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傀-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图杭听出弥胜话里的悲凉意味,以为是离愁国恨,拍了拍弥胜,举起酒罐碰了过去,“人生太多无奈,岂是你我所能左右!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愿为了心中壮志,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是没错,可是大哥又怎知我们所遭受的痛苦!”弥义说道,“想我弥君通北满城被活活烧死!”。提到这里,他也趁着酒劲哭了起来,“那可恶的巨烈杭途,天杀的巨幽子,我弥君百姓有何过错,竟然要赶尽杀绝,鸡犬不留!”
啊!图杭、图萌以及萍儿听到这里都惊了一跳,差点掉了手中酒具。图杭满面通红,极难为情地说道,“想必国君也有难言之隐吧!”
弥义抬头不解地看着他,“巨烈杭途?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杀我满城百姓,奴役我众多族人,也叫难言之隐?”
这图杭低头不语,喝了一口闷酒。
“你错怪国君了,其实这一切都是国师的安排,通北城也是国师训练的死士烧毁的!”萍儿开始为自己的国君鸣不平。
“萍儿!”图杭阻止道,“今晚月色如此美好,来,兄弟们,不要提那些不开心的事,让我们只管喝个痛快!”
“好!喝个痛快!”弥胜应道。几个人举起酒罐、酒坛,举酒邀明月,清风夜下酌,畅饮沉醉忘了归宿。横横斜斜倒在地上,似睡非睡,却又没了知觉,嘴里不停咕哝着,“好酒!”
都说酒后吐真言,图杭脑子也不受控制,恍恍惚惚就说道,“好兄弟,好兄弟你们可知道我现在的理想是什么吗?”
嗝儿弥胜嘿嘿笑道,“大哥的理想是什么?”
“我我我这辈子一直都未曾为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努力,总是活在先辈给我的建立宏图霸业的束缚下,直到遇到了一位美丽的女孩嘿嘿”图杭笑了起来。
“大哥喜欢她?”弥义也在一边听得模模糊糊,勉强凭着意识问道。
嗝儿“当当然!嘿嘿嘿,直到我看见她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应该做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来”图杭回答道,躺在地上,将空手抬起来,“喝喝!干了这一杯,庆祝大哥我找到了自己所爱!”。自顾自地将空手送到嘴边,缓缓吧嗒两下嘴唇,“好好酒!”
图萌与萍儿早已在屋内熟睡,不觉四更天悄然来临,一阵清风从窗沿拂进,正好将未盖好被单的图萌从美梦中吹醒。迷迷糊糊起来关窗户,却见院落外,哥哥图杭他们四人还在那儿喝酒。
赶紧跑了出来。天哪,一个个仰面朝天,一身酒气,醉醺醺说着胡话。刚好听到图杭所说的话语,这丫头便偷偷笑了起来,调皮地问道,“哥哥喜欢谁呀?”
图杭在醉酒之中,哪里还有判断能力,只知道顺着说道,“就就就是弥君的弥瑶公主!”
啊!?图萌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虽常居深闺,但也听人讲起过弥君的战事,那弥瑶公主不是因为救自己的哥哥已经坠崖死了吗?,便说,“哥哥又在说胡话,弥瑶公主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还喜欢?”
“谁谁说的?我前几天还还和她大战了几十回合呢,那样貌”图杭回答,说着就迷迷糊糊将身边弥义的手抓了过来,搂在怀中,蛮有韵味地体会着。
图萌更惊讶了。难道弥瑶公主真的还在?可是?如今巨烈与弥君势同水火,两军正不断交战,哥哥怎么偏偏喜欢她?而且弥瑶公主身负家仇国恨,是永远不会喜欢哥哥的呀!她撅起嘴来,轻轻打了图杭一下,“肯定是骗人的,从小就爱逗我玩!”
然后再跑到弥胜跟前,看看那醉了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再来逗逗他,“二哥哥,你又喜欢谁呀?”
“嗯”弥胜醉意正浓,就快睡去,听到声音也不知是问的什么,只说道,“好好酒!”
