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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阴阳之庸徒-第52部分

小说: 阴阳之庸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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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年轻人的离开,秦长喃喃:“其实,是不是因为你的资质太高了,看着你,就好像看到了又一个星残,只是,相同的人才却是不同的人,让我不得不万般小心。”

    等待了一会,天色更暗了,阴云无数。

    天空中有乌鸦在叫着,哇哇的声音甚是难听,秦长看见了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乌鸦经常成群结队,他所看见的,却是孤单的一只,在这老宅上空盘旋。

    “师叔好。”

    身边,一个黑衣女子很是有礼的行礼,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开。

    秦长自然看见了,却是有些失笑,心想师兄的这个弟子,不论剑术还是修为都和师兄相差甚远,倒是这个脾气,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想着,秦长唤住雨幽霏。

    雨幽霏回头问:“师叔有什么事情吗?”

    秦长微笑说:“并不是要事,不过师兄让我给你带句话。”

    雨幽霏疑惑与,为什么师尊有话没有在前些日子他们出发时问,但她还是说:“请师叔告知。”

    秦长笑了下,与看苏一询不同的是,他此刻的目光有几分疼爱。

    冬樱行馆。

    南煌弟子们纷纷离开了行馆之后,便寂静了许多,老管事算了下,行馆之中如今只有四五位尊贵的客人,同时也想了想那天那位客人交代的事情,也就是今日了。

    不过时间还有很多。

    想着,老管事从管事处拿了一把扫帚,推开花园的小门,准备扫扫那落下的冬樱花瓣,就如往常那些年里的春日一般。

    粉色的樱花,被归置在一畔,之后还要拿布袋装起,以做他用。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老管事觉得有些累了。扫了凤首亭后,去往龙首亭的路上,老管事看见了亭子之中正有人,亭子外,一个车夫打扮的中年男子坚定的站着,一副风雨不动的样子,管事觉着两人有些眼熟,便楞了下。

    这不是今日早晨就已经坐在亭里画画下棋的那位宋公子吗?怎么还坐在那里下棋。

    但老管事也不欲打扰,正想离开之际,却听那位公子说:“请管事给我拿壶酒吧,实在是有些嘴馋了,哈哈”

    老管事恭敬的说:“好的,公子。”

    说着便离开了。

    龙首亭中的,正是那位宋姓的公子,他却确实是在下棋,只是老管事站在他的身后因此没能看见,他的身前没有任何人。这个年轻的男子,是在和自己下棋。

    只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一定是自己。所以年轻的公子在亭子里下了一天的棋了,却在阡陌黑白之间,却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他下棋下的越来越慢,因为要仔细的想,自己是怎么想的,从其中找出错处,漏洞。下一手棋的时候,依然如此,想必这就是越来越慢的原因。

    许久,年轻人轻轻叹息了一声,觉得好生疲惫,这才注意到亭外,那车夫打扮的男子不满的神情。年轻公子笑着说:“李叔,难得出来一次,之后你又要回去,你就不想休息休息吗?”

    “公子,在下不想。”

    “好吧,李叔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中年人严厉的看了年轻公子一眼。

    年轻公子连忙摆手说:“好吧好吧,这是最后一次喝酒行吗?我答应您入院后就不饮了,不过现在不还没有入院吗?再说,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时候,不喝些就,真的是没完没了,下不完啊。”

    李勋很忠诚,年轻的公子很放心,所以才会和他开玩笑。

    放下棋子,年轻的公子说道:“李叔,昨日的那个年轻人你还记得吗?”

    李勋想了想,道:“苏一询?”

    “李叔这般快就知道了?”

    “如此俊美的男子,又是南煌弟子,想必就是那个人了。”

    阴阳院号阴阳正宗,即便是南煌院新立,但各种消息也早就是不胫而走,在帝都,或是其他省城,说起最多的自然是南煌首座石白,东极院曾经的副院执秦长,再有便是那一位位曾经赫赫有名的教科老先生。至于弟子辈中,学无忧,林寒等人都算是有些名气,至于苏一询,被石白称之有‘苏道之才’更自然是外界的焦点。

    年轻公子笑了一下,说:“我觉得那个人不错,李叔觉得呢?”

    李勋性子刚直,直言不讳道:“盛名之下未必都是名副其实的实学英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每一代都有不少。”

    年轻公子说:“但商觉得,我的眼光不会错,他会是我的同道,志同道合者,同道也。这要比什么金银珠宝管用多了。”

    李勋道:“当今世上,阴阳术学可当得上第一,公子入阴阳院自然极是明智。”

    年轻公子抬起头来,心想许是因为下棋太用心了,原来天色竟然已经傍晚了吗?

