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我只爱你-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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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胜感激不尽,方羽背着他去了酒楼喝酒,酒过三巡后,杜胜问方羽能否帮他报仇,方羽只好坦言相告,自己乃一介书生,并不会武功。哪知杜胜一眼就看出他习过武,而且根基颇深。见到无法隐瞒,方羽便和盘托出自己失去武功的前因后果。
哪知杜胜一拍桌子大叫一声“不好”!原来,杀他全家之人名叫陈风,至于灭门的原因,一无新仇,二无旧怨,完全就是冲着杜胜的孙女而来。见到杜莹相貌并非如他人说的那般貌美,大失所望下便灭了杜家。
杜胜找他报仇,谁知不出三招便被他打落悬崖,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可摔断了双腿。后来,陈风听说汴京有个叫柳诗妍的女子去了临安府,她貌若天仙,人称中原第一美女。陈风得知后自然欣喜万分。
听到这里,方羽拍案大怒,发誓要杀了陈风,却随即颓然坐了下来,自己武功尽失,拿什么去报仇,又拿什么去救人。杜胜呵呵一笑,让他把手伸过来。方羽不明就里,依言伸手,哪知杜胜突然扣住了他的命门,方羽大吃一惊,正要呵斥他恩将仇报,却突感有一股强烈的真气透过奇经八脉最后源源不断的涌入丹田。
“前辈,这万万不可……”
“老夫双腿已废,又身负巨债,小可不但不嫌弃,反而替老夫还了债务。如今陈风冲着小可的妻子而去,老夫无以为报,这一身内力和这易容术便送给小可!”
方羽只觉丹田愈发膨胀,不敢怠慢赶紧打坐调息。待他再次睁眼时,杜胜犹如一个踩扁了的灯笼一般,血气全无。他含泪埋葬了杜胜后,为了掩人耳目,学会了老者的易容术将自己打扮成另一幅模样,并且给自己取名叫做“刘三”。
第二季 第209章 破绽()
投石问路兄弟结拜,
各怀鬼胎卖个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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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兴冲冲的往回赶,为了节约时间,他冒险坐船,这次倒是十分顺利,却在半途中看见一落水男子正在呼救。心里想着自己前些日子也是差点淹死,心有同感,便将此人救了。
此人千恩万谢,自称姓陈名风,前往临安府看望妹妹,不想遇上了风暴翻了船。方羽此时一万匹草泥马在心中奔腾而过,可是眼下人已经救上来了,杜胜的武功自己虽然不曾见过,单凭现在这份浑厚的内力来说,比起当初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纵然如此,杜胜在陈风手底下也过不了三招,自己怕也不是对手,由此可见陈风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要想杀了他,必须智取,否则无异于以卵击石。
方羽哈哈一笑,介绍说自己姓刘,家中排行老三,因战火四起家破人亡,自己流浪江湖浪迹天涯,虽然至今尚未娶妻,但采花无数。接着他顺口说起柳诗妍来,听闻汴京的柳诗妍来到临安府,这中原第一美女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都要得到的女人,可她与陆一刀的惊天一战虽然败了,但也只是比陆一刀慢了半拍,这又让绝大多数武林好汉或公子少爷闻风丧胆。对于这类女子,只可智取,不可强求,便寻思着使个法子将她睡了。说到这里,他主动央求陈风帮他一个忙。
陈风原本也是冲着柳诗妍而去的,心里虽然不愿意当旁观者,但他也知道柳诗妍的武功只比陆一刀差了一点点,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陆一刀能够强娶豪夺,至于其他人,最多也只能望梅止渴了。再仔细一想,倘若自己硬是出头,胜算能有多少?小命能否保住先不说,恐怕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但若是有刘三这个挡箭牌,事情也许就会有转机。他若是失手了,也不关自己的事。
想到这里,陈风便欣然应允。两人各怀心事却越聊越投机,到最后干脆拜把子成了兄弟。许是为表诚意,陈风告诉刘三,陆一刀自从上次一战后销声匿迹,原来他投靠了金军,如今成了完颜洪烈的座上宾,自己这次是应邀前去中原参加武林大会的。应邀?应谁的邀?自然是陆一刀。放眼当今武林,柳诗妍虽然是陆一刀手下败将,但仍然是他其中一个眼中钉。只要你刘三睡了柳诗妍,等时机成熟找个机会说明了,别说方羽会休了她,就是公婆也饶不了她。到了那时,柳诗妍如若羞愤自尽,陆一刀自然欢喜,若是你刘三花言巧语能够让她委身于你,对于陆一刀来说少了一个敌人,也无不可。
最后,陈风郑重其事的拍拍他的肩膀,所有这一切的成功,就看你能不能够将她睡了。方羽哈哈一笑,拍着胸脯保证了,为使他相信,他当即来了一段易容术,眨眼间的功夫便变换了七八张不同的脸,当然这最后一次露出的是他方羽的真容。
陈风看得目瞪口呆,眼睛几乎贴着了刘三的脸,端详半天却找不出半丝破绽,不禁大为惊奇。方羽又变作刘三模样,夸口说自己凭借着这一套绝活已经采花无数,甚至昔日皇宫贵妃自己也会光顾一番。莫说一个柳诗妍,就是来十个,也将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看到刘三刚才那一套易容术,陈风打消了原先的半信半疑,立即着手去准备了。
说到这里,刘三……哦不,是方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柳诗妍问道:“眼下官人有何打算?”
