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美男团-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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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眼镜,南宁悦挺直了脊背,走到门前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笑靥如花,手端瓷盘,看起来绝无一丝泼辣之气的江韵弦。
就是这衣服太妩媚了些。
她身着红裙子,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娇嫩,又隐隐约约露出了胸口的沟壑,藕臂露在空气中,红色薄纱挽臂逶迤在地,妆容也十分艳丽明媚,乍一看还以为是要来**即墨雪的呢。
不过南宁悦也没有表现得惊讶,毕竟这两天她每次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即墨雪早就麻木了吧。
“怎么?不请人家进去坐坐?”江韵弦妩媚一笑。
这娇柔的声音,南宁悦心里一抖,手臂上不自觉地爬上了鸡皮疙瘩。她挤出笑容道:“江小姐请。”
江韵弦有些得意,想到南宁悦方才的怔怔的神情,还以为是自己今日的妆容打扮让他惊艳到了。
到了房间,未免被江韵弦看出身高问题,南宁悦赶紧坐了下来,道:“江小姐请坐。”
江韵弦左右看看,轻“咦”了一声,道:“今日即墨小姐不在你这儿?”往日她来,这对兄妹总是坐在一起聊天的,她来之后那位即墨小姐才借口出去。
这个问题即墨雪之前交代过,南宁悦心中有底,从容道:“她觉得在府中闷了,便自己出去玩了,知道江小姐每日来此,就让我代劳,告诉你一声。”
“原来如此。即墨公子闷不闷?”江韵弦细眉轻挑,问道。
南宁悦轻轻摇头,学着即墨雪的样子淡淡一笑,“雪生性喜静,不好动。”
“对了,”江韵弦将盘子放在桌上,声音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听鬼仆们说,即墨公子爱吃红梅糕,小女子便特意下厨,亲手为公子做了这盘红梅糕,公子尝尝可好?”
白色瓷盘中,雪白的糕点上夹杂着片片红梅,淡雅的冷香扑面而来,引得人食指大动。南宁悦轻轻拈起一块放在口中,入口即化,味道微甜,十分可口。
就算是南宁悦这样厨艺绝佳的人也不得不佩服,赞道:“色香味俱全,江小姐的厨艺真好。”
听到眼中即墨雪的夸赞,江韵弦更是笑开了花,眸中闪过一抹微光,道:“即墨公子喜欢就好。”
南宁悦心里微动,她可不能表现得太过赞赏,否则这位江小姐恐怕要变本加厉地骚扰即墨雪了。于是轻咳一声,道:“不过江小姐千金之躯,为雪下厨,雪心中惶恐,不敢劳烦。舍妹厨艺高超,只要让她去厨房一观流程,自然可以做给雪吃。”
江韵弦笑容微微一僵,这几天她找过即墨雪后的空闲时间,都拿来学习如何做这道红梅糕了,最后还是在厨娘的帮衬下历尽辛苦做成的,他说他妹妹只要看一遍就会?她可不信。
尽管如此,她还没傻到在哥哥面前流露出对妹妹不屑的神色,便道:“妹妹总归是要出嫁的,肯定不能常年为雪公子**吃的。韵弦如若雪公子不弃,韵弦愿常伴雪公子身旁,为雪公子**吃的东西。”
她对即墨雪的称呼已经从“即墨公子”变成了“雪公子”,自称也从“小女子”变成了“韵弦”,神色也变得娇羞而热切,目光大胆直接地紧盯着南宁悦的脸。
南宁悦额上落下一滴冷汗,这波告白来得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她忙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红梅糕,摆手道:“万万不可。雪不欲久居冥城,江小姐府上夫侍有五,不便随雪云游,雪就不误了小姐了。”
这几日来每次提到这种话题,即墨雪都用不欲久居作为借口,听得江韵弦都腻烦了。她冷哼一声,道:“莫非你是嫌弃本小姐有五个夫侍?不愿与他们共事一妻?”
南宁悦暗想,若说沈琛是这样子的,她信,可即墨雪曾经无名无分跟在男宠众多的慕红缨身边那么多年,岂是计较这些的人?
她还未开口,就听江韵弦又道:“共事一妻又如何?你们这些男鬼又干净到哪儿去?何况本小姐堂堂冥相之女,难道还配不起你一介平民?”
见此女面带怒意,眼含轻蔑之色,南宁悦心中既不悦又有些慌乱,这种情况要如何应付?
“呵,不过没关系。”江韵弦忽而得意一笑,“红梅糕挺好吃吧?吃了不少呢,你不觉得身体有异么?”
