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神的异世界生存手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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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考克…金在那场和害虫先生的战斗见识过爱因斯坦的原型,只要不是蠢货都不会在没有明确敌对的状态下急于试探,尤其是在明知道对方会发现的前提下,那么眼前这个埃米纳姆的行动就不会是接到命令。
“原来如此,你和他们一起来袭击我的原因就是出于你和汉考克…金的私交。”
和聪明人说话很轻松,但却绝对不算愉快,因为他们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揭露你心底所藏,而这对于人来说无疑是和性命同等的威胁,不过这对连性命都无法自主掌握的埃米纳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是的,我和汉考克大人交情不浅,不过没有想要不择手段复仇的想法,我只是想来见识一下是什么人能够打败骑士长。”
这是真话,埃米纳姆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爱因斯坦闹到不死不休的田地,他不相信汉考克会因为意外而输给别人,也不会妄想能打到战胜骑士长的人,即使是有两个比他有力量的队友。
埃米纳姆想做的无非是试探,最重也不过是切磋,可没想到爱因斯坦会那么轻易的夺走人命。
“那么,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以俘虏或者说阶下囚的身份来说,提出条件绝不是意见明智的事,但埃米纳姆还是尝试了,因为他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爱因斯坦对着埃米纳姆做了个‘请’的手势,优雅而礼貌,完全不像一个加害者。
得到允许的埃米纳姆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不能按常理揣测的男人会不会因此杀死他,不过自己已经是随时都可能被杀死的状态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所以埃米纳姆还是问出了问题。
“您刚才说了‘不介意听些闲话来打发这一路上的闲暇’,也就是说您有着明确的目的地,我能知道那个目的地是什么吗?”
第91章 失算()
“哈哈哈。”
听见乔纳森的问题,爱因斯坦笑了,笑的很开心。
埃米纳姆心里在打鼓,爱因斯坦的反应和他想象中差的太多,或者说是爱因斯坦的反应太反常。
“告诉你,当然没问题。”
爱因斯坦不怀好意地将埃米纳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毫不掩饰目光中那份戏谑,他想到个更有趣的埃米纳姆使用法。
看到爱因斯坦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埃米纳姆一点也不怀疑接下来会听到坏消息,也许会是‘不过告诉你之后就不会让你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之类的告死,或者其他什么恐吓之类。想想都觉得害怕,但事到如今埃米纳姆也不打算退缩。
于是,在埃米纳姆紧张的注视下,爱因斯坦压低嗓音,一字一句地说到。
“我当然有目的地,而且那个目的地现在就在我们脚下。”
埃米纳姆瞪大眼,大脑慢了半拍才将爱因斯坦的话理解完毕。
“这里?”
埃米纳姆扭头看了下四周,白雪皑皑的林地上树木丛生,地势不规则却也没有过于奇特,没有显眼的标记也没有特殊的物件。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点很难和‘目的地’这种特殊指定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爱因斯坦将埃米纳姆的动作神态看在眼里,一边对人类的无知而好迟钝,一边却又对埃米纳姆做出了讲解。
“这个赛场被一个特殊的魔法包围着,作用不明、使用者不明、目的不明,但是通过魔力的分布很周回速度以及场地面积来推断,这里就是那个魔法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这个魔法的核心。”
爱因斯坦只是进行解说,至于埃米纳姆能不能理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埃米纳姆知道这里有不同寻常的情况正在发生中。
对魔法只有笼统知识的埃米纳姆想当然地没听懂爱因斯坦的解说,只是像爱因斯坦需要的那样对现状有了大体的了解。但不知道是因为性格的正直,还是单纯的想要和爱因斯坦作对,他并没有从恶意的一面去猜测。
“有魔法才是正常的吧,希瓦的王子殿下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这场比赛是通过魔法来监视并转播给观众的,你说的魔法大概就是这个吧。”
被反驳的爱因斯坦点了点头,他并没有生气而是优雅地接受了埃米纳姆的意见。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毕竟这个魔法是那么的脆弱而且不堪一击。”
埃米纳姆静静地听着,既然爱因斯坦说了‘一开始我也这么想’,那么接下来的转折才是重点。
“但随着待在这个魔法中的时间越久,我也逐渐了解了这个魔法的本质。扳机,你如果不理解这个词的话那就换一个词,引信,这就是这个覆盖了整个赛场的魔法唯一的作用。”
爱因斯坦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很重要,他是给埃米纳姆消化之前那段说明的时间。
“这个魔法就像一个错综复杂的机关,会根据其中的特定变化来选择性地触发后续魔法。可能是攻击魔法、可能是防御魔法、也可能是某些更加复杂的魔法。”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早就已经处在对方的攻击魔法范围中了?!”
