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滚开:妖孽王妃要休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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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可以出去闯天闯地,而有的人只能被关在深宅大院高墙侯门,那不是取决于别人或者是命运,而是取决于自己。
灵月吸了吸鼻子,问:“那姐姐恨么”
“恨”南枢笑了起来,“唯一能恨的,大抵就是人心凉薄吧。”因为她对苏宸的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而苏宸对她的感觉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都无法理解。“灵月,你恨么”
灵月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在溢出第一个话音儿的时候却泣不成声,祈求道:“求姐姐求姐姐放过吧只想好好地活着你们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南枢一点一点地把灵月的轮椅推向湖堤外,任灵月如何哭求都没有用。南枢说:“纵然命运不公,但也想好好活着。所以总有人要死。”
“救”灵月害怕极了,张口就想大声喊救命,可南枢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刚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南枢的手一松,灵月和她的轮椅就一起掉进了湖里,噗通一声。灵月在湖水里拼命挣扎,可是她的下半身无法动起来,挣扎了没两下身体便快速下沉,在湖面少销声匿迹。
湖中泛着一圈一圈诡异的水纹。起初还有几个水泡吐出来。南枢在夜色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水纹平静了,再也没有水泡浮起来,不远处,一个木头桩子在水面露了头,像是灵月的轮椅。
南枢这才转身离开。
明日就是最后比赛了,将军府一家四口在饭桌上的气氛尤为淡定。叶宋和大将军,一声不吭地各自刨着饭,大口大口地吃着菜,那神态动作简直是如出一辙。叶修尚且目不斜视,但眼尾的目光没停止过打量二人,而叶青就光明正大地打量了,在心里默数,大将军和叶宋究竟会在她数到第几下的时候打破沉默。
终于到第九白九十九下,大将军刨了三碗饭,放下了筷子,抹抹嘴道:“今天皇上说了,到底给不给你入朝为官要看你明天的表现。依看,你明天要是拿到了第一名,一切好说,老子也认了,谁让你是叶霆的女儿就是比别人强,但要是拿了第二第三名,老子劝你趁早别去当那个什么榜眼探花,当了也没面子。”
叶宋抬起头,眼里闪耀着璀璨流华般的光彩,笑了起来:“谢谢爹,也是你这么想的,要当就当第一。”
大将军有些振奋:“很好,有志气既然这是你想要的,爹决定支持你”
能得到家人的支持,对于叶宋来说,就是最大的鼓舞了。连日以来她的平静土崩瓦解,为了明天的最后一场比赛而显得兴奋熠熠士气大振。
第二天叶宋起了个早,在院子里舒展舒展了拳脚。春春来叫她去叶青那里,路上道:“二秀,三秀这段时间可没闲着,为了想送给二秀一样礼物,她日夜打磨,双手都破了好几次皮。”
叶宋一愣:“她在打磨什么”
到了叶青的院子,叶青也已经起身了,身着一身白色裙子,像是初春时树上绽开的那朵雪白的梨花。她正坐在离箭靶二十步开外的地方,听闻脚步声,侧头看过来,笑得明媚生辉,道:“二姐快来看。”
叶宋站定,叶青拿起双腿上放着的那枚木器,木器成弓型,看起来像是一把弓,上面已放好了一只木箭但是却不用拉满弦。射箭本是要将弓竖着,而叶青却把弓横着,用手臂拖着弓身,上有一个机括,她另一手按下了那个机括。当即咻地一声,木箭飞脱而出,速度极快,然后朝靶心射去。
这一射,威力巨大,竟把红色的靶心都射掉了。
叶宋脸色写满了惊讶,叶青把那木弓递给叶宋,道:“二姐,你也试一下。”
木弓旁边还有一个非常玲珑的箭筒,里面能插三四支木箭。叶宋接了过来,取了一支木箭安上,对准了箭靶尝试了一下,在箭飞射出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微微的冲劲儿,紧接着那木箭又射掉了箭靶上的一个内圈。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叶青:“你会做弩”
弩是古时候打仗用的机括弓,这个叶宋再清楚不过了。她虽然没有亲眼摸过,但曾在电视上见过,这种东西就是叫弩。
“弩”叶青疑惑,“什么是弩”
叶宋勾着嘴角,道:“这就是弩。阿青,你真是一个兵器奇才。”
