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绝尘-第4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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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大小姐的愿望是他们盼望已久、却一直无法进行实施的一项重大工程,既然认定非我莫属,自然就任我处置了。
我不知道我想了多久,我只知道我抽了不少的烟。我知道大小姐身上的那些恶习由来已久,思想上的那些怪异根深蒂固,而想要让她彻底戒除毒瘾更是难上加难,这不仅需要时间,也需要毅力;不仅需要呵护,也需要打击;不仅需要男人的冷酷无情,也需要女人的精心照料;不仅需要斗智斗勇,还得防止出现意外……我知道我自己把自己逼进了一条死胡同里了。
我不知道我想了多久,我只知道烟灰缸里全都是我的烟头的时候,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比较完备的方案:很大胆,也很残酷;很疯狂,也很野蛮;很
1079。罗汉真的有一个小媳妇了()
1079.罗汉真的有一个小媳妇了
在距离珠江很远的中国中部,流淌着我国第一大河……长江;在长江三峡的西陵峡口,坐落着一座历史悠久、如今号称水电城的峡州市;在长江温柔的围着峡州古城转了一个弯、浩浩荡荡的奔向东方的地方,有一条几乎在不管现在有没有、但历史上曾经有过城墙的城市里都肯定会有的南正街。
峡州的南正街虽然不过就是沿着那堵厚重的城墙蜿蜒延伸的一条不宽的石板路,不过就是有着一些或者因为年代久远、有些东倒西歪的老木屋;或者因为以前是大户宅院、三进一直通到江边的天井院落、或者因为曾经做过生意、有高高的门槛、深深的店堂、门口还有下马石的大屋;或者有着一些有简陋的、石棉瓦搭成的厂房、红砖青砖垒成的筒子楼,或者有着米店、菜摊、杂货铺;还有街边耸立的因为防虫刷着沥青的、高高的木头电线杆。
因为1956年为了支援荆江抗洪,峡州城内所有的石板几乎全被撬起,紧急装船运去荆州了,石板路就变成了薄薄的水泥路了,少了几分古香古色。虽然还是有不少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到这条街上来写生;虽然有不少政协委员不断呼吁加强对老街老巷的保护,可是像峡州南正街那样随便一说就是一段历史故事、随便一提就是赫赫有名人物居住过的地方根本不会引起现在急功近利的政府的重视,因为这样的地方会影响城市形象,也不能与提出的特大城市相匹配,更不符合与时俱进的城市化的需要,所以拆除、搬迁、出卖都是迟早的事。
可是对于像我这样生在峡州、长在南正街的男孩子来说,那条有些破烂、陈旧、狭窄的小街就是自己心目中的一块圣地。
南正街上曾经住着三家姓王的人家,虽然一家来自河北、一家来自山东、一家祖祖辈辈就蹲在南正街从来没有梛过窝,可是三家男主人都相信〃天下无二王〃的说法,也相信〃天下王姓是一家〃这样的概念,虽然一个是干部、一个是工人、一个是船员,一来二往的就叫上大哥二哥三弟了;三个王家全都是儿子,连我在内有五个儿子,所以在南正街把我叫做大年的有之,叫做罗汉的有之、叫做九斤的有之、叫做老五的也有之。
因为我从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妈,其他两个王家的女主人就都把我视为己出,*爱得不得了,所有南正街的人都知道,我在王家虽然年龄最小,可是从小就是说一不二,因为有两个母亲的争相*爱;因为我是南正街所有人的宝贝,所以和我同龄的南正街的孩子时隔几十年以后也无不妒忌的回忆说:〃我们那条街上各家各户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都被你一个人给先享受了,那个时候期盼的**主义也都给你一个人先实现了!〃
也许我天生的身世就令人怜悯,也许是我从小就十分逗人喜欢,那些大妈大婶经常会想把我带回自己家去住一晚还得轮流排队,那些怀了孩子的孕妇更是相信峡州的那种迷信,也要把我带回去和她睡上几晚,以保佑自己肚子里的是一个和我一样的男丁。那个时候还没有时兴用b超检查性别,不过就是凭经验、凭感觉胡乱猜测而已。
杨大妈就笑得不行,说关芳蔼妈妈的肚子一看就是个丫头片子,人家妈妈就有些不高兴,因为那个打鱼为生的关家还没有男性接班人。就赌气的说如果真的是女孩子,就送给罗汉当小媳妇,女人们认真起来也很疯狂,还曾经击掌发过誓,所以,南正街的人都知道,关芳蔼在她妈的肚子里就是我的小媳妇了。
关芳蔼的爸爸是个驾着一条小船、祖祖辈辈都在那条峡江里讨生活的耿直的打鱼人,知道自己的老婆生了一个女儿以后,既没有不高兴也没有很高兴,给老婆熬了一碗鱼汤送去发奶,就扛着两条划桨准备上船,在南正街上正好碰见回来休假的我的爸爸,就顺便告诉了他一声:〃水手,你们家罗汉真的有一个小媳妇了!〃
