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绝尘-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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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喝酒吃饭聊天的人都知道,那个妖艳的女老板马君如独一无二的叫我一休哥。
〃嫩伢子!〃只要村长、供销社主任:马法师聚在一起喝酒,就会把我大呼小叫的:〃知不知道日本真的有一个一休哥?〃
〃当然知道,人家不仅是一位高僧,还是天皇的儿子呢!〃因为三位大人物的出现而不得不现身出来充当女招待的马君如会抢着回答:〃史料上说,有一次将军举行佛会,召集各方高僧**。佛会那天,上百僧人身着锦绣袈裟,镀金禅杖,一派富贵气象。唯有一休哥,身披破烂僧衣,手持一条柳枝,昂然赴会。并称自己是破烂衫里盛清风,身贫道不贫。就说是和中国的济公和尚一样的高僧!〃
〃嫩伢子,别**的站在一边怪笑!〃那个高大的供销社主任冲着我就是一巴掌:〃人家济公不过就是吃点肉、喝点酒而已,而据说那个一休哥可是不戒女色的!**的和你一样!〃
〃哪有怎么样?日本和尚本来就不戒女色的,就是一休哥出家当了和尚,还不是会要我们姐妹的!〃那个妖艳的女子一点也不担心:〃人家一休哥自己都说:临济儿孙不识禅,正传真个瞎驴边。**三生六十劫,秋风**百千年。连他八十岁辞世的时候的偈言也说:十年花下理芳盟,一段**无限情。惜别枕头儿女膝,夜深**约三生。〃
〃妈的,你的这个聪明的堂客还在帮你找理由呢!〃村长笑嘻嘻的在背后踢我一脚:〃嫩伢子,你**的也会是这样的家伙!〃
〃嫩伢子,滚出来!〃有人站在青石板老街的街上在大声地喊着:〃什么沅江小*、什么王小六,都**的徒有虚名!〃
因为不了解情况,我还扎着围腰、提着锅铲就昏头昏脑的跑了出去,街上站着三个一身青衣、戴着*笠、提着亮晃晃的长剑、打扮得像武侠人物的男人,我就急忙给他们点头哈腰的问道:〃不知三位从哪里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谁?谁**的找你这个厨子了?〃三人之一在回答:〃滚,快点进去把嫩伢子叫出来,要是他不敢和我们较量,我们就把女老板带走!〃
街上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在笑。
我还是有点晕:〃三位是从哪里来的?找嫩伢子有何公干?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三位,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得罪了三位。〃
〃滚开!不然的话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你**的就会后悔莫及!〃三人之一在叫着:〃早就知道嫩伢子不过就是个缩头乌龟,那些传说都是神吹!〃
笑的人更多了,连那三位大人物也笑得不亦乐乎。
〃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和你们三位动手。〃虽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功夫稀松,我还是在给他们赔小心:〃找我打架总有个理由吧?〃
〃你是哪里来的家伙,不流点血就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厉害!〃三人之一在我面前挽了一个很漂亮的剑花:〃打架要什么理由?胜者王侯败者寇!打败了那个一天到晚被打耳光、被踢**、一无所用的嫩伢子,郑河就是我们的,望江楼也是我们的,女老板更是我
613。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613.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不过在京城的吉安大厦的门前有些出乎我的预料的就是,最先叫我的名字的却不是那个像一尊门神似的挡住了我的去路的拳击手似的家伙,而是跟在我后面的那一个。我再一次用眼角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有新的可疑的人出现,我就放了心,有《中国好声音》里的金志文唱的刘若英的那首《为爱痴狂》在空气中飘舞:“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妈的,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那个家伙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离我站得太近,口里的烟味和口臭一起扑了过来:“知道那个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老东西是谁吗?”
我回答得很简单:“莫言。”
“知道什么叫莫言吗?”看见我在规规矩矩的摇着头,那个家伙有了些鄙视我的神情流露出来了:“莫言就是不要乱说话!”
因为他身材有些矮,和我说话得扬着头,我有些可怜他;因为他有些想显示自己的威风,太过于靠近我,我一动手他就得趴下,连彼此之间在交涉的时候必须保持一个人的距离,进可攻、退可守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我就有些不忍心打他。这是我的原则,朱爹爹说过,功夫学到极致,就会遇强更强、遇弱更弱;就能随心所欲、收放自如:“动手除了反抗就是进攻,但不过就是一种手段,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而采取的一种手段而已!”
