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战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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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禁壮哈哈大笑,一脸笑意。看到旁边黑妹也喝了一口,他取笑道:“星哥你不行啊,你看黑妹一点事都没有,哈哈……”
禁星看着黑妹,又看了看禁壮,三人相视,一起发声大笑。
喝酒声、吃肉声、欢笑声、说话声,交织一片,在外人听来可能会觉得嘈杂难听,不能入耳。但在此刻场间的三人来说,却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丝竹管弦尽皆不能比,只因有你,有他,有我们!
此时天空已经见不到太阳,天空也阴暗了下来。林间的风吹得似乎更轻柔了,枝桠上的黄叶只有一丝残留,却不肯随风而落。
如果时间能再久远点,岁月静好不外如是。
“星哥,你以后要干什么啊?”
禁壮突然发问,说的时候还打了一声饱嗝,一脸红晕的他看起来憨态可掬。
这是禁星此刻的想法,摇了摇头,怎么能用形容动物的词憨态可掬来比作兄弟呢?应该是傻,对,傻,就是傻。
他的头有点儿昏沉沉的,脸颊脖颈通红一片,似乎没有听见刚才禁壮的问题。
禁壮不喜,把手中空掉的酒囊丢到一旁,借着酒劲,他大声问道:“星哥,你以后要干什么?”
“嗯?”禁星一怔,不假思索地摇头摆脑般答道:“我要变强,对,我要变强,找到父母!我要保护你们!不能让你们受伤害。”
“对,我也要变强,我要变得跟星哥一样强,我要保护你和黑妹。”禁壮语气囫囵附和道,红红的脸上似乎夹带着一抹坚毅。
旁边黑妹脸上更黑了,不知是禁星和禁壮的话醉人,还是烈酒醉人,她眨巴着大眼,笑了笑:“我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
“呕!”禁壮喝多了,吐了一口,黑妹此时分不太清楚,以为是取笑自己,她怒了,便要上来打。
跟她先前冷静寡言的性格完全不同,带了一点泼辣的意思,还有点顽皮。
禁壮当然不肯,一个要打,一个要跑,巨石本来位置就少,看着禁壮黑妹俩发笑的禁星也被迫加入了战团。
良久,巨石上安静了下来。
三人姿势怪异地横七竖八躺着,不住地踹息,三个年轻的红脸蛋静静地看着天空。
空中不再阴暗,变得昏暗起来,林间的风也不再轻柔,似乎更凌冽了些,因此这风吹得有点儿冷。
“星哥,你说世界从哪里来啊?”
“不知道!”
“我是谁啊?”
“你是禁壮!”
“星哥,你说天空的云怎么变黑了啊?”
巨石上的禁星正了正脑袋,看着此时应当午时三刻的天空,看着铅黑色的云层,他愣了愣神,似在思考为什么天空这般反复无常风云变幻!
“暴雨吧!”
禁星回答得有点不确定,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咯咯,星哥,你孤陋寡闻了吧,这不是下雨。是下雪!”
“现在不是秋季?”
“前几天已过霜降啦”
“也没立冬,雪会下这么早?”
“嗯,当然,变幻莫测!”
这一问一答跟前面换了主角,前者是禁壮,后者是黑妹。
禁星不再发问,看着满天的铅云,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禁星感觉风不再是冷了,变得有点儿刺骨,这让他很不舒服,他颤动眼皮,缓缓睁开。
入眼的却是一朵白,他很不解,刚才不是黑的吗?
脑中的思绪没有那抹白快,白越来越大,最后占据了禁星整个瞳孔,他来不及反应,这抹白就落到了他的眼球内。
他感觉很冷,眼中似乎有什么融化了,过了几息时间,禁星睁开了双眼,这次不慢。
只见天空雪花纷纷扬扬,四处飘飞。
他的眼角一抹晶莹滑落,不知是雪还是其他的什么,禁星不知道,他看着看着,慢慢睡了过去……
Ps:这一章很重要,可以看几遍。你是谁?世界从哪里来?
第058章 甜蜜的枣()
莲花地下雪了,这一下就是三天,纷纷扬扬的大雪把世界装扮得一片银装素裹,森林横亘千里,莲花地与落雁地更是万里相隔。
雪来得很早,下得很猛,霜降刚至还没立冬却是下起了鹅毛大雪,极不合常理!季节更替说不清,天气变幻也道不明。这一年为圣皇历810年。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禁星从湖底归来与禁壮等人吃了顿野味之后,便独自潜心修行,他知道第三轮比试被延迟了六天,加上第二轮结束时的半天,近乎七天时间。
时间抓不住也留不下,转瞬之间已逾三天,禁星内心总有一种感觉——第三轮决赛三天后也举行不了,似乎遥遥无期。
这几天他的修行仍是拘于体术之列,法术造诣未精进一毫,他不气馁,深信天道酬勤,三天时间近乎花了两天泡在藏书阁中,知识充实了不少,默默地准备着。
“啪!”
