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惑千古-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饷创蟮ㄖ卑住�
欧阳凌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直勾勾的锁着她,下一秒就急切的吻上她。
室内的气氛愈发ai昧,欧阳凌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云卿重获自由,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欧阳凌的脑袋埋在她颈间,语气闷闷的,“磨人的小妖精。”她才刚醒,身子还虚着,就算他在想要,今晚恐怕也不行了,所以连带着说话的语调都充满了哀怨。
云卿刚才也被他撩拨得难受,这会儿红着脸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欧阳凌趴在她身上平复了一会儿,才翻了个身儿躺在她身侧,仍是将她搂在怀里,深情的在她额上一吻,“睡吧。”
云卿羞红着脸点头,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调整了更舒服的位置,合上眼。
在凌王府修养了几日,云卿的状态好了许多。
欧阳凌每晚都会来,更夸张的是,她发现他居然在凌王府和皇宫之间修了一条密道!这么大的工程,居然可以隐瞒的悄无声息。
只是在凌王府的这些日子,云卿总是心神不宁,脑海中还是时常想起昏睡期间的那个梦。
为什么那个梦境会那么奇特,自己在梦里就像个提线木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但意识却非常清醒。
自己在梦里亲身经历的那些事情,那究竟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那些事情会跟她自己有关吗?自己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从她醒来就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心底呼之欲出的答案却让她发怵。
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毅然跟随他坠崖的身影,卓然立于血泊中的身影,这个一直让她牵肠挂肚的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想看错都不可能!绝对不会认错!
她真的害怕,害怕知道所有的真相。甚至这些日子她都强制自己去忘掉这个梦,当作没事发生一样,不去想,不去管,刻意逃避着。
可是每当夜色笼罩,睡梦中仍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心底还有一个不安份的声音在叫嚣,让她去发掘一切的真相!
两种矛盾的心情侵蚀着她,难以抉择。
直到这天,程博言来了。
“程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云卿款款来到中厅,就见程博言站在那里。
“回来有段时间了,也来过凌王府很多次,只是你一直昏迷,不知道罢了。”程博言闻声转身,温文而笑。
两人坐下,程博言接着道,“听掌柜的说你来找过我,什么事?”
云卿点头道,“我是想问问你,还记得当初是如何救我的吗?能不能把过程详细的说与我听听?”
云卿只知道是程博言把昏迷的自己救回家的,具体事情如何,她居然从来没有过问,也是自己太马虎了。时隔这么久,不知程博言还能不能记得清。
程博言遥想当年,娓娓道来,“那夜,天色暗沉,我外出做生意返家途中,为了能快些回家,就走了近路,从郊外的林子穿过。正走着,天边一束强光照亮了整片林子,瞬时的异象让我心底发憷,赶紧加快了步子,可是没走几步,突然脚下一绊险些摔倒。我这才低下头仔细一看,竟然发现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当时我心里慌的很,不知你是死是活,大着胆子去探了探你的鼻息,才发现你还有微弱的呼吸。既然不是死人,我自然是不能就这样把你丢在那荒郊野外的,若真是不管你,保不准你就那样死了,就算不死也得让野狼野狗给叼了去。也是做了会儿思想斗争,做不到见死不救,这才把你背回家里。”
云卿边听边点头,这样听完,唯一能找寻的线索,就是她被救下的那个林子了,“程大哥,那林子在何处?”
“就在秋承县郊外,不远。”程博言答道,抬眼看她,“你想去?”
“嗯。”云卿点头,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再说。
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程博言返家,云卿又问道,“程大哥,你前些日子返家,一去就是那么久,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程博言的脸色暗了暗,“我娘她……走了。”
云卿一愣,老夫人对她是真心真意的好,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云卿心底堵得慌,一时眼眶就红了,眼下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反倒是程博言见她这样,出言宽慰道,“我娘走得很安详,幸好我及时赶回去,也见到了她最后一面。”程博言看了云卿一眼,又苦涩的笑笑,“我娘临走前跟我说,她这辈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唯一内疚的,就是你,她说当年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老夫人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云卿掩住嘴,摇头,“没有,程大哥你别这么说,程家对我有恩,老夫人更是当我女儿一样疼爱!程家没有对不起我!程大哥,以后都别再说这种话了!”
