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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第22部分

小说: 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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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嫣侍御!”众人平身。

    火盆、黑炭整整齐齐摆放在厨台供着,绸缎被套一层一层包裹,挡风的羊绒窗帘在宫女的拾掇下,从房檐高处悬挂下来,将整间屋子围成了一道暖色风格,简直快成了温室。

    汝鄢宫是整个皇宫最冰冷的地方,估计是苏婥死后冤魂久久不散,把汝鄢宫变得这么冷飕飕的,夜里几乎只有三四度的温度,如今夏末秋初的季节,住在里面自然是要保暖些才好。

    这时,乾毓殿宫婢一并走了过来,跪在苏婥面前:“奴婢已为嫣侍御整理好房间,奴婢先行告退!”

    说罢,起身离开汝鄢宫。

    “你们几个,可知道皇上出宫去哪儿了?”苏婥平静许久,又问道。

    瑾瑄、琇璇接连摇了摇头,刘寄奴见状,一脸沉重的表情,走到苏婥面前,在苏婥耳边低声道:“寄奴无意间听到郑将军说到琳琅阁,不知道是不是那儿!”

    琳琅阁?苏婥拧了拧眉,沈扈去琳琅阁找商乐言干嘛,既然昨晚说已经得到青鸾玉,不会是有什么皇后遗骨的消息了吧,不行,这件事,她管定了,青鸾玉怎么能轻易落到沈扈手里,她怎么和赵嵩文交待,她一定要抢回来。

    “好,我知道了!”苏婥说了句,刘寄奴当即躬身退后。

    “嫣侍御去哪儿?”苏婥走到门口,瑾瑄突然一脸担心地追了上来。

    刘寄奴当即冲出去,横出一只手臂拦住瑾瑄道:“瑾瑄,嫣侍御的事,我们就不要多问了,只管相信她便是!”

    “这”瑾瑄皱了皱眉,看着苏婥。

    “你们好好待着,我去去就回!”苏婥没有多做解释,要离开皇宫,看来只有去找菀妃了。

    听离去的宫婢刚刚嘴里嘀咕掰扯的应该是沈扈把凤印和玉牌都交到了菀妃手里,她们说的声音很小,但苏婥还是听见了,刚把她送进冷宫,就给了菀妃贵重恩赐,这出宫的玉牌,苏婥志在必得。

    菀妃寝宫。

    门口宫婢唯有两人,见苏婥来,躬身请了安,向菀妃通报。

    绿墙林绕,绽放花香的宫殿,一进门就是扑鼻的暗香,菀妃经过了一番收拾,却将宫殿打扮成了一座花园。

    栏杆上缠满了爬山虎,在墙头、房檐直指延伸到天台,再好好垂下的两个藤蔓,从转角处绕过去,就能掀开落羽帷帘看见一个绛香紫檀雕砌的秋千,看风格,一定是沈扈喜欢的那种草野狂奔的感觉,大气辉煌。

    菀妃不喜欢宫婢在大殿内踏坏花草,便给服侍的人选择了简陋处的一个木房住,没有菀妃允许,她们不敢轻易进来。

    “菀妃!”

    菀妃正在纱翼白帘下荡秋千,一簌簌桃花林绕,飘飘洒洒,里面的意境,可要比苏婥住的那阴森地方好太多了。

    一个单纯浪漫、傲娇尊贵的人,和一个伤痕累累、冷漠暴戾的人,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如果没有沈扈的出现,也许苏婥也会像菀妃一样,那样天真可爱,荡着秋千,每天无忧无虑的,想象着梦幻般的美好生活意境,但这毕竟不是现实。

    看着菀妃高高摆荡起秋千,仰头微笑时,那可爱单纯的样子,苏婥突然同情起她来,沈扈把她折磨成一个这样戾气阴狠的人,却唯独保留着菀妃的天真高傲,一直包容着,也不知道哪天,沈扈就能够将菀妃给辣手摧花了。

