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傲霜-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徒儿呀!你平日里没有这么笨呀,怎地一钻入情网中就变得愚笨了呢?”逍遥子打趣地笑道“呵呵!你也不好好地想一想。”
“夏芸既然是六扇门的副门主,且又与你关系密切。”
“那如今六扇门正在参与围堵你我。”
“这夏芸和你的感情颇深,六扇门的卫铭阳又怎么会不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呢?”
“你没见方才夏芸身边的那些人吗,那些人明面上是保护夏芸的。”
“可是暗地里则是在监视夏芸的一举一动的啊!”
“为师刚才不是就提醒过你了么。”
“在夏芸身后十余丈远的山林中就有潜藏之人在暗中窥视呢。”
“你自己去想,如果夏芸在你方才呼唤她时做出了反常举动,那铁定会让身后窥视之人发现。”
“夏芸身后偷窥之人若是发出消息去。”
“呵呵!那你我还能从此地安全离去吗?”
“所以夏芸是为了不惊动身后监视的目光,才不得已做出的冷谈举动啊!”
熊治听师傅逍遥子这番分析后是心头一亮。
熊治暗自思咐道“是呀!师傅所言极是,我切莫胡乱猜疑芸妹了。”
逍遥子见熊治这幅若有所思的摸样,知道是熊治理解了此刻夏芸处境。
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一拉熊治,师徒二人便消失在幽暗的山林中了。
。。
时间静静流逝。
当明月高悬夜空,时值午夜时。
在山谷前一里外山林中藏身的差役们,忽然发现那夜色迷离的山路上正有两人是飞奔而来。
藏身的山林中监视的差役们互相交换了一番眼色,用手势做了个阻截的手势。
这几名差役随即散开去,悄悄潜至那两人要预经的山路两旁隐藏。
待那两人奔行至差役们隐藏的山路时,那些差役们是一拥而上将这两人给团团围住。
困住那两人后,一名差役大喝道“呔。别跑了,给我站住喽。”
另一名差役冷眼扫视着这两人道“尔等是做什么得?深更半夜在山道上穿行,难道是做了贼后着急离去吗?”
被差役阻住的两人中却有一人高声应道“你等可是六扇门中的捕快吗?”
“我二人是参与围堵逍遥子和熊治的崆峒派外门弟子。”
“我二人是奉首座大弟子清虚子师兄之令而来,有紧要事情求见夏副门主。”
那差役喝道“你说你俩个是崆峒派外门弟子,有何为证啊?”
高声应答那人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来抛给那名差役,随即道“这是在下的腰牌,你一看便知。”
“诸位兄弟,这事情紧急当不得儿戏啊。”
“烦请诸位兄弟引路,切莫耽搁了事情。”
那差役将腰牌接住,伸手摸出火折子来引燃一支火把。
将腰牌仔细辨认一番,确认无误,这就是崆峒派外门弟子之信物。
这名差役将腰牌【交】还给那两人,随即用火把照了照,仔细看了眼两人摸样。
火光映照下,被围住的两人却是一男一女。
见这二人是一对青年男女,查看之人反身和后面的差役们是一阵嘀咕。
一番低语商议后,便有四名差役走到这二人身旁道“既是崆峒派的师兄,那就是自家兄弟。”
“你两个要见副门主,那就跟我们去吧。”
说着话、这四名差役围上去将二人夹在中间,裹挟着他俩是快步奔向了山谷中的营地。
一里多的路程是转瞬即到。
不过这四名差役裹挟着这二人冲进了营地后却一折身,将二人强行带到了一处僻静的营帐中。
“就这里等候吧,一会儿自有人来带你二人去见副门主。”
那四名差役将二人推进了营帐中,随即吩咐营帐外值守的军士们好生看管。
这四人离去不多时,便见一人是匆匆而来,闯进了营帐中。
营帐中的二人正是易容后的逍遥子与熊治。
而这个闯进营帐中的人则是夏芸身旁的近身侍卫统领冷炎。
六扇门里早有吩咐,一旦有人想见副门主,不管他是哪路来得,一律先扣下再说。
而冷炎此来,正是听了方才那四名差役的通禀。
一听是崆峒派中的外门弟子想见副门主夏芸,冷炎立马就冲了过来。
冷炎要看看这两名崆峒派的外门弟子到底是什么摸样之人。
第178章 身入险境()
逍遥子和熊治按夏芸所说,扮成了崆峒派的外门弟子而来。
却不想六扇门因为夏芸和熊治关系密切!