“几个酒鬼!”图萌翻了个白眼。
刚准备将几个人扶进屋内休息,手却被弥胜一把抓住,只听他嘴里咕哝着,“萌儿,别走我我喜欢你”
图萌顿时愣住了,片刻回过神来,虽然嘴上说着,“你也在说胡话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美滋滋,也不抽回自己的手,只顾傻笑看着弥胜。
第二天,一早起来,图萌一个劲地对着图杭傻笑。
“你笑什么?昨晚我没说错什么吧?”他怀疑地看着图萌。
“哎呀,没有!你们三都没说什么,就数木头哥哥说的话最多!”图萌笑着答道。
“哦!”图杭心想,那就好,幸亏自己没乱说什么。。他以为图萌说的是真话,哪里知道,昨晚就数韩信呼噜呼噜睡得最香,哪里说过什么多余的话。
一边的韩信莫名奇妙,自己昨晚说什么话了,想了想,才懒得去管。一边看他们说话,一边帮忙收拾东西。
几人说说笑笑,收拾停当,找来主人,退了房屋。弥胜三人准备按图杭指的方向去寻找巨烈司徒,图杭三人也得赶紧赶回家里,六人在西京城内分开,寒暄告别,依依不舍。
第三十四章 亲人相见后的阴谋()
两个时辰后,司徒府外一阵喧闹,惊动了府内管家。
赶忙跑出府来,一看。原来是弥胜三人一路东寻西问探路来到了府外,正准备叫卫士通报司徒大人,却不想被几名狗眼看人低的卫兵拦在了府外。双方起了争执,闹到就要大打出手的局面。
“吵闹什么?”管家喝道。
几名卫兵赶紧上前报告,“大人,来了三名弥君人,说是想要见老爷,被我们拦了下来!”
哦?管家上前一看,忽然觉得其中一人十分面熟,慢慢端详起来。“你你是?”他马上想起夫人的面貌,夫人也是弥君人,有个兄长是弥君将军,名叫弥世芳,他曾跟在老爷身边见过几面。面前这人长得跟那将军神似,还有几分夫人的面相。
“我叫马二!”弥义考虑了一下,在没确切见到姑妈姑父之前,不能告诉他们真名,于是用这个化名答道。
管家想了想,这名字却不对了,说道,“几位稍等,我去禀告老爷!”
司徒府内,巨烈司徒巨烈谷正与夫人弥氏聊着家庭琐事,却见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何事慌慌张张?”未等管家说话,巨烈谷远远就问道。
“禀老爷”管家抬起头,看见弥氏也正盯着自己,脑子里转了一下,“夫人,外面来了三个弥君族人,其中一名叫什么马二,说是要见老爷。”
弥君族人?弥氏顿时喜出望外,“老爷,快,我也出去看看!”
“慢点,慢点!”巨烈谷摇摇头,“看把她高兴的,是有多想念自己的族人!”,吩咐管家带路,自己也跟在了后面。
“老爷!”管家见夫人走了很远,低声向巨烈谷说道,“万一来人是弥世芳将军幼子弥义,这事情可不妙啊。”
“哪里不妙?”巨烈谷问。
“老爷想想看,传言弥义是在弥世芳将军的授意下,保护弥君二王子弥胜逃离,如果外面真是弥义,这三人中必定有一人是弥胜!而巨烈与弥君新战,国君与国师必定是忌恨弥君人的,何况是弥君王子!”管家提醒道。
巨烈谷顿时停下了脚步,捏着胡须,脑子里不断捣算着。片刻,点了点头,“嗯!先出去看看再说!”
“哪里有弥君族人?”弥氏还没踏出府门,便向卫兵问道。
外面弥义一听声音,早辨出个七八分,探起脑袋,望着府门口,“姑姑?”
两双眼睛一对,这哪里是什么外人!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弥义失声痛哭,“姑姑!”
“义儿!”弥氏赶紧跑了上来,一把抱住弥义,想起通北家属遇害,如今只剩这一支单苗,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来,让姑姑看看你的脸!”弥氏流着眼泪,看着弥义已经消瘦了许多的脸庞,“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这都怨我,本来想叫人来寻你的”
这时巨烈谷和管家正好出来,“夫人,是谁来了?”,一下子就打断了她。
“弥义拜见姑父大人!”弥义赶紧上前行礼。
“啊哈!义儿!竟然是义儿!天哪,你还活着!”巨烈谷十分惊喜的样子,上前扶起弥义,“姑父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啊!”
转头看着弥胜、韩信,问道,“这两位是?”
“哦!这位是弥”刚想说弥君二王子殿下,突然停住了,弥胜给了个眼神,弥义赶紧改口,“弥君的朋友马大,这一位是外族朋友木头。”
巨烈谷一听,什么狐朋狗友,起了这么粗俗的名字,猜想应当是假的,这个气度不凡的弥君人肯定就是弥君的二王子弥胜了。嘴上却应道,“好名字,好名字,来来来,都随我进府内说话!”
请进府内,安排了食宿。有夫人弥氏照顾,三人也算是平平安安,风风顺顺,渡过了几日。
可这倒把巨烈谷难住了,考虑到万一被国君国师发现,自己全家可能也要受到牵连。又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三人,抓起来吧,又有自己的亲属,更何况自己的夫人肯定会阻拦不抓吧,心里又担心事情泄露,会连累自家。
整日在书房内来回转悠,焦头烂额,忧心忡忡。
恰巧今日又在书房思索之时,管家来报,其胞弟巨烈黍前来拜访。他一听,赶紧叫管家带他进来,直接到书房相见。
“大哥!”巨烈黍进门便叫道,“哈哈哈,你真是学而不厌啊,整天待在这阴闷的书房里。”。走到书桌前,扫了一眼,用手指摸了摸眼前的书册,“书页上都落满灰尘了,你这一页也看得太久了吧?”