叶青被叶宋这毫不保留的夸耀弄得不大好意思,心里是慢慢的得意感,说:“那就叫弩,这个就是送给二姐的,希望二姐今天比赛能够用得上。”
叶宋把玩着弩,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道:“这玩意儿一出,非得让对方残废不可啊。”
叶青淡定道:“这是给二姐备急用的嘛,要是对方紧逼二姐不给二姐留余地,那也不用对他手下留情了。”
“嗯你说得对”,叶宋把两支木箭从地上捡起来插进箭筒里背在背上,“这家伙收了,多谢阿青。”
“二姐一定要赢。”叶青信心满满地说。
叶宋看着叶青的双手,问:“你的手,怎么样”
叶青愣了一下,手心里依稀可见红痕,她不以为意道:“没问题啊,大哥给了一副手套,用着很顺手。顶多,以后手上有了茧子,跟二姐一样。”说着就对叶宋挥手,“快去快去,一会儿不要迟了,随后就赶来。”
“嗯,那你小心点。”说罢叶宋便转身走了。
比赛的场地还是上次的教练场,这回大批的御林军在不远处的沙地席地而坐,当观众。上头由苏若清坐在主审官的位置,他亲自判定谁输谁赢。
叶宋到时,该到的人基本都差不多了,刘刖作为她的第一参谋,忙把她拉过一边,啰嗦地说道:“怎么才来,王大锤和陈明光都来了,在那边你看见了吗估计他们是料到这次比赛可能又会更改不能自携武器的规则,有备无患,王大锤旁边的那柄铁锤起码百斤,他靠的是一身蛮力,灵活度没有你好,但你若吃他一锤铁定去掉半条命。还有那陈明光,身边的一杆长枪打磨得很是光华锋利,他出身武馆,枪法精准流畅,很能变通,你最要小心的就是他,只不过此人光明磊落很有君子风度,经不起你一点小小的诡计和引诱,你懂的。”
叶宋看了正经的刘刖一眼,问:“懂什么”本书最快更新地址:http:tal98bd
刘刖回望着她:“这个不用刘某来教你吧**你知道么,他知道你是女人,你对他抛个媚眼儿赌十两银子,他保证脸红到脖子根。可能他从小就在武馆里练习枪法,不曾受过女人的熏陶,嗳太纯情了。”
鼓手开始鸣鼓进入准备时间了。王大锤和陈明光陆续上场,叶宋也准备去了,却被刘刖及时拉住,他注意到了叶宋背上的弩,讶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叶宋道:“阿青送给的秘密武器。”
“很厉害”
“相当厉害。”
刘刖便道:“既然这样,你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觉得你很看重这个东西。看见上面的兵器柜了么,这两人不会再去兵器柜上挑选武器,你便把这东西在上台的时候扔到兵器柜那边,用时再去拿。”
叶宋眯了眯眼,点头:“嗯,好主意。”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35章 :三小姐失踪()
叶宋啐了一口血,缓缓抬起了弩,安上第二支木箭,若无其事道:“对,将军府没有退缩的人,拿第二第三都会给在意的人丢脸。”不仅仅是将军府,还有苏若清。她最想可以分享她胜利果实的人其实是苏若清,而眼下,苏若清就在上面坐着,看着。
叶宋歪了歪头,有些邪佞地望着陈明光笑,道:“怎样,现在还要单挑吗,一箭下去你可能会残废,别以为下不了手。在这里可是生死有命的。”
陈明光抿着嘴唇,叶宋又对他眨眨眼。简直太要命了。虽然她看起来一身血污,毫无美感可言,但那举止神态,就是让她的表情增添光彩,仿佛浑身浴血尚能泰然自若。陈明光撇开了眼睛,叶宋便问:“你是选择成全,还是选择让成全自己”
陈明光良久开口,有些无奈,道::“成全你。”说罢走到了武台边缘,纵身跳下,双足立于黄沙地面,是个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少年英雄。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喝彩。那些个常跟叶宋在一起的兄弟们激昂地捏着口哨,直呼“二秀好样儿的”
叶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也露出了一抹纯粹安然的笑容。
那一刻,苏若清长长地吁了口气,眉眼间含有深深浅浅的宁静笑意。叶修也抑制不住地微微勾起了嘴角,大将军比较激动,站起来瞪着大眼睛看着叶宋,语态急喘地问:“皇上,请问可以鸣鼓了吗”
苏若清点点头:“鸣鼓。”
鼓声一响,意味着这场终极的比赛结束了。叶宋不负众望地夺得了第一,陈明光第二,王大锤第三。苏若清对吏部尚书道:“去,把叶家二秀手上的东西呈上来给朕看看。”
吏部尚书颤巍巍地下去了,结果叶宋转身便不经意地把弩对准了他,吓得他险些跪了。听了尚书的来意,她把弩大大方方地交了上去。
吏部尚书又传皇上旨意,武招就此结束,前三甲择日听封。然后教练场的观众们陆陆续续散了,该干什么的还得继续干什么。数位审官陪同苏若清回宫之时,堪堪路过叶宋身边,苏若清顿了顿脚,侧身看着她,不吝地温沉笑着赞道:“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
也不愧是他苏若清的女人。
