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传奇-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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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整个安邑魏军共有十七万。请各方主将记住了!攻击时间是孟春初三日。比划现在开始!”
比划还是由敖豹的科头军打头阵。敖豹站在左边侃侃谈到:“科头军两个军,集结在少梁那长四里的河道上,一军在北,二军在南,于初三日寅时初刻,开始向河东岸的汾阴发起偷袭。两军先锋均用人力,五人拖一木伐,装草百束,每军草四十万束,在冰面上铺成宽二十步的草道四条,每条可并列疾走五名军士,全军轻装后,可在一个时辰直达汾阴。卯时二刻,科头军完成对汾阴的包围。卯时三刻庞剽将军指挥的第十军,携蹬城器械的辎重营赶到汾阴城下。卯时四刻,三军发起蹬城进攻。请还在梦中的魏军接招!”
守汾阴的是第三军副将旬堤,从席上站起,来到右边摇着头苦苦一笑的接招:“按惯例,魏军已经放假,守城军只有不到万人,而且毫无防备,加上上百年无战事,只有值夜的巡城军士五百人。这五百人既然没有发现秦军已经开始蹬城,足于说明不是失职,就是已被秦军格杀或俘虏,所以,在三万大军已经蹬城的攻击下,魏军失败,汾阴陷落。”
25、比划真战场,舌战见高低(二)()
守汾阴的是第三军副将旬堤,无奈的说出:“魏军失败,汾阴陷落”后,九个裁判纷纷给出秦军夺得汾阴的结果。
等裁判宣布:比划继续后。庞剽站到右边讲到:“秦军占领汾阴后,紧跟第十军过河的是盘古将军所率领的三个军,接防了汾阴。职带三个军,略作休整,补充辎重后,于巳时带大车千辆,轻车五百乘,革车三百乘,直奔安邑,计划用两天时间,顺驿道一百六十里,直插东南向的命瓜。在命瓜以东三十里,进入涑水,再沿涑水而上,花两天直达一百八十里外的安邑。于初八日寅时,开始围城,等鞠旺将军的大军来到后,再发起安邑之战。”
裁判听到这,开口询问:“为何绕道命瓜入涑水?这比走直线要远百里。我等虽然知道,直线山多路险,但你是轻装军,在雪地行军又可用木船而轻易拖行,可节约一天以上时间。”
庞剽拱手解释道:“诸位裁判!秦军偷袭安邑的目的是掠夺财务,所以,攻城抢时间是次,为大军找到一条运输财物的通道为首。以是,职方选择了驿道和水道。水道虽不能行船,但结冰后更利于木船或木筏滑行,故而绕道,多用一天时间。”
众裁判很是满意的交换了下颜色,就令其继续。
攻方秦军汾阴军群主将盘古站到右边讲到:“我率军于辰时初刻接手汾阴后,立刻令一军直扑百里外的岸门,令其初四日午时务必赶到岸门,并在申时完成北、东、南的三面包围,在摸清敌情后,趁机夺取之。令一军南下,直奔百五十里外的合阳对岸,务必在初四日申时赶到,赶到后连夜发起进攻,占领合阳东岸渡口,不得放过一个魏军、为民,并将俘虏与壮男,与第二日押到汾阴。占领渡口后,留一师驻守,三个师从合阳渡口布防到命瓜,师大营及辎重两千人,也驻守渡口,严防合阳之敌。等两军出发后,留守一军的主要任务是:收集壮男、俘虏,并将其编成辎重旅,并告知他们:只要完成转运物资过河任务后,愿意入秦为民的,每人奖励五金,配田五十亩,免三年赋税、徭役。不愿意入秦的,一结束就放人回家。将组织起来的魏人与我所属的辎重军,编制在一起,开始平整河边场地,为堆集物资做准备。”
盘古刚讲完,秦军支援安邑军主将鞠旺又站到右边讲到:“我所率三个军,在初三日第三批过河。所过河之军不得停歇,紧跟庞将军身后,直接奔扑安邑,与之相隔不到三个时辰路程。由于我军都是车军,会与庞将军同时抵达安邑。但我会在命瓜东三十里处,派二个师及一千辎重营,计五千军过涑水后,直扑盐氏。在盐氏北五十里处扎营设伏,阻断盐氏与安邑之联系。其它军继续北上,日夜行军,以确保在初八日寅时,赶到安邑,插入夏县与安邑间,完成佯攻安邑东城之任务。赶到后另个半个轻车军,马上奔扑北三十里处的涑水东岸扎营设伏,严防安邑军出城向曲沃求救。另一个革车军佯攻安邑东城。余下一个革车军,将夏县包围后,以攻击安邑的同时,向夏县发起猛攻,除不准夏县支援安邑外,最好是借机夺取毫无防备的夏县。”
庞剽见裁判没有询问,就接着说道:“秦军为偷袭安邑,早在两个月前,就派千名死士潜入安邑,等秦军攻城后,制造混乱,趁机打开北门。我军分成三路于初八日卯时初刻攻击安邑。敖将军的科头一军,带第十军计两万二千人,为主力攻击北门。李将军的科头二军,带三个军的辎重军计一万四千人,分别攻击西门与南门,以尽可能的吸引魏军为目的。鞠大将军的革车军攻击东门,和敖将军一样,以攻下东门为目的。
为了获得攻击的突然性,先选择安邑城墙的偏僻处搭建登城长梯,将各军的敢死队先送到城上,为大军大规模攻城,获得攻城点。为此,北门准备了一个师、六个旅计三千人的敢死队,其它两门均为千人敢死队。敢死队以寅时三刻登城,登城后,不管有不有效果,大军准时在卯时初刻,擂鼓登城。攻击安邑的方略讲完,请魏军应对!”