    “贫妾参见菀妃娘娘!”固有的礼节,苏婥还是没有忘的,她老实本分地跪在地上向菀妃磕头请安。

    菀妃见苏婥进来,原本喜笑颜开的脸上,顿时收紧了,紧绷着脸颊,露出厌恶的表情,哼地一声,瞪着苏婥。

    “你来干嘛?本宫不是说了不要进来吗?”菀妃大惊失色,把秋千上停下来,满脸可惜又意犹未尽,看着宫殿绿野清幽的环境,心里不免可惜。

    “皇上为菀妃娘娘布置的新房真漂亮,贫妾真是羡慕!”苏婥低下头,恭敬地称赞道。

    沈扈将她遣派汝鄢宫,那个阴森恐怖的房间,相对应的却是给菀妃一个好处,把菀妃的寝宫设置地如世外桃源,这是想以儆效尤,让宫中嫔妃懂得尊卑秩序,这样,宫里人便不会一天到晚再八卦她之前住在乾毓殿的事了,给她一个惩罚,堵上宫里人的嘴,沈扈这么做,苏婥还真不好说什么。

第45章 戏弄() 
“你这个贱婢,被打入冷宫了,还要过来大煞风景,你真是够了!”

    菀妃骂着,一根扑腾出来的棕褐色藤蔓往苏婥身上甩过去,苏婥反手扣住了藤蔓,把菀妃从秋千上拽了下来,她冷笑地看向菀妃,低声道:“菀妃娘娘,贫妾特地过来向您要玉牌,不知道您给还是不给?”

    “你敢威胁我?”被苏婥冰冷狠辣的眼神逼视着,菀妃心中很不痛快,高高举着一个巴掌,正要伸手打下去,被苏婥拦住。。。

    苏婥斜视着双眼,手掌在菀妃光滑细嫩的脸上摸了一下,立马笑道:“菀妃娘娘的脸这样不是好多了吗?如何,贫妾的药,还是管用的吧!”

    “这次的事,本宫就原谅你,但是你想要玉牌,绝不可能,皇上交给本宫,本宫就是后宫的主,你别想着超越本宫,本宫讨厌你,苏婥,哼!”菀妃高傲地嘟着嘴唇,眼睛往上一瞟,动作矫情极了,这样天真又幼稚的表情,果然是活在蜜罐子里不知轻重的主儿。

    但菀妃的眼神露出了马脚,下意识去盯着腰间塞着的那一枚玉牌就是错,苏婥眼尖,透过她的眼神,一眼就了出来。

    “呵,菀妃娘娘不给,贫妾就拿不到了吗?”

    苏婥邪笑着,一块翡翠色玉牌就在菀妃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还给本宫!”菀妃急得蹬腿,伸手去够,被苏婥觉得老高,菀妃一时恼火下,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

    菀妃正要气得‘啊’一声大叫,苏婥一颗药丸猛地塞进了菀妃嘴里,这是苏婥从沈扈药箱里偷来的,有麻痹神经的作用,足够让菀妃没有力气喊叫,瘫软三个时辰。

    苏婥冷笑着,把菀妃扶到了秋千上坐着,制造荡秋千的假象,菀妃也算可怜,睁着大大的眼被苏婥拨弄着身体在秋千上,全身麻痹到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急得流眼泪。

    “哭什么,等贫妾回来,菀妃娘娘自然能动了!娘娘别担心,贫妾想,没有娘娘的允许,想必您宫里的侍女应该都不敢进来吧,娘娘,乖乖待着,贫妾很快回来,再哭,脸上的妆就花了!”怕菀妃从秋千上掉下来,苏婥特意把菀妃腰带解下来,把菀妃的手绑在了固定秋千的藤蔓上。

    豆大的泪珠当时就从菀妃眼睛里流了下来,苏婥冷着脸,只好捏起菀妃裙角给她擦眼泪,菀妃气得胸口拼命喘气,身上没知觉,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

    苏婥也只是低低地笑着,沈扈怎么对苏婥的,苏婥就怎么对他的女人,打一巴掌给一颗枣吃,人都是要一堑长一智,不狠一点,怎么对得起沈扈这么拼命折腾她要死要活的。

    “恭送嫣侍御!”

