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书虫的世界-第2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走近身来,见到那渔人被缚,很是讶异,问道:“怎么了?”那渔人道:“这小姑娘使妖法”那中年人转头向白小岚瞧去。那少女笑道:“不是她,是我!”那中年人哦的一声,弯腰一抄,将那渔人庞大的身躯托在手中,伸手去拉渔网。岂知网线质地甚怪,他越用力拉扯,渔网越收得紧,说什么也解不开。
那少女笑道:“只要他连说三声‘我服了姑娘啦!’我就放了他。”那中年人道:“你得罪了我褚兄弟,没什么好结果的。”那少女笑着道:“是么?我就是不想要什么好结果。结果越坏,越是好玩。”
那中年人左手伸出,搭向她肩头。那少女陡地向后一缩,闪身想避,不料她行动虽快,那中年人更快,手掌跟着一沉,便搭上了她肩头。
那少女斜肩卸劲,但那中年人这只左掌似乎已牢牢粘在她肩头。那少女娇斥:“快放开手!”左手挥拳欲打,但拳头只打出一尺,臂上无力,便软软的垂了下来。她大骇之下,叫道:“你使什么妖法邪术,快放开我。”中年人微笑道:“你连说三声‘我服了先生啦’,再解开我兄弟身上的渔网,我就放你。”少女怒道:“你得罪了姑娘,没什么好结果的。”中年人微笑道:“结果越坏,越是好玩。”
那少女又使劲挣扎了一下,挣不脱身,反觉全身酸软,连脚下也没了力气,笑道:“不要脸,只会学人家的话。好罢,我就说了。‘我服了先生啦!我服了先生啦!我服了先生啦!’”
她说“先生”的“先”字咬音不正,倒像是说“我服了畜生啦”。那中年人并没察觉,手掌一抬,离开了她肩头,说道:“快解开渔网。”
那少女笑道:“这再容易不过了。”走到渔人身边,俯身去解缠在他身上的渔网,左手在袖底轻轻一扬,一蓬碧绿的闪光,向那中年人激射过去。
白小岚“啊”的一声惊叫,见她发射暗器的手法既极歹毒,中年人和她相距又近,看来非射中不可。萧峰却只微微一笑,他见这中年人一伸手便将那少女制得服服贴贴,显然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这些小小暗器自也伤不倒他。果然那中年人袍袖一拂,一股内劲发出,将一丛绿色细针都激得斜在一旁,纷纷插入湖边泥里。
他一见细针颜色,便知针上所喂毒药甚是厉害,见血封喉,立时送人性命,自己和她初次见面,无怨无仇,怎地下此毒手?他心下恼怒,要教训教训这女娃娃,右袖跟着挥出,袖力中夹着掌力,呼的一声响,将那少女身子带了起来,扑通一声,掉入了湖中。他随即足尖一点,跃入柳树下的一条小舟,扳桨划了几划,便已到那少女落水之处,只待她冒将上来,便抓了她头发提起。
可是那少女落水时叫了声“啊哟!”落入湖中之后,就此影踪不见。本来一个人溺水之后,定会冒将起来,再又沉下,如此数次,喝饱了水,这才不再浮起。但那少女便如一块大石一般,就此一沉不起。等了片刻,始终不见她浮上水面。
那中年人越等越焦急,他原无伤她之意,只是见她小小年纪,行事如此恶毒,这才要惩戒她一番,倘若淹死了她,却于心不忍。那渔人水性极佳,原可入湖相救,偏生被渔网缠住了无法动弹。萧峰和阿朱都不识水性,也是无法可施。只听得那中年人大声叫道:“阿星,阿星,快出来!”
:。:
第407章 母女()
炼气、炼体、法术,循序渐进:
炼气一层、伐毛、神识;
炼气二层、洗血、穿梭;
炼气三层、伐骨、隐幻;
炼气四层、易筋、破妄;
炼气五层、洗髓、凝萃
晋级炼气六层后,李舒崇希望一鼓作气,炼体晋级并领悟新的法术。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李舒崇任由这磅礴浩荡的仙韵灵气在体内各处游走,也不知它们下一步会走向何方,一切顺其自然。很快,仙韵灵气中的活性物质大量地自发聚集在李舒崇的心脏附近,看来下一个炼体的目标就是心脏了。
一股股活性物质,犹如一道道清泉,流淌在李舒崇的胸膛,然后又透过心包进入心房与心室。
四处奔腾的仙韵灵气渐渐通过手厥阴心包经汇集,不断到冲向心脏,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源头活水”,洗涤着每一块心肌。李舒崇不由得想起了一句矿泉水的广告词:“天赐好水,润我心田。”
看来,炼气六层对应的炼体就是“洗心”了。
李舒崇不顾不管,任由仙韵灵气在心里流淌,从起初的狂风暴雨,渐至和风细雨,最后云收雨住,炼体结束,恢复了平静。活性物质不仅洗去了心脏细胞中的杂质,更滋润着心脏的外壁,使得外壁渐渐变得坚韧起来。
心脏对于人体之重要性不言而喻,“洗心”之后,李舒崇分明感受到心脏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更强大,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听竹丛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什么事啊?我不出来!”
