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高徒-第2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畜生!”
“打得好!”
听着众人的议论指责,李四和李五的脸上都流露出羞愧之色。就连板子落在屁股上的疼痛好似也轻了不少。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离开大堂。
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清静清静!
丢人啊!
李家在乡间的颜面,都被两个忤逆子丢光了。不知道在家祖福地的先父,以及祖先会不会有蒙羞之感。
子孙不肖!
祖宗蒙羞!
大乾是神灵显圣的时代,不仅有神灵,更有祖灵。
祖宗故去之后,得到后人的祭祀,或者是受到朝廷的追封褒奖,就会在阴间形成一块福地。
后世的子孙一旦去世,就会在祖宗的指引下进入福地,变成守护家族的祖灵。
家族越是昌盛,或者是子孙得到王朝的褒奖,气运浓厚。
家族福地也会获得荣光。
这就是光耀门楣的来历!
反之,家族中如果出现了不肖子孙,做了忤逆之事,恶了龙气,获得了罪罚。
先辈祖宗也会跟着受罚。被龙气所伤。
知北县城隍神域的李射虎就是这种情况,他本来生前有些功绩,死后被追封为神。
但是因为子孙造反,投靠外域。
不仅自己被人王诛杀,就他这个祖先也跟着倒霉。
不仅被打落神位,给被龙气反噬百年,差点身死道消。
因为李陵获得敕封的关系,这才摆脱了龙气反噬的困局。
李四,李五的行为虽然不是那么严重,也没有触犯大乾律令,但究竟被乡人所不齿,故而,先人定然会跟着蒙羞。
。。。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六次雷劫强大的推演能力之下,没有人能够蒙蔽他的判断。
一个个沉积已久,让历代县尊头疼的案件,但是在司徒刑看来却异常的简单,抽丝剥茧,破除重重迷雾,最终被还原真相。
数个疑案,数个冤案真相大白。
受审者无不心服!
但是,也有司徒刑犹豫不决的案件。
司徒刑盘踞在宝座之上,看着下面穿着粗布的两个中年男人,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叩击,眼睛中时不时的流露出为难之色。
半晌之后,司徒刑还是没有判决!
难!
难!
实在是太难了!
这个案件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出奇的棘手,因为原告和被告,竟然出现了旗鼓相当,不相上下的局面。
就算是司徒刑拥有六次雷劫媲美超级计算机的能力,也没办法判定。
和局!
左右为难!
这样的情况非常的少,司徒刑也没有想到,今日竟然碰到这样特殊的案件。
但是,案件终究需要审判。
审判就需要有胜负。
怎么判呢?
这就需要技巧了!
看着两人期盼的眼神,司徒刑不由的感到一阵头疼。
突然。
他想到了历史上的一则故事。
也许可以这样。。。。
司徒刑的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
第四百九十八章 拨云见日()
♂!
司徒刑端坐在书案之后,眼睛看着下方跪着的二人。
“你二人可会射箭?”
跪在堂下的两人面色不由的一滞,眼睛中流露出迷惑之色,不知道今日的案子和射箭有什么事联系。
但还是如实说道:
“大人,小的会射箭!”
司徒刑不由暗暗的点头,知北县位于大乾和外域的交界,多驻军,而且经常动乱,故而这里的青壮多少都会武艺。
射箭也是君子六艺之一,就算是读书人也多善射者。
“来人!”
“取弓箭和箭靶过来!”
司徒刑转头吩咐道。
“诺!”
“诺!”
身穿皂衣的衙役虽然和众人一样的迷惑,但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不大一会两人就抬着一个高大的箭靶,背上着一张长弓回来。
“这!”
“这!”
“这!”
“这欲何为?”
跪在大堂之上的两人,还有围观的百姓看着高耸的箭靶,还有两石的强弓,眼睛中都流露出迷茫之色,有些诧异的看着司徒刑。
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人,这是?”
跪在地上的原告,看了一眼,有些迷茫的问道。
司徒刑也没有卖关子,清了清嗓子,一脸肃穆的说道:
“尔等的官司,实在是难决!”
