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圣脉-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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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朵每一朵都约百丈,将湖潭占得满满的。
尚未走近这些花朵旁边,便能够感觉到花朵之中仿佛一股离奇的忧伤香味竟然浸鼻而来,花香闻上一息,香味竟然让人觉得觉得忧伤。
七个湖潭里此时也传出一声声奇怪的滴水声音,声音绵而不断,听声音,竟然像是泪水落水的滴水声音。
“七伤花。”识海里传出传音神念的声音。
离寅微微凝着眉头,盯着眼前的七伤花。
“七伤花,绝情圣水,那七个湖潭之中的水,据说是可以绝情的绝情水……喂,你走什么?绝情水可好东西,绝情绝心,若是你喝了这水,总好过这样一直心痛下去。”传音神念恼恼念道。
不过离寅根本没听他话的意思,绕向了旁边,决定绕开这七湖潭。
就在这时,离寅忽的停住脚步盯向身后。
“哼!总算追上你了。”公羊丰盯着离寅,面生冷恶笑容。
离寅一对血眸落在公羊丰身旁被控制的秦奴慈身上。秦奴慈此时身上被公羊丰下了数道功法禁制,不能动弹,只能安安静静的站在那。
“放了她。”离寅冷漠不动声色的看向公羊丰。
公羊丰嘴角含着一撇轻讽笑容:“你这是在求我?你也喜欢她?看来我眼光不错啊,早听说你们北风道有两位美仙子,一位白衣寒雪,一位火辣红艳,想必这就是那位白衣寒雪的秦奴慈了。”
秦奴慈面含微怒,轻哼一声。
离寅面无表情,重复说道:“放了她。”
秦奴慈有些意外,她还以为离寅会冷漠转身离开。
“你到底是白痴还是蠢,你杀了我公羊家的人,现在老子一路追你,总算追上来了,你竟然还要老子放了她?”公羊丰恶怒怒的说道。
离寅眉头微微一冷,就转身离开。
“你!”秦奴慈一看离寅竟然直接冷漠转身离开,原本还有些意外,突然间气得心里一堵。
说到底自己也算是阿奴的姐姐,如今遇到这等遭遇,至少也应该出手相救。
公羊丰一看离寅竟然直接转身就走,一时没闹明白离寅的意思,不过他也不打算迟凝,立即五指一缩,就立即踩出一步虚步,竟然凭空抢出数十步距离,一下出现在离寅身前。
五根金影指爪化成一个丈方大小的虚影爪子,兜头一下罩下去,对准离寅的头,狠狠的抓下,要将离寅直接一爪抓死。
离寅反应丝毫不慢,这里虽然没办法遁空行走,但他的身影如同爪下泥鳅一般,身影一幌,便从这一爪之下拉出数步距离,轻松躲过这一爪。
“嗯公羊丰一看离寅竟然能轻松躲过自己一爪,微怔同时,脸色骤然再次一寒,离寅躲过他的一爪后,并没有停下来与他缠斗的意思,而是继续朝着前头走去,显然无心和他虚战。
“找死!”
公羊丰怒斥一声,身后虚爪忽的一透,四周空间里立即被他五指掌控,他的五根手指头,就仿佛掌抓控着整片虚空。
‘道’之境界。
“虚空三千道术,偕在我双手间,今天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掌心。”公羊丰大怒,四周的空间瞬间向里一缩。
空间如同他掌中玩物一般,竟然直接随着他一掌五指变小。
空间里浸透出来的强大压力一下挤在离寅身体上,仿佛要将他直接捏碎。
“小心,他的这一爪领悟了‘道’之境。”秦奴慈当时正是一时疏忽,这才被此人暗下阴手,否则她也不会败得如此迅速。
“哼!你现在提醒他,已经晚了。在我虚手掌间,他就是只蚂蚁任我戏玩。”公羊丰冷蔑讽笑,五指用力一扣,空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
离寅身处的空间就如同在一个脱离的世界里,看上去仿佛公羊丰在不断变大,而他所处的空间正在不断变小。
“掌中天涯!你可以去死了。”公羊丰冷喝一声。
四周的空间忽的出现一片海水,海水侵盖而出,迅速要将离寅淹没。
但眼看海水就要将离寅包裹时,四周的空间忽的一热,海水触碰到空间里释放出来的血光,立即就化成了水雾。
“怎么可能,我的玄冰水。”公羊丰大吃一惊。这玄冰水可是极寒之水,他炼化不少年才得到的宝贝,竟然一碰那血火就被化成了水汽。
与之同时,四周的火焰光芒不断燃烧,空间里的温度不断增高。
整片空间竟然像是一个热炉般,不断释放着恐怖的威压。
一盞茶的功夫后,公羊丰的脸色终是一变,五指忽的一收,此时他的指尖已经发黑发糊,每一根手指头都被严重烧伤。可见火焰之威,绝对不是公羊丰五指可以压制的。
第369章 如梦如幻如似()
这就是单纯的修为灵力。
