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星皇-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飞歌闻言,眼睛一亮问道:“师兄指的是。。?”
道木淡然一笑:“炼器坊!”
柳飞歌一怔,迟疑地问道:“你说炼器坊会有那类法宝?”
道木点头:“为兄只是说有可能,具体有没有就难说了。”
柳飞歌一脸苦笑:“这么珍稀的东西,就算是有恐怕他们也不会轻易拿出来。”这时道齐却笑了,笑的十分邪恶,抗了抗柳飞歌的肩膀指着柳飞歌腰间那块黑漆漆的宗主令牌说道:“有这东西,你怕什么?”
柳飞歌闻言哈哈一笑:“既然如此,小弟就告辞了,来日再来拜访。”柳飞歌说完便飘然而去。
望着柳飞歌远去的背影,道齐喝了口茶说道:“这小子这么心急,茶都还没喝完。”
他正要放下茶盏,突然听到道木说:“这下好了,又有赶来喝茶来了。”
“赶来喝茶的?”道齐一愣顺着道木的目光望去,只见一道褐色身影飘然而至。顿时堆起笑脸迎了上去:“哈哈,原来是方成子师兄,这什么风把你吹到我长皇坊了。”
褐衣人臭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道:“是长老,方某现已贵为长老,齐老二你以后不要没大没小。你们可曾看到柳飞歌那小子?”
道齐语气夸张地道:“原来有人找柳兄弟,可惜啊,晚了一步。”说完独自自斟自酌再也不理褐衣长老,将他气得够呛。
“晚了一步?齐老二你什么意思?难道他又跑了?”褐衣长老一脸惊愕。
“不错,不过不要问我那小子去了什么什么地方。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你。我。。”见道齐不再搭理自己自顾自的喝茶,道木也闭着眼假寐装作没看见自己,褐衣长老方成子气得拂袖而去。
当柳飞歌来到炼器坊,炼器坊的弟子们正在卖力地打造各种法器,什么金刚杵,阴阳扇,五行旗,问月钩,等等。最普通的就是飞剑摆了一地,不过其中最好的也只不过上品而已。就是极品的法器都很少见更不用说宝器和灵器了。见众人都在忙活,没有一个搭理自己,柳飞歌就随处看看没有发现一件事空间传送类的法宝。正当他拿起一见轮盘模样的小盒子观察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边响起。“这位道兄是想定做法宝还是修复法宝,又或者想买成品?”柳飞歌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脏兮兮道袍,肩膀上搭着一条灰色毛巾的年轻人正笑嘻嘻地望着自己。待看清柳飞歌的样子那人微微一愣激动地抓着柳飞歌的衣袖道结巴地道:“您。您。您是不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苍羽少皇柳飞歌柳师兄?”
柳飞歌闻言一怔心说,自己什么时候赢得这么个名头,苍羽少皇?只见柳飞歌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我?”那年轻人憨厚一笑:“当然,道兄现在风头正健,提起苍羽少皇谁不知道。现在你的事迹可都传播开了。剑挑苍羽第一天才申化元,掌挫剑修堂堂主任柏年,不但一剑斩了成名多时的苍羽恶少于卜仁,连带着将九鬼姑申三娘也收拾了。而且还受到宗主器重传以宗主令牌,一时风光无两,被人称为我苍羽外宗的少皇,大家推断恐怕将来你就是咱苍羽外宗的新一代宗主。难道这些道兄都不知道吗?”
第193章 宗门敕杀令【求收藏】()
柳飞歌听了晕晕乎乎心道,他们这是说的我么?少皇?怎么听起来像是做梦似的?这是谁闲着没事给我起的这么无聊的名号。见柳飞歌怔怔不语,那家伙还嫌不够热闹,举起手臂喊道:“大家都停下,你们看看这是谁来了。苍羽少皇啊。”
“什么,苍羽少皇。”
“他就是苍羽少皇,这么年轻啊?不会是假的吧。”
“你这臭嘴,没那到他腰间那块宗主令牌吗,如假包换。”一听说苍羽少皇来了,炼器坊的几乎所有弟子都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论着柳飞歌。有得炼器坊弟子更甚,搬了个凳子擦了几遍才让柳飞歌坐。“少皇您老请坐,我这就给您准备茶水去。”
这还变成您老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当神供奉起来吧,柳飞歌渐渐回过神来,一脸苦笑。摆摆手道:“或许这位仁兄搞错了,鄙人虽是柳飞歌不假,但不是什么少皇。”
“少皇您太客气了,还谦虚起来了,这年头如此谦虚的人可不多见了。怪不得您成了少皇。”一位一脸黑灰年老弟子谄媚地说道。
对于众人的热情柳飞歌感到极不习惯,本打算扭头就走,后来想想自己的事情还没办成怎么能轻易就离开?