    守门的宫婢都褪下,见苏婥出来,她们没有起什么疑心,偷偷瞄了一眼里面,见菀妃还坐在秋千上,便赶紧退到殿外守着,让苏婥离开。

    城门口。

    “站住!什么人?”

    一声大喝,精壮男人的身影堵在了面前。

    “侍卫大哥,是我!”苏婥卑躬的身段,缓缓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走到守城的侍卫面前。

    “原来是嫣侍御,失敬失敬!”精壮侍卫挤眼看了苏婥一眼,赶紧说道。

    这时,那些守卫便像中了魔一样,低头向苏婥作揖。

    “没有皇上允许,后宫的嫔妃不能轻易出宫,嫣侍御请回!”

    煞声滑过,一个守门的铠甲侍卫,抱剑走过来,低敛着头向苏婥说道。

    苏婥面露凝色,看向宫外廊道,片刻后,才从腰带上掏出玉牌,低声向侍卫解释道:“这是皇上交给我的玉牌,命我速速前去陪他**作乐,皇上兴许是思念了,还望侍卫大哥通融!”

    苏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这些侍卫知道沈扈喜欢美人,听到苏婥这么说,一定信以为真。

    “这,好吧!”侍卫点头,退到旁边。

    身后一排排站着的几个大男人,全都抵着头,嘴里不住地发笑,暗地里,早就偷偷乐吱吱的了,苏婥的姿色,那些守卫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个个嘴里跟抹了油似的,原来脑子里也竟是想些不入流的画面,跟许久没有**的饿汉一个嘴脸,想想都浑身不舒服,苏婥无奈地摇摇头,一路拿着菀妃的玉牌出了宫。

    凄风刮过的暗凉苍街,凄靡的风音在簌簌响动,枯叶成堆,渐渐舞成两道斜飞的红藤,路上摇曳的树枝,如柔荑淡淡层叠,时而放下一丝冷色。

    它的响动,将羊肠小道指向了树野的另一边,苏婥追寻着来时的记忆,一路问路,才摸索出去腾龙客栈的路。

    腾龙客栈,客流密聚,苏婥只记得当时沈扈抱她经过了一个长廊,有一个高瓦屋檐对立下来,从客栈外走出去几步就能看见,苏婥顺着路线过去,才终于看到隔墙上突兀起来的一道亭台楼阁。

    走了许久,才见到一道隐藏在云雾中的墙头,映入眼帘的是黛绿色的刺眼光芒。

    是围起来的竹篱笆,苏婥想到了竹屋。

    那琳琅阁应该往前走就到了。

    沈扈应该知道她会来,不然暗林处应该有很多双刷白的眼睛盯着她,一路上畅通无阻,连本该层层封锁的竹屋秘境都空荡荡的,连个盯梢的圜军也没有。

    琳琅阁。

    “皇上,乐言接到消息说,潼山的彝鼎掌门薨逝了,他生前一直主持北滁皇祭,捐献了不少了古册史籍,与北滁皇室有着血统渊源,死后,继任掌门之位反倒成了空虚,大家都等着皇上您莅临指导,亲自指定继任掌门的人选,依皇上看什么,该如何定夺!”

    密室里,细腻暗骤的声音响起,商乐言手中拿着卦象,面露幽遽地走到沈扈面前,把潼山长老寄来的书信递给沈扈。

    沈扈原本在案台上看着白墙上的古玩字画,神色幽幽,接过商乐言手里的信,嘴角突然一勾,斜着眼睛,余光中看向墙角暗处躲着的苏婥。

    他故意坐上太师椅,两手冷淡地搭着扶手,低声向商乐言道:“她来了,你去让她进来!”

    商乐言有些疑惑,顺着沈扈的目光看向长廊拐角,苏婥粉紫色的裙角勾露出一道白影,商乐言这才明白沈扈的话,转身走了出去。

    见商乐言来,苏婥转身便要走,被商乐言一把拉住。

    “嫣侍御,别走!”商乐言叫住她。

    “你都知道了?”苏婥略显尴尬地斜着嘴角,商乐言原来知道她被封为嫣侍御的事,沈扈的消息传得还真是快啊。

    “进来吧!”