埃米纳姆不淡定了了,他慌张地再一次四处张望。
埃米纳姆搞不懂这次的大武斗祭到底是怎么了,他一开始以为是爱因斯坦不对劲,直到了现在才发现不只是爱因斯坦,而是整个决赛都不对劲。
“别那么大反应,后续的魔法埋藏得很深,就连我也找不到头绪,具体情况就只能询问这个魔法的相关人士。”
这么说着,爱因斯坦转头看向了某个方向。
“你说对不对,希瓦的将军阁下。”
埃米纳姆下意识地对着爱因斯坦看着的方向做出战斗架势,这是因为他从爱因斯坦的解说中昂收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
一个人影就这样在爱因斯坦和埃米纳姆的注视下缓缓走出。
咔擦。
树枝被踩断,积雪被挤压,两种声音被糅合在一起,在这片平静的雪地中清晰可闻。
埃米纳姆见过这个人。
大武斗祭的负责人,希瓦的将军,莱因哈特…托尔斯泰。
先是爱因斯坦的解说,然后是不知何时已经近在眼前的危机,最后是意想不到的登场人物,太过离奇的发展让埃米纳姆有点晕头转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从一开始就已经对全局有了一定程度掌握的爱因斯坦对莱因哈特的出现一点也不惊奇,反而是若无其事地开起了小玩笑。
“可以为我们解答吗?王剑先生。或者我该先做出礼貌性的问候?”
像是要将这个小玩笑继续下去一样,爱因斯坦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故作惊讶地对着莱因哈特眨了眨眼,就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样。
“真是奇遇啊,王剑先生,我没从魔法的监视画面里看到你过来,不然我肯定会亲自出门迎接。”
说话的同时,爱因斯坦打了个响指,让屏幕再次显现出来,屏幕上的画面和眼下的状况对比一下,就能够清楚的看出爱因斯坦、埃米纳姆、莱因哈特三人的画面全是伪造的,也就是说,莱因哈特和爱因斯坦一样在作弊。
除了监视画面的话题以外,爱因斯坦的话纯属胡诌,但因为雪地里不可能有门,所以也不算是说谎。
莱因哈特显然不打算理睬爱因斯坦的胡言乱语,他只是踩着坚定而谨慎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逼近。
爱因斯坦将光头和长发男子做成活尸的目的是为了娱乐主人,但同时也是为了通过混乱来对真正的敌人做出调虎离山,然后趁乱毁掉这个潜在危险,不让主人受到威胁。
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所以莱因哈特能够识破也在爱因斯坦的预料之中,但那又怎样,无非就是多费一点功夫来扫清障碍而已。
“看来我们的将军阁下并没有开玩笑的余裕,果然是背负的累赘太多了吗。”
爱因斯坦说的话看起来没头没脑,埃米纳姆听不懂,但莱因哈特听懂了。
“这并不是累赘,而是责任,是作为上位者的使命。”
莱因哈特从腰间拔出长剑,身上的魔纹也一并爆发。
“是吗,真是符合悲情英雄的台词。”
面对莱因哈特的攻击姿态,爱因斯坦脸上都表情都不曾变化,没有惊讶,没有防备,甚至没有轻视,而是彻底的无所谓。
“不过真是奇怪啊,你竟然是一个人前来。”
一人为城不在可能是因为无法离开城市,但莱因哈特没带其他帮手只身前来的原因就值得仔细思量了。
爱因斯坦相信敌人已经知道几天前那场战斗的具体情况,对他的战斗能力也该有个大概了解,无论是多蠢的人都该知道莱因哈特无法战胜爱因斯坦。
在这样的情况下,莱因哈特依旧选择了一个人前来,那就说明对方并没有打倒自己的想法。
“拖延时间吗。”
不过如果是为了赛场的魔法而拖延时间也说不过去,因为爱因斯坦现在已经到了魔法的核心,比起在这里用战斗阻止爱因斯坦这种鲁莽而且不安全的做法,阻止爱因斯坦到达这里才是首选。
把所有的线索综合起来,得出的结果只有一个。、
爱因斯坦的没有微微皱起,不知道是出于担忧还是自责。
“看来我的猜测失误了,王都和赛场并不是一虚一实,而是双线同时展开。”
回答爱因斯坦的是摧枯拉朽的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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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黑暗降临()
窗帘被完全拉开,夕阳的光芒依旧很有感染力,从二楼的房间向外看去,希瓦的雪景被染上了一层昏黄的光辉,就像坐迟暮的老人,不是死气沉沉,而是懒洋洋的倦怠。
昏黄的光辉照在身上,虽然没有实际的带来温暖,却让索菲亚心里暖洋洋的。
好吧,那是错觉,但索菲亚就是想这样抒发下感情。
“也许是之前太过操劳,我现在竟然开始觉得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很不错。”
即使知道灾难想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掉下来,但只要一想起露希娅,索菲亚还是能感到自己心里最柔软的一块被填满了。
——果然我变得很奇怪吧?虽然总会这么想,但索菲亚并不排斥,反而会沉溺在这种像是糖果一样甜腻感情中。
没人回应,索菲亚挑了挑眉,绘图看向烈火,结果发现这个唯一的挚友此刻正望着窗外出神。
最近烈火很奇怪,索菲亚可以肯定的这么说。
往常总是机敏谨慎的烈火最近走神的次数明显变多,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露希娅,和索菲亚眼神对上也会稍显慌张。
最近烈火很奇怪,因为很重要所以索菲亚要说两次。
“怎么了,烈火?”