    黑云压城。

    似乎在昭示着,今夜将有暴雨。年轻公子笑了一下,说:“李叔,你说百家和阴阳院,谁更厉害些?”

    李勋道:“想必是阴阳院吧。”

第三章开宴() 
第三章开宴

    行馆中,龙首亭。

    老管事放下酒壶,心底极是惊讶于为什么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富家公子,在提及那名动天下的阴阳院时,却显得十分平静淡然。就好像在说着哪家有名的学堂似得。

    年轻的公子道了一声谢。老管事收走了那个已经喝空了的旧酒壶。

    年轻的公子喝了一口酒,看着老管事慢慢离去,他继续说着:“百家阴阳百道,因此有百家,但可惜,帝国奉行正玄,他们自然没落,记得那段被隐藏的史书上写过的那一段往事”

    百家与阴阳院的往事。最大的变故,就是那场战争,或者说屠杀。

    记得那是天启历第二十一年。现在是天阳历第十年。

    上一代帝君的时代,往前二十九莫约三十年的时光。百家记忆犹新的是,帝国的珞甲重骑秘密的在北部集结,东极院和西漠院的那一代高手在黑夜悄然前行。

    当百家们,纷纷在各自的宗门里,庆祝着帝君终于答应,废除‘罢黜百家,独尊正玄’的政令,因为那将代表着,他们的学术可以继续的在世上公开的流传,可以像阴阳院那样广收弟子。当然,帝国对他们的要求是,所有阴阳术师都要在北疆从军十年

    看似苛刻的条件,但没有一家阴阳道拒绝。

    就是在同一日,帝国,东极,西漠,同时在黑夜中进行了一场所谓的‘清洗’。百家中幸存的人,则是将那一夜称为‘寒月的夜’。

    帝国的军队,阴阳院的术师,以寒月三司为主,发动的一场血腥的袭击,目的是摧毁百家道统,简单的说,就是夜袭,屠杀,焚烧

    意图明显的就像是一杯白开水。

    你们欲想重新回到阴阳的世界。在那之前,我们先将你们毁灭!

    原来,百家和阴阳院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吗?

    李勋心想,神色依旧不变,问:“公子是怎么知道这些往事的?”

    年轻的公子笑了下,说:“离帝都远些,有一座孤山,山峰很矮,上面有一座道殿,殿里藏书成千上万,小时候爱看书,经常去看。”

    李勋知道公子必定是信任自己,才会和自己说这些话的。

    但李勋不由觉得古怪。公子不会对自己说谎,这是必定的。

    可是这种隐秘之事,为什么会记载在一座道殿里,竟然还是在帝都城外的一座孤山上,帝都城外有孤山吗?

    年轻公子仿佛能知道李勋的疑惑似得,笑着说:“李叔不必多想了,那位老道长说他只邀请有缘的人去那座道殿,无缘的人,即便经过也看不见,所以那座道殿在世上无名,那座山也同样如此,相比较起来,倒是世山,南煌院有名多了。”

    李勋道:“大隐者,必定无名。”

    年轻公子大笑,放下手中棋子,道:“有理,有理。”

    阴天。

    有些人就是特别喜欢这种天气。

    昏暗但不黑暗,凉爽却不寒冷。苏一询走在队伍之中,身边是几位南煌院里的同窗,进场的顺序是按照先后排的,来的最早的是曾经和苏一询有过一面之缘的学无忧,他如从前那般背着一只黑色的剑匣。

    区别在于,此刻他的剑匣中有了一柄剑。只是剑身藏在匣中,看之不见。

    走廊通往庭院,庭院中则已经摆好了宴席,听说请的是城中最好的大厨烹制的,众人都有些期待。

    苏一询停了脚步,因为他的目光看见了一个身影。

    黑色的身影。

    “她”

    走在苏一询前方的舒起注意到苏一询的止步,回过头,顺着苏一询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笑:“你说雨幽霏啊,听人说首座大人给她传信,说是有什么要紧事,总之今日的晚宴她是不会参加了。”

    苏一询点点头,若有所思。

    舒起见其他人离的远了些,压低声音,问道:“信看了吗?”