安邑模拟魏军主将的是白虎。白虎安排了手下四个将军,分别带五千军守四门。一听要应对,第五军副将,少将军马啸就站到左边发言:“职是守南门的主将。安邑城城高五丈,城上甬道宽一丈,每隔两里一箭楼,常年备足着守城器械,所以极易防守。初八日虽然安邑都在放假之中,但守城军士按惯例不放,只是不在训练和警戒严密,并允许军中饮酒。由于军士都集中居住在军营,城上的夜哨也从一夜三班换成一夜两班,但巡城军士依然一班有一个旅,五百人,分成百人队,半个时辰巡回一次,南门的两个大门给有一个百人队值守。秦军要攻城,所派的敢死队,只有一刻时辰的时间上城,超过了就要被发觉。而且一只长梯只能登一人,登上五丈高的城墙,需要半刻时辰,算你一次搭三十张梯,一刻时辰只能登上六十人。你用六十人袭击百人,能不能成功职不敢断定,但职能肯定,一定会被发觉。一旦被发觉,警钟就会敲响。军营距城墙仅三百步,半刻时辰就能赶到城墙上支援。就算秦军在警钟敲响之后,发动全面进攻,也只能搭上长梯五百架,加上先登上城墙的,不会超过七百人。用七百人与五千人激战,而且这七百人都是轻兵器,要与手持重兵器和弓弩的五千魏军激战,不知胜算几何?当然,你也说了,还有千人死士在北门。这由北门主将应对,反正,职的南门,秦军想一时半会攻破,那是不可能的。”
26、口头袭魏战,以胜定战策()
少将军马啸说道:“反正,职的南门,秦军想一时半会攻破,那是不可能的”的后,就将应对发言交给了北门主将。
北门主将是三十七岁的第四军副将,少将军赢石,以善守著称。他站在马啸身旁,接过马啸的话讲到:“北门防守的情况以南门一样,不同的是,北门是与涑水接的交通要道,所以在北门有一个专门给驿站准备的换马站。这个换马站有驿卒百人,个个警惕性高,还有马百匹。他们都要在夜间喂马,而瞌睡较小,哪怕是放假,最少也有五十人留守,所以,秦军将攻击重点放在北门,被发觉的可能性最大,特别是对千人的死士来说,夺门的希望最小。而且北门主将是魏军最谨慎的将军魏申。他是老冢宰公孙坐的儿子,完全继承了他爹的习惯。故建议改在西门,成功的机会大些。对于职来说,两万人与五千人的攻城都一样,滚木雷石,弓弩,石灰,刀矛对付。守军居高临下,以逸待劳,而秦军是登高而上,以劳击逸;胜负自见分晓。若职无准备而仓皇应战,加上安邑从无战争,也不会想到有战争,肯定会在初始慌乱,但只要能挺过初始两刻时辰的攻击,而且秦军的攻击人数不会超过千人,所以很有希望挺住。挺住后,就是秦军的失败了。”
秦军攻北门主将敖豹接到:“谢赢石将军的提醒。职把主攻改到南门。请问将军!职主攻的偷袭长梯一次是一百架,半刻时辰可有三人登上五丈高的城墙。也就是说,秦军是三百人,对付魏军百人,请问将军,魏军能敲响警钟乎?”
赢石倒是很干脆:“不能。当秦军大军在敢死军的掩护下,登上城墙,又在城内死士的夹击下,获得南门后,打开两个南门,安邑就等于陷落了。”
九个裁判听到这里,直接判到:“秦军获胜,安邑陷落。请攻方详细讲清如何从安邑运物资回栎阳!”
