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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三界之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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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将军谦虚道:“道长说笑了,我等俗流,怎堪做你对手?”

    “是这个道理。”明月哈哈一笑。

    这话是得罪人的话,室内丰国众人,脸色都变了,可顾忌他身份,均是不好出言呵斥。

    明月突然一指那火盆,大声道:“看我神通。”他掐诀念咒,做足了样子,凌空一指,只听呼声连响,没来由的起了一阵狂风,将那火焰压了下去,直至熄灭。

    赵将军眼睛一亮,“好好好,隔空灭火,好仙法。”

    明月嘿了声,“这就好了么,还没完呢!”又是念咒按诀,轰的一声,那火盆无火自燃,其焰烈烈,火苗腾起一丈来高,宛如一条蛟龙怒吼,三息过后,那火焰将铁盆烧的通红,十息过后,铁盆融化成汁水。

    只这刹那,铁盆里的火油倾泻出来,流在地上,火焰急速扩展,仿佛要将整个大殿烧起来。

    赵将军又惊又怒,众甲士慌得要上前救火,有人大声喊道:“走水啦!”

    可谁知,那火焰竟是水泼不灭,越烧越厉害,光焰撩人。

    明月一把推开救火的人,哈哈笑道:“都闪开,瞧我手段。”一通做法,将指一点,顿时火焰如似遇到克星,只见白烟直冒,大热变成大寒,一滩火油生生被冻结,火焰自然也就熄灭了。

    卖弄完这通手段,明月洋洋得意,“将军,小道我这一身手段如何?”

    赵将军深吸一口气,压住惊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神通广大,本领高强,不愧是方外仙士,本将算是开了眼了,厉害厉害。”

    明月又是一阵大笑,“区区小道,不足挂齿。”旋即假模假样的抱拳一礼,施施然回到座位上去了。

    宁舟冷眼旁观,明月做出这番无礼举动,自然是得到孙伯廷授意的。

    此老心胸狭窄,这把火弄的旁人又惊又惧,自然是报复先前,让他白等一段时间的缘故。

    孙伯廷此人说的一套,背后做的又是一套,活脱脱一个笑面虎。

    突然宁舟心头一凛,孙伯廷把自己带在身边,这背后目前谁人弄鬼他还不知。虽说此人也对自己不错,但难保没有目的。

    休看现在和颜悦色,一副慈祥长辈模样,但露出爪牙之日,定是翻脸不认人。

    “这姓孙的,到底图谋我什么呢?”宁舟沉思不语,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人的真实目的。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想背后是谁弄鬼,现在才回过味来,这孙伯廷不得不防。

    要不是他今日见到孙伯廷另一面,也不会往此处想,这也是他经验太浅的缘故,要是旁人早就防范孙伯廷。

    赵将军到底是官场人物,方才发生的事情,仿佛没发生一样,他照旧与众人笑谈,等到夜月当空,清辉遍洒,他道:“今日与国师一会,深感荣幸,又见识到神仙妙法,说来也该知足了,但今日赵某,为了家父,只好厚颜一次,有个不情之请。”

    孙伯廷淡笑道:“将军有何难处,还请说来。”

    赵将军把头一抬,肃然道:“家严如今老迈,怕是时日无多,我唯恐将来无有尽孝之日,还请国师赐下仙丹妙药,延长家严余寿,赵某必当感激不尽。”

    话音一落,一侍从端着金银宝玉上前,赵将军续道:“些许心意,还请国师笑纳。”

第12章 :月下杀机() 
孙伯廷心头一动,“此人是贿赂我呢,还是真有此事?嗯,既然拿父母说事,应当做不得假。。”

    要是从前,这黄白俗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现今他无有进境,在修道一途上,断了念想,入朝为官,混迹于俗世,这些金银之物,可让他潇洒不少。

    只是这为人续命,实在不是他做得到的,他稍作沉吟,道:“我倒有神通,但为人续命,乃是逆天改命,会引来天罚降世。”

    “这么严重?那……”赵将军一呆,没想到竟有如此恐怖。

    孙伯廷道:“是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以丹药续命,不过药力有时穷,手段不敌天数,此法延命不多。”

    赵将军又是大喜,“纵是不多,总比无有好,还请国师赐丹。”

    “好。”孙伯廷掏出一颗丹,“此丹药力,见光则散,见风则损,最好以宝玉封住,以免散了药力,此丹珍贵无比,将军要好生收藏。”

