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逼人-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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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这傻脑子能想到的事,我还能想不到吗。
再说了,咱们老徐家从根上起就是拜‘无生老母’发的家,蒙元、朱明、满清…哪朝哪代没造过反啊,邪教那点子事谁能比我清楚,咱们现在的手段跟祖上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提都提不起来。
二叔今天给你交个底吧,现在这世道就是传说中的末世,那外神的力量横行宇宙,根本就不是咱们蓝星人能抗衡的。
想要活命的话,只有两条路子,一是赶紧的坐飞船逃跑,这一条路现在是绝了;
再就是真心变成格赫罗斯的信徒,不当人类去做邪恶生命…”
“叔,你,你,”痴肥青年万万想不到叔叔竟然会讲出这种话来,大惊失色的脱口而出道:“你是中了邪了吗,哪有‘玩鸟的变成鸟’的道理。
更何况连人都做不成了,活着,活着还有什么劲啊!”
老人闻言望着侄子面无表情的问道:“三子,你真想死?”
这一句话哽的痴肥青年再无言以对,微微哆嗦着愣在当场。
老人见状叹了口气道:“真是老鹰变成夜猫子,一代不如一代。
行了三,不管死、活都是未来的事,你以后慢慢想就是。
现在咱们先把要紧的事办完再说。”
老人说完清了清嗓子,鼓足中气,面对台下成百上千的鬼祟身影,声如洪钟半土不洋的开口低吟道:“好了各位信众。
大家今天聚集在此,是为了向我主格赫罗斯奉上虔诚,取得我主的欢心,在即将到来的世界末日中得到救赎。
现在把祭品献上来吧。”
话音落地,便有黑袍人牵着活牛、活马、活猪、活驴、活鱼…等等牲畜走上了高台。
之后又有大约二、三十个身穿洁白长袍的人木然的越众而出,登到了高台之上。
突然其中一个神态憔悴,眼圈乌黑的女人像是累积的压力太大,精神终于崩溃一般,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起来。
边哭还边声嘶力竭的吼道:“不,不,我不想死,我想活着,不,不,我不想要死,不要…”
看到有意外出现,老人隐藏在兜帽中的脸孔眉头一皱,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站在他身后的侄子突然踏步向前,手臂一挥,那掌锋竟像是利刃一般,将嘶吼女人的脑袋从脖子上斩了下来。
“成为血祭之物是抽签选择的,”任由眼前无头死尸喷泉似的涌出冲天血柱,肥胖青年面目狰狞的吼道:“参不参加绝不强迫。
可是既然参加了抽签,又被抽中了却不认账,就等于拿命去博我主的青睐,结果赌输了耍赖一样。
若是赌注是别的,都是一个会的兄弟姐妹,赖帐就赖账了,可大家博的是命这就没了退庭。
更何况向我主献祭是何等庄严、肃穆之事,这时候耍赖,把仪式变成闹剧一般,万一触怒了格赫罗斯冕下,岂不是连累着大家都万劫不复!
所以不得不之下我只能出手杀了这无赖,大家说应不应该?”,脸上再无一丝痴色。
而台下众人听了青年的辩解,就算偶有不满者也怨气顿消,闹闹哄哄的喊道:“这么自私自利的人就该杀了她!”;
“敢这时候捣乱真的是找死,杀了也活该!”;
“本来就是要死的祭品,好好去死不就完了,说不定还能被转化,现在真的死了,完全是咎由自取。”…
肥胖青年见状深深鞠躬道:“既然大家并不怪我,那咱们就继续听主祭大人的安排,完成血祭。”,转身走回了老人身后。
望着叔叔的背影,他低下头颅,喃喃说道:“二叔我仔细想过了。
我不想死,哪怕变成怪物,哪怕一辈子活在地狱里也不想死!”
