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傲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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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铨随后而至的身影,打断了熊治原本想上前去查看的心思。
熊治听得那声'拿贼人。'的喊叫时,已经听出这声音正是白天在酒楼内发声的那位‘八爷'。
等见到了随后蹦进高墙内的‘八爷'那身打扮时。
熊治的眉头是微微一皱。
那‘八爷'刘铨是一身漆黑的夜行衣紧套在身躯上,这分明就是心怀不轨吗。
若是官府捕快拿贼,因何不穿官服呢?
看来这‘八爷'能够紧随着三名悍匪之后而来,绝非巧合。
“呵呵。这位小哥打扰了。”
“在下是陵南关府衙中的捕头刘铨。”
“今日在酒楼内见小哥炫富,就怕有贼人惦记,因此今夜前来巡视。”
“哈哈。巧了!这还真就撞见了有盗贼侵入小哥所居客栈。”
“所以方才大声示警,不知这位小哥可曾受到贼人的骚扰吗?”
刘铨验视过那名被他飞镖击中的悍匪确实毙命后,方才来到立身于庭院的熊治身前。
刘铨在那天晚上勘验完客房内的场景后,立即就返回了府衙。
他写下了一封报喜的信笺,让一名差役连夜出发赶往黔岭城中去向大师兄蔡久阁报信。
刘铨说自己已经找到了熊治,正陪同其一道前往黔岭城。
第二日天明时,刘铨穿戴齐整后,就去客栈内寻找到熊治,随后陪同熊治一路前行。
熊治这一路到不再寂寞了
骑着那匹马市上购得的‘赤炭火龙驹'一路走来,身边的刘铨已将六扇门中的事情,大致向他做了个介绍。
原来这六扇门中分为上下两大派系,一是神皇派,二是侦缉派。
两大派系中又各自细分出三个分支,因此合称其为六扇门。
六扇门里以神皇派为主的三个分支门派又称为上三门。
而以侦缉派为辅的三个分支门派则称为的下三门。
六扇门原本就是服务于天朝朝廷,他们所做之事,就是为了给朝廷培养和训练护卫或差役。
六扇门中神皇派的上三门是分别向皇帝提供贴身护卫的黄极门、和向皇城提供专职干差的神威门、以及帮助皇帝去实行绞杀任务的青衣门。
而六扇门中侦缉派的下三门则是专门为各地州府提供府衙差役的,这下三门分别是负责培训查验刑案现场和验视躯体损伤的神鹰门,负责外出访查的侦搜门,专司捉拿案犯的神捕门。
六扇门中的两大派系各有自己的当家人,而六大分支门派里,也分别拥有自己的掌门师兄和大师兄。
蔡久阁是下三门里神鹰门中的大师兄。
而刘铨只是下三门里神捕门中一个不入流的小师弟罢了。
虽然蔡久阁不是刘铨所在的神捕门中的大师兄,可人家毕竟是大师兄的身份。
他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若是能因为完美的办好了蔡久阁的吩咐,让这位大师兄满意。
而在通过蔡久阁的言语,是可以左右他刘铨在神捕门中的地位的。
基于此点,刘铨对于蔡久阁这个另一分支门派的大师兄,当然是有所求的。
所以这一路上刘铨对熊治的疑虑是有问必答。
通过了刘铨的口述,熊治对于隶属天朝的六扇门,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可即便如此,对于蔡久阁是怎么知道他这个江湖新人,以及对待他这么热情的原因,熊治依旧是未能从刘铨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隐约间熊治觉得,这似乎和先期去往夜郎郡黔岭城中处理家族事物的夏芸有着某种关联。
想想六扇门既然是官府中人,而那些名门望族又有哪个身后不牵扯上一丝官府的印迹呢?