因此六扇门早有谋划。
门主卫铭阳在六扇门封控此地时就吩咐下去。
但凡有想见副门主夏芸者,不管他来至哪个宗门势力,一律先扣下来再说。
所以那些在山道上围住了逍遥子和熊治的差役们一听这两人是想见副门主夏芸的,一阵商议后自然是将二人押回了营地中。
随后那四名差役便至夏芸大帐里将冷炎喊出来,告知了此事。
六扇门门主卫铭阳之所以将冷炎分派到夏芸身旁担任侍卫统领之职。
那是为了便于监视夏芸周遭之事。
因为冷炎在藏青府的天云城和逍遥子与熊治有过正面冲突,冷炎较易辨认出这来见夏芸者是不是逍遥子与熊治装扮的。
再则冷炎的大哥和三弟是因熊治的阻扰而死在逍遥子手中的。
这冷炎对逍遥子与熊治的恨意,比天还高。
所以让冷炎待在夏芸身边做个侍卫统领是最合适不过得了。
那冷炎一听说有人想见副门主夏芸,他立马就来了精神。
急匆匆地,冷炎就直奔扣押逍遥子与熊治的营帐而去。败独壹下嘿!言!哥
“是什么人想见副门主。”
冷炎人还未闯进营帐,他那声音便已经隔着门帘冲进了逍遥子与熊治耳中。
逍遥子与熊治先闻其声,再见那营帐的门帘忽地往一旁卷起,冷炎便闪身而入。
见到冷炎现身,逍遥子与熊治均是暗吃一惊!
二人原本以为是和夏芸约好。
那夏芸就应该是有准备的。
所以即便是夏芸不能第一时间出面,那夏芸也应该安排其他人前来才好。
而让冷炎在第一时间过来查询,逍遥子与熊治感觉到这情形微妙。
“嗨!是你二人要见副门主是吗?”
冷炎盯视着一身女子装扮的逍遥子是不住地打量。
冷炎心中犹豫,逍遥子和熊治是两个爷们,这里却是一对男女,好像不是那小淫贼和欺师灭祖的败类。
逍遥子和熊治都见过冷炎。
逍遥子的真面,这冷炎也未曾见过,他只是看见过宗门里发布的人物画像。
逍遥子那日在藏青府的天云城外灭杀‘冷血三鹰'时,又是扮作的白胡子老者,和如今他这幅女子扮相是截然不同的。
虽然从未见过逍遥子的真容。
不过冷炎转念思索,从那画像所见和素日传闻里可知这逍遥子是个面如美玉,身材瘦弱之人,扮成女子几可乱真。
这人到了保命的关头,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呢?
眼前这女子不会是逍遥子男扮女装易容后的摸样吧?
一边思索,冷炎那双眼睛就反复审视着面前出现的女子。
可冷炎却未料到眼前之人居然是展开了崆峒派的七伤拳欲要伤自己于拳下!
他想那清虚子可是崆峒派的首座大弟子,是未来接掌崆峒之人。
清虚子的七伤拳听说以至‘大成境界'。
而此人若是清虚子的师弟,看他这第二拳是远超第一拳‘登堂境界'的威势,应该是达到了二层的‘入室境界'了吧。
这七伤拳的二层境界,可就不在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了。
对熊治击出的第二拳,冷炎岂敢等闲视之。
腰身一弹,双足轻点地面,冷炎纵身往后一跃,远远地避到了一旁。
熊治是得理不饶人,双足一跺,他跨前两步,紧追冷炎躲闪的身影而去。
“都给我住手。”
就在熊治准备追着冷炎去攻击时。
营帐的门帘再次被人挑起,夏芸娇俏的身形随即冲进了营帐内。
“都给我停手,是谁让尔等在此打斗搅闹的?”
冲进营帐的夏芸沉着一张玉容,冷眼扫视着营帐中的三人。
夏芸从营地外山岗返回后就一直关注着营地中的动静。
逍遥子和熊治被四名差役悄悄胁迫进营地之事夏芸并不知道。
不过夏芸却知道自己身边的这名侍卫统领暗地里的职责是监视自己的。
所以当营帐外值守的冷炎被四名差役喊走时,夏芸就留了小心。
见冷炎随着四名差役离去许久不回营帐值守,夏芸预感到不妙。
夏芸匆匆走出自己所居大帐,值守在旁的差役和重甲军士随即簇拥在她周围。
夏芸无奈,她只能带着这些差役和这队重甲军士直冲营地的大门而去。
在营地大门外夏芸询问值守的军士,方才可有什么情况出现。
值守的军士见是六扇门的副门主问询,不敢隐瞒,说刚才有外放查探的四名差役们返回,并且带回了一男一女去了囚禁人犯的营帐。
夏芸心中一动。
当时夏芸并未意识到逍遥子会扮成女子摸样。
因此对于被四名差役带回的这对男女夏芸起初并未上心。
只是处于好奇。
这差役们深更半夜从外面带回一对男女所为何意?