白虎站到右边讲了起来:“对安邑物资谋划的是分段运输。由安邑城民和魏军俘虏,将物资搬运到城外十里涑水。在哪里装上卸了车轮的五千辆大车。由三匹马拉五辆无**车,在涑水冰面滑行,一百八十里的下行河道,只要一天七个时辰就可到达命瓜东三十处。在哪里在装上五千辆有**车,两马一车,直奔汾阴,一百六十里的驿道也只要一天十个时辰。两天一个往返,换马不换车、不换人,计划二十天,运输十趟五万车物资,就是五千万斤。再由撤回的军士,人均背三十斤,十万人可背三百万斤。革车三千乘,每车三百斤,就是九十万斤。轻车六千乘,每车百五十斤,也是九十万斤。四项一加就是五千四百八十万斤。也就是说,从孟春初八日开始,到三十日结束,必须将这些物资运到汾阴。而汾阴全部由魏军、魏民万人转运过河。十人一木筏,一木筏运千斤。一个来回是一个时辰,一天必须完成是五来回,即五千斤的任务,万人一天是五百万斤。安邑物资在汾阴十一天就转运到了少梁。而少梁那边,全是由秦民组成的大车队运输,在自己国内,那就归左庶长管了。”
裁判询问到:“大将军!按你这么一说,运输的关键在大车上,若动员两万辆大车,就可运回翻一番的物资?”
白虎点头回到:“是的。只要有两万辆大车,就可以翻一番。因为秦军只能保证二十二天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魏军这么也反应了过来,几十万大军扑来,紧靠十一万军是抗不住的。当然,我们在汾阴、岸门、夏县,也不会放过魏军与富裕魏民的财物。”
九个裁判商量一阵后,对秦公拱手禀报:“主公!我们一致同意偷袭安邑。”
秦公点头后,对公孙鞅问道:“请问左庶长还有话吗?”
公孙鞅拱手奏道:“主公!臣在说之前,要对三位大将军所率的魏军说几句。你们在扮演魏军时,面对秦军的偷袭,完全无应对之策,仅有的两个将军,也是被动的应对,对秦军没有丝毫的危害,而让秦军长驱直入三百四十里魏土,轻易攻下安邑。如果安邑这么好攻,魏土这么好长驱直入,魏能成为天下第一强国,近两百年来,一直压着秦国打吗?”
三位大将军不知该如何是好,都红着个脸,把头低了下去,不敢直视公孙鞅拿炯炯有神的目光。他们手下的将军本也羞愧,但一看自己的主将如此尴尬,就只好挺身而出,站出来回答左庶长的问话。第一个站出来的是,第三军军帅,中将军赵虎。赵虎羞红个脸,拱手、低首、弯腰,吞吞吐吐的对左庶长说道:“左庶长!不是,不是我等提不出战策。是、是这次偷袭战,我等还是第一遇到。几百年来的作战,都是双方约好了作战地点与时间,就是攻城,也是先说好了的,最起码也是提前知道的。”
赵虎没有说完,就被第六军军帅,中将军吴浩接过话来:“左庶长!你选的时间又是孟春初三日到孟春三十一日间,这可是千百年来,习惯性的放假时间。魏与秦一样,从仲冬到仲春中旬,都是在家困觉和玩耍的,连门都不出的,做梦也想不到有仗打呀?”
“你们不要吞吞吐吐了!要对左庶长说真话。”第七军军帅,中将军陈曦是个直性子,可能认为军人不能掩饰自己的错处,而听不下去两位同僚的遮遮掩掩,就抢过话来,对公孙鞅但言相告:“左庶长!职是军人。军人就应该随时准备打仗。没有什么原因好扯。这次是我们错了。我们错在压根没有想到仗还可以这么打,所以就没有丝毫准备。哪怕昨天左庶长一再提醒我们,还告诉了我们的攻击事件与偷袭方式,但我们怎么也想不到,在不知情和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该如何在仓促间,有效应对偷袭。既然我们作为秦军都无法应对,当我们假装魏军时,就无法提出应对之策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秦军获胜。请左庶长责罚!”
27、新战难大将,秦公道真情()
当陈曦诚恳的说到:“既然我们作为秦军都无法应对,当我们假装魏军时,就无法提出应对之策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秦军获胜。请左庶长责罚!”时,其他两个中将军也向前一步,跟着请罚:“是我等失职,请左庶长责罚!”
三个将军一开头,就让三位大将军也坐不住了,赶紧离席站起,由白虎领头,对左庶长拱手请罚:“左庶长!军中确实毫无应对这种不宣而战的偷袭之策。这不是下面的将军失职,而是我等三人的失职。我等三人向主公!向左庶长请罚!请罚后,军中将专门琢磨这种作战方式与应对之策。”
白虎三人一请罚,下面上百将军,纷纷站起,全都向主公、左庶长请罚!一时厅中请罚声一片,搞的就向打了败仗似的。就在这请罚声中,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哈哈!白大将军多虑了。”就在将军们羞愧难当之时,秦公高兴的哈哈大笑的站了起来,对中将军笑道:“左庶长是什么人?是寡人的五羖大夫!他既然提出了这种不宣而战的偷袭战策,就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众将军一听,欣喜异常,纷纷提问,其中,盘古的嗓门最亮,声音最大:“真得!那请主公快告诉臣等!臣等昨夜想破了脑壳,也没有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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