说不定夏芸的家族势力极为庞大,而势力庞大财力雄厚的家族,身后肯定会有黑白两道的支撑。
说不定正是夏芸通过自己家族的庞大势力,找到了黔岭城中的州府总捕头蔡久阁。
这样去想,那就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呵呵!不过到底是不是如熊治心
第96章 磨云岭()
噪杂的马蹄声,急促而凌乱。
山谷中的幽静也随之被打破。
十余人扬鞭策马,疾驰在赶往陵南关的路途上。
这一行人均都是身穿的黔岭城州府办差的官衣,他们各个是身强体健,腰悬着数尺长的钢刀。
这一行人离开黔岭城已经一日了,穿过眼前的小山谷,在飞马前行四五日,就可以抵达陵南关。
只不过他们并不是要赶往陵南关去的。
他们这一行人,是黔岭城州府的总捕头蔡久阁派遣出来迎接熊治的。
刘铨派出送信的差役将熊治现身陵南关的信息带到黔岭城时,蔡久阁却并不在州府的府衙内。
蔡久阁手下的差役们获知了此信息后,他们依着蔡久阁起先的布置,组织了这十余名捕快们前往迎接熊治。
这些人接到熊治后,是想领着熊治去磨云岭。
此时大路弯进了一条山谷中。
这十余名捕快顺着大路策马冲进了山谷内。
在山谷中行进约一里远时,忽听一阵细密的弓弦震颤之音从两侧的密林里传出。
随后便有一排排羽箭从道路两侧的密林中激射而至。
当先几名催马疾驰的捕快们反应不及,立即便被激射而至的羽箭钉满了全身。敚Ф梢枷拢汉伲裕瘛〖纯擅赓M無彈窗觀看
后面七八名捕快则纷纷跳下快马,一边利用马匹挡住一侧的羽箭爆射。
自己则抽出腰悬的钢刀拨打另一侧激射的羽箭。
无奈这密林中隐藏的弓手们似乎有射不完的羽箭般。
这七八人往往是刚刚防下前一轮爆射,后一轮羽箭又紧随着射来。
不出小半会的功夫,七八人中便又被射倒了数人,重伤了一人,剩余的几人身上也是全都带着箭伤。
眼见得这剩余的几名捕快便要落得个乱箭穿身时。
山谷的另一头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火红的骏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般卷进了山谷,直冲进大道右侧的密林而去。
而紧随其后也有一名身穿官衣的差人,骑着一匹杂花色的快马冲进了大道左侧的密林里。
漫天飞射的羽箭到此时方才是止住。
阵阵喊杀呼喝之声随即从山路两旁的密林里传出。
“各位师兄弟们快来助我,我是陵南关的捕头刘铨啊。”
在喊杀连连的左侧密林中,传出一声急促的呼救声。
有四名尚能移动的捕快们一听是陵南关的捕头刘铨,就知道遇见了他们这次要接的人了。
那四人鼓起了余勇,强撑着带伤的身体冲进了左侧的密林。
过了片刻,那骑火红的骏马率先从右侧密林中窜出,马上坐着的正是熊治。
人不都说成功是需要机会的吗?
完成大师兄交办的任务不正是长久祈盼的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这机会就摆在眼前,刘铨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他若能历经艰辛将熊治毫发无伤的送到大师兄面前,想想大师兄会用什么样眼光看待自己呢
大师兄这边若能满意,那日后刘铨在做些活动,想必离开陵南关这个屁大的地方,是可以期许的。
听刘铨一口应承,熊治这才点了点头,他吩咐从黔岭城赶来的捕快就不用护送他去磨云岭了。
熊治让身有创伤的捕快们返回黔岭城中召集人手来这里救治和清理场地。
那牵头的捕快也知道自己这边已经是死伤惨重,现在就连一匹活着的坐骑都找不到了,即便是他们有心要拼命去完成总捕头的指令,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一名重伤的捕快从怀中摸出一支签子递给了刘铨。
他叮嘱刘铨在磨云岭进山的路口会有黔岭城中的护军甲士守卫。
这些护军是只认州府的签子而不看人的,到时候遇见了,需要持这支黔岭城州府的签子方能进入磨云岭。
刘铨双手接过签子收入了怀中。
熊治随即和那几名捕快们拱手作别,在刘铨的引领下,直奔磨云岭而去。
地处天朝西南的夜郎郡内多有高山险峰,深沟断壑,地势复杂多变,其内却孕育着极为丰富的各类事物。
许多难得稀有的药草,在别处极难得一见,却总能在夜郎郡复杂多变的高山断壑中觅得。
这就让夜郎郡成为了江湖中各大势力角逐的场所。
由于夜郎郡是紧邻巴陵郡地域,所以作为九重天内排名第二的唐门,自然是将夜郎郡视作了自家的后院。
唐门在夜郎郡内分派了众多的弟子去守护其中数座庞大的山脉。
可是磨云岭却有一独特处,就是不和唐门弟子守护的数座山脉有任何的牵扯,他是一座坐落在乾陵城西部的相对独立的山脉。
一座主峰高耸入云,直插天际,和半天的云雾相接,这就是磨云岭的由来。
主峰四周另有四座略小的山峰拱卫,形成了磨云岭数百里的庞大身姿。
原本这磨云岭只是一座无人光顾的险恶去处,少有人愿意进入山脉中恐怖的原始丛林中去冒险。
可是数年前有一伙胆大的猎人深入到了磨云岭内,结果进入的十余人只有两人从磨云岭中逃出。
但是这两人在刚逃至磨云岭的山脚下时,就体力不支而倒毙在地。
后来有人偶尔路过,发现了这两人的尸身。
路过之人在两人的尸身上寻到了一袋金黄色的石块。
他们将这些东西带回去一问,方才知道那些金黄色的石块,原来是含有黄金的矿石。
磨云岭内藏有大量金子的消息,便就此疯传了出去。
从此这磨云岭便不再孤寂了。
第97章 追击()
两骑快马一前一后的在山林间弯曲的山路上疾驰着。
顺着这条山林间的路前行十余里地后,便能看见磨云岭的山脚了。
这两骑快马上所坐之人,正是熊治和刘铨。
两人在遭受伏击的山谷中与黔岭城州府的捕快们分手后。
在刘铨的引领下,熊治和刘铨已经在山林间急行了快两天的时间。
这时抬眼望去,透过浓密枝叶照射在山林中的阳光已是十分暗淡,估摸这天色应该是不早了。
刘铨告诉熊治,只要穿出了眼下这片山林,就可以抵达磨云岭的山脚下了。
疾驰了近十里地后,山路前方终于能看见落日的金色余晖映照了。
可是在山林的边缘处,却见十余名身穿号衣,手擒着刀枪的军士们,正整齐地肃立在前方山路的两侧。
刘铨当先勒了勒缰绳,减缓了马匹疾驰的速度。
“这些军士们也忒心急了些吧!”