我相信这一点,所以在那个家伙目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
“姓王的,你给我听好了!”那个家伙明显很喜欢这样命令人:“关上你这张臭嘴、闭上你这双狗眼、趿拉下你这对兔子耳朵,不然的话会引火上身的!”
我装着怕怕的:“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那个家伙在用教训人的口吻继续说着:“因为在这个城市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说了是会死人的;在这个时代有些事是不能看的,看了是会挨打的;在这个社会上有些话是不能听的,听了是会倒霉的!”
我沉默着。
“要处理政治上的人和事,什么时候说到过政治?可是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商界的事哪一次是开会解决的,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江湖上的问题,既没有五岳盟主,也没有天下第一,都是凭着自己的实力说话的。”那个家伙在警告我:“姓王的,话既然已经都给你带到了,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的话,就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大哥,我怕,我好怕怕的!”我在学着港台的那些人的娘娘腔,可就是学不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既不准看、又不准听、更不准说,那不是又聋又瞎又哑吗?我的社会不就变成悲惨世界了吗?”
“妈的,那是你活该,那是你自讨的!”那个家伙用自己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晃悠着:“如果还想在京城活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的话,等到我们下一次见面你可能就要吃点苦头了,那就会用拳头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兄弟们中午连饭都不吃跑到这里苦苦的等我、饿着肚子替人给我传话,不就是为了钱吗?”我有些忍俊不禁,也有些认真地对他说着:“我有些好奇,那个派你们来传话的家伙给了你们多少钱,竟然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招数?如果我也出同样——不!更多的价钱,你们肯不肯反戈一击?给我说说你们后面的那个人呢?”
那个拳击手一拳就击过来了。
那个家伙的拳头是奔着我的面门而来的,我将头稍稍摆了一下就让过去了。
这一点那个家伙还没有出拳我就知道,就算是没有那个神奇的预感带给我的十五秒左右的提前量我也知道,因为他很愚蠢。击中对方的面门虽然会血肉横飞,看起来很吓人、很恐怖,可是到底不如一记上勾拳。如果击在下颚,巨大的冲击力会使得对方应声倒地;如果击在对方的腹部,那是所有人的薄弱之处,对方就会受到极大的撞击,透不过气来,还会立马跪倒在地,完全放弃抵抗,这也是屡见不鲜的。
那个拳击手的第二拳选择直奔我的胸部,我退后了一步,他又扑了个空。他就有些恼怒了,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想抓住我,我就乖乖的让他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对于这一次的得手一定很满意,也很高兴,举起拳头快步向前,想给我一个致命一击。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身体的重心刚刚前倾,右脚刚刚离开地面,我就伸出了腿,很干净利落的扫向他支撑全身的左脚。
那个时候的他当然会看见我的动作,也知道我的企图,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重心,也没有办法和时间保持平衡,被我绊了一下也没有办法收回脚来,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硕大、笨重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声响将路边的那个公交站点的灯箱广告撞得粉碎,塑料碎片和日光灯的那些白色碎片像喷泉似的四散而迸发出来,连那座用不锈钢管构建的公交站台上的绿色遮阳篷也摇摇欲坠,那些候车的女人就尖叫着在躲闪着。
另外的那个再三强调和命令我听好,还要我把口管好、把眼闭上、把耳朵也捂上的小混混似乎被这样近乎不可能出现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么体壮如牛的拳击手会被我那么轻而易举的摔倒,等到那个小混混反应过来时候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那间茄克衫的里面去。
我很鄙视这些四肢发达、脑袋却很迟钝的人,因为他们在不知道对手的底细、更不知道彼此的力量对比的情况下还竟然敢这样托大;更要命的是,他过于相信那个拳击手的力量,居然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其实,将自己带来的刀棍之类的藏在衣服里面没什么错,不过不如插在腰带上似乎会更方便、更快捷,那仅仅是在赴约的路上采取的隐蔽方式之一;如果到了现场,报纸则是最好的掩护和伪装,根本不需要亮出就可以直接投入战斗。可惜他们不懂得这一些。
