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之庸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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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活不了多久了吧,不过还好,星至极那位冬星院的首座没有参加进来,东极和西漠两院并不知情,否则我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大半的话她都听不懂,但是女孩觉得很奇怪,觉得这个男子明明很好啊。
小孩就是这样的简单,女孩觉得男子愿意帮她埋了小寒,所以一定是个好人。
女孩问:“你做了很坏的事情吗?”
男子沉默一阵,说:“是的,是我做的,但我没有选择,坏事,我做的时候,不能想,不能去想,这是坏事呢,还是好事,因为没有资格。”
女孩说:“你可和他们解释啊,娘亲说,如果真是误会,那一定可以解释的。”
男子说:“哼,没人会听的,我的死期想必不远了,那只小狗留在这里吧,我不会食言的,你也该快些离去了,这里附近有很多奴隶商人,记得别走大道,此去五里地以后,有一条小径,通往边城,那里多少好一些。”
女孩摇摇头说:“你好像有麻烦,你帮了我,我也帮你。”
男子怔了怔,旋即睁开双眼,看着女孩不似说谎的神情,却哈哈大笑起来。
女孩皱眉:“你笑什么!”
男子笑罢,说道:“便是那‘墨字之’亲临,也未必救的了我,更何况是你呢?”
第五十二章结伴()
第五十二章结伴
女孩有些不服气,或许草原上的人都是这样坚强而骄傲吧,她说:“我能做很多事情。”
男子看了她一眼,说:“你能不能做很多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其中哪样能帮到我?”
女孩想了想,心念自己好像不会医术,帮不了他,也说不来笑话,不能让男子开心,力气也不大,而起自己也是一路逃亡
但小女孩还是不服输,说:“我我会烧烤羊肉,你病了,不吃东西会病上加病的。”
男子大笑:“看不出来,你这样年纪的小女子,还会做菜,可还会做些其他的吗?我爱吃鱼。”
小女孩听了,却有些没底气的说:“那个那个,娘亲就教过我烤羊肉,其他的都没教过”
男子先是怔了怔,旋即笑的更大声了,他说:“好吧好吧,那么看来,我们该找些羊肉来。”
女孩自告奋勇的说:“我去找”
男子微笑着,靠在那颗老树下,看着女孩站起身来。
风袭,伤寒刺骨,病更重了,伤也更重了。
视线,为什么变得模糊?
男子自问着。
是因为我将死了吗?
抚杀
好生厉害的一剑啊。
男子模糊的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心底泛起了一丝异样,他喃喃:可惜,我要死了,否则,要是还剩下一丝阴阳,便提剑杀光这附近的那些猪狗,这样,还算是死前做了件好事吧。不对,还剩下一件事情没做呢,再给我点时间吧,挖个坑的时间就好
“等等”
男子的声音带有一丝无力。
女孩回过头来,说:“什么事?”
男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说:“雨幽霏你呢。”
男子说:“石白,我的名字。”
男子再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很香的羊肉味。
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死去,依然活着。
那香味,让他觉得
或许,活着也是不错的吧。
映在双眸里的,是被老树枝叶稀稀疏疏遮住的蔚蓝天空。
有些美啊
“师尊今日怎么出去了?”
石白静静说:“嗯秦长师弟来找我,说是七皇子殿下要来,得准备些事情。他想过些日子,带着你和院中一些优秀的弟子,去灵城迎接。”
秦长想表示出南煌院对皇室的尊敬,但石白乃是一院首座,出迎一位皇子着实有些不适,这才折中的想了这个法子。
雨幽霏觉得很奇怪,便问:“皇子,很厉害吗?连秦师叔都觉得重要。”
石白想了想,心念,自从那年之后,雨幽霏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虽说去过很多地方,对帝国了解了很多,但从没有去过帝都,也没有在帝国真正的生活许久,毕竟一直在‘路’上。
石白尽量简单的解释:“简单的说,就是草原上大单于的继承人。”
雨幽霏一惊,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那确实很厉害!”
石白难忍笑意,伸手摸了摸雨幽霏的脑袋,难得一笑的说,又或者只有面对自己这个弟子时,他才愿意将心扉敞开到最大:“不说那些了,一个皇子罢了,只是师弟他们都觉得,帝国是阴阳院最大的助力,所以谨慎些。”
雨幽霏也不去想,便问:“师尊,今天吃什么。”
石白对着弟子笑了一下,说:“吃烤羊肉,去外面吃,对着天空。”
雨幽霏道:“师尊不是爱吃鱼吗?”