    赵将军被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激动的语无伦次。

    宁舟瞅了一眼,暗骂老骗子。

    这算什么仙丹妙药,那就是他平日服食的修炼丹药,在修士中算不得什么,这东西让凡人吃了,顶多精神抖擞一下,武人吃了,可以增加那么一点点内力。

    这丹药算不得好货,也被孙伯廷弄得郑重其事,三言两语,唬的赵将军一愣一愣的。

    还逆天改命,天罚降世,纯属胡说八道,宁舟暗暗摇头,道貌岸然之辈,恐怕就是孙伯廷的写照。

    驿馆内。

    宁舟将丹药吞下,自感今晚似有突破契机,达成诸脉俱开,便闭了门窗,熄了灯火,处于最安静的状态,开始修炼开来。

    自出行以来,他勤修不辍,几乎没有耽误半点功课,手中有丹药支撑,修行之速,半分也没有慢下来。

    从开四脉到了七脉,神气自足,蓬勃愈发,如煮开的沸水,要从壶中翻腾起来。

    他将气往下一沉,气脉勾连,七条经脉,似乎紧密联合,但总是差了那么一分,不曾圆满。

    他自知这是什么缘故,现今只有督脉一脉未开,七脉真气汇合一处,总有滞涩感觉。

    督脉起于包中,出会阴,行走于腰背正中,上升到头面,这一条经脉分外重要,与任脉并驾齐驱。

    督脉主阴,任脉主阳,阴阳相济,真气始变,内外合练,其气绵绵若存,动如浩荡江河,势如火山,静似深渊寒潭,风波不起。

    如今要破开督脉,最好以任脉牵引,徐徐图之,方能最为安全的渡过。

    宁舟扫除杂念,抱元守一,将清源气经心诀运起,任脉本来形如死水的真气,陡然窜动起来,

    任脉也是起于胞中,出于会阴,和督脉共称“一源三岐”。两脉相生,形如光暗,一者动,另一者也不甘寂寞,开始逐渐破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如火,炙热难耐,这是他全力破境,真气无法平衡,阳脉占据上风,似那浩浩烈阳,遍洒金光,让他身躯不由生出痛苦。

    不过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待到诸脉俱开,到时候一切异象,都会归复平常。

    良久之后,宁舟微微一叹,“俗世之地,灵气驳杂,幸好我备有丹药,否则这一关就难过了。”

    从袖囊取出几粒丹药,吞入腹中炼化,这下就如在火上浇了火油,顿时真气愈发蓬勃起来,如那骄阳盛腾,迅猛进境。

    正在这时,他耳朵一动,听见细微杂音,不禁眉头微皱。

    因今日破境,他早就遣散了,赵将军安排服侍的人,是以这附近只有他一人,连猫狗也无一只,可这杂音何来?

    很快,他的疑惑就不是疑惑了。

    宁舟目光如炬,虽不能黑夜视物犹如白昼,但修士毕竟是修士,比凡人眼睛厉害许多。只见一根竹管刺透窗纸,往屋中喷着烟气,见此情景,哪还不明白来了贼人。

    只是他正值破关时刻,连动也不敢动,恐怕岔了气,走火入魔。

    否则一道术法下去,管他谁来,打他个形神俱灭。

    “罢了,且看谁家运道好吧。”宁舟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外间动静,闭了口鼻,转做内息,一时三刻倒也无妨,还憋不死他。

    片刻之后,许是外间的人,认为屋中人已经中了暗算,开始行动起来。一把闪亮钢刀从门缝中插进来,往上一挑,将插销卸掉,吱呀一声,门房动开,月光水银泻地般的泼洒进来。

    与此同时,那凶悍凌厉的杀气,似乎混合月光,渐渐渗透吞噬屋中的一切。

    不用看,宁舟便知道来的哪一帮人。

    这股气息分外熟悉,五梁道子,那江湖魁首,马三爷马魁城的人。

    虽然知道来的是哪路人马,可他奇怪极了,平白无故的,这路人马为何来杀害自己?

    这驿站有不少兵马,这帮人又哪来的胆气,敢于顶着刀锋作案?

    有了月光,室内也不再那么黑暗,那行凶者方才进来,陡然看见一个年轻道人,盘坐在床上直直的盯着他。

    本来就是提心吊胆来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他心头一跳,忍不住倒退几步。

    宁舟镇定自若,开口喝道:“你乃何人?何故闯我居所,莫非以为贫道无有降魔手段?”

    这一串话,宛如雷霆霹雳,其声如雷,轰隆隆似那天马奔腾,震得那贼人两股颤颤,心生畏惧。

    他来此行凶,也是知晓修士手段的,火花闪电,冰水寒芒,对于修士来说是拈手就来,对他来说无疑是神乎其技。

    这等手段,当然让他恐惧,若非上峰许下莫大好处,他万万不会来招惹宁舟。

    来时他还饮了三坛烈酒壮胆,可临到头,还是被吓住了。

    正当他进退失据时,又有一人跃进房中,喝道“王二狗子,你他娘的发什么楞,还不快快动手。”

    宁舟双目一凝,后来者手中钢刀,白刃成红,那血迹斑斑,淌在刀面上,显然此人是得手了,只是他不知晓,到底是谁受了暗害。

    王二狗子没好气道:“他娘、的,这道人醒着呢,你叫我怎么下手?”