    手指向密室方向,密室门没有关,机关故意打开,让苏婥进去。

    “赵卿嫣!”

    刚跨进去,沈扈便低低地叫了一声,邪魅的笑,犀利尖锐的妖瞳,看得她一阵紧张。

    “臣妾参见皇上!”苏婥抵着头,紧张不安地走过去,沈扈的神情很冷淡,她既然敢冒着被沈扈责罚的风险去找他,就早做好了准备。

    她侧身半躬着,跪在沈扈面前,向沈扈行礼,沈扈只是冷笑,突然间就俯下头,讽刺她:“赵卿嫣,你说,来这儿,是不是太想念本王了!”

    “对,臣妾就是想皇上了!”苏婥毫不客气地答道,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斜视,翻白眼,下一句,她在心里暗暗骂道,想着沈扈早点死才好。

    “呵,那你瞪着本王干嘛?”沈扈也饶有兴致地顺着她的话问道,一下就将苏婥的下巴抬了起来,直勾勾的目光,黯然地逼迫着她的眸子,冷声说道:“做个动作取悦本王如何?”

    “不做!”苏婥扭过头,又猛地瞪沈扈一眼。

    沈扈这时凑到她耳边道:“本王高兴了,兴许会告诉你,青鸾玉在哪儿!”

    像幽灵一样轻飘飘的声音,对苏婥很有杀伤力,沈扈果然知道她想什么,又想做什么,拿青鸾玉来威胁,果然她还是心动了。

    苏婥哽了哽,不客气地问:“怎么取悦?”

    “那,就亲本王一下。”沈扈微抬眸,轻声道。

    沉沉的声音掷入耳边,这要怎么亲,主动投怀送抱,当着商乐言和角落里坐着一直不发话的郑云凡?让她苏婥的脸面往哪儿搁,昨晚才被沈扈看光,现在纯属是在戏弄。

    苏婥咬着唇,低骂道:“你故意的?”

    商乐言、郑云凡的脸色很复杂,趋于凝色,对沈扈多次羞辱苏婥,心里还是很困惑的,但是他是皇上,说什么,他们也不好插嘴。

    “嗯?你来这儿,就不是故意的?”沈扈拧着眉,阴狠的目光直逼过来,暗沉的黑色浓眉如一道险峻的山峰,挤成了幽暗的弧度。

    苏婥不知道沈扈掐住她下颌下一秒想干什么,苏婥只知道,当看见沈扈的手掏出赵嵩文那块绑了丝带的带血玉佩,她已经被怔住了,气恼地一闭眼,伸长脖子,把头仰起来就往沈扈的脸颊亲了过去。

    “可以了”吧字还没从口里说出来,沈扈就先行搂住了她的腰,将她身子紧紧抵在他胸膛上。

    “本王要你亲的是嘴!”沈扈凑上来,紧贴着她的耳朵,喷出一丝温热的气息道。

    晦暗的眼珠在苏婥的眼底打转,看着沈扈的诡魅妖瞳,苏婥顿时又打了一个寒颤。

    她猛地推开沈扈,忐忑地跪在地上,整个头都是紧埋着的。

    商乐言这时有点担心,壮了胆子走向前替苏婥求情道:“皇上,乐言恳请皇上不要为难嫣侍御!”

第46章 灵体() 
“乐言,你退下!”话刚说完,沈扈冷的一个眼神过去,黧黑的广袍高高扬起,一个坚挺的手臂就横在面前,就把商乐言的劝阻给打压了下去,商乐言见状,只能吞了口水往后退。

    “赵卿嫣,你想好了吗?”沈扈继续俯身看向苏婥,苏婥一直埋着头,不敢看他,他便拧了眉,故意将苏婥的脸扳过来,扼住她的下巴慢慢往他脸上抬高。

    “我不要,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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