巨烈谷示意管家退下,然后愁眉苦脸地对巨烈黍说道,“二弟别取笑了,大哥这几日十分烦恼,差点就变成满头白发了!”
“哦?大哥因何事烦恼?”巨烈黍立即收住笑容,向其兄问道。
于是巨烈谷将巨烈黍拉到身边,凑进其耳朵,悄声将弥义带着弥胜来到他府内的事情说了出来。再诉说了自己的顾虑及担忧,不知该不该将此事报告给国君。
巨烈黍听后哈哈一笑,“大哥,看把你愁的!这事好办!”
“你有办法?”巨烈谷十分惊喜。
巨烈黍便凑近巨烈谷的耳朵,悄悄说出办法,如此如此。
“这不好吧!更何况你兄嫂处?”巨烈谷担忧。
“大哥放心,你只需将嫂夫人叫到一边,将其中厉害关系说了,再告诉她只是将弥义等送去国外一位朋友处。嫂夫人必定会考虑后果,答应此事。如果她不答应,你可以偷偷在弥义面前哭诉,他必定会自己离开!”巨烈黍说道。
巨烈谷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可是弥义毕竟是夫人的亲侄儿!”
“这也好办!”巨烈黍又说道。
“这也好办?”巨烈谷怀疑地看着他。
巨烈黍点点头,“大哥不是说随行有三人?可在围捕之后,直接处死那两人,暗暗放了弥义。再将处死的那两人面部划烂,对外宣称就是弥义、弥胜,反正谁也不认识!”
巨烈谷听完顿觉豁然开朗,“嗯!”,他赞同地点了点头,“妙!还是二弟有智谋,想得如此周到!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
匆匆赶到大厅,准备找夫人商量。却看见弥氏早在大厅之中,不断抹着眼泪。
“夫人这是为何?”巨烈谷赶紧跑上去,关怀地问道。
“义儿想带着他的朋友离开这里到南方去,让我们帮忙送出关口!”弥氏说道,“我哥哥如今就这一支独苗,我怎么忍心看他去受苦!”。一边说着,一边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不正好吗!巨烈谷心中大喜,真是巧不可言,事情谐矣!但仍假装安慰弥氏道,“夫人不要伤心,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是正常,也许他是觉得留在巨烈十分危险。实在不行,我再去劝劝他。”
“我就是舍不得!”弥氏又说。
“你看你!当初我们的三个儿子到外地做官,哪一个走时你没有哭一场!还有女儿出嫁!”巨烈谷笑着说道。
“你还笑!”弥氏一听,终于止住了眼泪,似笑非笑,似愁非愁,皱起眉头。
巨烈谷赶紧说道,“好啦!好啦!别伤心了,我先去看看义儿!”
独自一人径直来到弥义三人住房外,叩门叫道,“义儿,是我!”
“姑父!”弥义欣喜地打开房门,赶紧迎入,“我正准备前去拜访您老!”,请巨烈谷上坐。
“嗯!”他说道,“你姑姑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们是舍不得你走的,但年轻人出去闯闯也是好事,只要你想好了就行。”
“回姑父,我们都想好了,只求你帮忙送出关外!”弥义回答。
“那好!这个很好办!你们稍微化一下装,我让家丁通知一声守关将军就可。”巨烈谷胸有成竹地说道。
“谢谢姑父!”、“谢谢大人!”,弥义、弥胜赶紧叩谢。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巨烈谷立即扶起两位,并拉着弥义的手表情沉重地说道,“一路小心啊!”
弥义点了点头,满怀感激地看着巨烈谷。很久没有享受亲人关怀的他,看着巨烈谷这番情景,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弥君阵亡的家人!就像是自己的父亲此时正在耳边嘱咐自己一路小心。
第三十五章 杭途使妹救急,三人离开西京()
巨烈西京城王宫内。
国君巨烈杭途正与国师巨幽子商议征伐南部小国渠桑之事。忽有一护卫军士通报进入,急匆匆行礼毕,从怀里取出一封奏折,说是司徒巨烈谷大人专门派人送来,有十分要紧的事情。
司徒府就在西京城内,有什么要紧事让司徒大人不能亲自前来?巨烈杭途与巨幽子都疑惑地看着呈过来的奏折。
“司徒大人派来的人说,司徒大人暂时脱不了身,不能亲自前来。”军士向巨烈杭途禀告。
“嗯!”巨烈杭途应道,“把奏折先给国师看吧!本王对司徒管辖的事情不如国师精通!”
军士赶紧把奏折交给国师巨幽子。
原本以为是司徒辖内区区小事,一打开奏折,巨幽子只是扫了两眼。“嗯!”,可是当看到弥君几字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