虽然柳飞歌几次想开口问问空间类法宝的情况,但总被人抢话。
“少皇,听说宗中派您到各堂挑选参加宗门比试的弟子,而且奖励丰厚,是不是真的呀。小弟修为已经达到了三层中期,您看我能不能报个名?”一位五十左右的炼器坊老弟子眼巴巴地瞅着柳飞歌。柳飞歌见了顿时有股踹人的冲动,心说,靠,都这么大年纪了才修炼到三层中期还有脸报名,当真以为我是垃圾收容站啊,要是修为是星海六七层的弟子到还凑活。你一个三层的恐怕还没出场就会被人笑掉大牙。
炼器坊的弟子都围在柳飞歌身边拼命想搭着话,瞅着一个个儿口水飞溅的滔滔不绝的炼器宗弟子们,柳飞歌都感到有点无语了。心说,这是炼器坊还是菜市场?正当他心法意乱的时候,突然一个小伙子挤了进来,拼命冲柳飞歌挥着手道:“道兄,道兄真的是你啊,还记我吗?”扫了那家伙一眼柳飞歌很快便移开了目光,心说,心说你谁呀?估计又是个故意搭讪的。然而那家伙的下一句啊令柳飞歌眼睛一亮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只听那家伙急道:“道兄,道兄,你真的不认识我了。龙鳞,半块龙鳞啊。”那家伙用手焦急地比划着。眼看他就要被众人挤出去了,那小伙子一脸失望地望着柳飞歌,黯然地叹了口气,正打算离去。龙鳞,半块龙鳞?柳飞歌脑海中顿时闪过自己那个随机传送法宝,惊喜地大叫一声:“这位师弟,你且慢走。”
那位小伙子正满心沮丧打算回去做事,听到柳飞歌的喊声顿时又惊又喜,转过头来道:“您记起我了?”
“当然,当然。因为帮我害得你还被师父追打,我怎会忘记。”柳飞歌哈哈一笑,走过来锤了锤那家伙的胸口亲切地问道:“最近怎么,你还好吧?你师父是不是还在向您追讨那半块龙鳞啊?”
小伙子憨憨一笑:“哪能呐,都过去那么久了,师父早把那件事给忘了。对了,您怎么又来炼器坊来了,难道又想修补什么法宝?”
柳飞歌笑了笑:“这回你可错了,这次我可不是要修补什么法宝,倒是想买一件法宝。”
“买一件法宝,买什么样的的法宝?”小伙子一脸好奇。
柳飞歌刚想回答就听远处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不好好干活,都围在那里干什么哪?都给我干活去。”听到这个声音周围的炼器坊弟子轰然而散。小伙子也脸色一变说道:“不好了,我师父来了。”
柳飞歌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胖老人提着一根藤条颤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肩膀上还挎着一个酒葫芦。胖老人眼神迷离,腆着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还满身的酒气。
小伙子刚要转身走,却被柳飞歌喊住了。只听柳飞歌淡淡地道:“你不用怕,这有我。”
胖老人走来见小伙子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顿时火了,扬起藤条就要抽小伙子,边抽边骂:“你个臭小子怎么还站在这里,难道把老子的话。呃。当成耳旁风吗?”胖老人显然没在意旁边的柳飞歌,打了个酒嗝,藤条就要抽在小伙子的背上。
然而却‘啪’地一声落空了,藤条被柳飞歌一把拽了过来,这一拽将胖老人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胖老人勃然大怒摇摇晃晃地指着柳飞歌的鼻子含混不清地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竟敢管。老子的闲事?”
