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远方而来-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纳姓毕宋迥辏词共谷艘膊换崾堑背醯难樱慰鍪孑×谷幕岫疾桓�
“妈妈,你不要生气嘛,我下次不吃了。”小姑娘走过去拉舒荨的一根手指。只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舒荨满心满脑的火气悄然散去,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舒荨温柔地和女儿讲道理,“童童,你要听话,妈妈一个人带你很累的。你乖乖听话,妈妈就能省点心。”
小姑娘拍着胸脯保证,“妈妈,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
说到底,舒荨总归还是舍不得。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她也是在女儿出生后才逐渐明白父母这些年隐忍于心的爱。她知道如果她当年好好和父母说,争取他们的同意,她也能如愿留下孩子,父亲也不会因此搭上一条命。可是她偏偏采取了那样偏激的方式。
舒荨摸了摸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表扬:“童童真乖!”
小姑娘听到她的话后眼里漫出笑意,一双大眼睛波光流转,漂亮极了。
何书源看着就已是满心满眼的欣慰。这样幸福的好时光对于他来说真的太难能可贵了。
他捏了捏肿胀的太阳穴,又开始觉得头痛了。还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舒荨中午没吃饭,就准备直接在星巴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何书源过去点餐。去之前还问了舒荨女儿哪些东西可以吃,哪些东西不可以吃。舒荨简单告知他,他便默默记在心里。
年轻帅气的男人排在满是学生和孩子的队伍里很是突兀,迅速收获了周遭无数的目光。
男人身形颀长,英俊挺朗,就算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也能穿出玉树临风的味道。
舒荨远远望去,突然想起记忆里何书源也曾这样一次又一次排在冗长的队伍后面,只为替她买一个她喜欢的甜筒。
他那时是真的很宠她,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有一次她和他开玩笑要他给她摘天上的星星,他就当真给她摘来了。就是那条星形的琥珀项链。
当年舒荨完全并不知道他是云陌首屈一指的富商之子,他在她眼里一直都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而他送给她那条琥珀项链,她只是觉得漂亮。却不知道那条项链出自意大利知名设计师帕德之手,这个世界独一无二。
后来她带女儿出席嘉华的新品发布会,有人认出女儿颈间的项链是意大利着名珠宝设计大师帕德的收山之作,她当时还不相信,一个劲地对人家说那只是A货。她回去百度了一下项链底部刻录的那几个细小的英文字母,她整个人都倒吸一口气,愣是好久没回过神。
舒荨到现在都能记得百度页面上帕德大师对那条项链的设计理念所做的简述:“昆虫掉在松脂球里,经过亿万年时间的沉淀变成琥珀。而真正的爱情就是我和你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因为机缘巧合,我和你相遇,然后我陪着你一起接受时间无尽的洗礼,最后我们融为一体,合二为一。”
原来何书源当年是存了想和她一起地久天长的想法的。只要想到这点她就从不后悔自己用整个学生时代不遗余力地爱过这个男人。
舒荨原本想让何书源替她点一个甜筒,毕竟她已有多年不曾吃过那东西了,她突然有些想念记忆里的味道。可是又想到女儿会眼馋,于是就将这想法压进肚子。
何书源应景地点了个全家桶,但这在舒荨看来多少有些讽刺,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成了一家人了。
舒荨随便吃了些垫肚子,她本就没有多少胃口。而这些东西何书源在美国吃到想吐,如今回国了更是不愿碰了。倒是何书童小朋友吃得最嗨,左手一只烤翅,右手一个汉堡,不亦乐乎,最后肚子都鼓了不少。
舒荨翻出一颗槟知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奶香在口齿间化开,连带着舒荨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都说奶糖有治愈的功能,舒荨觉得一点都没错。
出了星巴克,恰逢看到对面的童装店开业,在搞活动。围了很多人,看上去很热闹。
何书源问舒荨:“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顺便给女儿买套衣服。
舒荨的工作太忙,几乎抽不出时间带女儿去实体店买衣服,她一般都是依赖淘宝和京东,只要手指头点点,简单又快捷。
何书童小朋友小小年纪就很有主见,只要和她有关的东西,不论大小,她都要自己亲自挑选。就连舒荨在网上给她买衣服,都要事先给她过目,不然只要她不喜欢,就算你磨破嘴皮子她也不会碰一下。和当年的舒荨简直如出一辙。母亲为这事不知道抱怨过多少次。
一走进店里,店员一看到他们的装扮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为他们介绍。哪些是最新款,哪些今年最流行,哪些可以打8折。
舒荨直截了当打断店员,指了指女儿说:“让她自己挑。”
何书童小朋友公主范十足,一脸傲娇:“这件衣服。”
“这条裤子。”
“这双鞋子。”
“小姑娘眼光真不错,这几件都是我们店里的预售款,还没开始销售。”店员在一旁一个劲说好话。
舒荨听着没什么,何先生倒是很受用。
呵呵,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小姑娘难得在一件衣服上犹豫不绝,那件卫衣有一黑一白两个颜色,前面印有今年很流行的大白。两个颜色小姑娘穿起来都很漂亮。
舒荨一向是选择恐惧症,给不了女儿任何建议。当年她所有难以抉择的事,最后都是何书源一锤定音。
何书源见女儿踌躇不定,干脆叫店员把两个颜色都包了起来。动作无比潇洒。
这让舒荨不禁想起网上很流行的一句话:“哪有什么选择恐惧症,还不就是因为没钱。”有钱了,你还选个毛线啊!