石白大笑一声:“那就鱼和羊肉都做。”
世山后山腰处,炊烟缓缓飘荡着。
一柄剑破空而去,一边的柳树的青柳被风吹摆,剑风强劲的,甚至在池水上压出一道深深的水纹。看着,有些可怕。
骆央顿时大怒:“一询,你小心点好吗,这鱼池可我管的,出了事,老管事还不要了的我命。”
苏一询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心想飞剑有没伤到那些鱼,你急什么。
韩立正在一边大吃一番,骆央和舒起对他的评价十分一致‘能吃,非常能吃’。
至于鱼塘边上,舒起正一脸苦恼的看着身前那盘棋局,心想:“这是输了第十局还是第十一局来着?不行,得赢一局回来。”
骆央抱怨完苏一询,正转过头来,冷笑的看了舒起一眼:“好小子,竟敢改我的棋,第七排正数第六行,是不是。”
舒起尴尬一笑,说:“那什么,再再来一局总行了。”
骆央笑道:“好啊,那烦请舒起兄,先付我一百两。”
舒起没底气的说:“什么什么一百两?”
骆央大怒道:“不是说好了,十局棋,我输一局付你一千两,十局全胜,你就付我百两纹银,怎么,想赖账。”
舒起暗自后悔,怎的那时看这赔率如此离谱,心想送上门的钱,怎生能不要呢?结果局局被压倒,几乎没有哪局走过五十手,就被骆央轻松通杀了。
“喂喂,愿赌服输啊”
骆央大叫了几声,看着那个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就一路跑掉的舒起,心想自己跑的慢,应该是追不上了,便骂咧咧大喊了一句。
苏一询正在休息,看着一幕,低声笑了出来。
许久,池塘边的风清凉,已然是晚间时候了。
近来苏一询的喜欢在放课之后,来这里和骆央下下棋,或者修行一下,近日来选的一门阴阳术——虚剑。
至于舒起和韩立,平日里也只有他们两人算是和苏一询亲近些的,知道苏一询近日的都喜欢往着这后山腰的厨房来,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传闻里那个赌棋甚至赢了秦长的人,便是这后山厨房里的一个小厮。
虽然奇怪,但更让人觉得古怪的是,苏一询却和那个小厮有旧。一个南煌院的天才年轻修行者,和一个厨房里打杂的小厮。好像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个人,但确真实的相识,并且似乎还极是要好。
舒起觉得有些怪,但想起苏一询的过去,他似乎一无所知,也就释然了。
第五十三章修行()
第五十三章修行
“你不练了吗?”
“刚刚那一剑,用掉了全部的阴阳,再修行,就会侵害肺部,和经络。”
骆央‘哦’了一声,随便再次落下一子,说:“听上去好高深啊。”
苏一询同样落子,说:“总章上,先生讲过的最后半篇,讲的就是调理,和修行时要注意的各类事情,修行者如果一口气用尽了阴阳之后,必须要缓缓的等待着经络,血气,自行恢复,强行修行必然自损。”
骆央落下一子,十分平静的说:“你好像,会用术了。”
砰
子轻轻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晰,而清脆。
苏一询笑了下,说:“你也懂?”
骆央回答说:“每天在这里,时不时的大家就会说起,加上每次去煌堂送饭,也听了几耳朵。”
术。
阴阳之术。
与阴阳之道不同的是,术是阴阳术师通过驱使,变化,凝和使用自己体内因为修行阴阳之道而得来的阴阳,去做到,进攻,医治,飞空等等诸多不可思议,玄妙至极的事情。
这便是术,不会‘术’的阴阳术师,只能是一个笑话。
骆央又下一子,抬头疑问:“阴诀?”
苏一询说:“听来,看来你听了很多,嗯,是啊,就是前两天的事情。”
骆央暗自惊讶,想不到仅仅二十日过去,苏一询修行不过一月多些许的时间,竟然又破一境界。阴阳一道极为繁杂,除了平日所说的负阴抱阳,息行羲和这类大境界以外,还有很多小境界,尤其是刚开始修行的时候,身体对阴阳极为陌生,分境很多。
修行之间,能将阴阳纳入身体——阴阳入体。
阴阳入体后,能将阳全部排出,独留‘阴’与体内,周而复始——阴心。
操控阴力,已然达到精妙之时,可初用‘术’诀——阴诀。
一月时间,就能破三种境界,这真是骆央大笑着说:“你这人,真是快的根本不讲道理啊,说起来,你那术叫做什么名字?”