南宁悦一怔,旋即感到身体有些微微发热,不由暗暗叫苦,看来这女鬼是在糕点中加了催情之类的药物了,她觉得好吃,还一口气吃了这么多,这下可好,若是即墨雪中药,大不了和这女鬼翻云覆雨一番,可她是个女人,拿什么跟她翻云覆雨?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参加同学聚会被下了药,来到冥城没几天又被下了药,为什么每次中招的都是她?
心念电转之间,那发热的感觉越发厉害了,脸上也红了起来,额上冒出了涔涔汗珠。
江韵弦见状,更加得意了,藕臂垂下,红纱挽臂顺着手臂滑落到地上,她轻轻勾起“即墨雪”的下巴,妩媚笑道:“还没有哪个男鬼像你这样难以上手,更没有哪个鬼能拒绝得了这秘药的厉害。”
南宁悦呼吸有些粗重,对眼前的女鬼半分好感都没有了,“啪”地一声,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到一边,扶着桌子起身向外走去,只要到了外面被别人看到了,谅这个女鬼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
江韵弦被打开了手,恼羞成怒,一把将南宁悦拖进内室,甩到床上,冷冷道:“别白费力气了,这秘药可不是凡品,只要两个时辰内不能和异**合,就会魂飞魄散。而且,这周围的人都已经被本小姐打发妥当,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你你怎么这么阴险?”南宁悦抓着床单,艰难地坐起身来,眉头紧皱,面色绯红,显然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
江韵弦大笑,“本小姐阴险?本来打算给你个痛快,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算了,本小姐要你求我为你解除药性。”
说罢,她款款走到床边,得意地欣赏着“即墨雪”难受的样子。
那她是短时间内不愿意走了?如果这样,即墨雪回来之后暴露了怎么办?南宁悦只觉天要亡我,洛冥不在这里,两个时辰之内如果没人和她啪啪,那她就死定了,这可是给鬼魂用的秘药,直接下在了灵魂里,魂飞魄散哪,死的还真彻底。
就这么等了一个多时辰,南宁悦在床上抓紧床单,衣服都被洇湿了,还咬牙硬撑着。
江韵弦也真有耐心,还找了个椅子坐在一旁,脸色却十分难看。难道她就这么不好,这个即墨雪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跟她一起么?
就在这时,即墨雪给南宁悦留下的传音玉中传来了一丝法力波动,作为即将回来的通知。南宁悦先是一喜,而后看到身边黑着脸的江韵弦,更加愁了起来,万一被撞破可如何收场?
她咬牙掐诀,搞出来一枚沉睡符,屈指一弹,江韵弦先是一怔,而后便昏睡过去。
她刚倒地没多久,即墨雪化成的流光便落在了房间里。
“你怎么了?”见南宁悦状态不佳,即墨雪忙解除了她身上的幻术,露出了本来的样子,又看到一旁昏睡的江韵弦,更加愕然。
南宁悦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拉住即墨雪的袖子,道:“带我出去找洛冥”
即墨雪抱起她一个闪身,来到了院落里南宁悦住的那间厢房,屈指一弹,给四周下了禁制,道:“来不及了,从这里出去也要有令牌之类的东西,要找到他们的住处还不知道要多久,何况出去之后便再难回来了。”
他吸了口气,轻轻理了理南宁悦额边乱发,诚恳道:“雪不愿拿你性命做赌,女子三夫四侍本就寻常,若你嫌弃雪心有红缨,可以不纳雪为夫。”
南宁悦呆住了,她知道即墨雪的意思,可是她已经打算和洛冥好好在一起了,怎么能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好?
“雪只想救你一命。”即墨雪郑重道。
不待南宁悦拒绝,他便轻轻吻下,却避开了南宁悦的唇,落在她颈上。
南宁悦本就忍了许久,那是身边是个女鬼,此时一个活生生的绝色美男就在旁边,教她如何忍耐得了?
第五章 出府()
当理智被消耗殆尽,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南宁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枕边空无一人。
她掀开被子瞧了瞧里面,而后一脸惊惶地捂住胸口,满脑子都是如何跟洛冥交代。她居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啪啪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有上万年年纪的“老”人家,还有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啊!
怎么办?南宁悦满脸生无可恋,小命是保住了,就是节操没保住。
外室传来轻微的声响,即墨雪轻手轻脚的走进内室,见南宁悦大睁着眼睛,知道她醒了,想到昨日的热烈,不由脸上一红,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柔声道:“昨日操劳过度,又这么久没吃饭,你一定饿了。雪准备好了饭菜,等你过来吃。”
南宁悦的肚子适时的“咕噜”叫着,她拿起床边皱成一团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便穿上了。刚一下地,便觉腰腿酸软,竟“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由心里暗暗叫苦,即墨雪看起来美如女子,没想到房事上如此勇猛,比之洛冥也不遑多让。
那边即墨雪听到声响,眨眼间便瞬移到了她面前,面带愧色,将她从地上抱起,道:“是雪昨日不知轻重,让你受累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话,南宁悦的脸顿时红透了,她不敢直视他的脸,呐呐道:“不没事,你你也是为了救我”
即墨雪将她放在凳子上,为她夹菜盛汤,极尽温柔。
南宁悦面红耳赤地享受着即墨雪的伺候,她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和他睡一觉,这个男人就会爱上她,万年前他和慕红缨的旷世之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呢,何况昨日他特意避开了吻她的唇,听说很多男人只会在床上吻爱人的唇,这只能说明即墨雪心里也知道,就算她长得像慕红缨,也终究不是她。和她啪啪只是为了救她的小命,无关情爱。
只是洛冥和沈琛那里她目露不安之色,这要如何是好?