☆、选择恐惧症(2)
“他始终是记忆里的样子,而我却早已面目全非。”
不知不觉中,云陌已经迎来了它的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冷,但是女人们却越穿越少。因为有一种神器叫打底裤。淘宝上一直在叫嚣:一条打底裤过冬。
那一条薄薄的打底裤无疑受到无数爱美女士的青睐。尤其是某唐姓女星在拍电视剧时一口气穿了三条打底裤人家那腿还是瘦如竹竿。有了打底裤,那些棉毛裤、保暖裤都out了,简直分分钟被秒杀。
舒荨月子里留下了后遗症,一入冬就特别怕冷。她买的打底裤一般都是一层、两层,N层加绒。好在她瘦,穿在身上倒也不显胖。
从入冬以来,大BOSS徐稚风一直致力于开拓南方市场,他本人都几乎在登舟扎根了。整个德承总部都交给舒荨全权打理。
舒荨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老手,由她带头的项目单单十二月月初就谈成了好几项。
这天晚上,德承的合作方做东,在云陌赫赫有名的饭店“家外家”定下位子,力邀舒荨一干人吃饭。舒荨不好推辞,毕竟是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她只能硬着头皮赴宴。
和一群生意人吃饭应酬,喝酒是在所难免的。很多时候酒就是生意场上的领路人,你得靠它入门。一些厉害的业务员就喝得一手好酒,不管是红的白的,一杯杯下来,大家都喝得晕呼呼的,单子也就签下来了。
舒荨刚进公司那会,一直和徐稚风分在一起。他们两人去跟人谈项目,一般都是徐稚风一杯一杯跟人喝酒,舒荨尽负责忽悠,一唱一和,几圈下来,一笔项目就到手了。
后来,徐稚风升执行长,她升主管,出去跑业务就不是他们的事了。都说人生最大的快乐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什么。而这个前提是你必须有资本。
这次徐稚风不在边上,虽然舒荨一再表示自己不会喝酒,而谢微吟也帮她顶了很多,但她仍旧难以避免地被灌了几杯。
酒桌上开的都是高烈度的五粮液,酒劲很大,几杯下肚舒荨就有些头重脚轻,脚步虚浮了。
等一顿饭结束,宾客尽兴,舒荨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扶都扶不起来了。
谢微吟艰难地将舒荨拖出饭店,准备送她回去。谢姑娘觉得她这个实习助理的确是当得够称职的,不单要在饭桌上替你挡酒,还要在饭桌下送你回家。她想想都觉得心好累。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稚气十足的音乐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响起,谢微吟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她认识这个声音,是何书童小朋友唱的,舒荨将它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谢微吟手脚利索地从舒荨的包里拿出手机,她还没来得及接起,那边就挂断了。她看了看是陌生号码,心想可能是有人打错了。可是过了一两分钟后,舒荨的手机又响了。她眼疾手快,在它响起的第二声就接起:“喂,你是哪位?”
“你是谁?舒荨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舒姐的助理,她现在喝醉了,我送她回家。你是哪位?”
“你们现在在哪?”
“家外家饭店门口。”
“是长宁路那家?”