大风霸道地把禁星屋内的窗户给吹开了,不仅带来了凌冽的寒风和毛茸茸的大雪,还带来了一股香气。
香是花香,禁星闻不出来是何品种,他的房屋园内更是没有一棵盆景,所以香来得很诡异,诡异得没道理。
禁星没有去关摆动发声的窗户,他此刻的神情是愣住的,不知道他内心具体思量着什么。
他穿戴整齐,找来了一个发黄陈旧的斗笠,帽檐还很调皮地伸出几根竹签,他掩上窗,关上门,迈步走了出去。
脚步踩在深入膝盖的厚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多时,禁星屋前出现了一排弯曲的脚印,脚印的方向直通主峰。
走得越远香味越淡,他却感觉不到淡,反而觉得愈来愈浓。
因为这个香味他闻过,在湖里,也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就是赵静,而这个方向便有这人,所以他来了,带着喜悦。
黑龙大殿,旁殿,赵氏住户区。
禁星还没有叩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影,赵立地很钟爱黑袍,在测试大会上尽管他穿过别的服饰,但那似乎只是尝试。
而此时的禁星走近赵立地,赵立地伫立在原地,眼光微抬,似乎在注视禁星头上滑稽的斗笠,其上还有七零八落的雪块。
看着赵立地的视线,禁星微微一笑:“在我印象中,很多年没下雪了。”
他这句开场白又像是一句解释,解释帽子为何如此陈旧,禁星的语气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相反还很喜悦,跟他的笑容一样。
“哼!”赵立地还是一如既往地清高,脾气很臭地冷哼了一声,在这个充满寒气的雪天,他哼出来的气化作了一团白雾,有着热量。
赵立地斜睨了一眼自己造成的白雾,语气跟雾一样淡:“赵静在里间,你自个进去吧。”
话落,禁星眉头一挑,心想果真如传闻一般,这对姐弟很有意思,他点点头不再言语,抬脚跨进了门槛,突然,禁星停了下来,似乎是印证心中的猜测,他转过头来问道:“是因为赵静拿着资源吗?”
他的意思是,赵静拿着资源,你在她手上拿,所以你不爽,又因为是姐弟,她掌管你却没有资格,所以你不服,这才是你的平称的理由吧!
赵立地看着禁星疑惑的面庞,稚嫩的眼角,他二度哼了一声:“要不咱俩先比划比划?”
看着他黑袍上后摆仍尚未融化的雪花,禁星摇了摇头:“如今你是气动境界的高手了,而且还是体修,现在比,不划算。”
话落,禁星便踏步跨进大门。
在听到禁星话中第一个高手时他就舒展开了眉头,说到不划算时他的眉梢微微跳动,他很满意便没有再出声,目送禁星走进大门。
态度是在无形之中转变的,禁星觉得很有道理,想着他不自禁勾起了嘴角。
原本以为会见到赵氏很多前辈,他也准备了很多说辞,虽然是借故探伤,但男女有别在这个世界仍是根深蒂固,所以他先前在家里看着屋外的雪看了很久。
踏上曲折回旋的石道,经假山,通廊坊,至里间。
禁星没有看周围的景物,再说除了白色,其他的颜色太少,没有意思。他平复了下心情,轻轻叩了叩门。
“吱呀”
叩声刚落,开门声便接了过来。一张清丽无双的面庞占据了禁星的瞳孔,他似乎还没有准备好,眼中平静瞬间被慌乱挤掉。
赵静眨巴着眼睛,看向禁星,眼中流光溢彩,没有说话。
禁星感觉更尴尬了些,心中一阵腹诽:好歹我是客人啊,人来了你就让他站在门口吗?我是来看你的啊!而且你开着门看着客人,一句话又不说,你这是想干什么?你不知道会尴尬的吗?
心中一系列小小的活动,禁星支支吾吾好半天,又看了看赵静,口中诺诺开口:“那个……我是来道谢的!”
赵静眼睛眉毛眨动频率加快了,彩光似乎暗淡了些,接着她便想掩上门,不理这个叫呆瓜的家伙。
“哎…哎…别…等等…”
禁星见赵静要关门,他急忙伸出双手挡了下来,口中急呼:“我是来看你的!”
话音方落,赵静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眉毛弯了起来,眼中光彩复燃。
看着赵静的眉毛,禁星轻轻嘘了口气,他觉得她的眉毛很好看,跟月牙儿似的,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了看,只觉得她的眼睛也很好看,好亮。很漂亮!
