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传奇-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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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树城微微一笑:“军帅!你怎么也啰嗦起来?我庞矮子搞事是什么人,你有不少不知道?看来职位越高,这人就越谨慎了啊!人一谨慎就啰嗦。放心吧!我们在一起多年了,这些事,我比你还小心呢?走了!”
敖豹拍了拍庞树城,不好意思的笑道:“矮子!可能还真是这个理。几万人的命和秦军的成败,就在我的肩上,我还真是他娘的胆战惊心呢!”
庞树城拍了拍敖豹拉着他的手,充满感情的劝道:“我明白。虽然左庶长将先锋军主帅交给了庞将军,但那时因为你资格不够。其实,左庶长的希望还是寄托在你的身上的。”说完,松开敖豹的手,登上身边的轻车,驾着马兹溜溜的跑在了冰面上,走了。
敖豹等庞树城走了后,就下令所有大车,卸下车轮,放在岸边。军士们、民夫们,一听号令,就利索的按训练,娴熟的卸下车轮。再将大车五辆一连,套上双马,装上每车十名军士,就一排排的,沿着涑水在冰面上滑行了。
在冰面上滑行,还真比驿道的雪地里驱车要惬意。一、不要探路,顺着冰面走就是。二、平坦光滑,人坐在车上舒服的很,一点颠簸都没有,害的大多数军士与民夫,不到半个时辰,就又在车上,昏昏欲睡了。三、速度快,虽然晚上只有不大的小风,但两匹骡马可能在驿道的雪地上受了憋屈,一到平坦、坚硬的冰面上,又不挺蹄的,跑着十分舒服,就撒气欢来跑。一车撒欢,就带动两排平行跑着的另一排车的两马跟着撒欢。前面撒欢,又带着后面的双马撒欢。这下好了,兹溜溜的,整个河道的冰面上,只见两条黑龙,象竞赛似的比着跑。等天亮时,敖豹睁眼一看,天已大亮,再看到前边的马车已经停下。他一问才知道,是被副将派的军士拦下,因为里安邑只有三十里了,需要大军就地扎营,等探清敌情后,再定。
敖豹这才下令:大军就地上岸,隐蔽性扎营。埋锅造饭,但不得烟火四冒。
大军扎营后,敖豹才喊来李有屋。两人离开大营,来到不到两里远的一座小山上,等高看着白茫茫的大地。虽然只隔安邑三十里,但大地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看到不远的涑水,蜿蜒的在大地上,发着寒烈的亮光,再说嘛也看不见了。
李有屋指着安邑方向,说道:“军帅!再行十里,就要离开涑水了。我们就要分开行军了。安邑之战,关键还是偷袭。这偷袭蹬高上城,应该会比汾阴激烈吧?再怎么说,这也是魏国的都城,总不会也没有任何防备吧?”
敖豹皱着眉头回到:“但愿吧!”
42、秦军逼安邑,卜祝破军机()
李有屋指着安邑方向,说道:“军帅!再行十里,就要离开涑水了。我们就要分开行军了。安邑之战,关键还是偷袭。这偷袭蹬高上城,应该会比汾阴激烈吧?再怎么说,这也是魏国的都城,总不会也没有任何防备吧?”
敖豹皱着眉头回到:“但愿吧!”
就在敖豹、李有屋站在小山上,指着安邑说着即将开始的安邑偷袭战时。魏国的安邑令因为昨晚做了个恶梦,一梦就梦见一条粗大的黑蛇缠身,人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过来,浑身大汗。夫人一看心疼的不得了,就劝说着他找找卜祝。安邑令为了心安,就来到了卜祝宅,请卜祝圆梦!
卜祝和安邑令私交不错,听了他的讲述后,就拿出工具折腾了一会,突然神色大变,失色的告道:“安邑危也!危来自西秦。按卜所得,安邑在三日内必破!请大人速去备战,马上关城闭门。现亡羊补牢,兴许尽人事后,再听天命,还有能救!”