“不亏是我徐家的种,”老人隐藏在帽檐下的脸孔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答道:“既然你想活着,二叔就一定让你活下去。”
许下这承诺后老人双手平伸猛地向外一划,掌缘挤压空气形成锐利的气流,如同钢刀一般扩散开来,硬生生把高台上的马、牛、猪、驴…等牲畜连同白袍人一起断为了两截。
三百五十七章 无间穿越()
血泊四溢,刺激的人心惊肉跳。
这时田地间本来用来喷洒清水、农药的灌溉系统悄然启动,将某种富含神经致幻作用的药剂化为雾气,悄然喷洒出来,顺着呼吸系统,进入了心情变得忐忑的邪教徒们体内。
人类因为恐惧、兴奋、憧憬等等极端刺激心理滋生出的荷尔蒙,登时和致幻剂对大脑的影响叠加在了一起,悄无声息的摧毁了众人对法律的敬畏和最后一丝理智。
在场的绝大多数邪教徒渐渐陷入到了一种,在古代只有极为虔诚的狂热信徒才有的如痴如醉状态之中。
居高临下观察着信众们的反应,感觉火候已至,老人心中不由古怪的想到:“文明进步带来的便利还真是充斥于生活的方方面面。
要是古时候老祖宗们有这种精神麻醉药的话,恐怕早就造反成功了。”,嘴巴则开始吟唱,“现在跟随我向伟大的格赫罗斯冕下祈愿,希望祂能接受我们的虔诚…”
本来这一切都只是程序而已,折腾一番,等到邪教徒们精力耗尽,慢慢醒来便趁着他们还迷迷糊糊的开始拢钱或者深化着洗脑。
但这次祈祷却与以前不同,老人话音落地,便感觉有一道目光不知从哪里望来,悄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说起来十分神奇,但实际普通人也常遇见,无非就是某人走在街上,突然生出一种背后有人的感觉,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原来是相熟的朋友正要向自己打招呼而已。
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令老人心中一悸,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妙的预感生出,他本能的闭上了嘴巴,可是土台之下,上千邪恶教徒那附和的低声吟唱,“辉煌的格赫罗斯您是死亡的预兆、毁灭的先驱…”,却哪可能马上止住。
而随着对外神格赫罗斯的祈愿弥漫于天地之间,那不知从何投射而来的神秘目光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一缕缕诡异的能量撕裂空间,从虚空渗透出来,消融进了在场邪教徒的体内。
“真的引起了格赫罗斯的注意了吗,”高台上的老人这时已经有了八九不离十的猜测,苦涩的想到:“果然不应该拿那些真实存在的‘伟大’当幌子,弄事啊。
‘当你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凝视着你’,外国那些鬼子里能人的话,也是TMD…”,念头还未结束,已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而这时农庄内那上千名邪教徒则全都像是没有理智和感情,被提线操控的木偶一样俯身在地上,任由体内渗进的黑暗能量挥发、消耗着他们的血肉和灵魂。
漆黑的浓雾从每个人的眼、口、耳、鼻中蒸腾出来,汇聚在一起,在半空凝现着化为一个直径盈丈的黑洞。
瞬间空间折叠,无数光年外的某点和蓝星沟通在一起,跨越了星海的无尽距离,让一颗深灰的陨石破空坠落,落入了农场之中。
紧接着,冥冥中某种强大到无法抵御的法则无声启动,整个蓝星所处的空间仿佛白细胞排斥异体细胞一样,开始排斥陨石的存在。
空间裂缝顿时再次裂开,相关无尽星海的两点又在沟通,眼看那陨石就要被排斥回‘原点’,突然异变发生,那陨石外壳内陷,整体微缩,化为了赤裸的人形。
这一下好像异体细胞得到了免疫资格一般,蓝星空间竟不再排斥其存在,空间重叠自然消融,一切都回复了原状。
月高风清,仿佛什么都未发生一般。
可在距离蓝星百亿公里之外的太阳系边缘,一颗和周围天体比无比渺小,可若是和普通生物相比较却硕大无朋的独目星球生物这时却表面熔岩爆发,无尽邪能弥漫的咆哮道:“谁,谁竟敢亵渎格赫罗斯的权能,偷噬格赫罗斯的羔羊!