叶宋亲疏有加地点头恭送。待人都走开了,一抬头时,冷不防面前还站了一个人。苏静负着手,身形挺秀,面上表情懒懒淡淡,玩味地笑她道:“想要接近皇上,何须这么拼命,你看你,弄得这满身伤。明明进宫就可以了嘛。”
叶宋冷笑一声,转身便下台,道:“不记得哪里有惹到你,如若你看不惯,避而远之便是。和你,井水不犯河水。”
苏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被撩起一股气,说不清楚到底在气什么,道:“你明明可以向解释。”
叶宋偏头,清透如琉璃的眼珠子微微一侧,勾起了嘴角,笑意凉薄,道:“你都没告诉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怎么知道该向你解释什么不过一没抢你的相好儿,二没偷你的家财,三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刘刖迎了上来,对着苏静斯斯文文一笑,然后把叶宋揽到一边,季家兄弟也凑了上来,问:“二秀的伤可有大碍”
叶宋笑笑,重新理了理长发,刘刖毫不避讳地把自己的木簪抽给她用,她用得还得心应手,道:“这点儿伤,还死不了。况且,求生的意志很强。”
刘刖面露欣喜,道:“刘某就知道,二秀出手,必定是势在必得。”
“哼”,叶宋笑哼,“看在你这段时间还算尽心尽力没坑的份儿上,回头请你喝酒。”
刘刖笑眯眯地摊手:“二秀,十两银子。”
叶宋挑挑眉,不置可否。之时陈明光也正走出教练场,刘刖便指着他道:“先前不是说了么,刘某和二秀赌十两银子,二秀对姓陈的笑一下,保证脸红到耳根子。事实证明,刘某赢了,二秀愿赌服输。”
这话可被陈明光听去了,他回头瞪了刘刖一眼,眼梢从叶宋身上扫过时,立刻又红脸了,惹得大伙哈哈大笑。陈明光灰溜溜地逃走了。
叶宋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想起了什么,道:“有没有看到叶青”
她这一提,众人才想起来,这场比赛这么重要三秀应该是一定会来的,只是从开始到结尾,都没有看见叶青,是以纷纷摇头。
就在这当口,一行人正要走出教练场的门口,没想到门口发生了骚乱。几个士兵拦住了一个穿戴麻衣麻帽的人,见叶宋出来,如获大赦,惊叫道:“二秀二秀小人是三秀的车夫”
叶宋拦下了士兵,眉头一跳,问:“你怎么在这里,阿青呢”
那车夫急得满头大汗,皱着一张脸苦道:“三秀,三秀在来时的路上,不见了呀”
叶宋失声抬高了语调:“怎么会不见的你怎么现在才来说”
车夫道:“小人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无奈官爷不让小人进来通报。方才看见大将军从里面出来,小人不敢上去顶撞,只有在这里等二秀。三秀说要快些赶来,便让小人抄近路赶马车,结果半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人就晕了,等醒来的时候,马车里人就没了啊”
叶宋急了,她急起来理智全无,当即转身就往那几个士兵身上一通胡乱地踢。刘刖沉着而冷静,拉住叶宋,道:“二秀镇定现在就去事发地看看。”
叶宋一言不发地转身骑上马,季林把那车夫也拎到了马上,几人快马加鞭地往车夫所指的方向跑。结果到了那地方一看,巷陌里马车尚还歪斜地倒着,马挣脱了缰绳已经跑得没踪没影了。整个巷陌里干净整洁,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叶宋强迫自己定下心来细细查看,可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显然刘刖检查了现场半晌也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叶宋问车夫:“你是怎么晕的被人打晕的还是药晕的”
车夫答道:“小人也不知道,只觉得眼前一麻,就没有任何知觉了。”
叶宋气得一鞭把马车抽成了两半。刘刖还在路边草丛里翻翻找找,没有结果。他一向主意甚多,叶宋便又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刘刖神情严肃,看着马车顶棚上的轮椅,思忖片刻,道:“秀勿慌,可能劫走三秀的人知道三秀的身份。”叶宋的视线也跟着落在了那轮椅上,京城上下谁不知道三秀出行要靠轮椅。“所以刘某觉得那些人不会无缘无故挑三秀劫,必定是有所图。在未达成目的之前,三秀暂时不会有危险。们不如静观其变,相信很快就有人提出要求来。”
他说得不无道理。可是叶青双腿不能走,手无缚鸡之力,怎能不让人担心。叶宋咬牙问:“那他们欺负阿青怎么办就算他们不能动阿青,还有春春。”
刘刖眯了眯眼,道:“那就是自寻死路了,凉拌。”
拒如此,叶宋也不能坐以待毙,叶青和春春两个弱女子,她一时半刻都等不下去。连歇都没来得及歇一下,一身衣裳血迹斑驳,当即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