“这还没到磨云岭的山口呢,怎么就设卡拦人了呢?”
刘铨眼望着山林边缘显出的那队军士,轻声咕哝了几句。
熊治耳听刘铨的轻语呢喃,并不发声追问。
熊治勒住了急行的‘赤炭火龙驹',他跟在刘铨身后,向山林边缘显出的那队军士走去。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站住。”
“尔等是何人?前方大片山林已被黔岭城州府封禁,任何人等均不得擅入。”
“若是有人胆敢乱闯,休怪你军爷手中的刀枪无眼,伤了尔等性命。”
一名统领摸样的军士晃了晃手中的长枪,离得大老远的便喝令前行地刘铨和熊治止步。
熊治勒住了‘赤炭火龙驹'停在了十余丈外。
刘铨则伸手从怀中摸出了起先那名捕快交给他的那支签子晃了晃道:
“嗨!我等是奉了黔岭城州府的指令,前来磨云岭有要事拜见蔡总捕头的。”
“我这里有黔岭城州府府衙办差外派的签子为证。”
刘铨摇了摇那支签子,一边告诉自己的情况,一边策马缓行走向了那名统领。
“你既是州府府衙外派的办差,那把签子拿来与我看看。”
那名统领审视着骑马走到了身前的刘铨,右手执枪往地面一戳,将手中长枪插在自己身前的地面上,随后一伸手问其索要那州府的签子验视。
刘铨催马行至近前,将手中的签子抛了过去。
见那统领接住抛去的签子查验,刘铨则同样是不住的审视设卡的军士们。
这十余名军士虽然各个穿戴的十分齐整,但刘铨仔细看去,总觉得这些人的身上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协调。
那份紧张,从军士们爆睁的双眼和死死扣在刀把上泛白的手指上,刘铨就能明显感觉到。
但那丝不协调,刘铨却只能从心中去感受,而无法在短时间探查到根源。
可见这些军士如此紧张,刘铨不由得加了几分小心,他勒了下缰绳,坐下的这匹杂花色的快马当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鸣,随即往后退了几步。
‘剑无名'带出的一连串影迹,展开的剑势那叫一个犀利!
那真是。
曼转身形,红霞隐现
剑影飘忽,追风逐电
静如处子,动似脱兔
腾跃似鹰,低伏如蛇
势若猛虎,气如龙腾
收发如心,辗转随身
熊治的超强战力,让一旁观望的那名统领是目瞪口呆!
他知道自己和手下的这些人与熊治相较,并非是一个等量级别的人物。
他们挡不住熊治的凌厉攻击。
熊治每一次出剑,则必有一名装扮成军士的刺客被灭杀。
短短十余个照面,十余名装扮成军士的刺客就纷纷倒在了‘剑无名'强悍的攻击下。
当熊治解决掉最后一名装扮成军士的刺客时,他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一声快马的嘶鸣之音。
扭头看去,那名统领摸样的人已经骑上刘铨的杂花色坐骑,顺着山路远远逃离了一段距离。
若是熊治允许这些人中有人能逃离。
那么这十余名军士中,任谁都可以走。
而唯独这名装扮成统领摸样的人不能放走。
熊治唤来了自己的‘赤炭火龙驹'。
纵身上马,顺着那名统领逃离的方位,熊治策马紧追。
一个在前面玩命的飞逃。
另一个在后紧咬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