东西。我怕再不起来他们会以为发现了死者报了警,那就乱套了,就起来跟他们坐到一起聊一聊。这一聊才了解到,这些人的构成还真挺复杂,不过都是有钱人。四十多岁做房地产生意的大老雍是领头的,开个5。7的路虎。李姐是个女汉子,老爹开的公司。叶子失恋了,闺蜜刘萍陪她出游散心。老万带着个十五岁的女儿出来见世面,还有个十七岁的富二代小魏,带着个同学死党翘课出来玩,剩下四五个都是大老爷们。真奇怪这么一帮人是怎么凑到一块的,一问才知道他们基本都是放单出来,遇到一起了就搭伴,结果这次旅行到让这些人认识到团队的重要性。
“小兄弟!怎么一个人出来啊?”大老雍见多识广,敞敞亮亮地跟我搭话。
我说:“个有个的玩法,人多好玩,人少也清静嘛哈哈!”
“哈哈哈,看来我们大家是扰了你的清静了!”
“没事,内心清静,无处不清静!”
大老雍有点惊讶:“哦,小伙子还很有禅意呢!信佛的吗?”
“诶,倒是听过一些经。”
这时候,老万的女儿琪琪正吃着烤肉忽然打起冷战,“怎么突然间好冷呢?爸爸你冷吗?”
老万看看女儿,“戈壁的天气就这样,天一黑就降温,去披件外套吧。”琪琪乖乖跑回他们的车里取了件风衣披上,回到炭火前,扭身打了两个喷嚏。大家拿出各自带的烈酒来,不管男女,老的小的都喝了一些。露营的帐篷已经搭好了,剩下的事就只剩吃喝。
可是天气不太做美,看来这夜注定不会平静。天上的云彩躁动着暗暗集结,起风了!大老雍招呼大家把车开过来围成圈保护帐篷,还取了铁钎把帐篷拉绳钉牢。琪琪跟李姐一起睡,大家各自进帐篷或者睡车,都安顿好了,只有我、大老雍和老万靠在山丘的土窝里抿着酒聊天。
风越来越大,渐渐的有沙尘和石子打在我们脸上,老万他们两个招呼我起身回车里去,我则回到开始时呆的那个古堡的废墟里。古堡早已残破不堪没有顶了。我只用衣服盖了头脸睡去了。身边的鬼早已不是两个而是几百个,吴老太所言非虚。我也没有再到处游荡,只在这狭小的瞭望哨里守着我的身体,或者尸体吧。过了一刻,那风已经大的不行,虽然有车子围成的圈挡风,帐篷还是无法挺立,那些人决定收起帐篷都回到车里。收帐篷的时候险情不断,最终还是被风吹走了一个帐篷。大老雍喊了一声“快放手!”小魏的那个同学放了手才没有被帐篷带走,大家总算有惊无险。只剩下几个爷们检查营地的时候,忽然大老雍和几个人都愣住了。原来他们发现一个情况,我所在的瞭望哨离营地有五六十米的距离,在山丘避风面的营地被风沙吹得凌乱不堪,可是我所在的瞭望哨周围却似乎没有一丝风沙!瞭望哨是在山丘顶上的高处,按说是风沙最猛烈的地方,可是却似没风一样,这不合常理呀?其实这很简单,是我身边的鬼为我营造了一个无风区,原来这鬼帅的权利是可以提前透用的。
两个人顶着风沙从避风面爬到我附近,回头招呼大老雍:“这里果然一点风也没有,你们都过来吧!”
大老雍领着几个人蹒跚地走过来,看看已经睡熟的我,莫名其妙地巡视一遍,安安静静地坐下。砂石已经打碎了好几块车窗,老万在风里回去招呼女儿带着帐篷睡袋来到山顶,准备重新扎好帐篷让女儿休息,可是琪琪却哆嗦成一团,“爸爸,这里好冷啊!”老万摸摸女儿的额头,觉得不象是发烧,就给女儿加了件外套。过了一会所有人都离开营地到山上来了,都为这山顶上的避风港莫名其妙,却也只是奇怪而已。都各自躺下休息,只有琪琪钻在睡袋里又盖了两件外套却还是哆嗦成一团。
“那你在车里冷吗?”老万关切地问他的女儿。
“没有啊?在车里没觉得这么冷,左侧的风挡玻璃都碎了一块,直往车里灌风,可也比这里好得多呢!”
“我也觉得这里凉飕飕的,你们大家有感觉吗?”老万转身问其他人。
“确实一阵阵的凉意,山顶上嘛,应该就是这样的。”有人回答他。
几个人睡不着了,讨论着当前的情况。这么可能会这样呢?明明是迎风的地方却没有风,避风的地方却风沙肆虐,这黑戈壁怪异到这个地步吗?
第五十三章 解降或有法()
地府冥行风雪连城著第四卷萍踪鬼影第五十三章解降或有法
“难道这瞭望哨里有什么东西镇住了风沙?”大老雍最先怀疑起来。大家再次巡视了一遍,狂风裹挟着砂石明显地绕开这一小块山顶,暴蔺地向着无穷无尽的黑戈壁深处狂扫而去。除了在矮墙里熟睡的我,什么也没发现。
小魏展开了丰富的想象,“是不是黑喇嘛在这地下藏了什么东西?能镇住狂风的?”大家都兴奋起来,“难道我们发现宝藏了?”