看到烈火发呆,索菲亚伸出手在烈火眼前晃了晃。
烈火身子一抖,不过还是很快回过神来。
没有为难自己挚友的打算,所以索菲亚把自己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回过神的烈火装作不经意的低下头,错开和索菲亚目光的交汇。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想我们该怎么办。”
索菲亚没注意到烈火的小动作,她信任烈火,相信烈火不会做伤害她的事,虽然觉得烈火最近奇怪也不打算深究,等到烈火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说。
“是呢最近实在是太辛苦了,多谢你陪在我身边。”
这么说着,索菲亚转身轻轻拥抱了这个在最艰难的时期也没离自己而去的挚友。
被索菲亚突然地动作吓了一跳,烈火手足无措的乱动了一会,不过很快她也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回抱住索菲亚,一只手轻抚索菲亚的后脑,一只手轻轻地拍着索菲亚的背脊。
“不用谢,能陪在你的身边是我的荣幸。”
没有对公主的恭敬,只有对挚友的呵护和支持。
稍微抱了一会,两人都失笑地分开。
“似乎从十五岁以后,我们就没有再做过过这种孩子气的举动了。”
索菲亚笑的很开心,就算是挚友,也会被彼此的身份所隔阂,尤其是对于‘王室’这种强调身份来稳定地位的阶级。她能够傲气,能够不拘小节,也能够适当的不守规矩,却不能在身份和地位上有所逾越。
“这可不叫孩子气,这叫亲密。当然,我们的公主大人可能分不清,毕竟还是个任性的孩子。”
难得烈火也有兴致调笑。
“嘿别说笑了,我可比你更成熟哦,假小子烈火。别忘了是谁教会你怎么做个女孩子的,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老师吗?”
烈火从小跟在阵九郎老将军身边,接触到的不是刀剑就是挥舞刀剑的人,所以从小就养成了酷酷的假小子性格,直到稍微长大后的索菲亚看不过眼,花了很大心思才好不容易改变了烈火这些坏习惯,不过冷淡和严肃是改不了了。
烈火立刻像个军人一样立定,然后夸张的朝着索菲亚行了个军礼。
“当然不是,我尊敬的恩师,我只是表面上不太严肃,其实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反思着您的教诲。”
这么说着,烈火俏皮地冲着索菲亚眨了眨眼。
“真的。”
两人嬉闹了一会,等到夕阳快要完全沉下去的时候才停下来。
“哈哈。”
索菲亚坐在椅子上,缓和着因为暴笑而有点不顺的气息,眼睛目送着太阳沉进地平线。
马上就要进入黑暗了,就像这个国家一样。
烈火顺着索菲亚的视线看向窗外,大地正在被黑暗一点一点的蚕食,这让她很容易就猜到了索菲亚的心事。她为索菲亚肩上沉重的负担而心痛,但不通政务和谋略的她没法为索菲亚分担,只能用自己的武器和拳脚保护索菲亚的安全,可最近,就连这唯一能做到的事都让她感到力不从心。
——我还是太弱了。这么对自己说着,烈火走到索菲亚身后,从后面按住索菲亚的双肩。
“别担心,公主殿下,黑暗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
索菲亚知道烈火说得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