公羊丰脸色难看无比,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至少在整个公羊家的年轻一辈人中,他的修为确实是独树一帜,根本没人能够超跃他。因此也豢养了他极为霸道张狂的性格。
只是公羊丰没有想到,自己一向自视甚高的娇傲,今天竟然败如如此彻底。
离寅身体中的灵脉火焰之力恐怖无比,根本不是他可以抗横的。
不过公羊丰可不打算认输。
公羊丰冷喝一声,竟然将身体衣裳撕碎。只见在他的胸口,一副奇怪的白骨爪图刻得栩栩如生。突然,公羊丰直接伸手,双手竟然插入肉里,握住了这奇怪的骨爪,然后直接从身体里将此爪一点一点的拔出来。
这恐怖一幕看得秦奴慈脸色直寒。
离寅虽然坠魔之后已经很少再为任何事任何人流露表情,此时见到这人从身体里拔出骨爪,也不禁微微动了动一下眉头。
这条骨爪不是普通的骨爪,而是公羊丰的灵脉。
公羊丰直接将自己的灵脉炼化成了一件wu qi。
“千手白骨!”
空气之中传出无数声空间被撒裂的声音,只见空间竟然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被骨爪迅速抓碎。
远处七绝湖也受到波动,被骨爪一抓,就立即被抓得粉碎。
湖水之中的七绝花和湖水一齐四溢开来。
湖水之中几种花朵碰撞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芳香。
芳香化成烟雾,逐渐飘散开来。
离寅身体四周的空间也瞬间破碎,甚至是血焰魔火,都仿佛要被撕灭。
公羊丰狂暴无比,血狠狠的盯着离寅。
离寅脸神色无波,但此时五指同样已经虚张,身后立即浮现出了两轮太阳。
一轮太阳炽艳无比,散出二十几丈的璀璨光芒。
另一轮太阳虽然要昏暗许多,但显已经不再只是模糊的轮廓,而变成了实影。
如今离寅的第一条灵脉早已二转凝实,甚至已经开始进入三转,第一条灵脉的脉影也迅速变得真实。
“两轮太阳,太阳脉本,重阳脉!”
公羊丰一直以来认为的优越和傲娇此时面对这两轮太阳,瞬间跃入千丈。
重阳脉!
天下第一脉相,世人公认,从无人否定过重阳脉的辉煌与惊艳。
炽艳的太阳光芒迅速化成无尽的金色火焰,公羊丰被笼罩在金色火焰之中,整个人已然吓得呆傻。
秦奴慈盯着这两轮太阳,也双瞳呆凝。她可是知道家族拔走了离寅的一条阳脉,也正是因为这条阳脉,在离寅身体里种下了无比仇恨的种子。
“住手!我可是公羊家的第一人,你敢杀我,公羊家必定不会放过你。”
公羊丰放下自己的高傲,此时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但他的乞求毕毫不能阻止自己被杀的结果,焚化一切的太阳之火,燃烧公羊丰眼睛里所有景物,他自己最后也化成了一蓬灰渣。
而就在这个时候,炽烈的赤阳真焰将七绝湖的湖水一样化成了无数水雾。
花香与水雾瞬间融合在起。
离寅五指一扣,将四周的火焰收了起来。但火焰刚刚退去,四周已经被一蓬紫色的烟雾弥散开来,烟雾笼罩着四周一切,就像是大冬天的早晨一般,就是十几丈外的秦奴慈,看去也隐隐约约。
“噫,这烟雾……有趣了,想不到七伤花还可以这样调配。”识海里传音神念忽的一凝,然后就嘻嘻哈哈的大笑起了来。
离寅没理会识海里发疯的传音神念。他虽然也对这些烟雾气息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多想。
回头看了一眼烟雾里的秦奴慈,离寅稍一犹豫,还是来到这女人的身边。
神念侵入秦奴慈身里,迅速发现几股束缚之力,离寅五指一起,伸手在秦奴慈身数处游走,破坏掉公羊丰的禁制功法。
秦奴慈似乎被困得太久,突然间撤去禁制,身体竟然忽的一松。
离寅有些猝不及防,但反应速度还是非常快。此时身影一侧,便已经挪开几步身位,秦奴慈立即摔在地。
离寅见秦奴慈摔在地,冷漠的目光不知不觉生了一丝奇怪的暖意。
秦奴慈的脸不知道是被粉雾漆妆,还是奇他原因,白里雪的肌肤,竟然生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离寅此时的目光也突然有些离奇的模糊。
如梦如幻如似,如亦真。
……
小河溪水细细长流,有花伴于溪水旁,湖光水色,几条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鱼正水里嬉戏,映着蓝蓝的天空,看去迷离而又彷徨。
只是那清淅刻画下的容顔线条,完整的落入眼中。
一道血光瞬间爆发,震碎虚空,然后如无影的长流,强行撕裂整片虚空的美好,然后化作一道冷艳,消失在孤空远处,消失在那双冰澈的眼眸子里。
……
花海的尽头,离寅一头血红色的长发正在空气里被风抓得微微荡漾。他本是冰冷的脸,此时却出现了奇怪的几分复杂神色。
目光注视在小亭里安静盘腿坐着的少女身,眼中多了几分怀柔的凄美。
