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焰苍穹-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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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易冷笑一声,知道这三人来此定是为了轩辕斐然,却又假惺惺的说是探望自己。当下嘿然道:“诸位城主来此可是为了打听轩辕斐然下落之事?”
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闻言均是喜上眉梢,呵呵一笑道:“正是正是,玉衡星君可是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
此言一出,诸葛蝶韵和独孤乌易不觉同时抬头望了南宫易一眼,见他神色可掬满脸笑意,转眼间却变得愁容满面,心中各是暗暗点头。
南宫易洋装一脸无奈的样子道:“三位城主真是对不住,实不相瞒,三年前老弟实是被轩辕斐然掳走的,而且这次能够得幸回来,也是亏得他手下留情,趁我们熟睡之际,他一个逃走了!”
此言一出,华千雨、段守雄以及方久成三人均是一脸惊异,相互望了一眼奇道:“听玉衡星君之言,难道是你掳走了轩辕斐然?”
南宫易苦笑一声,道:“我掳走轩辕斐然?诸位城主可真会开玩笑!我南宫易若是能掳走轩辕斐然,哪有为何要失踪三年,直至此时才奔波而返?”
方久成双目睁得愣大,一脸不解的望着南宫易喃喃道:“既然如此,那轩辕斐然为什么要在你们熟睡之际孤身逃走?”
南宫易道:“其中原因其实是这样。我们被轩辕斐然掳走之后,竟鬼使神差的去了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在哪里一住便是三年。轩辕斐然夺走了盘古混沌斧,三年之中,他可谓是夜夜在参悟破解盘古混沌斧中的秘密。”
华千雨、方久成、段守雄三人闻言,俱是一惊道:“他可是破解盘古混沌斧中的奥秘?”
南宫易摇摇头道:“没有,正是没有,他才在我们熟睡之际,携着盘古混沌斧独自逃走了。三年之中,他始终都没有参悟破解出盘古混沌斧中的惊天之秘,后来微一思忖,自觉可能因为我们二人对他有所滋扰,心境难平之故。这才一个人携着盘古混沌斧逃了,去了一个我们也不知道的地方!”
华千雨三人听到这里,心中大感失望,暗叹一口气,其中一位相貌儒雅中年人忽然开口问道:“却不知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现在何处?玉衡星君可否能够相告?”此人正是赤雷城新任城主段守雄。
南宫易闻言,抬手一指西边的清空道:“西极之山便在西方极远处,也可说是天地相接的地方!”
此言一出,三人均是脸色一变,段守雄更是心中暗骂:“好你个玉衡星君,咱们远道而来是诚信问你轩辕斐然的下落,你却在此逗咱们玩!”
众人虽是心头恼怒,但眼下有求于南宫易,自是不敢轻易翻脸,只好极力忍住怒火。
黑风城城主华千雨勉强一笑道:“南宫老弟可真会说笑,西方极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你们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那么远的地方须得走多久才能到啊?”
南宫易当然知道这三人是绝难相信自己的话,嘿嘿一笑道:“是啊,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的确举目难望,不过我们却并非是一路徒步过去的。想必三位城主也都知道,我们二人被轩辕斐然掳走之后,先是摔下了邪族的无望绝崖,原本以为这次定是难逃一死,可是等我们三人从昏迷中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影,只有绵延的群山以及一道道的峡谷深涧,四周满是奔跑的野兽,天上飞的也是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飞禽。
当时我和蝶韵郡主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有轩辕斐然见识广博,说那地方乃是西极之山,再往西便是天地相接处的阖闾之门了!
然后他就带着我们二人继续往西走,一直走到没有陆地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最终,我们三人在那里找了三个可以栖身的洞便住了下来。
那边的天气不错,附近还有一汪泉眼,我们就在那里捕捉野兽为食,渴了就和泉眼里面的水。一住便是一年,之后轩辕前辈便逃走了!”
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三人见他说的绘声绘色,几与真实的事情一般,但心中还是绝难相信。又听他最后一句中说他们三人只在西极之山的阖闾之门住了一年光景,轩辕斐然便逃走了,与之前所说的三年有所出入。
华千雨心道多半是南宫易一时失言说漏了嘴,当即追问道:“南宫老弟所言的确令咱们三人新奇不已,只是刚才你不是说你们三人在西极之山住了三年么?怎么这次一说又成了一年?”