    那人一瞧,也是进退失措,可他胆气壮些,咬牙道:“快快随我下手,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干翻了这道人。”

    宁舟此刻突破在即,只需再拖上一拖,他计上心来,瞪目喝道:“好狗胆,尔等竟敢暗害国师一行,不要命了么?你们犯下如此泼天大案,现今驿站军将怕是早已行动,贫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等速速退去,放尔等一命,否则甲士一到,刀斧加身,你等少说也落个千刀万剐的下场。”

    那人嘿笑一声,“放你娘的屁,你看到老子手中的刀没有?血迹累累,你这道人就不想报仇?还他、妈、的好生之德,也罢,今日老子也念一次好生之德,做一回活菩萨,送你上西天。”

    一语言罢,将钢刀一抬,就向宁舟杀奔过来。

    虽然他不知晓,宁舟为何安坐不动,但他知晓其中必有诡计,以免夜长梦多,他哪还管那许多,仗着一口热血,满腔豪胆,钢刀刷的劈下,这一下要是落实了,脑袋得像西瓜那样破开。

    王二狗子见同伴动手了,他一咬牙一跺脚,豁了出去,奔上前也想占了这份功劳,刀锋一横,凶狠的刺向宁舟胸膛。

    正值关键时刻,恰好宁舟突破,直感八脉交汇,真气汇聚如潮,千层叠浪,直逼百会,已然达成真气境第二重,诸脉俱开。

    宁舟冷然一晒,“何苦来哉,竟不听贫道劝谏良言。”与此同时,手中印诀变化,无需念咒,抬手一指,金芒乍现,手掌宛若珍世宝剑,就那么往头上一抬,以血肉之躯,硬撼刀锋。

    “你这道人真是猪油蒙了心,竟敢如此小瞧我,死来。”那人见不是神奇的术法,顿时放下心来,叱喝一声,劲力加催,钢刀直劈而下。

    “铮!”的一响,如琴弦崩断,肉掌斩断钢刀,往前一推,顶着刀锋压回去,顺手一划,那人喉间哧哧连响,血花翻着轱辘冒泡泡,两眼一瞪,捂着脖子,顿时倒地气绝而亡。

    这一手如霹雳电闪,震得王二狗子不敢动弹,连忙甩下手中刀,匍匐在地,连连叩首,“道爷饶命,道爷饶命,小人家有八十父母,下有……”

    “聒噪!”宁舟一皱眉,甩出一道术法,“天弦。”白芒凭空出现,形如蚕丝,当空一划,瞬间削去此人双掌。

    “啊……”王二狗子遭此痛楚,血流如注,一时惨叫连连。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将官军引来,一个甲士进来,看了看只觉不知所措,“道长……”

    宁舟大袖一挥,“统统出去。”

    那些甲士,哪有胆子违命,在他们眼中,宁舟可是国师的人。

    宁舟在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道:“我来问,你来说,若敢诓骗半个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二狗子疼的汗流浃背,这时忍住剧痛,哆哆嗦嗦道:“不敢瞒着道爷,但我说了,道爷可否饶恕小人狗命。”

    宁舟把眉一挑,淡淡道:“你可以不说,但我可让你明白,什么是痛苦的死去。”

    王二狗子一个哆嗦,哭得鼻涕人似得,“好吧,希望道爷给小人一个痛快。”

    “主事者是谁?合谋者是谁?你们为何行此手段?三个问题,如实答来,给你一个痛快。”

    “主事者乃马魁城,无有合谋者,我也不知马三爷,为何让我们对你们出手。”

    宁舟微微点头,正要绝了后患,只听王二狗子哭丧着道:“道爷啊,我真的上有八十……”

    一道血光溅出,与月光同辉,好大一颗头颅,滚落在地,宁舟踩着月辉,步出门外,“我哪管你这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第13章 :飞尸() 
宁舟方走出门口,陆秀平匆匆跑过来,“宁师弟,出大事了。”趁着说话,往屋中一看,惊道:“你这来也来贼人。”

    宁舟淡笑道:“差那么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玩笑了。”陆秀平道:“清风死了。”

    “嗯?”宁舟眉头轻皱,之前那贼人提刀入门,手染鲜血,当时他便猜测是谁遭了暗害,没想到竟是清风。

    “还有何人遭害?”宁舟问道。

    陆秀平正欲回答,忽然远处闹腾起来,似乎很多人聚在那了,大声吵嚷。只是有院墙隔目,他们也看不清楚,不知具体发生何事。

    “边走边说吧!”陆秀平带着宁舟往清风居室走去,边道:“这事儿奇怪极了,怎么有人会对我们下手?这帮人还真够无法无天的,我们可是仙师啊!”

    宁舟摇头道:“你真当自己是仙师?不外乎多些术法手段罢了,失了戒心,凡人想要暗害我们,也并非很难,不说别的,单说那表演金钟罩和鹰爪功的二人,近身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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