大老雍比较细心,“算了吧,你们看这山顶的石头和地貌,被风沙侵蚀的程度和别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说明这里不是一直能这样避风,只是这次我们赶上了这奇景。”
李姐说:“可这小兄弟怎么睡在这?我们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这睡着,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这里可以避风?”
小魏又展开了想象:“有可能,不过这风会不会因为他而绕开这里呢?”
老万说:“琪琪为什么会觉得冷呢?”他关切地看看琪琪,“算了,我还是带琪琪回车里去吧!”于是他把抖成一团的琪琪招呼起来,父女俩收拾了睡袋侧脸扛着七八级的风沙回到他们那辆国产的四驱越野车里去了。剩下的人择地栖身,静待天明。
一夜过去,天亮了,可是风仍在刮,一点也没有减弱的迹象。风三风三,一刮三天,天空一片浑浊,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一点方向感也没有,根本没法起车赶路,于是大家只好回车里取了食物饮水,回来继续等待风停。这到也好,不受风沙恣虐之苦却尽赏风光,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平常想都想不出会有这样的事,这些人都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留念。将近中午我才醒来,和大家聊聊,还合了影。过了一会,小魏和他的同学坐到一起拿着相机翻阅他们拍的照片,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这时候我正和大老雍还有李姐坐在一起聊天,两个男孩神神秘秘地跟叶子和刘萍坐到一起去,一起品鉴他们的照片。
大老雍问我:“小兄弟,你说为什么这么大的风唯独这山顶上没有风呢?你先来的知不知道一点原因?”
我:“我来时候一点风一也没有啊,谁知道怎么会这样,真的很奇怪啊!”
大老雍:“那你学过什么佛法吗?”
我:“哦?您看我象个有道行的人吗?哈哈。”大老雍和李姐都笑了笑。没有别的事可干,几个帐篷的位置地势也都不舒服,所以大家都几乎没法好好的在帐篷里呆着,都散漫地到处坐着,打扑克、喝酒、聊天。能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我又回到那小瞭望哨里寻清静。过了一会,大老雍进来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小瓶没开封的很贵的酒,我欠起身表示了谢意,靠着矮墙坐着,拧开酒瓶轻轻抿了口,“谢啦老哥!”我这一声老哥不要紧,大老雍可能觉得自己没那么老,对我很是欣赏,其实我差一点叫他老弟呢。
大老雍这人长的厚厚实实的,紫黑脸膛看着很实在,也许就因为这一身的福相,他纵横商海无往不利。坐好后他说:“小兄弟,你说你老家是东北的,具体是哪儿的啊?”
“黑龙江省富裕县富海镇五星村五组,”我完整地念叨了一遍身份证上的地址,“哈哈没听过吧?没办法在小的一个居民单位,归齐齐哈尔地区。”我想起老家,心理就感慨万千,一时沉默了。
大老雍说:“我这人活的年头多了,见识的也多一些。说句话你也别不高兴,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我:“哦?这您也看出来啦哈哈!您懂得看病吗?您帮我看看我的情况怎么样?”
他喝了一口手中瓶里的酒:“我是内蒙呼市的,咱都算东北人,我觉得你是不是冲着啥了?”
我轻笑了一下:“倒了个斗,撞上鬼了,这不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又说:“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简单。我们这些人别看表面光鲜,每个人都是一肚子的苦水,一个人想好好的活着,真是不容易呀!”
我抬了一下酒瓶,“这话在理!”
“我这人从小就笨,一样上学人家考上了我就考不上,一起学技术人家出徒了我就啥也不是。没办法只好自己做小买卖,还不定性,干着干着就干够了,换别的干。就因为知道自己干啥都不行,就只好多用心多学人家,人家一个礼拜就干好我就得用俩月,可是呢也都干的不错。我就一个原则,啥时候明白都不晚!受尽了坎坷可是回过头来一看,还是谁都不恨,就连那些骂过我坑过我的人都给了我很多营养,我感恩啊!”
我又抬起酒瓶,“好!跟您这样有见识的人聊天都很痛快!真的很佩服您!”
“所以,即使我受再大再多的委屈,我也不会伤害别人。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经历,都是一种福气!”
我觉得他有话想对我说,却又有点吞吞吐吐。“你说的真对,我还是太年轻,啥都不懂。”
“我觉得你很不一般,跟你说句推心置腹的话,我这人无所谓,拜托你放过外面那些年轻人好不好?”
我正视他,“哦?您说什么?”
“开始我也不觉得,包括琪琪那丫头离你近了就觉得冷,还有这莫名其妙的避风港。刚才小魏给我看了他拍的照片,我才明白一些!”
我很奇怪,“照片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身上的问题吗?有你一起拍的有四张照片,只有一张拍到了你,其余三张照片你所在的位置都没有拍到人。”
我惊愕了,我怎么从没想到过呢?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起一些杂志中提到的灵异事件,有一些这样的人,拍照拍不到他们,仿佛他们是透明的,可是现实生活中他们却很正常。难道都是象我一样的原因吗?后来这些人基本都是以各种方式从人们眼中消失了,有的自杀有的失踪。我到有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