安邑令将信将疑的想:这才初六啊?秦就是要击魏,那边境应该有反应的,可四处无任何动静,各地驿报正常。难道秦军从天上飞来不成?可卜祝的话就是天命啊,我怎能不听天命呢?于是他匆忙的告辞了卜祝,为了自己能睡个安稳觉,下令安邑十六门全闭不说,还拿出太子离开安邑时,交给他的调兵虎符,要求魏军安邑守军主帅魏申,下令所有守军结束放假,并调夏县军一万金安邑,加强军力,所有军队都上城,防守秦军由可能的攻击。
守军主帅魏申,是老冢宰公孙坐的儿子,也是个警惕性特别高的人,对他爹那是崇拜的五体投地。既然爹说了公孙鞅魏国不用,将来就是魏国最大的祸害。所有一听安邑令说是卜祝卜得的有秦军在三日内破城,就深信不疑。立即下令夏县守军调一军过来,驻守在西门军营,作为机动,支援四城。四门守军都被魏申搞得鸡飞狗跳,但魏申一有个威望无加的老爹,虽然死了,但余威乃在。二自己本身过硬,从军十五年,功勋卓著,威望还可以。所以,守城军士虽然心里不相信会有人来攻击安邑,但是,只当是搞训练,也就积极应令的忙了起来。
安邑看到军队忙碌后,还是心里不安,跽在席上浑身不舒服,就喊来副令和各房主事,把卜祝卜得秦军在三日内破安邑的话一说,人人大惊失色。安邑令又告诉大家:他已经告诉了守军主将魏申。魏申已经调了一万军进城,现在四城驻军都已经忙了起来,但自己还是心绪不宁。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安邑令这一提议,马上得到相应。最后商议,一个房负责一个方向的城,马上去召集民众,为守城准备物质,食物,救治伤员,防止奸细。安邑令和副令负责统筹指挥。会一完,众人纷纷象剁了尾巴的老鼠,在城里四处乱串,又把城里搞的鸡飞狗跳起来。
这一闹就把织娘娘和庞树城还苦了。庞树城刚赶到城边,和织娘娘派出城接应的人刚接上头,说完安邑情况后。庞树城还不放心,决定亲自进城去一趟看看。就和接头人带着五个卫士,装成魏民混进了安邑北门。进城没有走多远,城门就突然关闭了。接着就是一批一批的军队开过来,将行人赶走,并告诉行人快回家!秦军在三天内随时会攻击安邑。
庞树城一听,大惊失色,难道被魏军发现了?就赶紧和接头人赶往织娘娘在城西的住处。刚进织娘娘的住处,就听街上的官府衙役敲着锣在喊:“各家各户,敬请听清!卜祝卜得,秦军出兵。三日之内,进攻安邑。城守下令,一户一丁。接受组编,上城防敌。”
庞树城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卜得的,还没有发现大军。可织娘娘就比庞树城敏感了。她首先想到:守军一戒备,肯定会清查奸细,那一千死士偷袭西门的难度,就增加了,搞不好就偷袭不了了。守军一戒备,外面的大军想偷袭也偷袭不成了;五丈高的城墙,就不是汾阴的三丈高的城墙了。强攻还攻得下吗?就是攻下来,那该死伤多少人?
织娘娘想到这,就和庞树城一合计,决定收集到最新情况后,在夜里由庞树城的亲卫队长,带着两个人,坠墙出城给大军报信。庞树城和织娘娘各率五百军,看能不能找到一处空档,偷偷上城后,为大军在西城清理出一段城墙来,接应大军登城,从城墙上向城门进攻。
两人合计好后,就要人去找那些化装成小商小贩的死士,将收集新的魏军守城情况的命令传给他们。人派出去后,两人就在屋里等着,只到申时,新的守军情况和守城情况才陆续报来。等到子时,庞树城的卫士长才在死士的带路下,一行五人,前往城墙的空档出,坠城出去,给大军报信。
好在这秦军攻安邑的军情,是卜祝卜得的,魏军还没有发现秦军蛛丝马迹,所以虽然加强了戒备,城上也到处是巡逻军士,城民也将滚石檑木什么的堆放在了城墙上。但是,到了子时,魏军就手不了人的疲惫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回营的回营,就留下值班哨按规矩、按时辰,按部就班的巡逻。这就给卫士长有了可乘之机,在熟悉情况的两个死士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一处空档,摸上了城墙,再放下绳索,坠下了城墙,向大军报信去了。留在城上的两个死士,收好绳索,一溜烟的跑了回来,给织娘娘报信。
织娘娘马上召集手下百人队队长,先将庞树城介绍给大家;再告诉大家她将合庞将军各领五百人作战。接着又给大家讲明了安邑城已经有了警戒的心情况,最后才重新布置了任务,让大家做好准备,还是按原计划寅时出发,等大军攻城时,去偷袭一段安邑西城城墙。
43、女将城中应,男将围城急()
织娘娘马上召集手下百人队队长,先将庞树城介绍给大家;再告诉大家她将合庞将军各领五百人作战。接着又给大家讲明了安邑城已经有了警戒的心情况,最后才重新布置了任务,让大家做好准备,还是按原计划寅时出发,等大军攻城时,去偷袭一段安邑西城城墙。
敖豹和李有屋正在大帐等的心焦时,庞树城留在城外的轻车军派人回来禀报:“庞将军带着五个人刚进城,城门就突然关闭了,而且是全城十六个城门全部关闭。在我要走的时候,派到夏县探查的轻车来报:夏县突然有大军出城,前往安邑。特报军帅得知!”
两人一听,心中一紧!李有屋耽心的问道:“该不会是魏军发现我们了吧?”