我的动作比那个家伙快多了,也实用多了。很简单的就给了他一拳。我根本没想到他会那么不经打,他也没想到我的那一拳势大力沉、出手太快。那个家伙的右手猛地向着身后扬去,那把刚刚被他握住、还没来得及掏出来的砍刀就被他带出了他的茄克衫、可是也滑落了他的手。于是就有了一个现实版的慢镜头。那把砍刀在中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画着一道弧线在街上正常行驶的汽车的挡风玻璃上方画着一个个的圆圈,像失去了重量似的在空中飞舞
614。脚是不是长在你身上吗()
614.脚是不是长在你身上吗
关于功夫,田大是我的入门师傅,教我教得最多、训练也管得最严。相信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相信一招一式不变形,每一套路都熟记于心。他的理由是:〃都说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诗也会*。功夫也是这样,练得多了、练得久了,就会熟能生巧!在实际的格*中,既不是什么点到为止,也不是什么教学观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战三百回合,都是真打实*,也就是几招就分出胜负,所以程咬金的三板斧才能**天下!〃
朱爹爹是我的师傅的师傅,他虽然赞成功夫的熟能生巧,可是更强调学以致用,也就是到哪座山头唱哪首歌。朱爹爹不喜欢田大那样的张扬,也不喜欢田大那样迷信沅江老大的名气,更不喜欢像田大那样的江湖中人千方百计想和官场的人拉上关系,认为他根本不了解社会的演变和时代的发展。朱爹爹之所以喜欢我,就是我从不张扬。在那个内功深厚、视野极广的老人看来,即使是行走江湖也应该为人低调,遇上挑衅的能绕着走就绕着走,实在走不了就三拳两脚解决战*,也就是给自己创造一个走人的机会。
马法师只会巫术、不会武功,可是被我邀请上了几回牯牛山,就和朱爹爹成了无话不谈的酒友,还把朱爹爹请到郑河,让村长和供销社主任陪着朱爹爹一起喝酒,那可是很高的礼遇。当然会让朱爹爹见过马君如,还让那个妖艳的女子给他们当女招待,那明显是对自己侄女的偏心。不过女老板心甘情愿,那个郑河最漂亮的女人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因为我一直对那个瘦削的师公恭恭敬敬,而我也对长辈的尊敬也是众所周知的。
教长不会功夫,就是去过麦加,会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可是也没有显露出维族人、或者是西亚人所常见的那种彪悍、凶狠的特征。我陪着那个很英俊的男人从清真寺回他的家的路上,我们会谈很多的事。教长赞同朱爹爹的意见,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打得赢就走,立马走人!不走干什么?难道还等着有人给你发军功章不成?打输了也走,立马走人!不走干什么?你们汉人有一句老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玉林大师也不会功夫,可是他练过内功,而且颇有所得。不过内功不是西方的,而是东方的;不是佛教的,而是道教的。从中医的任督二脉到针灸的运用,都证明了气血活动的存在。但这绝不是那种抗击打的硬功,也不是那种身轻如燕的轻功,内功的练习就在于每天的呼吸吐纳之间,没有像大师那样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根本没有可能展示出内功的威力。木青莲吵着想要去报名参加瑜伽学习的时候,大师却答应把内功的方法传授给她,吓了我和弘律师兄一跳。小师妹却眉飞色舞地说:〃两个师哥等着,总有一天我也会隔山打牛!〃
〃你以为你是那个到处招摇撞骗的闫芳吗?〃玉林大师淡淡一笑:〃我学的是武当寒暑铁布衫,不过是增强肌体的抵抗力而已,你的两个师哥收拾你还是小菜一碟!〃
不过,自从南湖的那个灶马子带人到宝通寺的那座小院进行骚扰被击退以后,闲暇之余,大师也喜欢把我叫到院子里的空地上比划一些功夫动作给他们看。还会说两句评语:〃所谓胜不骄就是让自己低调,也是给对方留有余地;所谓败不馁,就是让自己和勾践那样卧薪尝胆,就是让对方像夫差一样得意洋洋!〃
我记得当时还曾经大着胆子追问了一句:〃如果对方死皮赖脸的**不休呢?〃
〃亏得弘律和青莲把你夸到天上去了,原来还是个蠢货!〃大师抬脚就走:〃树是死的人是活的,脚是不是长在你身上吗?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人急了会干什么不需要我教你吧?〃
从吉安大厦出发,拐一个弯就是远景科技楼,再拐一个弯,走上五十米,在那座汇智写字楼的后面,有一个对外经营的餐厅,那里就是我们公司的男人经常去聚餐的地方,如果有事,就会炒一盒盒饭,拿着就走,卫生干净是一方面,味道也不错是另一方面。王筱丹仅仅只是吃过一次就认定了那里炒盒饭的水准,这个女人其实也是一个很固执、很好对付的主。
不过就是一两百米的距离,拐过一个弯,这里的人对不远处大街上刚刚发生的打*一无所知,我也若无其事的给那些正在喝啤酒聊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