“走吧,咱们出去玩一玩,等我会儿!”
说完就转身进了屋,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禁星听着,耳朵情不自禁动了动,又看了看虚掩着的房门,他感觉心跳似乎快了一些。
不多时,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火红的裙装的赵静。
然后,在客殿大门侍卫一片吃惊的目光中远离,只留下了两排大小以及深浅不一的脚印,脚印一前一后,距离不远,似乎还有点近。
“那个你只有一套衣服吗?”禁星看着林间换了白马甲的树干,出声问道。
赵静眉头一挑,怒道:“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本姑娘穷得换不起衣服?”
“啊?”禁星声音一扬,连连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额…我…我是想问你不冷吗?”
“哼!”
接着便是一段沉默,只有轻轻的脚步声和林间呼啸的风声响起。
刺骨的寒风来回穿梭,原本落下的雪再度在地面上盘旋轻舞。两人行走在这里,周身一片白,雪花如小精灵一般在四周狂舞。
“你没事吧?”
听不懂先前那个哼的意思,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禁星尝试着开口,没事自然指的是伤势。
看着低着头的禁星,有着斗笠的遮掩,她看不清他的脸,她猜想他的脸一定是不好意思的,说不定是红的,想着想着她内心更雀跃了。
“没事,第二天就好了,我爹在我身上留了一个吸收符文的法宝,先前湖中的黑色符文没有什么恶意,又因没参杂属性,所以我没有收到伤害,相反正是这点,我把那些符文真正吸收了!”
“还真是因祸得福呢,所以我的符文造诣提升了一小节,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充斥在林间,回荡在禁星耳边,他只觉身心舒畅之极,本来有的一丝寒冷顿时一扫而空。
他由衷地赞叹道:“那就好!”
语言过于精短凝练,心意一览无遗的同时也表现出禁星此时的笨拙,或者说是词穷,不懂多加赞美祝福。
“哼!”
赵静再度哼了一声,不知是喜庆还是不满意,禁星腾出右手在后脑处挠了挠,奋力地思索。
末了,禁星再道:“也谢谢你对我做的一切!”
这句道歉听起来又像是解释,语言再度淡寡一分。
赵静没有搭腔,两人兀自在雪地中走着,禁星心里很疑惑,为什么赵静还不说话呢?怎么办?
走得越远,时间过得越多,禁星心中的疑惑更深。
他抬起头看向侧身的赵静,轮廓圆润光滑,清新淡雅,纯白之极。
他偷瞄着侧边的她,眼中越来越亮。
她仰望着空中的雪,眼中一片喜悦。
开始是侧身看着,幅度不大,亦步亦趋间禁星变成了盯着,神情呆滞,看到一朵小雪花自树枝来,晃悠悠地落在了赵静的青丝上。
雪花没有马上融化是不是证明赵静的发梢是冷的?发梢是冷的,她的螓首必定也是冷的,那么是不是间接证明她很冷?
一连串的联想,禁星自我思索之中,失去了他先前应有的理智,近乎于憨傻。
思及此,禁星摘下了头上的斗笠,盖在了赵静的头上。
赵静一愣,她的视线被挡住了,心情也被拂去了,她有点儿不喜。
又感觉到头顶的动作很轻柔,近乎与小心翼翼,她想到了什么,瞥看了一眼一身黑袍的禁星,看着他肩上的雪花,她嘴角漾起了丝丝笑意。
笑容很甜,这时候的笑意更甜。
两人肩并肩缓步走向密林深处,肩膀触到一起又快速分开,两人很享受这个动作,不厌其烦地做了很多次。
突然,赵静脚步一顿。
“怎么了?”禁星疑惑。
“诺,你吃不?”
赵静手一翻,一个小囊出现在她嫩白的双手中,禁星疑惑地接了过来,是一袋蜜枣,他掏出一粒塞进嘴中。
赵静也掏出一粒塞进口中,两人相视一笑。
“甜不?”
“甜!”
“有多甜?”
没有接话,赵静别过头看向禁星,也许是因为斗笠有点大,晃悠一下帽檐倾斜了下来,遮住了头部上半部分面容。
赵静扶了扶帽檐,翘首看向禁星,脸上写满了疑惑。
看着赵静面若白玉的容颜,脸颊因含着一颗蜜枣嘟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挑,说不出的俏皮可爱。一时之间禁星愣了一下,眼神渐渐迷离。
“很甜!”他回到。
赵静见禁星一直盯着自己,这时忽然发现了什么,顿时内心深处涌现无数羞意,红了脸,眼神躲避开来,看向自己走路的脚尖,左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