“虚剑,古学先生说过,修行至阴诀后,可以上天帝楼第二层,那里有很多藏书。”
天帝楼第一层十分广阔,是平日里弟子修行,和修行课先生讲课之地,而第一层其上三十层,则是南煌院藏书之处。传闻,南煌院天帝楼二层至第三十二层中的书籍,是冬星院藏书阁的印本,藏书之多,有八千之数,全部都是当今阴阳院中,各类术法。
苏一询初入阴诀,只能在第二层里选术。
他选了‘虚剑’,原因他曾见过雨幽霏使用,当时非常的震惊,加上此术也确实厉害,便修行了几日,今日初有些成就。
骆央赞叹的说:“好厉害,你说呢韩立?”
不知何时,韩立本在一边,此刻却是不见了。
继而从厨房里,传来大厨的大骂声:“你怎么又吃完?滚滚滚,你就是南煌院的弟子,这也欺负人了,我们都还没吃呢。”
听着大厨已然是忍无可忍的大骂声,骆央和苏一询相视一笑。笑罢,苏一询,看了一眼棋局,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小心翼翼的落下了一子,道:“还好吧,至少我觉得,这三种小境,用处不大。”
苏一询说的是自己心底的实话,不论怎么说,他要的是强大的力量,而如今他虽然见识到了阴阳术的可怕之处,但是,比方方才那一剑,非要运气许久才能施展,若真是和人比斗,这阴阳术,必定是不如自己的匕首的。
“但”
苏一询暗自喃喃,细想那日城中,雨幽霏只是手中捏诀,虚剑便生。
骆央看了一眼苏一询落子之处,暗地里赞叹了一句,也落下一子,一边笑:“谦虚多了,那就是虚伪了,可惜啊,我有阴阳之门,但其他方面都不适合修行,终究是踏不上这条路的。”
苏一询却说:“如果,生活的已经很好了,我们根本不用来学,来修行。”
骆央抬眼,问:“不可以为了自己更强,更厉害吗?”
苏一询不在意的说:“问题是为什么要更强,更厉害,说到底,还是一个问题。”
如果,这个世界足够的好。根本不会有阴阳术这种东西被创造出来。
骆央无奈一笑,岔开话题,边下了最后一子,说:“没棋了,你又输了。对了,最近听说,有皇子要来,院里这几天有些热闹啊。”
苏一询看这棋局,确实已经没了退路,下一手,他有四种选择,每种却都一样,骆央刻意在两手中赢他,便弃子,说:“我又输了,嗯,秦长先生说要带些弟子和他一同,去灵城迎接皇子。”
骆央问:“其中有你吗?”
苏一询默默的点了点头。
骆央心念,果然如此。
苏一询抬起头,深深看向骆央。
骆央被苏一询看的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苏一询的脸看几遍都不会觉得厌烦,便说:“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苏一询问:“为什么我总输给你,这两天下来,我一局都没赢过。”
骆央哈哈一笑:“原来是这个啊,很简单啊,你的棋路被我看透了。”
苏一询更是疑惑:“棋路,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棋路。”
骆央耐心的解释:“你啊,看上去棋下的好,但是有很致命的问题。”
“什么问题?”
“阴阳棋有两种判断胜负的方式,一是王棋的生死,二是双方子数的差距,其实可能你自己没有注意到,你总是喜欢用第一种方式去赢得胜利,第二种你几乎没用过,你自己想想,以前赢的棋,都是哪种居多?”
苏一询此刻想来,认真的说:“好像是的。”
骆央一摊手,满不在乎的说:“其实这也不算致命,看你在和谁下了。”
苏一询点了点头,不过输了这般多次,他也是心有不甘,这才有此一问。
骆央岔开话题,问:“那你和我说说,厉害的阴阳术师吧。”
“说什么?”
“他们是怎么杀人的!”
苏一询深深的看了一眼骆央,他想问‘为什么你想知道,阴阳术师怎么杀人?’,但苏一询只是想,却没有这么做,回答:“之前,我听雨师姐说过一些。”
“雨幽霏?”
“嗯,是啊。”
“她好像没比你大几岁吧。”
“大我一个月,而且院里的辈分是按照入院的时候排的。”
“好吧她怎么说?”
第五十四章走近你的身边()
第五十四章走近你的身边
记得那是一次,煌堂里众多学生在讨论历史上各种阴阳大师之间曾有过的交手,和那些大修行者们神妙的手段。后来雨幽霏不知为何的来了,还很少见的参与了那次话题。
苏一询当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