“为此,本官想了一个办法。”
“既然尔等都善于射箭。”
“何不以箭术决定胜败?”
“这!”
“这!”
跪倒在地上的两人眼睛不由的大睁,脸上顿时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以箭术来确定官司的胜败?
这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不仅他们如此想,围观的众人脸色中也流露出一丝古怪。
古往今来,哪有这样判案的?
“大人,这?”
跪倒在地的苦主,看着司徒刑,眼睛中闪过迟疑之色。
“不决之案,以射术决之!”
司徒刑重重的点头,肯定说道。
“本案如此,其他案件也是如此!”
司徒刑的话虽然绕口,但是却很简单,就是说,只要是一些很难判决胜负,犹豫不决的案子,就以箭术来分出胜负。
想要获胜,十分简单,那就是去苦练射箭吧!
毕竟规则对谁来说都是公平的,自己败了也不要怨天尤人,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好!”
“好!”
两人显然对自己的箭术都十分有信心,故而听到司徒刑这样讲,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答应道。
“好!”
“好!”
“好!”
围观的人见有热闹可见,自然不会反对,都发出喝彩之声,让本来就炽热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狂热。
。。。。
哆!
哆!
哆!
长箭横空射在箭靶之上。
知北县到处都能听到长箭落在箭靶上的声音。
射箭!
知北县现在家家户户没事都在练习。
不论男女老少,没事就在箭靶上练习自的技艺。
唯恐自己再诉讼的时候,因为不精于“箭术”而被判负。
“大人!”
“您真是神了!”
“没有废一文银两。”
“只要这样坚持下去,不用两年,知北县将凭空多了数万控弦之士!”
“借助高大的城墙,就算有数万敌军围攻,也可以坚持数月而不破!”
金万三手掌下垂的站立在那里,看着司徒刑,一脸的惊叹。
司徒刑听到金万三的汇报之后,脸上不由的流露出满意的神色。眼睛微眯,轻轻的颔首。
“金万三说的略微有些夸张。”
“知北县城池太小,人口也不是太多,在他看来,就算人人练习,也不可能有数万控弦之士。”
“不过,数千人还有的!”
想到数千个神箭手站立在高大的城墙之上,躲藏在岩体之后,不停的从高空抛射箭枝。
一支!
两支!
三支!
十支!
百支!
。。。。
可以想象,千万支箭从高空中抛射,形成密集的箭雨。
尖锐好似棱形的箭头,轻易的射穿兵士身上的铠甲,马匹厚厚的皮毛,迸射出一朵朵鲜艳的火花。
一具具尸体倒伏,一个个生命枯萎。
“有了这些控弦之士,就算敌人攻入瓮城,本官也有信心御敌于城墙之外,保证知北县不失!”
想到那好似末日一般的景象,司徒刑的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兴奋。
说实话,这种情况是他刻意引导造成的。
当时的案子,其实还有别的方法进行判决,还有一种最简单,也最常用的办法,那就是交给命运。
抽签决定胜负!
但为什么要以射箭决定胜负呢?
这里面蕴含了司徒刑的心思。
那就是为了掀起全民射箭的风潮。
这也是法家和儒家很大的不同。
先秦法家和后世的思想区别非常的大。
先秦法家鼓励百姓耕和战,耕来立命,战来立功。
法家的核心就是耕和战!
后世则不然。
后世的帝王担心百姓造反,提出“侠以武乱禁,儒以文犯法”的思想。
特别是到了满清,这种思想更是被推向了极致。
文字狱!
禁武令!
不知坑害了多少文人,连累多少无辜。
最主要的是,他将百姓骨子的血性,都抹杀掉了。剩下的都是奴性。也正是这个原因,满清之后,国家都是多灾多难。
司徒刑是法家,并且继承了先秦的衣钵。
并且有后世的眼界,自然不想要步入满清的后尘。
赴任之后,每日琢磨。
因为知北县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
位于大乾,蛮荒和外域的交界处,毫不客气的说,就是一块百战之地。
不实行耕战之法,是没有办法生存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司徒刑不仅将《商君书》中的耕战之法如数参悟,更结合实际情况,想了数种可能。
藏兵于民,入则为农,出则为兵。
和后世太祖的“人民战争海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但饶是他有着后世的眼界和经历,更有着六次雷劫念头这样的作弊武器,一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十万青年十万兵。
说起来简单!