方羽道:“里应外合杀了陈风。”
柳诗妍问道:“如何杀?”
方羽反问:“若是趁陈风疏于防范之时娘子出手,不知胜算有几何?”
哪知柳诗妍小嘴一翘,道:“偷袭暗算是为小人也。”
“明刀明枪的咱不是对手啊。依我看,不如这样……”说着,方羽在她耳边低语一番。
柳诗妍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啊?官人要奴家在陈风面前脱衣裳?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适才不是让那陈风看了个前前后后么?怎么这事又使不得了?”
“适才奴家若是稍有反抗全家便性命不保,奴家只有依从,别无他法。”
“若是我不是方羽,而是刘三呢?”
柳诗妍轻轻说道:“水落石出之日,便是奴家悬梁自尽之时,不会让方家失了名声。”
方羽真想猛刮自己的耳光,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了句废话。正在他思考着如何说服她之际,柳诗妍莞尔一笑,道:“官人若是舍得,奴家自然舍得。”
“好,那依计行事。但娘子万不可失身于陈风。”
柳诗妍嘟着嘴,俏皮的说道:“奴家已然失身于刘三矣。”
方羽听得一脸苦笑。
话说陈风久未见刘三归来,心中挂记他安危,便悄悄返回,却见刘三搂着柳诗妍睡得正香。正自苦笑,突然眉头一皱,刘三的下巴上,有一张皮掀起了一角。显而易见,那是“方羽”的人皮面具。这张皮要是掉了,刘三恐怕性命不保。
正自惴惴,也许窗户开的大了一些,一阵风吹进来,柳诗妍不仅打了一个寒颤,睡眼朦胧间,借着照射进来的月光忽然瞥见丈夫下巴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心中疑惑,小心翼翼的揭去,不由大吃一惊。
瞬间,她从惊愕转为羞耻,继而愤怒,扬起玉掌运起内力,正要将他拍死——
正在这时,突闻窗外一声异响,一道寒门突射而至!也是柳诗妍反应极快,身体往前一窜,躲了开去。
“兄弟,事已暴露,快走!”
话音未落,陈风人已先行,一股劲风便扑面而来。柳诗妍双腿往身子两边一分,用标准的一字马坐于地上,陈风呼啸着从她的头顶上掠过,柳诗妍险险躲过。陈风忽而一转,只听“铮”的一声,他抽出了背后的长剑,一道寒光随即刺了过来。借着月光,他长须飘散,衣炔飘飘,很有一种天外来客的感觉。
柳诗妍顺势仰面躺在地上,同时伸直并拢双腿高高踢向空中。她的这个动作,像极了现代的瑜伽。
陈风下意识的用剑一撩,这一剑若是被削中,柳诗妍非致残不可。却见她双腿一分,又是一个一字马,这一剑便削了个空,她趁机翻身而起抓过圆凳上的衣裳蔽体。
而陈风已然拉着刘三飞出窗外,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直把方羽看得惊呆了。
柳诗妍穿着亵衣亵裤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如果此刻出去,岂不大泄春光?
第二季 第210章 真相()
水落石出,
陈风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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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再三,柳诗妍还是换上了一套淡青色丝织对襟襦裙,内衬葱绿亵衣,竟是唐朝诃子形制,酥胸半露,她走到窗口,推开窗户望出去,皎洁的月光平静的铺满大地,一切似乎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柳诗妍提剑缓步而出,冷冷说道:“兄台武艺超群,奴家万分钦佩。若尚未走远,何不现身相见?”
“哈哈!三娘不仅国色天香,而且武艺精湛!但还欠点火候!”
话音刚落,从屋顶上下来一长须男子。此人穿着长衫,身背长剑,胡须长至胸前,随风而动,颇有仙风傲骨的气质。
柳诗妍道:“夜半三更,上人屋顶,若非盗贼,又是何故?”