他的话把我爸爸说得一愣一愣的,却把另外两个得知消息的王家的女主人高兴得不亦乐乎的。买了大包小包的女婴用品、提了各种各样的滋补品和水果、带着已经**岁的我就到医院去探望,当然会对那个刚刚出生的、粉红色的小丫头百般喜欢,说她以后会是一个**人。还互相决定排班轮流来当陪护,照顾产妇的起居。就差点没把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们给笑死,因为他们从没听说过亲家母跑到医院来照顾亲家〃月母子〃(峡州话:产妇)的。
不过关芳蔼的妈妈见到我就十分高兴,欣喜若狂的把我叫到她身边,把一个涨得鼓鼓囊囊的奶袋子硬塞到了我的口里。那样做并不是因为我肯定会是关芳蔼的小男人,而是因为关芳蔼那时的胃口还小,**妈的**又太多,如果不吃掉,就会被挤掉浪费了,还有些担心奶要是憋回去了就麻烦大了。我本来就是吃南正街上的大妈大嫂们的百家奶长大的,这样充当吸奶器的角色熟能生巧,在征得自己的大妈、二妈同意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关芳蔼她妈妈的那两个白白胖胖的两个奶袋子吸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情景恰巧被那些以杨大妈为首的南正街的一些前往医院探望的婆婆妈妈看见了,自然就笑得要死,后来还会捏着关芳蔼的那小胳膊**叹着气说:〃怪不得长得像根豆芽菜似的,**的好东西都叫罗汉给喝了!〃这也就是关芳蔼念念不忘的事情,时隔二十多年后,她在遇上我的哥哥的时候还是会气势汹汹的问:〃凭什么?牛初乳就说是最好的,我妈妈的初奶呢?是不是无价之宝?你们这些当哥哥的就不知道心疼一下我这个妹妹吗?〃
〃当然心疼!〃我的那个被人称作〃首长〃的王家大哥说得一本正经:〃可是事实证明我们那个时候的还是*有主见的,如果我们当年制止了我们家老五和你抢奶喝,那小媳妇现在不是象牙腿就是需要定期割脂肪的胖丫头,怎么能变成一个红遍全国的大明星呢?〃
〃当然如此,都是哥哥们的不是!〃我的那个被南正街的人称为〃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最后移民澳洲的王家二哥王大海是个生意人,三句话不离本行:〃做生意和做人一样,既有有心栽花花不发的投资失败,也有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一本万利的时候,你就是我们王家投资成功的典范!说说,想要二哥给你什么?〃
〃具体事情得具体分析,那是因为**妈认为与其成全一个给人家当小媳妇的女儿,还不如心疼可以被称为半个儿子的我们家老五!〃我的那个被南正街的人说成是个传奇人物、被称为〃拼命三郎〃的王家三哥王大为就会据理力争:〃想一想你们家的
1080。那是我五哥的()
1080.那是我五哥的
我在峡州南正街的地位无与伦比,所有的人都清晰的记得,无论是谁家做了好吃的,站在街心叫的第一个名字肯定是我的罗汉,来的肯定不止我一个,跟着我来的除了关芳蔼,还有那个白白胖胖的杨婷婷,杨婷婷是我们王家带大的女孩子,王家无论是谁出去做客都有她的份,可关芳蔼不同,她只和我一起去。
关家和我家相隔半条街,她妈妈要是做了什么好吃的就会要关芳蔼叫我到她家吃饭;有时候我的作业没做完,她妈就会盛一海碗饭、上面的好菜堆得像小山似的让她给我端过去。那个时候,关芳蔼不过就是三四岁,自己都有些走不稳,端一大碗饭看着就叫人担心,可她很认真、很专心,每一次都能顺利的完成任务。
夏天的时候,南正街的人有习惯于把自家的小饭桌端到街边一边歇凉一边吃饭的习惯,小丫头走过的时候,大家就会顺便对她说〃吃一点。〃如果她感兴趣,就真的会拿起筷子吃一点;有大人要她将给我端的好菜好饭给他尝尝,她会严词拒绝:〃不行,那是我五哥的!您可以到我家找我爸爸喝酒去!〃
首长是我们南正街王家五个男孩子中间读书最好的,小学第一、中学第一、高考也是全市第一,就成为南正街第一个考入北大的男生,那个时候说的是到毛**身边读书去了。他在对赵敏回忆起每年假期回到南正街家里,除了读书,唯一的任务就是教那个刚上幼儿园不久的关芳蔼写字。有时候写得累了,小丫头就会趴在大哥哥腿上睡一觉,以至于后来时隔二十多年在京城再见面,关芳蔼没有和其他人那样叫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领导人为首长而还是叫他大哥哥,首长的眼角居然会有了些**,还是和当年那样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在京城,这里就是你的家!〃