但是如何将这十万青年转变为十万兵呢?
强制?
兵役制?
但是知北县人口本来就是不多,如果百姓都入了军营,那么谁去耕种?谁去劳作?
昨日的诉讼,让他不由的眼前一亮。数日的困扰顿时有拨云见日之感。
第四百九十九章 白头猎户()
翌日
司徒刑坐在县衙之中,金万三一脸恭敬站在旁边。
“大人!”
“城中的粮食价格已经回落。”
“百姓无不感念大人恩德!”
司徒刑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吱声。
“胡家,白家,王家等本地豪族,大的粮号,在昨日,都已经将粮食价格改为往常价格。”
金万三得到示意,继续说道。
“经过几日的连续审理工作,已经平反案件三百五十件,无罪释放三百余人。”
“羁押有罪的本地豪族,士族等合计五十余人。。。百姓为不拍手称快,都说大人是青天在世!”
司徒刑轻轻的拨动眼前的茶杯,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过了半晌才笑着问道:
“不要光说好听的。”
“是不是还有很多人在背后咒骂本官!”
金万三的脸色不由的一僵,眼睛中也流露出一丝犹豫尴尬之色。
“讲嘛!”
“人无完人!”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司徒刑将端着的茶杯轻轻的方向,转头看向金万三,笑着说道。
“有很多人说,大人的手段太过毒辣。”
“是一位酷吏!”
“还有很多儒生,对大人很是不满。认为大人忘记了自己的出身,是忘本!”
“甚至有人正在串联,打算一起上书朝廷,置大人的罪!”
金万三小心翼翼的看了司徒刑一眼,见他没有真的生气,这才有些担忧的说道。
“恩!”
司徒刑轻轻的点头,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幽光,有些不屑的说道:
“这样的言论,本官早有预料。”
“本地豪族,还有儒生士子,没了以往的特权,心中难免不服。”
“都是硕鼠之辈,不足为虑。”
“这些儒生虽然没有官身,但是也有参政的权利,如果他们集体上书,说不得真会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还是早作打算才是!”
金万三见司徒刑说的轻描淡写,心中不由的着急,赶紧进言道。
“呵呵!”
司徒刑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睛中反映出幽蓝之色,过了半晌,他的面色陡然变得凝重,眼睛中更有煞气浮动,不知是不是错觉,好似四周的空气也陡然变得干冷不少:
“一家哭,总好过一路哭!”
“这些豪族,还有士族,都是沉珂,不动还好,如果他们胆敢聚众闹事,那就休要本官言之不预!”
“这!”
金万三面色呆滞的看着司徒刑。
这是要动武,要斩草除根的打算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司徒刑竟然做的这种打算。
想到这里,他的后背不由的感到一阵发凉。
也许所有的一切就是一个局,一个很大,很大,非常大的一个局。
这个局,足以将知北县所有的豪族,还有儒生全部装进去。
正如司徒刑所说,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如果胆敢异动,必定要趁机斩草!
想到可能出现的后果,金万三的眼睛不停的收缩,全身肌肉紧绷,尾椎之上更有着一丝丝的寒意升腾,如果落入冰窟一般。
可怕!
实在是可怕!
这样的胆略,这样的大手笔,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过了好大一会,金万三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踌躇再三,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大人!”
“今年是灾难。”
“很多百姓应对不当,导致田地绝产。颗粒无收。”
“就算大人平抑了粮食价格,还是有很多贫苦的百姓,无力购买。”
“如果官府不提前处置,恐怕很多人熬不过今年的寒冬。。。。”
司徒刑的脸色不由的一僵,眼睛中也多了一丝忧虑。
今年的灾祸来的十分的突然,别说是百姓,就连朝廷也没有太多的准备。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百姓会因为缺衣少食,而难以继日。
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