“你一直不愿意去接受和相信和她之间的缘分,事实,早在你离开南十字界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你拼了命的回来,心里所执念的,也只是一份放不下的牵挂。”
“如今至少你还有一个和她再见面的机会。”
“唤醒她,你和她还有一天的美好相处。”
“纵然这一天难忘,甚至难过。”
“但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分。”
“一生的执念,一生的相守,一天的缘分。”
“不论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不论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传音神念的话默默响在离寅耳中。
离寅进入到识海里,盯着对面的人。
此时传音神念不再是离寅的样子,而变成了另外一个女子样子。
这女子竟然有几分与阿奴相似。
“你究竟想做什么?”离寅冷冷的看着对面有些和阿奴相似的传音神念。
“做我该做的事。”对面的女子说道。
“我很讨厌你。你也不是阿奴,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离寅冰冷的声音,无情有如破裂的剑声。
对面的女子脸终是微微有些变化:“这么多年的陪伴,你对我毫无一丝感情?”
“没有。”
“有的,只是讨厌。”
“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你。”
离寅冰冷无情的回道。
“好!”
“但我并不难过,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也许你会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样的一个选择。”
“我现在消失!”
对面的女子立即化作一道烟影,彻底消失在离寅的识海中。
第370章 石壁()
花海的尽头,前方是一面很奇怪的石壁,石壁似石而非石,是一片乳白色的泥,手按在面,可以挤入泥中。【。m】
泥中传出一股很冰冷的气息。
此时站在泥前的不止离寅一人,还有另外几个年轻人。
只是原本尚在交谈的几个年轻人一看见离寅出现在此处,都大为警惕起来,要知道离寅在外面一人斩杀公羊家十几人,血发魔人的名头早已经深入人心。
“小心点,此人可是个疯子。”
“他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吧?我们可没有招惹他。”
“不好说,我们还是小心些。此人神通广大,修为厉害,我们只怕加在一起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几人战战兢兢,对离寅表露出恐惧心思。
离寅只是安静站在石壁前,一对血红双眸看去冰冷而若有所思,仿佛正在为这石壁感觉到好奇怪。
这个时候陆陆续续有人继续赶过来。
秦奴慈也在不久后赶了过来。
她出现后,盯了一眼离寅,并没有走过去,而是独自在人群中寻了个空隙处,独自走到石壁面前也仔细观察起来。
不过她虽然目光落在玉壁,但眼睛却时不时的向左侧过。
只是看去这个一头红发的冷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正在一门心思的研究石壁。
“秦师妹。”南亭续和北门楼两人随后也赶到了石壁前,两人一看秦奴慈竟然也在石壁前,立即就迎了过来。
“秦师妹,你从公羊丰的手里逃脱了?”南亭续有些意外,但更为惊喜。
北门楼则是一脸不解:“秦师妹,你是怎么从公羊丰那疯子手里逃脱的?那疯子当时……对了,那疯子呢?怎么不在?”
秦奴慈没回答南亭续和北门楼两人,只是默默观着石壁。
“噫,离师兄,你也在?”北门楼立即发现了就在旁边石壁前不远处的离寅。
“离师兄,当时公羊丰擒住秦师妹去追你,后来发生什么事了?秦师妹现在得以解脱,你也出现在这里,但那公羊丰竟然不见踪影。”北门楼对于门里发生的情况非常好奇。
当时他和南亭续两人留在门外,一时不敢进去,后来门聚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开始选择门道闯进去,两人稍一犹豫,最后才选择了旁边的第六道门进去。
“死了。”离寅虽说坠魔,心性也变了不少。但对北门楼的情谊并没有消减多少,当初的相遇患难之情,纵然离寅现在入魔,也不会忘记。
只不过离寅现在不喜欢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