忽听一个声音说道:“巫山云雨三娘可曾记得?三娘当时看起来快活的很哪!这**之声,比醉春楼的花魁桃花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身段,普天之下怕也找不到第二人与之相媲美。”随着说话声,从陈风身后出来一个人,正是刘三。
柳诗妍羞愤莫名,勃然大怒:“今时今日,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刘三哈哈一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我劝三娘一句,凡事三思而后行。一剑杀了我固然痛快,但在下保证流言蜚语满天飞,到那时,三娘又该何去何从?你的丈夫又该何去何从?你的家人该何去何从?”
“柳诗妍咬牙道:杀了你,我再自尽!”
刘三哈哈一笑,道:“自尽又如何?三娘的身体已然属于在下,倒不如顺从了我。在下要的是快活,三娘要的是名节,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世上便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柳诗妍怒道:“你好卑鄙!”但说话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了。
陈风讥笑道:“三娘可曾考虑我的感受?若要我保密,也得让我尝点甜头!”
柳诗妍冷冷一笑,道:“你敢来么?”
陈风冷笑道:“你敢脱么?”
柳诗妍冷冷一笑,道:“若是敢脱又如何?”
陈风道:“你若敢脱,我便敢来。”
柳诗妍道:“只怕你不敢来!”
陈风大笑道:“三娘已然失身于我兄弟刘三,不如让在下也尝尝,在下保证守口如瓶。不知三娘可敢一脱?”
“我如何信你?”
“在下闯荡江湖多年,口碑名誉俱佳,凭的便是信誉两字!”
“倘若今后你一次要挟,奴家岂不是要受制于你?”
陈风哈哈一笑,厚颜无耻的提议道:“睡一次,保守秘密一月。睡十次,保守秘密十月。”
柳诗妍柳眉倒竖,喝道:“不要欺人太甚!”
陈风撇撇嘴,不屑一顾:“三娘难道还有选择的余地?”
刘三“嘿嘿”笑道:“三娘,你已失身于我,让我兄长再睡你一次又有何妨?你立你的贞节牌坊,各自安好,互不相干,何乐不为?如若不然,恐怕天下大乱矣。”
柳诗妍听后长叹一声,掷剑于地,咬咬牙,无奈的松开腰带,解开衣衫,除下襦裙,霎那间,便剩下了亵衣亵裤。
陈风似乎已经预料到有这一招,微微一笑,道:“只是在下眼神不太好,三娘若是有意,便一并除去了罢!”
“只要你俩保守秘密,任何要求奴家都答应。”
“放心,在下说到做到!”陈风说话的声音变得开始颤抖起来。
柳诗妍瞄了一眼刘三,见他目光冷峻,拳头紧握,知道他正在寻找最佳时机准备队陈风出其不意。眼下最重要的是让陈风彻底分心转移注意力,于是果敢的轻解罗衫。
当柳诗妍不着丝缕的站在陈风面前时,陈风再克制也有些把持不住了,也他是一个男人,况且他对柳诗妍也有着非分之想。
“再无可褪了,还等什么呢?”柳诗妍尽量克制自己的羞耻,为不让他起疑,微微上前走了一步,冲他妩媚一笑。
此时此刻,面对着触手可及不着寸缕的美人风情万种的站在自己面前露出迷人微笑,陈风的脑子轰的一下发热了。
柳诗妍的这个举动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忍耐限度,方羽真担心接下来会有什么意外,也生怕柳诗妍有闪失,便趁着陈风愣神的间隙突然一剑刺向了他的后背。
陈风虽然看得垂涎三尺,但似乎长了三头六臂一般,人突然往外一飘,已在五丈开外。他的轻功果然了得,难怪他有口出狂言的资本。
只听他怒道:“刘三,这是何故?”
见他还是有所防备,方羽心知不妙,怪自己沉不住气。而柳诗妍也是一愣,知道丈夫此举是怕自己出意外,也是,任何一个男人谁能受得了这样?
方羽顺势“哼”了一声,道:“他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碰她!”
陈风撇撇嘴,道:“刘三,你已经睡了她一次,让我睡一次又有何妨?”
听到他这样说,方羽暗松一口气,立即接着他的话说道:“这倒也是,要不然咱们来个行酒令。今晚谁赢了,便由谁做主。”
陈风点头应允:“这主意倒是不错。不知三娘意下如何?”
“奴家只要两位保守秘密,至于何人,无关紧要。”柳诗妍显然也豁出去了,就地缓缓躺了下来,也不遮挡,双臂舒展,将玉体每分每寸暴露在这两个男人眼皮底下。
陈风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这女人实在是太妖媚了,果然人见人爱,他伸出手,与方羽划起拳来。
“六六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