柳飞歌轻轻地拍打着手里的藤条,冷冷地望着胖老人说道:“宗规第三十一条做事期间酗酒者,杖五十。”
胖老人闻言哈哈一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算老几。还敢体罚老子,连本堂堂。主都管不着我老人家。”
小伙子对柳飞歌急道:“道兄,算了吧,我师父他喝醉了,你别给他一般见识。有事明天咱明天再商量。”说着过去推着胖老人小声地道:“师父咱们走吧。”
然而胖老头却一脚将小伙子踹了个趔趄,一步三晃地执拗地又转了回来。指着柳飞歌骂道:“你告诉我,你小子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的闲事,我就喝酒。。怎么了?”说着又示威似的举起葫芦又灌了一口酒。
其他炼器坊的弟子都朝着透透地瞄,纷纷摇头。柳飞歌本来不想惹事,可这胖老头居然不依不挠开了,看样和自己耗上了。既然他想自取其辱那就成全他,柳飞歌可没有迁就泼皮无赖的习惯。
只见柳飞歌淡淡地说道:“你要问我凭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就凭这个。”摘下腰间的宗主令牌举到胖老人面前。
一看到这块黑漆漆的双龙含珠令牌,胖老人脸色一变,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清明了,酒顿时醒了大半,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失声说道:“宗门敕杀令!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第194章 立威炼器坊()
旁边那位小伙子,也就是他的弟子一脸无奈地说道:“师父,少皇被宗主亲赐令牌的事恐怕也就你不知道了,你整天躺在酒缸里又怎么会知道,往后少喝点吧。”
胖老人瞪了小伙子一眼骂道:“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柳飞歌在傍边冷冷地望着胖老人道:“你老人家到现在都还很威风嘛。”回头对几位干活的炼器坊弟子说道:“你们几个过来。”那几位弟子闻言一愣,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谄媚地笑道:“少皇有什么吩咐。”
柳飞歌瞅都不瞅胖老人。“将这家伙给我摁住,杖五十。”
那几位炼器坊弟子闻言脸色一变为难地道:“少皇。。他可是我们师叔。。弟子不敢。”几位炼器坊弟子为难地垂下脑袋。
“不敢?”柳飞歌神色更冷了,语气阴冷地说道:“难道他比你们的命还金贵?倘若不敢,你们就自裁吧。”
柳飞歌的一句话就如北极寒风令所有人冷到了心底,他们惊恐地望着柳飞歌,看他的神色不想是开玩笑。难道因为这点小事,他真敢动手杀了他们不成?不但炼器坊的几位弟子,连胖老人听了也冷汗直冒,或许其他弟子听不出来,但他却能听得出柳飞歌声音里蕴含的杀机,他……真是动了杀心。见那几位弟子不敢动手打他,原本胖老人还挺得意,但这种得意在触到柳飞歌那漠然的目光时,顿时化为颤栗。或许因为自己这种得意,白白害了几位炼器坊的弟子。
见炼器坊的几位弟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柳飞歌暗中提举灵力,淡淡地说道:“怎么,我柳飞歌的话不管用是吧。很好。。”
柳飞歌眼中杀机立显身形一错举掌就要拍下。突听胖老人大吼一声:“少皇且慢。。老朽。。老朽甘愿领罪。”柳飞歌的手掌陡然一偏,罡风擦着几人的脑门扫过,倘若再近一寸恐怕这几颗大好头颅就会被斩下来。
柳飞歌平静地弹了弹衣袖,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扫了额头冒汗的炼器坊众弟子一眼淡淡地道:“你们应该庆幸捡了一条命。”又冷冷地盯着跪倒在地的胖老人道:“这次就算了,这五十下暂且记载账上。你明日到丹药堂来找我,我有事问你。”
柳飞歌施施然走了,胖老人这才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后背湿透了。不但是他众弟子也是一样,他们没想到柳飞歌如此专横独断如此肆无忌惮说杀就杀。简直视人命如草芥,在掌风降临的刹那他们都感觉到了柳飞歌浓烈的杀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从此这些人心中对柳飞歌无不敬畏。望着柳飞歌飘然远去的背影,那随风飘动的白色道袍显得十分刺眼。胖老人神色复杂心中又气又恨还带有一种后怕,心说这种人真是招惹不得,反复无常翻脸无情,真是太可怕了。就算面对宗主顾长天自己都没有这种感觉。
离开了炼器坊,虽然一无所得,但此刻柳飞歌却心情大好,心说,立威的感觉就是好。恐怕这既事不就会传扬出去,闹得人尽皆知。往后自己挑选出战弟子的事情应该就会容易许多,其实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靠杀人立威的。大自己一无资历,二无背景,要想其他弟子在最快时间内畏服听从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必须用非常手段。
远在宗内连云殿小居的顾长天正在亭中喝茶,望着花圃中争奇斗艳的簇簇菊花若有所思。午后的日光照在亭中将石桌石椅拉了个长长的影子。突然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顾长天放下手中的茶盏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来人是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道士,听到顾长天的呵斥顿时放慢了脚步,走到顾长天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宗主,飞鸢来报柳飞歌今天去炼器坊了。”
端起茶盏拿起茶盖抹了抹盏中茶水的绿沫,顾长天吹了吹喝了口香茶这才开口说道:“他去哪里干什么去了?有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紫衣道士将炼器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就像他就在当场似的。完了,又补充道:“尊上,弟子觉得柳飞歌太莽撞太草率了些,居然敢。。”谁成想顾长天听了反而淡淡一笑,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种事情似的,放下茶盏缓缓说道:“看来你用词经过斟酌了,恐怕你想说的是他独断专行,胆大包天。是吧?”
那位紫衣弟子一脸苦笑,却没反驳,算是默认了。又忍不住说道:“尊上,弟子不明白,您为何任由他胡闹?他若今天想杀这个明天想杀哪个岂不是乱了套。倘若只是因为宗门排位战,弟子也可以带队出战,弟子就不信我还不如哪个柳飞歌,尊上。。”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顾长天挥手打断了,只听顾长天淡淡道:“啊游,你以为本尊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