萧峰心想:“这女子声音娇媚,却带三分倔强,只怕又是个顽皮脚色,和阿朱及那个堕湖少女要鼎足而三了。”
那中年人叫道:“淹死人啦,快出来救人。”那女子叫道:“是不是你淹死了?”那中年人叫道:“别开玩笑,我淹死了怎能话?快来救人哪!”那女子叫道:“你淹死了,我就来救,淹死了别人,我爱瞧热闹!”那中年人道:“你来是不来?”频频在船头顿足,极是焦急。那女子道:“若是男子,我就救,倘是女子,便淹死了一百个,我也只拍手喝采,决计不救。”
话声越来越近,片刻间已走到湖边。
萧峰和阿白岚向她瞧去,只见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贴身水靠,更显得纤腰一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灿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活之极,似乎单是一双眼睛便能话一般,容颜秀丽,嘴角边似笑非笑,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萧峰听了她的声音语气,只道她最多不过二十一二岁,哪知已是个年纪并不很轻的少妇。她身上水靠结束整齐,想是她听到那中年人大叫救人之际,便即更衣,一面逗他着急,却快手快脚的将衣衫换好了。
那中年人见她到来,十分欢喜,叫道:“阿星,快快,是我将她失手摔下湖去,哪知便不浮上来了。”那美妇人道:“我先得问清楚,是男人我就救,若是女人,你免开尊口。”
萧峰和白岚都好生奇怪,心想:“妇道人家不肯下水去救男人,以免水中搂抱纠缠,有**分,那也是有的。怎地这妇人恰恰相反,只救男人,不救女人?”
那中年人跌足道:“唉,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你别多心。”那美妇人道:“哼,姑娘怎么了?你这人哪,十五六岁的姑娘,七八十岁的老太婆都是来者不”她本想“都是来者不拒”,但一瞥眼见到了萧峰和白岚,脸上微微一红,急忙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嘴,这个“拒”字就缩住不了,眼光中却满是笑意。
那中年人叹了口气,将船划了回来,道:“算啦,算啦,不用救了。这姑娘用歹毒暗器暗算我,死了也是活该,咱们回去罢!”
那美妇侧着头道:“为什么不用救了?我偏偏要救。她用暗器射你吗?那好极了,怎么射你不死?可惜,可惜!”嘻嘻一笑,陡地纵起,一跃入湖。她水性当真了得,嗤的一声轻响,水花不起,已然钻入水底。跟着听得喀喇一响,湖面碎裂,那美妇双手已托着那紫衫少女,探头出水。那中年人大喜,忙划回船去迎接。
那中年人划近美妇,伸手去接那紫衫少女,见她双眼紧闭,似已绝气,不禁脸有关注之色。那美妇喝道:“别碰她身子,你这人太也好色,靠不住得很。”那中年人佯怒道:“胡八道,我一生一世,从来没好色过”
那美妇嗤的一声笑,托着那少女跃入船中,笑道:“不错,不错,你从来不好色,只是多情而已”她一摸那少女心口,竟然心跳已止。呼吸早已停闭,那是不用了,可是肚腹并不鼓起,显是没喝多少水。
这美妇熟悉水性,本来料想这一会儿功夫淹不死人,哪知这少女体质娇弱,竟然死了,不禁脸上颇有歉意,抱着她一跃上岸,道:“快,快,咱们想法子救她!”抱着那少女,向竹林中飞奔而去。
李舒崇在“洗心”成功后,不但感觉到了心脏的强大,更感觉到所有的心窍都得到了疏通。
心窍有两种含义。一是指肉眼可见的心脏上的孔穴,即心在窍为舌;另一种则是肉眼无法察觉,唯有用精神方能感触得到的心神之窍。心藏神,古人认为心窍通利则神志清爽,心窍为邪闭阻则神昏癫狂,所以才会有人财迷心窍,有人色迷心窍,有人官迷心窍,有人鬼迷心窍,有人痰迷心窍,有人气迷心窍并非没有道理。
刹那间,一种特别的明悟涌上心头:这滚滚红尘,几多故事,几许离殇,所需坚持的,无非是一颗本心,仅此而已;人的一生,所见所闻,可泰然若之,可愤世妒之,不过是一种态度;人世之所求,不过区区数种。或财帛,或权势,或美人,然,多有违心者。所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仅存一心者,寥寥无几;心,生窍也,故玲珑剔透,心之所向,或唯物,或唯心,不外如此;庸碌者,常行无用之事,故无甚功过,多为他人驱使!