独孤乌易与诸葛蝶韵刚才听了他的话,心中也是一惊,心想,莫不是他在这几日中受到几族人的逼问,心中烦乱之下说错了口?这下被这三人抓住把柄,却该如何是好?忐忑之中,不禁转眼望向了南宫易。
哪知南宫易似是胸有成竹一样,脸上依旧是从容不迫,呵呵一笑道:“三位城主恐怕是误会了,适才想是老弟我没有说清楚。我们三人失踪了的确是三年,但是与轩辕斐然在一起的时日却只一年有余。当我知道轩辕斐然不告而别之后,心中既是欢喜又是忧愁,因为我与蝶韵郡主都不知道该怎么返回神州中土。
如此,我与蝶韵郡主又在西极之山逗留了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我忽然看到太阳从东方的天际开始升起,不由得心中一喜,心想,既然我们是在西极之山,在地之极西端,只须一直往东而行,总有一天也是可以回到神州中土的。
打定主意以后,我与蝶韵郡主便立即启程,然后跋山涉水披星戴月顶风冒雨一路朝东赶来,途中也遇到了不少凶禽妖兽,大战过数百回合。你们瞧,我坐下的这头三目翻天兽便是在途中降服的!”
第七回不速之客
华千雨三人听他说起坐骑兽,这才注意到自己眼前这头凶兽的确有些不一般。他们曾听说人族玉衡星君的坐骑兽乃是金睛苍猊兽,但眼前这头凶兽却根本不是金睛苍猊兽,他三只巨大的眼睛露出凶恶的光芒,身体足有十丈余长,四只巨大的钢爪犹如用精钢打造的利刃一般寒光森森,满口獠牙简直可以吞掉一整头金睛苍猊兽。
这三人虽然没有见到过三目翻天兽的模样,但是打眼一瞧面前的这头凶兽,心中也已知道它不是金睛苍猊兽,而且猜测这头凶兽的凶悍程度势必要远胜于金睛苍猊兽。三人均想,既然如此,这头三目翻天兽多半还真是西极之山的凶兽!
看到这里,华千雨道:“那最后呢?”
南宫易道:“最后?最后我们在途中走了将近两年,才终于在昨日回到了神州中土。”
段守雄听完南宫易的叙述后,一双鹰眼在眼眶中转了几转,忽然抬头望了诸葛蝶韵一眼,对南宫易道:“玉衡星君说的这些话自然都是合情合理,但可是有证人证明?”
南宫易闻言一愣,道:“证人证明?这难道还要有证人证明么?”
第三百六十四章 误入圈套()
转眼一指诸葛蝶韵道:“这位蝶韵郡主便是最有力的证人!”
段守雄忽然一脸肃然的摆摆手道:“这三年来我们与邪族大大小小的战争也不知道有几十次了,邪族之人向来都是奸猾无比,此人既然是邪族的郡主,想必也是邪恶女子。她又如何能做证人?”
此言一出,南宫易心中顿时勃然大怒,若是这些人一再纠缠,自己还倒罢了,但眼下这段守雄却出言辱及诸葛蝶韵,南宫易再怎么能忍,也忍不住出声喝道:“他舅娘的胡辣汤,姓段的我告诉你,你询问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若是出言不逊,可别怪我南宫易对你不客气!”
段守雄不想自己一句话,竟惹得南宫易瞬间恼羞成怒,心中不免一惊道:“玉衡星君何出此言?在下何时又出言不逊了?”
南宫易嘿然冷笑道:“你刚才说蝶韵郡主是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此言一出,华千雨和方久成也不觉南宫易有些善恶不分,他们三年以来,为了从邪族索要轩辕斐然,已经相互激战了数十回,各自也死伤了不少将卒。不想此刻段守雄只说了一句诸葛蝶韵是邪恶奸猾之徒,便会惹得南宫易心中起火。
华千雨的爱子华不凡本就死于邪族碧叶城,此刻见南宫易出口维护诸葛蝶韵,心中也是一片恼然,冷然道:“你玉衡星君身为人族北斗七君之一,却如何为一个邪族妖女与本族同门翻脸?你可是已被这妖女迷住了!”
此言一出,南宫易便要飞身而起,却忽然被身旁的诸葛蝶韵与独孤乌易出手拽住。
南宫易心中一动,暗道:“此时我若出手伤了他,只怕又要惹上不少麻烦,眼下面见圣主要紧,何必与他们在此纠缠。”
想到这里,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华千雨道:“第一,我玉衡星君做事还用不着你黑风城城主出来指手画脚第二,我是人族玉衡星君,而你们黑风城似乎早就不属于人族城池了,既然如此,谁又跟你称得上是同门!第三、蝶韵郡主是我南宫易未过门的妻子,你们出言不逊之前可先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华千雨、段守雄和方久成听到前两句话时,心中只是恼怒,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却是满心的震惊。三人一脸惊奇、愤恨、凶狠的愣愣望着南宫易与诸葛蝶韵,过了良久,华千雨才嘿嘿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你玉衡星君要维护她,原来你们早已串通好了,敢情刚才说的那些西极之山,也是糊弄我们三人的!既然如此,我们三人又怎么能让你从此地经过呢?今日你若是不说出轩辕斐然那恶贼的下落,便休想返回九帝城!”
