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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商鞅传奇-第14部分

小说: 商鞅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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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鞅手一摆,不容置疑的说:“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我说你行,你就行。不然你就走!”

    敖豹一听主人要赶他走,马上改口:“主人!我——我当还不行吗?可武士……”

    看敖豹着急的憨样,卫鞅得意的告诉敖豹:“嘿嘿!你还记得这个武士啊?这样吧,你即当我武士,又当我徒弟。跟我学好了,再当个将军行不行?”

    “行!行!”敖豹一听,什么好事都给他了,那还有不行的,就连连的点头答应。

    渭水平原的六月,虽生气盎然,果实充浆。可秦都栎阳,在卫鞅眼里却是缺乏生气。他带者新收的徒第敖豹,从郑。县走到栎阳,沿路还没看见一井抽穗齐全的好田。田里的奴隶,也都是无人看管的在散乱的劳作。只到走近秦国的都城栎阳,看到了那庞大的栎阳城郭后,还是没有看见一块长得很好的庄稼田。

    俩人进得城后。栎阳在敖豹眼里那是城阙高大,人众如流,万般新奇。可在卫鞅眼里却是衰败、破落。栎阳虽比之郑县要大几倍,可栎阳是秦国的都城,可只有魏国都城的安邑百分之一。小还不说,可让卫鞅寒心的是城墙、城楼的破损和街道上的肮脏。更让人痛心的是:守城门的秦军惨如乞丐!都城的城门守军与郑县没法比,更不能比魏国的安邑了。这样衰败的城市,真的是发出那封震耳欲聋的《求贤令》的都城?卫鞅走在栎阳的大街上,被栎阳的第一印象,引发出质疑的感想。

    而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都城,能和这么多人,在一起挤来涌去的敖豹,那可是兴奋的不得了。他对什么都感兴趣,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他生怕在这拥来挤去的人群中把师傅挤丢了,手里紧拉着师傅的袍襟,嘴里却向师傅问个不停:“师傅,栎阳人怎么这么怪?跟蚂蚁似的在街上挤来涌去的,他们都不做营生了吗?他们不做营生,那吃什么啊?”

    卫鞅听完敖豹的问题后,紧皱的眉头马上松开,嘴里卟噗一笑:“你呀,嗨!这就是他们的营生。他们在这街上,把货买进来,再卖出去,吃得就是买货与卖货之间的差利。”

    “什么?吃差利?这栎阳到底是都城啊!吃得都奇怪,差利都能当饭吃?师傅啊,那差利肯定很好吃吧?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抢着去吃它了。我们能不能尝尝?”

    哈哈、哈哈哈哈!卫鞅被这个刚从山里出来的天真徒弟的问话,笑得差点岔了气。他边笑边拍打了下这个憨厚可爱的徒弟:“敖豹啊!差利可不是吃得东西哦。它是钱。它是能买任何东西的钱,你说这些人去不去抢?”

36、绑见景监() 
“可他们又不要这货,只为吃这个差利,劳神费力的买呀、卖的,为了个钱忙。可这不是个实在的营生啊?不打粮产麻的,都去忙钱了,可光有钱,没有柴、米、油、盐,栎阳人总不能把钱当饭吃,当衣穿吧?师傅,他们就不晓得去盘盘田,砍砍柴,织织布什么的?那才是些牢实的营生。”师傅解释让徒弟更糊涂了,他只好凭自己的知识,来解说栎阳人这种他闻所未闻的行为。

    徒弟的疑问是很正常的,可当师傅的卫鞅,现在无法在大街上,给徒弟讲解这看起来简单,实质上深奥的道理,只好找个由头推掉:“问得好!可现在不是时候,等师傅有空了再仔细讲你听吧。我们还要到秦公府去办事。”

    可兴奋的敖豹,正四处看着稀奇,他只管看见他不懂的就问师傅,心里根本就没有想听师傅的回答。所以,卫鞅的话他那里在听,人已经被一处热闹所吸引,抓起师傅衣袍激动的喊道:“师傅!师傅快看!那儿围了好多人,比郑县围得场子还大呢!”喊完,也不管师傅的,就凭着自己牛大的力气,三把二把的就把师傅拖进了人圈里。

    栎阳的确是怪。人圈里是十个几人在打群架,上百人正围着看热闹。看热闹的人不仅不劝架,反而还在一旁呐喊助威,的确是热闹非凡。

    卫鞅觉得奇怪,秦人虽喜武,可这种当街私斗总不妥啊?他嘴一张就问旁人:“这当街的私斗,怎么没人管呢?老哥!”