心念至此,便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他顿悟了一种新的法术:“惑心”。
那中年人俯身提起那渔人,向萧峰道:“兄台尊姓大名,驾临此间,不知有何贵干?”
萧峰见他气度雍容,眼见那少女惨死,仍如此镇定,心下也暗暗佩服,道:“在下契丹人萧峰,受了两位朋友的嘱托,到此报一个讯。”
乔峰之名,本来江湖上无人不知,但他既知本姓,此刻便自称萧峰,再带上“契丹人”三字,开门见山的自道来历。
这中年人对萧峰之名自然甚为陌生,而听了“契丹人”三字,也丝毫不以为异,问道:“奉托萧兄的是哪两位朋友?不知报什么讯?”萧峰道:“一位使一对板斧,一位使一根铜棍,两人都受了伤”
那中年人吃了一惊,问道:“两人伤势如何?这两人现在何处?萧兄,这两人是兄弟知交好友,相烦指点,我我即刻要去相救。”那渔人道:“你带我同去。”萧峰见他二人重义,心下敬佩,道:“这两人的伤势虽重,尚无性命之忧,便在那边镇上”那中年人再深深一揖,道:“多谢,多谢!”更不打话,提着那渔人,就要往萧峰的来路奔去。
便在此时,只听得竹林中传出那美妇的声音叫道:“快来,快来,你来瞧瞧这是什么?”听她语音,直是惶急异常。
那中年人停住了脚步,正犹豫间,忽见来路上一人如飞赶来,叫道:“主公,有人来生事么?”正是在青石桥上颠倒绘画的那个书生。萧峰心道:“我还道他是阻挡我前来报讯,却原来和那使板斧的、使铜棍的是一路。他们所的‘主公’,便是这中年人了。”
这时那书生也已看到了萧峰和白岚,见他二人站在中年人身旁,不禁一怔,待得奔近身来,见到那渔人受制被缚,又惊又怒,问道:“怎怎么了?”
只听得竹林中那美妇的声音更是惶急:“你还不来,啊哟,我我”
那中年人道:“我去瞧瞧。”托着那渔人,便向竹林中快步行去。他这一移动身子,立见功力非凡,脚步轻跨,却是迅速异常,萧峰一只手托在白岚的腰间,不疾不徐的和他并肩而行。那中年人向他瞧了一眼,脸露钦佩之色。
这竹林顷刻即至,果然每一根竹子的竹杆都是方的,在竹林中行了数丈,便见三间竹子盖的屋,构筑甚是精致。
那美妇听得脚步声,抢了出来,叫道:“你你快来看,那是什么?”手里拿着一块黄金锁片。
萧峰见这金锁片是女子寻常的饰物,并无特异之处,那日白岚受伤,萧峰到她怀中取伤药,便曾见到她有一块模样差不多的金锁片。岂知那中年人向这块金锁片看了几眼,登时脸色大变,颤声道:“哪哪里来的?”
那美妇道:“是从她头颈中除下的,我曾在她们左肩上划下记号,你自己你自己瞧去”着已然泣不成声。
那中年人快步抢进屋内。阿朱身子一闪,也抢了进去,比那美妇还早了一步。萧峰跟在那女子身后,直进内堂,但见是间女子卧房,陈设精雅。萧峰也无暇细看,但见那紫衫少女横卧榻上,僵直不动,已然死了。
那中年人拉高少女衣袖,察看她的肩头,他一看之后,立即将袖子拉下。萧峰站在他背后,瞧不见那少女肩头有什么记号,只见到那中年人背心不住抖动,显是心神激荡之极。
那美妇扭住了那中年人衣衫,哭道:“是你自己的女儿,你竟亲手害死了她,你不抚养女儿,还害死了她你你这狠心的爹爹”
萧峰大奇:“怎么?这少女竟是他们的女儿。啊,是了,想必那少女生下不久,便寄养在别处,这金锁片和左肩上的什么记号,都是她父母留下的记忆。”北宋年间民间颇为富裕,孩配挂金银器物也不罕见,因此萧峰并没有多想。白岚虽然心中十分纠结,却也没有作声。
白岚身旁,昭和阿朱一直隐身相伴。
旁人无法看见,唯有法力高于她们而且还懂得“隐幻”法术者才能看穿。
突然,昭的神识“看见”隐身的阿朱泪流满面,身子一晃,斜斜的倒了下去。
昭吃了一惊,忙伸手相扶,正弯腰间,忽然触摸到另一个熟悉的身体。原来,李舒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身边。
阿朱、阿紫同时和父亲、母亲重逢,阿朱却不能上前相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情可想而知。李舒崇关心阿朱,柔声问道:“怎么啦?”阿朱站直身子,拭去眼泪,强笑道:“我见这位这位姑娘不幸惨死,心里难过。”李舒崇道:“阿朱,别难过。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母女相见、全家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