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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剑与魔法之歌-第106部分

小说: 剑与魔法之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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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如此,也是她咎由自取!”战士举起自己同样包扎着绷带的双手。“你看看我们,为什么那些法师总能准确的找到我们,我们现在甚至连吃饭都不利索。”

    弗恩抬起头瞪着伊诺克,战士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但是只是一会,佣兵的眼神放松了下来。“抱歉,伊诺克,天空之桥上的遭遇我也有责任,我虽然明知道你的猜测很有可能是正确的,但是我却依然选择了视而不见,抱歉。”

    佣兵诚恳的道歉让战士的态度也缓和下来。“弗恩,你必须做出决定,否则我们绝对到不了瓦尔多斯塔,我们都受了伤,而奎艾又昏迷着,如果你想要带着她上路,那么只要法师塔的人再发动一次攻击,我们绝对毫无还手之力。”

    弗恩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灰色的绷带把皮肤完全包了起来,已经两天了,但是疼痛依然不减,要是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也许他和战士就要一辈子绑着绷带了。“我明天一定会做出决定的,就再多等一天。”

    伊诺克微微点头。“如果明天你还是这个样子,就别怪我下手太重了。”战士做了个挥拳的动作,随即疼的马上不停发出“嘶嘶”声,战士低声咒骂着,离开了房间。

    弗恩又是一声叹息,转过头看着平静的法师。

    夜晚又一次降临,阿尔法利塔虽然是边境国城镇,但是由于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几乎所有需要经过天空之桥的商人和旅行者都会把这里作为落脚点,所以这座城镇有着不同于边境国其他城镇的繁荣。即使是在天完全黑了后,街道上仍然有不少行人,小贩们也会在寒风中跺着脚,向经过的行人兜售着各种商品。

    一行人在菲德尔家中已经躲了两天,菲德尔是伊诺克曾经的战友,在一次清剿横行于阿尔图纳长达半年之久的强盗团伙时失去了一条腿,于是他在阿尔法利塔定居了下来,靠着军队给他的抚恤金勉强度日。

    菲德尔拄着拐杖将食物带了回来,每次他去外面买食物,伊诺克都会给他一个金币,并且从来不问他要回剩下的钱,战士知道,他需要钱,但是战士也很有信心他不会因为钱而出卖自己。

    弗恩和伊诺克吃力的用绑着绷带的手撕着牛肉与香肠,在喝茶时,他们只好用两只手捧住茶杯往嘴里送。米露蕊娅每天都会为他们换药,但是火球的灼伤实在太过严重,斥侯的草药似乎没有大用处,就连菲德尔去药房买回来的创伤药也没多大用处。更严重的是,战士胸口也受到了一定程序的烧伤,手上的伤大不了把手砍了还能保住命,但是胸口的伤就不好办了。

    屋内灯光昏暗,油灯的光辉只能照亮桌子及附近很有限的范围,众人在沉默中吃完晚餐,米露蕊娅解开了伊诺克胸口的绷带,开始为他擦干净草药渣。战士的伤愈发严重,烤焦的皮肤已经脱落,红色的肉向外翻出,当斥侯用干净的手帕擦过时,坚强的战士也忍不住轻轻叫了出来。“马上就好了,忍住。”弗恩惊讶的发现斥侯的眼里竟然闪着泪光。

    菲德尔皱着眉头看着战友的伤。“伊诺克,你得尽快赶到阿尔图拉斯,让那里城堡里的医生好好给你看看,否则我怕你小命不保,这里的诊所都被法师们监视起来了,连我去买药他们都要审问一番,你根本别想踏进半步。”

    “弗恩弗恩他会做出决定的。”战士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米露蕊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佣兵,眼里充满了恳求。“求你了,弗恩,我们明天一定离开这里好吗?伊诺克他撑不了多久了,我们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但是这次,就请你考虑一下伊诺克的命吧。”

    伊诺克的脸因为米露蕊娅的话而更加狰狞,战士仿佛是受到了侮辱。“别听他的,弗恩,我没事,米露蕊娅,士兵的职责就是遵守命令,为了完成任务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但是”米露蕊娅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放心吧,米露蕊娅,我们明天就出发,伊诺克会没事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向那些法师投降,以换取他们为伊诺克治疗的机会。”弗恩同情的看着女孩,安慰着她。

    “见鬼,你要是这么做了,我就当场在你面前自杀!”伊诺克放出狠话,“让我的敌人来治疗我,还不如直接杀了。”

    米露蕊娅继续为他擦起伤口,战士疼的马上闭上了嘴,与剧痛搏斗起来。

    弗恩无奈的站起身,向一侧的房间走去,佣兵打开门,房间内只有一盏更加昏暗的油灯,在昏暗中,佣兵突然发现房间里和白天时有所不同。弗恩眨了下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奎艾!”