    这旁人一笑:“谁敢管?莫说这帮贵族打架消食,就是地痞无赖打架,也无人来问。”

    “官府呢,官府该管嘛?”卫鞅按魏国的习惯问道。

    这旁人看了卫鞅一眼:“哦—!你是个外国官。告诉你吧!我们秦国的官府只征粮、收钱,抓人当兵,打仗。私斗,哼!就是奴隶之间的打斗,他们也只当在好玩。”

    啪——!啪!两声鞭响,众人轰地一下散开。卫鞅被敖豹拉着往后一散,被人一挤,脚一绊,人就跌到在地下。当敖豹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把卫鞅,从街心的地下扶起来时,一辆华丽的四马拉华盖车扑面驶来,照着卫鞅的人就冲驶了过来。

    这辆华丽的四马拉华盖车,眼看就要碾轧到人了,可赶车的驭手,不仅不刹车,反而挥鞭驱马来加快车速。颇大的华盖车,隆隆作响的眼看就要将卫鞅卷裹在车下,敖豹一个翻身,抱着卫鞅,来了个当街横滚,华盖车就哗啦作响的擦着他的身边险险而过。

    敖豹抱着卫鞅,在地下打了好几个滚,才将人止住,而车却驶到他俩身边后停住。车后马上窜出几个武士,向他俩跑来。从地下爬起来,刚要开口骂人的敖豹,头还没转了过来,就被几个虎贲武士五花大绑的捆了。本要反抗的敖豹,一看卫鞅自觉的让武士绑着,并用眼神制止他的反抗。他只好放弃抵抗,让虎贲武士押着,陪着师傅走在车后当了犯人。

    带上来!

    跪下!

    叫什么名?

    哪里人?

    干什么的?

    为何阻道?

    一连串的质问,从大堂的正台上,恶狠狠的传到卫鞅耳边。跪在大堂中央地下的卫鞅,好不容易才插了个空,用负罪感的语气回着话:“公孙鞅。姬姓。卫人。原在魏冢宰府……”

    “胡说!你——,你叫什么—公孙鞅?”台上的审问人,先是怒喝,后是惊问。

    这无理的斥问,一下子激起了他的反感。他身一挺,怒道:“我就是公孙鞅。秦国公若不信,请验我之凭符,度牒!”说着公孙鞅就从包袱里,掏出他几次想请秦国验证而没有秦国人验的凭符、度牒,放在了地下。

    台上高跽的审问官,突然用温和的语气说:“那——就递上来吧!”

    凭符,度牒被武士递了上去。一会儿台上传来:“松绑!请公孙鞅先生跽席!”

    这命令,不仅让公孙鞅糊涂,也让堂内的执事们,一时也没有反映过来。

    啪——!堂上之人,见无人执行他的命令,大怒的一拍案杌,震的人心、突地一跳后,又大声下令:“松绑!请公孙鞅先生跽席!”

    二个武士一声应若后,马上过来扶起了公孙鞅,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后,又一边一个的把他挽到了南席上,请他跽席。

    台上的主审,这种前凶后恭的举止,让公孙鞅很是愕然。他跽在席上正想要说些什么,台上的人,竟离案向公孙鞅走来。

    公孙鞅见来人头戴五旒冕,身着黑冕服,就从服裳上认为是秦国公,也不等来人开口,立马就从席上站起,对来人行拜见国公的弯腰九十度、双手拱过头顶之礼:“卫人公孙鞅,拜见秦国公!秦国公给客卿如此待遇,客卿承恩不起,感激不尽!”

    哈哈、哈哈哈哈!来人爽声的大笑,边笑边弯腰挽起弯腰的公孙鞅,携着公孙鞅的手:“先生,请吧!请到主台与我同席而跽。”

    这时站在旁边伺候的一个官吏,拱手向公孙鞅介绍:“这是宰夫(宰夫。春秋战国官职,掌管公府事务的长官)景监、景大人!”

    什么?一个嬖人竟然身着国公服?出门用驷马华盖车?还让一个学子对一个嬖人行拜见王公礼?公孙鞅的学子脾气就突然发作,全然忘了景监正是他正要找的举荐人和靠山,竟猛地挺身而起,用手指着景监怒喝:“景监人!你,只是个宰夫!竟敢着国公冕服,欺客卿,受公礼?你,这是公然违制、违礼。是要刑大辟的!”

    ァ【凹嗑谷徊荒眨对公孙鞅哈哈一笑:“刚才是误会,误会。先生你何必如此动怒?”

    “礼、制,岂可误会?”公孙鞅愤然痛斥,一点也不给景监丝毫面子。

    景监还真是好脾气,面对公孙鞅的痛斥,依然笑眯眯好言解释:“呵呵,先生的气还不小嘛?来、来、来!你先消消气。我们先饮完此酒,再听我给先生你慢慢解释!”

37、盛情款待() 
景监还真是好脾气,面对公孙鞅的痛斥,依然笑眯眯好言解释:“呵呵,先生的气还不小嘛?来、来、来!你先消消气。我们先饮完此酒,再听我给先生你慢慢解释!”

    景监的举止,让义愤填膺的公孙鞅一愣。景监看着公孙鞅的神态,嘻嘻哈哈的继续解释:“先生!我虽不是秦公。可在秦国的地盘上,还是说话算话的。我这套冕服,还有那辆四马华盖车,都是秦国公赏赐的。秦国公是我主公,主公之令,违了是要掉脑袋的。为了不掉脑袋,我就只好用了。呵呵!先生你看!我的服裳和国公的还是有区别的。我只有五旒,而秦国公是七旒。在秦国这块地盘上,秦公就是礼。哈哈,来呀!请公孙鞅先生跽上席!”