敖豹很肯定的回到:“不可能。”
“那这些动向,明明就是为了加强安邑城防的。魏军不发现我们,凭什么在休假期,突然加强戒备,还调夏县军前来安邑?”李有屋忧心忡忡的分析道。
“你说的也是。但是我就是不相信魏军能发现我们,所以,管他什么原因,箭在玄上不得不发了。我相信庞树城肯定会派人来告诉我们成内的情况的,我们在这里耽心也是白耽心。这样吧,你派人加强戒备,再派探哨前往命瓜接接庞将军和鞠旺大将军,并将情况的变动告诉他们!请他们加快速度,我们明天寅时,一定要准时发起对安邑的进攻。”
李有屋应了声,请走了出去,忙着布置去了。敖豹等他走了后,就为此战耽心起来。
而在汾阴,却是一片忙碌。白虎已经率着第九军,在赢河带着十万新编辎重军过河后,于初五日的申时就将中军大帐扎在了汾阴。公孙鞅本要跟着赢河的大军出发,但一看到汾阴的一片忙乱,就停了下来,坐镇指挥着左庶长府各房,集中精力先讲汾阴理顺了再走。后方不稳、不顺,那是要命的,此战成功的关键不顺攻不攻的下安邑,而是如何把安邑物资,在最短的时间内,运回少梁。这个关键的节点,就在汾阴渡河,所以公孙鞅不把汾阴理顺,让其通畅、有序、安全,那是不会离开的。
而庞剽的第十军,虽然在初四日走在陈曦第七军的前面,但庞剽军是先锋军的辎重和中军,哪里走得快,所以在合阳东岸渡口扎营歇息时,就给陈曦军让开了道路。等初五日卯时三刻出发时,陈曦军已经拿下渡口,挥军快到命瓜了。等庞剽军在初五日酉时赶到命瓜时,敖豹大军已经出发,而他的军队无法走夜路,只好扎营。初六日卯时二刻,庞剽就令一万四千人的大军出发,沿着涑水冰面,加上辎重,特别是那三百架长达六丈的登城梯,将这只队伍搞得浩浩荡荡的,如长龙一般的蜿蜒十数里,很是气派。
而跟在陈曦军后面的鞠旺军,一直被庞剽军压着,又无法超越,只好当了庞剽的尾巴,这样一来,四个军近五万人,几千两战车、大车,就将驿道变成了长达近三十里的黑龙。
而跟在鞠旺军后面出发的赢驷第八军,那就是叫苦不跌了。近十万人和几千辆大车走过的雪路,完全翻成脏兮兮的黑土、黑泥。赢驷跟在后面,除了慢慢的行军,就是不满。不光他不满,他的军士也不满。凭什么别的军都在前面捞得到战功,他们却在后面吃泥巴。这不就是吃泥巴吗?每走一截,只要一看到有威胁驿道的地势,就要派个十人队,扎营警戒,因为第八军的任务就是确保汾阴到合阳东岸渡口这段的绝对安全。等赢驷赶到渡口,已经是初五日的未时了。我操,不到百里的路,老子竟然走了快两天。赢驷站在渡口,愤愤的骂道。看了看对岸根本就是白茫茫一片的河面,才下令接管防务,让第七军的人离开。
庞剽呢,好不容易来到了涑水冰面,不在受驿道那蜿蜒、颠婆的道路制约,就下令,他的大军两车一排,两梯一组,用最快的速度,向安邑进军!他的大军刚离开涑水,鞠旺大军就来到涑水岸边。鞠旺一看到涑水,就知道离安邑不远了。于是他下令:将军队交给副将指挥!自己带着三个军帅和各自的卫队,驾着各自的战车,去追赶庞剽去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关键是两军的配合,先将两军主帅聚在一起,边行军边在一起商量商量。
哪知冰面上,庞剽的行军速度太快,不是革车或者轻车能轻易赶上的,这一追,就从卯时三刻,追到未时,才把庞剽追上。
追上后,鞠旺也不寒暄,直接了当的说道:“已经行军是个时辰了,让全军就地埋锅造饭!吃了饭再走,今天务必赶到安邑城下。”
鞠旺是大将军,那个敢不听。庞剽只好下令,全军就地扎营,埋锅造饭。
等大军埋锅造饭时,是个将军就用战车一围,当临时中军大帐,由鞠旺召开其军事会议来。四个将军的军事会议主要商讨的是两军的配合作战的老问题了,可鞠旺是个心细的人,还是再商量一遍。刚商量完后,准备吃饭。敖豹派来的信使赶到,向四位将军把安邑变动的情况一禀报。四个将军听后,马上神情肃然,立即冲忙的吃完饭后,就下令全军急赶安邑。鞠旺下完令后,还不放心,又下令调陈曦的第七军赶来,前往安邑当援军!命瓜防务交第八军赢驷军。下完令后,又将安邑变动情况和自己的调整情况,刻简后,速报汾阴。忙完后,他才和大军一起,急冲冲的赶往安邑。
等鞠旺赶到安邑城下十里与敖豹会和时,天已经是初六日的亥时了。他赶到时,正好是庞树城的卫队长赶到敖豹中军大帐,汇报完安邑变动的详情,与守军变动的最新情况。众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