华千雨一言方毕,站在他身旁的段守雄与方久成也齐声道:“对,轩辕斐然的下落,便休怪我们不客气!”
南宫易听完华千雨三人的话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这三人所说的话,似是这世上最能令人可笑的话了。他哈哈大笑了一阵,渐渐的隐去了脸上的狂笑,一指那三人道:“就凭你们三个,也想拦住我的去路,你们可真是异想天开!”
“若是加上老夫呢?”
南宫易一句话刚刚说完,便忽听身后传来了一个苍劲的声音。这个声音一共只说了七个字,但是,当听到他说第一个字时,声音还似在数里之外,但当最后一个字说完时,他已经飞身到了众人面前,枯瘦的身子仿若在泥土里埋藏了很久的骨架,被风一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要散架。
那枯瘦如柴的黄袍人似是随风而来,出现在众人面前后,整个身子便如鸿毛轻叶一般漂浮在半空中。面门之上罩着一张兽头面具,双手向身后一负,神气凛然。
南宫易见到这人在顷刻之间便从身后数里处飞掠至此,瞬移之术与自己比起来,恐怕要高出数倍还不止。一时间,心中蓦地升起一团不祥的迷雾。
独孤乌易与诸葛蝶韵此时也已经被这个人出神入化的瞬移之术所震慑,不由自主的朝漂浮在空中的黄袍人瞧了过去,神色之中既有震惊又满是不解。
三大城中的城主见到此人神功法术竟已达到神鬼莫测的地步,后背早已骇出一身冷汗。正自望着那兽头黄袍人心中忐忑,却忽听那人侧目望着他们三人道:“你们不是要报仇么?这小子便知道轩辕斐然的所在,只是他不想告诉你们罢了!”这句话说出来,这个兽头黄袍人的声音又变成了飘忽稚嫩的小孩声音。
华千雨见这人朝着他们三人说话,心中一震,装着胆子问道:“前辈怎知他知道轩辕斐然的下落?”
第八回胜之以术
那兽头黄袍人衣衫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可是他的人却似一尊塑像般道:“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你们若是报仇,就得先找他!”说完顿了一顿,又道:“但若你们自知斗不过他,那我则可以出手相助,正好,我也与他有些过节!”
这句话刚一说完,兽头黄袍人忽然左手轻轻一挥,空中忽然闪过一道赤色的亮光,如一道疾风般,径直超南宫易的胸前袭去。赤光闪动飘忽不定,似是无头苍蝇一般忽忽闪闪,但速度却快的惊人,不待其他人眨眼,那道赤光便已如雷电一般,夹杂着强劲真气“嗤嗤”破空之声,倏忽间便攻到了南宫易眼前。
南宫易见着兽头黄袍人随手一挥,竟能发出如此强劲的真气,心中实是骇然莫名。他只是一听这道赤光的声响,便知这一击自己若是要硬接,多半便要伤在兽头黄袍人的手中。
情急之中,忽见近旁坐在另一头坐骑凶兽背上的独孤乌易忽然从手中探出那方赤黑铁印,他自知这兽头黄袍人神功法术俱已臻如化境,自然不敢轻敌。一出手便催动了全身的真气,想要以那镇邪朱印抵挡兽头黄袍人对南宫易的一击。
可是他刚刚一催动真气,忽然发觉自己周身的真气似是被人尽数封住一般,能调动使用的竟然还不到三成。这一惊非同小可,原本还以为是眼前这位兽头黄袍人瞬间以强大的念力将他全身经脉封住了。但仔细觉察,却发现在他丹田之处似是蠕动着一条条虫子,正是这条虫子的缘故,才使得自己的真气一时间难以催动。
赤色光芒若龙吟一般倏然便撞在了隐着一层青芒的镇邪朱印上面。
“砰”,一声闷响之后,便见独孤乌易瞳孔猛然收缩,整个身子却以被巨大的冲击力从坐下双角巨罴兽的脊背上震飞出去,口中一口鲜血也同时喷涌而出。
南宫易见状,双目几乎爆出,他来不及伸手去拉独孤乌易的身子,背后的玄火逆刃却已经冲天飞起,瞬间以念力将三目翻天兽封印在其中。青光一闪,只见一条一张余宽的青芒顿时便仿若一条出水蛟龙,腾身而起。
南宫易全身青光大盛,右手刚刚握住玄火逆刃,便即挥手劈出一击人族法术中的“怒海狂浪”,滔滔翻涌的的青光赤芒,便如万里海涛怒然而起,将四野中的花草统统卷起,便连地上的沙石泥土,也被那强劲的吸引力从地上附带而起。
青光赤芒暴涨了有三丈余宽,径直朝兽头黄袍人那狰狞的头颅击去。
诸葛蝶韵接着这个间隙,猛然飘身而起,身子在空中轻灵回转向后,蓦地飞出四五丈,一把抓住了正在往下坠落的独孤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