    苏一询摇头说:“嗯,看了。”

    “准备怎么做。”

    “这晚宴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我怕会来不及,但是,人,不在这里。”

    舒起讶异,下意识的看了看远处的一座大屋,帝国的七皇子正在那里休息,他凝重问:“那怎么办。”

    苏一询看着舒起,说:“得离开,这场晚宴我不能参加,否则那个人那边就”

    舒起说:“只能想想办法了。”

    苏一询点了点头,舒起从苏一询微微皱起的眉头明白,苏一询此刻极是烦躁,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苏一询烦躁来源于,他并不知道为什么院主要他必须在今日内杀死‘那个人’。

    但在信封里,还有一封南依的来信。南依说她现在过的很好,组织免除了她的职务,在晓云城外建了一座小院,那里四周土地肥沃,曾经他帮过的那些村民们,都在那里,过着平平淡淡的农耕生活。

    小安也没有想过再学剑。

    因为南依再信里写,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姐姐不会被人再欺负了,他现在想学怎么做过大商人。

    还有很多的事情,南依写在了信里。苏一询明白了院主的意思,因为是那样的简单和直白。

    你没有资格拒绝。

    就是这么简单的意思。

    “你还好吧,放心,想想办法,让你先退去应该还是”

    苏一询摇摇头,对舒起说:“你明白,为什么我不喜欢和他们接触太多了吧。”

    舒起怔了一下,却不曾说话。

    苏一询低声嘲笑说:“因为如果那个人要我动手,不曾认识,不曾熟识,我才能做得到。”

    舒起看着苏一询,回想起他在南煌院里,有礼,谦逊,却从不曾和任何人走的太近的样子。

    重情,所以才必须要无情吗?

    有必要吗?

    舒起轻轻的叹息,抬眼看见落寞的朋友已经走远,他踏步追了过去。

    庭院中,傍晚时候,灯火无数,将整座庭院照的似是白昼。

    七皇子还没有来到,秦长坐在首座之畔的座位上,再延伸过去,便是两排总数十数张小桌和座位,其上侍者们已经摆放了些瓜果,小点心。十几个南煌弟子已经入座,还有的就是两位南煌院的老先生,却不知为什么坐与末座。

    但是却是不曾见到苏一询。

    庭院的地上,更有一些破碎的碗瓷。

    不知发生了什么。

    秦长闭着双眸安坐着。直到有一位侍者经过他的身边。

    秦长张口,轻轻的说:“有人离席,派人去看看,他回的冬樱行馆。”

    侍者正在秦长身前的小桌上,摆放着些瓜果点心:“不是先生同意的吗。”

    “嗯,但我想知道,那是意外,还是刻意。”

    “好的,先生。”

    随之,侍者离开了。

    傍晚的灵城还是十分的光亮。因为街道上几乎都点着灯笼。天空上还是阴云四合的模样,却就是不知为何,未曾下起雨来,仿佛在等待着谁似得。

    苏一询快步走在街道上,眼眸看似随意的,四处的观望着,但他其实是在运用自己超乎寻常人的五觉,去感受着是否有人将刻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因为那代表监视。

    好在,并没有。

    低头看了看胸襟上,那黑色的污渍,虽然厌恶,但却无可奈何。

    侍者再上甜汤,舒起经过‘不小心’绊倒了侍者,苏一询当时‘正好’入座,汤水都溅到了他的身上。因此苏一询和秦长说,想要回去换身衣服,因为是七皇子的设宴,衣着污浊的话,始终还是有些不敬的。

    秦长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便当做同意。

    苏一询没有想到一切都是如此简单,但顺理成章,他离开了那座老宅。

    晚风吹来,带几分阴寒气息。

    吹乱了发梢,也似乎让心湖泛起无数涟漪。

    苏一询觉得好似顺理成章,但始终,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那么,是哪里呢?

    直到身体感受到了目光,出自于直觉,或者是可怕的感官能力。

    “有人在监视我,才离开不久,应该是”

    苏一询低声的喃喃,暗自的猜测。

    黑暗仿佛恶魔。

    今晚他张开了獠牙。

    今晚他布下了陷阱。

    等待羔羊,等待迷途的旅人,等待所有比他弱小的生命。

    “但是,魔啊,你看清楚了,究竟谁更强。”

    “但是,魔啊,你看清楚了,谁的剑,刺死了谁。”

    “但是,魔啊,我生,与你战,死,也要与你纠缠,直到你我的灵魂灰飞烟灭。”

    一个老翁走在黑夜的灵城道路上,口中唱着的是很古老的军歌。

    歌是帝国的北疆军士们创的。

    歌词很霸道,仿佛连魔也不曾放在眼中。但是最后的那一句,却代表着,其实他们知道彼此实力的差距,但却有拼死一战的信念,因此,他们才有了信心,才有了前两句歌。

    老翁唱着,却很高兴。他和一个穿着华衣,但华衣却被泼脏了的年轻人擦肩而过。

第四章路上() 
第四章路上

    街上,夜市很热闹。苏一询慢慢的行着,实则,他此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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