程博言点头道,“好,以后我们都不提这些伤心事儿。”
207。第二百零六章 相思病()
两人又聊了会儿,送走了程博言,云卿终于下定决心,不再逃避,不在胆怯,勇敢找出事情的真像。
今天欧阳凌来的早,跟云卿一起用了晚膳,这会儿两人手牵着手在念卿亭赏月。
云卿把头偎进他怀里。
欧阳凌侧目,“冷吗?”大手抱着她细软的小手,摩挲着,小手是温热的。
这会儿即将入冬,夜里还是有些凉的,云卿的身子几经折腾,欧阳凌担心她会落下病根,对她生活的点点滴滴都特别关心,一早就给她披上了斗篷。
云卿轻轻摇头,“不冷。”
“倦了?”欧阳凌捞起她,让她坐到他腿上,两手圈着她,也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云卿张开双臂,抱上他苍劲有力的腰身,小脑袋往他怀里贴的更紧了,舒服的叹息一声,“你真好。”
欧阳凌柔柔的笑开,也把她圈的更紧。
“为什么叫念卿亭?”云卿勾着唇角,甜甜的笑问,答案自是不言而喻,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欧阳凌轻笑,明白她的小心思,“我把你弄丢了,思念成疾,害了相思病。”
“呵呵。”悦耳的笑声在他胸口震动,她真的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够遇到这么好的男人,“那是不是说,你从小就喜欢我了?”
“你说呢?”欧阳凌的耳根有些泛红,只是云卿窝在他怀里,没有看到。
“我不知道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云卿软软的声音很赖皮。
很少能看到她这么肆无忌惮撒娇的样子,欧阳凌的心软到不行,简直要化了,真是个磨人的小女人,她的音频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影响到灵魂最深处。
欧阳凌紧紧圈着她,舒心的合眼,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喉咙滑动,“谢天谢地!”你是我的!
云卿抬手,抚上他略带胡渣的下颚,“很庆幸我能等你长大。”若不是她的身体那么多年不见长,如今他20岁,她该比他大16岁的,那样的自己,真的没有信心可以跟他一起。
“这是我们的缘分,只一眼,你就是我认定的女人。”低醇好听的声音,自她头顶萦绕。
她的头贴在他胸口,都能听到胸口随着说话而震动的声音。
暖心的话语,就如同他温暖坚实的怀抱。
对她这般珍爱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那个梦,一定有什么误会,她要把一切都搞清楚。
“今天程大哥来过。”云卿环着他腰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他的腰带。
“你想问的事情问过了。”欧阳凌也捏揉着她腰间的软肉。
“嗯,我想去他救我的地方看看。”云卿抬眼看他。
欧阳凌沉稳的与她对视,“好,我陪你去。”
云卿犹豫了下,点点头。
“走之前,我想进宫去见见太后。”云卿还是决定必须去见一面。
这些日子,欧阳凌虽然将她安置在凌王府,但是云卿相信,这事儿绝对瞒不过莲太后。既然再次回来,还是有必要去当面说个清楚。
欧阳凌沉默了会儿,“没这个必要吧。”他担心莲太后又会对云卿说些什么,动摇云卿的心意。
“我想去。”云卿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他。
欧阳凌与她对视许久,终于轻叹一声,“好。”宠溺的拢了拢她垂在耳边的发。
云卿柔柔笑开。
欧阳凌心里很踏实,她的笑颜是那么静好,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第二天,欧阳凌去早朝的时间,云卿的起了,跟着一起进了宫。
欧阳凌想让小安子跟着她,她却执意一个人去,欧阳凌也没再坚持。
云卿进了怡莲殿,款款行礼。
苏嬷嬷搀着莲太后从软榻上坐起身。
莲太后冲她摆摆手,“行了,起来吧。”
云卿起身站定。
苏嬷嬷屏退所有侍婢下人,合上房门。
“皇上小心翼翼的藏着你,怎么自己来了?”莲太后的话不冷不热,抬眼直直的看着她,也没有赐座。
果然一切都瞒不过莲太后的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的确,莲太后早就知道欧阳凌把她藏在凌王府,但同时也知道,欧阳凌在暗处派了重兵把守。欧阳凌这次不管在明里还是暗里,都要确保她无恙。
欧阳凌这么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生怕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会把她怎么着了,怎么这会儿却又放心让她自己来了?