    二个武士应声而到。公孙鞅不愿再被武士拖着走,只好无可奈何的随着景监走上正台,席右跽好。景监等公孙鞅跽好后,手一拍,几个人抬着两个食案,放在两人的面前。食案上满案美食。景监看公孙鞅不动,哈哈一笑道:“孟兰皋果然说得不错。先生疑心和脾气真是一绝哦。哈哈!放心吃吧。你的那个随从我已安排好了。我今天是款待我兰皋哥的学友,事秦的贤才。请吧!公孙鞅先生。”

    公孙鞅这才拿起食刀。

    景监一举酒扼:(酒扼:盛酒器皿,如今天的杯)“在秦国,主公最信任的人是我景监。我景监最信任的人就是我兰皋哥。当兰皋哥带信告诉我说:你已经来到秦国后,主公与景监,就天天等着先生。呵呵,只是没有想到,我会把你绑来见面。这真是有意思啊,先生,请!我用此酒为先生赔礼、接风!”

    公孙鞅微微笑着,跟着举起酒扼,回道:“宰夫大人的心,我心领了。我一个魏国小吏,何劳秦国公与大人如此费心?公孙鞅也借此酒,谢过大人!”

    两人饮完。景监就告诉公孙鞅:“主公望先生之着急,打从知道先生来秦后,就一日一问。主公若知先生已到,明天就一定会要面见先生的。不知先生的强秦之策准备好了没有?若没有准备好,我就压住不报,先生你看行不行?”

    公孙鞅一听秦国公如此器重和急迫,自己也是急于见到秦国公,好早日一施才华,大展胸中宏图,哪有不想尽快面见秦国公的,于是,拱手说道:“谢景大人!公孙鞅盼面见秦国公心切,事秦之策早已备好。请大人早日安排!”

    景监笑着答应:“好。那我马上禀报!”

    景监对孟兰皋的迷信,自然生出对公孙鞅的迷信。自打秦国公发出求贤令后,作为秦国公的心腹,自然知道找到这个五羖大夫,对秦国公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孟兰皋。在他心里:孟兰皋就已经是顶级贤才了。可等他派人找到孟兰皋后,孟兰皋却告诉他:凭秦国这个现实和秦国公的这个志向,他的学问与本事,连当个官吏都不行。不仅他不行,众观七国,唯有一人有可能做到。这个人就是目前在魏国,当中庶子的卫鞅。

    景监接到孟兰皋的来信后,拿着信就跑到秦公哪儿,跟秦公说了这事。

    秦公一听景监对孟兰皋的介绍,再看了孟兰皋的信后,就对身在魏国的卫鞅,生出种迫切的希望来。这也不怪秦公的迫切,是因为他的求贤令发出后,人虽然来了不少,可能打动或者说服他的人,还一个都没有。初始,他还抱着极大的期望和热忱,与每一个来自荐者跽席而谈,对每一个自荐者给予他所能拿出来的最高待遇。但几个月下来,他接见了不下于上百贤才,可能做他五羖大夫的,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以后就对来自荐者,他都交给景监先谈一次。他认为,一个自荐者,要是连景监都不能说服,就根本不是什么贤才。当听景监一说,把信一看,他就下令给景监:要他如论如何,也要说服孟兰皋去魏国,把这个唯一有可能,帮自己实现梦想的卫国人卫鞅,给请到秦国来。

    景监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不久就传来了孟兰皋答应到魏国,去做说服工作。再过了不久,又接到孟兰皋的信,说:已经说服了卫鞅,前来事秦,而且已经离魏扑秦了。

    打接到孟兰皋这信后,秦公心里老是痒痒的,就像儿时希冀得到父亲给的什么宝贝,要马上到手似的那种感觉;所以每天不问一次景监,心里就膈应的慌。这也搞得景监不是没有什么要紧事,要找秦公,就躲着不让秦公看见自己。

    这下好了,期盼已久的公孙鞅来了。景监认为自己终于可以从秦公的每日一问中解脱了出来。于是,他在安置好公孙鞅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到秦公府,去给秦公报喜去了。

    而秦公呢,正在秦公府里烦着呢。打当上这个秦公后,就没有安逸过一天。自从亲自接手管理秦国后,他才有机会知道了各国的情况,通过与六国对比,他这才知道秦国有多落后。在知道秦国的贫穷和实力与六国的天差地别后,他才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目标定的太高了。还天子之伯?就连恢复穆公祖业,收回被魏夺占的河西之地,按秦国的实力,再努力一百年,也是在胡思乱想,白日做梦?

    实力就不说了,秦国反正就这样了,仅凭目前的做法和按祖宗的成法,是再怎么发奋与努力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提高到和魏国一样的水平。就算是连赶上韩国、楚国,那也是在梦想。可办事的人呢,这是可以改善提高的呀?但对秦公来说,也是千难万难。他的命令、指示,想法,都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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