该死的窃贼、渎神者、蠹虫…这次太过突然,让你逃过一劫,下次你便无所遁形,只能迎接自己无比残酷的命运…”
而在南平市郊的农庄中,由格赫罗斯之躯恢复原身的张初九则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上,凝望星空,嘴角浮现出一丝的浅浅笑意想到:“降临成功了。
借用格赫罗斯的权能,消耗他的信徒,施展‘无间’异能穿越星海,应该会被这家伙感应到吧。
不过外神吗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可怕归可怕,但大家都是同一种层次的生命体,我能模拟你的权能,你却连我的跟脚都摸不透,说起来我在进化链上的位置,还应该在你之上。
无非是你活得久,多走了几步而已。
未来到底谁笑到最后,谁比谁强大,谁匍匐在谁的脚下,可还不一定呢。”
第一次成功征服空间,化星空宇宙于一步之遥的成功,让张初九颇有些得意洋洋,但同时跨越星空对自身的巨大消耗,和此时安危不定的处境也让他很是不安。
自吹自擂为自己鼓劲的同时,张初九将‘五行珍藏’同时开启,汲取着外界元素能量,恢复了一会便匆忙站起身来。
环顾四周遍地干枯到血肉尽消,只余下骨架的邪教徒尸骸,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信了格赫罗斯这种外神,早晚都得一死,活着还祸害别人。
你们现在的结局看起来很惨,其实等于是被我废物利用了一把之后获得了解脱,应该感谢我才对。
下辈子可千万不要再行错踏错了。
谓凡人口业净,有十善功,以上生欲界之天;身业净,有三百善功,得生色界天;
心业净,有六百善功,生无色界四天;炁观转妙,结习都忘…”,最后急声默念了一遍道家超度亡灵的经文。
之后漫步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骨架旁,弯腰将裹在尸骸外面的黑袍给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休闲装。
因为骨头里的水分殆尽,那骨架被张初九一拉扯就变成了飞灰,他只能强忍着恶心将休闲装小心翼翼的脱了下来,试试大小,虽然感觉过肥,还是穿在了身上。
三百五十八章 意外()
古语有云,一文钱难道英雄汉。
有了衣服张初九又在周围的邪教徒尸体上搜了些钱,这才心满意足的打算离开农场,却没料到这时意外突生。
先是远处传来一连串汽车疾行、刹车的声响;
紧接着几十枚闪亮的照明弹划破昏暗的夜幕,画着漫长的抛物线升空,照亮了农庄内的广阔田地。
同时有人用扩音器高声喊话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东闽警察厅‘法不私聚社团取缔大队’。
你们涉嫌不良信仰、非法聚会、实施邪恶祭祀犯罪,已经被依法逮捕…”
张初九从照明弹发射的一刻起就知道不妙,急忙运转煞力,同时加持着玄水万变、大日乘天两大神通,低空飞掠着背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逃去。
别看他化身格赫罗斯时威风八面,横跨星际只若等闲,但实际初生的老虎遇到羊羔都可能会被一脚踩死,任何强悍的生物都需要时间的洗练,才能够绽放应有的光彩。
还处于自身物种‘婴孩阶段’的张初九,除了几种涉及宇宙规则层面,不可思议的天赋异能外并不比以前强大多少。
此时又刚刚施展完‘降临’之术,不仅靠着杀戮、吞噬虚兽累积几年的储备能量被消耗一空,自身生物能也降到低点,肉体还在穿越折叠空间时受了伤,虎落平阳被犬欺之下,让一群蓝星警察逼得狼狈而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在张初九身影刚刚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同时,农庄外偏僻的支路上,一辆辆警车和小型武装运兵车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在车队的最后还停着辆约莫有大巴大小,带有通讯中枢功能的装甲指挥车。
因为属于特殊用途车辆,车厢里没有几张座椅,却固定着一个长条金属方桌,桌上的三维投影仪正投射着农庄的卫星鸟瞰图。
“…这支邪教人数虽然不多,但性质极其恶劣。
根据一些幡然醒悟的教徒提供的线索,已经有两次‘人祭’情况发生,组织者可谓是丧心病狂,泯灭人性。
所以我们的行动一定要谨慎,防止组织者狗急跳墙,诱导误入歧途的普通信徒大规模自杀,甚至展开屠杀…”一个肩膀上挂着二级警监警衔的老人,站在金属桌旁一脸严肃的说道。
话音落地,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个长着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中年大汉粗声粗气的插嘴道:“要我说这些邪教徒都死光了才好呢,免得浪费粮食…”
“徐精忠,你现在是警察队伍里的中层干部,不是特战部队的前线指挥官,”老人闻言眉头一皱,高声打断了爱将的话,“要对付的是受到蒙蔽的普通百姓,不是你死我活的军事敌人,注意自己的态度。”
中年大汉闻言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却碍于对老人的尊重不敢反驳什么,沉默了低下了头。
老人见状看看四周绝对大多数同样流露出不以为然神色的下属,沙哑的说道:“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承受了很多的压力。
也知道大家对于现在这种时候选择背叛人类的邪教徒,有多么的愤恨。
但是我们要记住,人民警察不仅仅是政府执行法律的强力机关,更是人民的队伍。
而参与邪教组织的很多人并不真的就是丧心病狂的邪神信徒,而是被花言巧语洗脑、欺骗的民众。
对于这类人一定要与那些泯灭人性的邪教组织者区别对待…”
周围的警官听上司的老调重弹,竟一点表现都没有。
老人见状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不太起作用,眉头紧锁的沉吟了片刻,目光定在正对面一个在指挥车里年纪最轻,样子好像大学生似的和周围紧张、严肃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的少女身上,突然命令道:“小翟,今天的行动就由你来带队突破。
记住手段温和一些,一定要尽量控制人员伤亡,避免过激事件的发生。”
少女一愣,张张嘴巴脱口而出道:“单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