“我来,是有话想跟太后说。”云卿站在那里,也抬头迎视她的目光。
“哦?”莲太后倒是不意外,云卿的性子就是这般,“那就说吧,我听听。”
“太后把我送走,我纵使心里不愿,但能理解你的用心良苦。既然已经走了,我也就顺其自然,没想过再回来。”云卿的话很坦然,“再回来,是在我控制之外的,或许这就是天意。”
莲太后深吸一口气,神色略显凌厉,“然后呢?接着说。”
“我爱他。”云卿声音清淡,语气却是坚定地,“他也同样爱着我,为了这份爱,我不会再软弱,什么江山社稷,在我眼里统统都比不过他来得重要,我想他是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
“放肆!”莲太后一拍桌子,气的有些发抖。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在她面前这么明目张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口!
“我还没说完。”云卿并没有因着莲太后的怒意就有所收敛,依然淡定从容的接着说道,“因为在我心里,他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不会再做出让他伤心难过的事情,不会再去伤害他。”
莲太后的胸口起伏很大,显然在压抑怒气。
“我知道在太后心里,他也是你最重视的人,既然我们都有同样的心意,为什么还要做让他为难的事情?”云卿轻叹一声,“他敬你,爱你,而你却一次次的伤害他,让他左右为难,这并不是真的为他好,这一点,难道太后还想不明白吗?”
“住口!”莲太后蹭的站起身,完全没有了昔日的气度,指着云卿怒喝,“你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208。第二百零七章 拧不过来()
“太后,我的话说的不好听,但我希望你能明白的心意,你一定能明白!我相信!”云卿缓缓跪下,重重的行了一个叩拜大礼,“这是我欠你的,因为我不能如你所愿离开他,不能成全一个母亲的爱。 ”说完直起身子,“除此之外,我问心无愧。”
莲太妃藏在袖口下的手攥拳紧握,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偌大的怡莲殿此时只有她们二人,殿内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
云卿就那么不卑不亢的站着,与莲太妃对视。
许久,莲太妃才重新坐下,语调清冷,“你的胆子还真不小,这么说话,不怕我治了你的罪?”
云卿敛目,并未回答,唇角一道温柔的弧度,她相信莲太后是明理的人,也并非心肠歹毒之人,这样的人,自然是可以沟通的。
莲太妃深叹一声,“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就是我支持也好,反对也好,你们都分不开,是这么个意思吧?”莲太妃皱眉,“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你要拒绝?如今再来说这些话,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就是今天,我依然拒绝。”云卿回道,“我有我的苦衷,我也相信,我的拒绝,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莲太妃眼睛微眯,深深地看着她,眼中变幻莫测,说心里话,她欣赏这个丫头,但这丫头的所作所为又让她恨得牙痒痒,“你认为最好的选择,就是让皇帝成为天逸王朝的罪人和笑柄?你究竟是安了什么心?”
“太后,他这些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你的支持。”云卿能看出莲太后对欧阳凌是全力支持,百分百信任,“你应该再相信他一次,依他的能力和手腕,安定这江山社稷处处有余,不需要再靠后宫人脉关系维系。”
“这只是你的借口,哪个朝代不是后宫维系前朝,这样才能安定国本!皇室血脉才能延续!你为了一己私欲,就让皇帝为难!”莲太后不认同道,既然不能分开她们,她只能想尽办法说服云卿改变心意。
皇室血脉,这一点正是当初云卿同意离开的原因,她愿意为他生孩子,但她自己情况特殊,孩子能不能要上全凭天意,她这么复杂的身份,万一要不上孩子,她心里真真对他有愧。
“退一步说,即便是你有了皇帝的孩子,那孩子的名分呢?不是皇后的孩子,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吗?”莲太妃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倔,给你一个名分有什么不好!对你而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反而身份尊贵!你又何苦如此固执!”
云卿蹙眉不语,她还就是在这跟筋上拧不过来了。
“丫头,你过来。”莲太后冲她招招手。
云卿走上前。
莲太后牵起她的手,“别再固执了,你这丫头心里跟明镜儿是的,什么事儿都看的通透,唯独感情的事,矛盾纠结,今天能听到你坦白心声,本宫心里是高兴的,你该知道,本宫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你,你若是愿意应下,他日你与皇帝伉俪情深,没有三宫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