    斥侯马上冲了进来,看着在床上摸索着的佣兵。“发生什么了?”伊诺克紧随其后,胸口的绷带也只是缠了一半,一根布条垂在身体一侧。

    弗恩直起身子,转过头看着两人,一脸的意外。“奎艾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伊诺克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瞪着没有人的床。“难道她已经醒了?”

    “会不会是那些法师发现我们了,把她抓走了?”米露蕊娅看向窗口,但是窗户依然紧闭。

    “不会的,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可能不抓我们的。”伊诺克扫视着屋内,对着堆在地上的行李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她的行李还在不在。”

    米露蕊娅蹲在地上翻起了行李。“她的驮包还在。”斥侯打开了驮包,在里面翻找着。“她只是带走了一些衣服。”

    “她是自己离开的。”弗恩无力的倒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张羊皮纸。“她留下了这个。”

    “上面写了什么?”伊诺克着急的问着。

    米露蕊娅推了一把战士,对他使了个颜色,伊诺克看懂了她的意思,不再多问,在斥侯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的关上。

    羊皮纸上只有寥寥数语,但是每一句都深深刻在了弗恩的心上。

    弗恩,不要来找我,因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从萨拉遇见你开始,我就极力的想要接近你,但是你只是个普通的佣兵,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

    但是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越来越痛苦,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否正确,如果法师塔只是要把你抓回去而不伤害你的话我想也许这件事就会这么结束吧。但是当我看到他们丝毫不顾你的安危而向你施放出火球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已经留下了痕迹。

    再见了,弗恩,别来找我,爱惜妮丝吧,如果你们还能相见的话。

    保重,

    奎艾。

    佣兵颓然的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的眼睛呆滞无光。

第六十五章 斥侯出手() 
米露蕊娅已经为伊诺克换好了药,换下来的绷带浸着血迹与脓水,散发出腥臭。持续不断的疼痛使战士精疲力尽,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睡着,所以干脆坐在桌子与疼痛做着斗争。

    弗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忍着手上的疼痛拎着两个驮包。“我想过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斥侯的眼里放出光芒。“真的吗,弗恩?”

    “是的,我不该沉浸在对奎艾的思念之中,抱歉。”弗恩将驮包放在了桌子上,又走进了屋子。

    米露蕊娅为三人的坐骑上好鞍,并且绑好了行李,然后轻巧的跃上了马背。箭矢早已不在这里,弗恩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角落,转过身骑上了乌云。

    伊诺克不舍的与前来送行的菲德尔告别。“你看我总是给你带来麻烦,幸好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

    菲德尔拄着拐杖,一瘸一跛的走向战士,他胡子拉茬,看得出平时很少打理。“我只是少了条腿,你这次弄不好可能连命都没了。”

    “会有办法的。”伊诺克从衣服里取出一把东西塞在了战友手里。“保重,菲德尔。”然后头也不回的跨上马。

    菲德尔朝手中一看,惊讶的长大了嘴。“这是你哪来这么多的?”

    “莫里斯给的路费,我现在为他做事了。”伊诺克忍住一阵一阵袭来的疼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拿着吧,菲德尔,你需要它们。”

    时间已过半夜,阿尔法利塔的街道上静悄悄的,三人骑着马,控制着速度尽量不让马蹄声太过响亮。伊诺克对这座城镇非常熟悉,带着同伴尽量循着黑暗的小道行走。“我们得尽量避免与他们交手,弗恩与我都受了伤,连剑都握不稳。”

    米露蕊娅左手握着弓,右手拿着一支弓箭的尾端,箭头架在了弓上。“想要完全不被他们发现恐怕有难度,我相信他们已经在每个出口都派人守着了。”

    “是的,但是我们没有选择了,我们的伤再得不到有效的医治就危险了。”弗恩吃力的握着缰绳,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他脸部抽搐。

    “米露蕊娅,我们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了,而且那些法师出手也丝毫不留余地,完全是想置我们于死地,那么我们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了他们,你明白了吗?”伊诺克空出右手,抽出了佩剑,战士忍住疼痛尽量握紧了剑柄。“否则倒下的一定会是我们。”