王家三哥王大为是个人长的很帅、学习也不错、功夫也很不错的男人,在南正街上,除了那个被称为〃和尚〃的张广福,就数我三哥名气最大。他是我的第一个体育教练,冬天的时候会带我到江边沙滩上练跑步,那可比在腿上绑沙袋还要困难得多,所以我才能在以后健步如飞;夏天会带着我到长江里游泳,后来得了个〃沅江小*〃的称号也是名副其实。只是夏天的太阳太厉害,我被晒得*了一层又一层的皮,我都有些看着害怕了:〃三哥,这样下去,我不会变成蛇吧?〃
〃胡说!你是人,人是热血动物,蛇是冷血动物!你说会不会?〃三哥会冷不防地一脚把我踢到江里去,根本不管我的死活,而是冲着打着一把小花伞坐在岸边的关芳蔼问道:〃小媳妇,你的五哥要是变成一条蛇你还要他吗?〃
〃要!〃小丫头回答得很坚决:〃他就是变成一只蚂蚁也是我的五哥!〃
我们王家五兄弟虽然同姓,可却是三个父亲的种、三个母亲生的,年龄的跨度相差将近一倍,因为我的父亲是个跑船的,常年不在家,所以学校的家长会就会常常是我所称的大爸或者二爸去参加。大爸是个老实人,又是个工人阶级,开完家长会回来就是一个字:〃好!〃二爸是个干部,开会回来总会把我叫到他身边进行一番训斥,我就会毕恭毕敬的站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关芳蔼就会很羡慕,就会要求她的二爸也到幼儿园去参加她的家长会,当然有求必应,可是二爸开完家长会回来差点没笑死,说人家老师纳闷关芳蔼怎么会有两个爸爸?二爸说:〃我给人家解释,我是小丫头的二爸,人家就表示理解:你是她的后爸爸。〃
我和关芳蔼的**亲其实不仅仅是女人之间的打赌,而是因为关芳蔼的爸爸虽然得了一个好看的小丫头,可却更喜欢我这个虎头虎脑的九斤或者叫罗汉的男孩子,就执意要把自己的那个女儿和我订下**亲。王家的三个大男人都感到有些突然、也有些为难,就以我们两个孩子相差**岁,年龄差距过大而婉言推辞,可是那个渔民却不依不饶,硬说**岁的男女差别根本不算什么,他就是喜欢我做他的女婿。而且还说我也很喜欢那个小媳妇,每天都会到他家里去陪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女孩说话,当然还会去喝奶。
就这样,南正街的所有人就都知道我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个小媳妇,大家就知道了我嘴边的那些奶汁是哪里得来的,就知道了关家夫妇对我的真心喜欢,自然也就乐见其成。尤其是那个小丫头慢慢长成了一个大眼**、**好看、梳两个冲天小辫、像个洋**、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小女孩以后,就经常有人逗她给他们的儿子当媳妇去,小丫头不干:〃我是五哥的小媳妇!这是我妈妈和二妈妈说的!〃
〃五哥说得真好听!〃那个好看的田大妈抿着嘴在笑:〃小媳妇,会唱《五哥放羊》吗?〃
〃不会!〃关芳蔼在奇怪的望着田大妈反问道:〃我的五哥上哪里放羊去了?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叫我?我可以替他放羊嘛!〃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开杂货铺的杨大爹自言自语的念着《道德经》,把关芳蔼叫到高高的柜台前,给她的**里塞了一颗大大的椰子糖,淡淡一笑:〃不管你走到哪里,小媳妇都是她五哥的!〃
其实,在南正街的时候,我只有十二岁,关芳蔼那个时候也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什么都不明白,连男女之别都不知道,更谈不上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不过全南正街的人都知道小媳妇就是喜欢我,大家就会经常看见那个长得越来越水灵的关芳蔼会理直气壮的拉着我的手,经常把我带回她自己家里吃饭,渔民之家有的是鱼虾,加上她的父母本来就喜欢我,蒸炸烧煮烤,就会换着花样的弄给我吃。
后来我就因此成了吃鱼高手,不能说很喜欢,可是我的朋友个个都说看我吃鱼就是一种艺术享受。一条全鱼在我的筷子上几挑几抖,就已经是半边香喷喷的鱼肉在手,放在嘴里一番咀嚼,香喷喷的鱼肉下肚,那些大大小小的鱼刺就被吐出来,那种技巧不得不叫人叹为观止,无人可以媲美。还有一个绝技是关芳蔼的爸爸交给我的,就是剔鱼刺,经过我的筷子一番**,可以保证碗里的鱼肉没有一根鱼刺,钟**后来眼泪汪汪的对关芳蔼诉苦:〃先生走了以后,我就不敢吃鱼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剔刺了!〃
南正街的人都知道,我的二妈、也就是王家二哥、三哥的母亲邱老师最喜欢的是两个丫头,一个就是在她身边长大的杨婷婷,另一个就是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