“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洛冥和沈琛的。”即墨雪看出了她的不安,轻声安慰道。
南宁悦一怔,更加心乱如麻了。若是让他们知道,这事儿肯定无法收场,若是不说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更加难以交代?
纠结了一会儿,她咬着筷子,目光坚定,道:“不,这个事情一定要告诉他们。我不想瞒着他们。”
即墨雪淡金眸子里闪过一丝讶色,这个女子看起来性子也颇为直率,毫不藏着掖着,有几分慕红缨的影子。想到慕红缨,他眸色微微一黯,和她相伴那么久,也始终没有和她真正在一起过,虽然南宁悦与她容貌相似,但终究不是她。
“对了,那个江韵弦呢?”南宁悦忽然想起来了那个想要给即墨雪下药的女鬼,她的沉睡阴符效力绝不可能持续这么长的时间,万一她醒了
“放心。”即墨雪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道:“我已经将她封在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袖子,续道,“待会儿把你化作她的模样,我们一同出府。昨日我在冥宫的宫城处蹲守许久,听闻城主夫人的两名美艳鬼仆今日上午会出来,给每个鬼臣府上送城主御赐的礼品,待我们出去,可以与这二鬼交换身份,混入冥宫。”
南宁悦松了口气,道:“幸好你考虑周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南宁悦问道:“有什么事吗?”
门口传来了鬼仆的声音,“回即墨小姐,啄月公子来寻二小姐,二小姐不在,即墨公子房间也没人,于是猜可能都在您这儿,啄月公子在门口候着呢。”
南宁悦心中一动,有些烦恼地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个啄月公子对江韵弦还真是上心呢,只是太上心了反倒麻烦。
“无碍,我变化成江韵弦的模样便好。”说罢,即墨雪摇身一变,便是个活脱脱的江韵弦,只是眉宇之间少了些许娇蛮,多了些清贵和温柔。
南宁悦看得呆了呆,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啄月公子入了门,一见“江韵弦”在那里,忙坐到她身边,含怨带嗔道:“小姐往日都是来我这儿的,昨夜没有来,人家还以为小姐心情不好呢,没想到在这儿。”
他瞥了一眼南宁悦,发现周围没有即墨雪的身影,不由目露微讶,道:“即墨公子人呢?莫不是昨晚操劳过度,还在床上休息?”
说到“操劳过度”,南宁悦和即墨雪脸上不约而同的一红,她忙道:“我哥哥的朋友到了冥城,他一大早便出去接待了,江小姐闲来无事便来我这儿坐坐,一起吃顿饭。”
即墨雪忙轻轻颔首,笑道:“是啊,即墨小姐与雪与本小姐聊得颇为投机,一时高兴,便忘记了你去那儿,真是不好意思。”
啄月公子挑了挑眉,他怎么觉得今天的小姐跟往常的小姐很是不同,满脸温柔之色,哪有往日的娇蛮?居然还会说“不好意思”,实在是匪夷所思。
见他面有疑虑之色,即墨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演技的确不怎么样,若是再聊下去,必然会露出马脚。便轻咳一声,语调转冷,下逐客令道:“啄月公子既然见到了本小姐,便可以回去了,本小姐在这儿用过早膳便去看望你。”
啄月公子微微一怔,这倒是有几分像往常的小姐,心中的疑虑也消了几分。只是这逐客令下得太明显,让他心里微微不爽,但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起身,幽怨地看了“江韵弦”一眼,道:“如此,那啄月就退下了,小姐切莫忘记了。”
他一离开,南宁悦和即墨雪双双松了口气。
“看来要你假扮成江韵弦出去了。”南宁悦看着即墨雪,不由“噗嗤”笑出声,“这变化成别人的本事实在厉害,不知能否教教我呢?”
即墨雪见她笑得愉快,心中一柔,淡笑道:“这隶属于仙法,除非修炼成仙,否则难以学会的。”
南宁悦点点头,“修仙那么困难,我看我是学不成了。”
“无碍,你的资质极佳,修鬼道极易成为鬼仙。”即墨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