这差役又为何会把冷炎给喊去呢?
所以夏芸又带着围聚在身旁的众人赶往囚禁人犯的营帐去看看。
可等她行至囚禁营帐外时,正是熊治压低了嗓子大吼着攻击之时。
熊治和夏芸在一起时间极长,熊治的口音再变,听到夏芸耳中却不能骗过。
夏芸心中一凛!原来被四名差役们带进营地的男女正是逍遥子与熊治这师徒二人啊!
夏芸心中急切,她一挑门帘便冲进了大帐中。
当冲进大帐的夏芸的目光落在女子装扮的
第179章 逃出生天()
熊治为了阻止冷炎对师傅逍遥子的查探,不得已和冷炎展开了拳脚较量。
正此时,身为六扇门副门主的夏芸是及时现身。
可夏芸在见到女子扮相的逍遥子后,也不禁是疑窦重生。
这逍遥子女子扮相的容颜却像极了一幅画像上的丹青人物。
可此事事关重大,夏芸即便心中生疑,却不能在此刻显露。
夏芸故作并不识得熊治和逍遥子,她戟指点向营帐中的三人训斥道“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大营内私自挣斗。”
“尔等难道不知此刻正是围剿那逍遥子师徒的关键时刻吗?”
夏芸点着冷炎喝道“你身为我近身侍卫统领之职,不在我大帐外值守,却跑到此地滋事,你意欲何为?”
随后夏芸扫了眼熊治和扮作女子的逍遥子道“你二人又是我六扇门中哪一门下的弟子,因为何事被扣押在人犯营帐之中呢?”
“我和师姐不是六扇门的人,我们是崆峒派中外门弟子。”
“我和师姐是奉首座大师兄清虚子之令而来。”
未等冷炎开口,熊治便抢先囔道“我二人原本是来求见副门主夏芸的,一来是带上我家大师兄的问候,二来是通报一则重要消息。”
“可哪想到未曾见得副门主,却先被带到此处,让这肮脏家伙轻慢了我家师姐。”敚Ф梢枷拢汉伲裕瘛〖纯擅赓M無彈窗觀看
“是在下气不过,因此便动手教训这家伙。”
“此事和我家师姐无关,若要见责,那便冲我来就是了。”
夏芸一听,故作惊讶道“你们是崆峒派弟子?”
“正是。”熊治瓮声瓮气地问道“请问尊下又是何人?”
夏芸瞟了一眼熊治,冷声回道“我就是你们想见的六扇门副门主夏芸。”
“啊!你就是夏芸,这下可好了。”
“我这里有崆峒派外门弟子腰牌为证,还有清虚子师兄的亲笔书信一封。”
熊治故作兴奋,随即伸手从怀中取出随身腰牌和一封信双手奉上。
夏芸依旧是冷冷扫了扫熊治双手中捧着的腰牌和那封信一眼,却不伸手去接。
一旁的冷炎会意,他迈前几步,来到熊治身前接过腰牌和那封信。
仔细查验那腰牌无误,再用手细细捏了捏那封信,随后将其轻轻破开。
冷炎也明白夏芸的身份不是他能轻慢的。
这写给夏芸的书信中的内容,他是无权去查阅的。
所以冷炎只是出于安全才查验信封中是否藏有暗器或别的害人性命之物。
冷炎见那信封内只有折叠的一封信,这才将那封信和腰牌呈送至夏芸身前。
夏芸将腰牌和已经开启的信封取过。
看都未看那块腰牌,夏芸就将其直接抛还给熊治。
夏芸只将那封信取出来展开去细细查阅。
这封信夏芸只初看一眼,那神色便显出了几分慌张之态。
一旁正偷眼窥视夏芸的冷炎不由得心生疑惑。
夏芸好不容易止才住了涌上眼眶的水雾。
深情凝视着熊治,夏芸颤声问道“请问朋友,清虚子师兄可好啊。”
“好。好。”
“就是。就是想你的很。”
熊治回答的话语几近哽咽。
夏芸那双原本是星彩四溢的明眸中,此刻已满布雨雾。
熊治甚至能感觉到夏芸心中的伤痛有多深。
熊治真想冲过去将日思夜想的人儿拥入怀中。
可看见夏芸身后紧紧相随的那队重甲军士,熊治深深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熊治努力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因为要尽全力去压制起伏难平的心境,熊治那双拳头便被捏的发出了一阵阵‘嘎嘣。'的爆响声。
一旁的逍遥子见状,知道熊治此时因情所困是激动难抑,正在努力克制而不便出声。
于是逍遥子向夏芸礼了一礼,轻声慢语道“副门主好!此刻书信已经送达,我二人使命完成,这便要告辞而去了。”
忽听得逍遥子发声,夏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