“对。”
“等着,我马上过来。”
“喂,你谁啊……”谢微吟的话还没讲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忙音。
何书源几乎是将油门踩到了最大,原本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他愣是给缩短到了一半。
一下车他几乎是跑着到两人身边的。谢微吟多聪明的人啊!早在那次她陪舒荨去恒通总部谈生意,她就隐隐察觉到两人之间氛围不对。现在又看到何书源这样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她福灵心至,简直是秒懂。看来没有什么能够比女人的第六感更准的了。
“怎么回事?”男人拧眉问谢微吟。
“合作方设宴,推辞不了,舒姐被人灌了几杯酒。”
“这样子像是几杯?”
“好吧!确实是被灌了不少。”谢姑娘只好老实回答。
“好了,把她交给我,你先回去吧!”何书源从谢微吟手里接过舒荨,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舒荨醉酒后,特别不安分,就像一直八爪鱼死死缠在他身上。跟当年一模一样。
“你是童童的爸爸?”谢微吟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想。
“嗯。”男人言简意赅。
“难怪舒姐这么多年不找男人,享受过这么高档的奢侈品怎么可能看得上地摊货嘛!”谢姑娘念念叨叨走了。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舒荨第一次以这么安静的方式和他待在一起。她的脸一直贴着他胸脯,手臂环着他腰,时不时发出一两句呓语。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何书源不确定陈娴还在不在舒荨家里,毕竟舒荨这么害怕他们碰面,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断然不会轻易出现在陈娴面前。于是他只能将舒荨带回自己家里。
他一边开车,一边还要照看副驾上醉的不省人事的舒荨。他那辆银白色的宝马简直可以和乌龟相比。
两人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到达小区。两人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达家门口。
“阿吟,我家钥匙在我钱包里……”
何书源几乎是下意识地去翻舒荨的钱包。除了钥匙,他还不小心翻出了一张纸条。他不明所以,打开一看,是张以纯的购物小票,上面的时间是2011。12。24 8:00,价格是389。
何书源的手顿了顿,又将它折好按原样放回舒荨的钱包。
他将钥匙插/入门锁,反复拧了好几次门都没能打开。他看了看门牌号,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家。而他居然蠢到用舒荨家钥匙来开自己家的门锁。
何书源替舒荨脱了外衣和鞋子,将她放在自己床上。舒荨里面穿得是一件紧身的针织衫,失去外衣的包裹,女人丰腴的胸型一下子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那视觉冲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好像比五年前大了许多,现在该有B了吧!
何书源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就握住了那两处傲人的顶峰,轻轻地揉捏一把,即使是隔着胸衣,那手感也是相当的好!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慢慢俯下身,去吻舒荨的额头、脸颊、嘴唇、锁骨……一路向下,根本停不下来。
何书源开始还会紧张,手心都氲出了汗意,那心情就跟初尝禁果的少年没什么两样。后来见舒荨完全没有反应。他的胆子就越发大了起来,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
他没料到舒荨会一把抱住他的腰,动作迅猛,来势汹汹,他一个趔趄就扑到了舒荨身上。舒荨的那两团东西一下子和他紧密相贴,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五脏六腑都被它震慑了。他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下一秒他听到女人的呓语:“别闹喜宝。”
听到这话,他整根紧绷的心弦忽然放松,紧接着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好险好险!”
他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他的衣服给舒荨换上,虽然过程很煎熬也很痛苦,但好在顺利完成了。然后他拿了一条湿毛巾帮舒荨擦脸。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他准备退出房间,去客房休息,不然再待下去,他保不齐会出事。
就在他欲转身的那一刻,女人温热的手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分明,随后她看着她嘴唇轻启:“他始终是记忆里的样子,而我却早已面目全非……”
半夜头痛地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按了床头灯,霎时间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一小片弹丸之地。
他吃力地从床头柜里翻出止痛药吃了两片。
宋医生说这种药有依赖性,不能多吃。但是每次头痛起来简直生不如死,不吃这药他还真扛不住。
拖着拖鞋进入房间,床上的女人睡得很沉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床头灯微弱的光束映照着舒荨一张白皙透明的小脸,圆润又柔和。也只有这个时候何书源才敢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清她脸上浅淡的小痣。她醒的时候他们都是各种争锋相对,剑拔弩张。
看着舒荨的这张脸何书源蓦地想起在美国读书时看过的一句话:所谓的听天由命,是一种得到证实的绝望。
具体是谁说的如今他已经记不清了。但原话就是这样讲的,一点都没出错。他和舒荨行至今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由不得他不听天由命了,严格的说他是绝望了。
他脚下的这条路由昏暗通向黑暗,由失望通向绝望,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