    弗恩没有反驳战士,他也知道不下狠手的话他们几乎没有逃出去的希望,而且事实确实如战士所说,在天空之桥上时,那些火球差点就要了他们的命。佣兵对于法师会下此狠手也十分不解,按他的想法,埃提耶什只是想把他抓回去而已,但是现在看来大贤者似乎改变了主意,随着自己越来越靠近瓦尔多斯塔,法师塔也许害怕他会与艾德琳碰面,既然抓他回去太难的话,不如就杀了他,阻止她和艾德琳见面。想到这里,弗恩打了个冷战,为同伴与自己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伊诺克特地选择了城镇的东门作为逃走的方向,他担心法师会在北门布下重兵,因为那里就是他们接下去会去的方向。三人在离大门口还有一百码的地方停下,躲在了屋檐的阴影里。米露蕊娅把缰绳交给了伊诺克,轻巧的翻下马,斥侯将弓箭垂在身前,无声无息的沿着屋檐边向大门靠近。

    因为黯潮都集中在了瓦利斯东北部,阿尔图纳还没有任何与黯潮有关的迹象,而且作为交通重镇,即使是在夜晚,也不时会有旅行者到达这座城镇,所以阿尔法利塔的大门彻夜开放,只不过在四个方向每一扇大门前都会有八个士兵把守,盘查着夜晚到达或者离开的旅行者。

    米露蕊娅并不想伤及无辜,这些阿尔图纳人都不是她的目标,斥侯躲在阴影中寻找着,终于她发现了在前方大约五十码处的一间屋子旁,一个人影靠在墙上。还不够,一定还有,斥侯心里盘算着,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向周围打量着。又是一个,这次躲在了两幢屋子间的缝隙中,离刚才那个只隔了一间屋子的距离。一定不止两个,耐心。斥侯想着,看向了另一侧的屋子。最后她一共发现了五个人,从隐约可见的身形来看,两个人的衣服宽大,看样子是穿着法师袍的法师,另外三个都身穿紧身衣,应该只是普通的守卫。

    斥侯举起了弓箭,瞄准了最近处的法师,她并不担心守卫,作为多伊尔的士兵,这些法师塔的守卫她完全没放在眼里,她首先要解决的是法师。见鬼去吧,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法师,让你们再伤害伊诺克!一声极其短促的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响起,声音很轻,在后面等着斥侯的战士和佣兵都完全没有听见,弓箭钉在了靠在墙上那人喉咙的位置,身影还没来得及发出叫声,就靠着墙壁慢慢的滑向地面。

    隔壁屋子缝隙中的身影发现了异常,连忙跑过来查看,米露蕊娅撇了撇嘴,她并不想杀死本来可以不杀的人,但是这个身着紧身衣的人把自己推向了死亡。又是一声很轻的尖啸声,第二个身影的喉咙同样插入了弓箭,身影停在原地,双膝跪地,倒了下去。

    稍远处的两个身影并没有发现这里的状况,但是和斥侯在同一排屋子的另一个法师发现了对面的反常情况,他看到了两个影子倒在了地上,想要跑过去确认,但是又怕横穿街道会惊动几十码外的城门守卫,虽然阿尔图纳士兵不会无缘无故拿法师怎么样,但是如果发现出了人命,他们一样会把他抓起来投入地牢。法师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发出点声音通知稍远处的同伴,让对面的另一个守卫去确认下情况。但是只是迟疑了这么一小会,他就再也没机会发出声音了,斥侯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身后,匕首绕过他的身体,伸到了他的脖子前。法师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脖子喷出,在来得及感到疼痛前就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斥侯利落的把尸体拖到了两间屋子的缝隙内,在法师袍上擦干净了匕首上的血迹,然后快速回到了同伴跟前。“解决了三个,还有两个看样子只是守卫,我们就这么走过去,相信没有法师出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很好,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就能在他们通知到其他大门的法师前离开这里。”伊诺克对斥侯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弗恩在一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下我们算是彻底惹恼埃提耶什了,接下去我们可得小心了。”

    “即使是大贤者,我们也会让他知道不该惹恼边境国人。”伊诺克等斥侯翻上了马,把缰绳还给了她。“跟着我,我会与城门守卫交涉,我们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三人骑着马走出了阴影,在街道中央稳步走向大门,弗恩注意到了右侧屋檐下的两个躺在地上的影子,并且闻到了不明显的血腥味。再往前走了大约二十码,佣兵发觉了在街道一左一右各有一个人影蠢蠢欲动,似乎在等着什么,但是他们终于没有行动,就这么看着三人从他们面前缓缓骑过。

    “晚上好,阿尔图纳的守卫者。”伊诺克用阿尔图纳方言向守卫打着招呼。“夜晚这么寒冷,真是辛苦你们了。”

    “晚上好。”其中一个守卫向伊诺克回礼。“看上去你也是个士兵,这么晚要出城吗?”

    “是的,我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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