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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部分

洪荒之金鸡报晓-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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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相府。姜子牙接住,问其详细。赤精子从前说了一遍。众门人不服,俱说:“赤老师,你太弱了。岂有徒弟与师尊对持之理!”赤精子无言可答,纳闷厅堂。姜子牙这时忧心忡忡的说道:“吾已命杨戬去请广成子大师兄降伏殷郊,如今看来,那殷郊也未必可迷途知返啊。”

    此时杨戬至昆仑山,此处景致非常,怎见得:琼楼玉阁,上界昆仑。谷虚繁地籁,境寂散天香。青松带雨遮高阁,翠竹依稀两道傍。霞光缥缈,采色飘飘。朱栏碧槛,画栋雕檐。谈经香满座,静闭月当窗。鸟鸣丹树内,鹤饮石泉傍。四时不谢奇花草,金殿门开射赤光。楼台隐现祥云里,玉磬金钟声韵长。珠帘半卷,炉内烟香。讲动‘黄庭’方入圣,万仙总领镇东方。

    杨戬至麒麟崖,看罢昆仑景致,不敢擅入,立于宫外,等候多时;只见白鹤童子出宫来,杨戬上前施体,口称:“师兄,大师伯可在?”白鹤童儿答道:“正在麒麟崖驻守。”杨戬自思:“还望求见。”广成子接见了杨戬,也知道了事情因果,让杨戬先回,自己随后而来。杨戬别了广成子,借土遁径归西岐,至相府,来见子牙,将至玉虚见广成子事说了一遍:“大师伯随后就来。”姜子牙叹息一声只能先行一试了。正言之间,门官报:“广成子至。”姜子牙迎接至殿前,广成子对子牙谢罪道:“贫道不知有此大变,岂意殷郊反了念头,吾之罪也。待吾出去,招他来见。”姜子牙说道:“殷郊未必肯听师兄之言。”广成子沉默片刻,最后说道:“无论如何,吾先见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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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死心() 
阐教十二金仙多番出关来扫平自己弟子闯下的大祸,土行孙算是迷途知返,重新加入了西岐大营,但殷郊殷洪,这两个原本是被阐教用来对付商朝的棋子,但一段时间的教导之后,初为人师的阐教金仙对其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如今其反叛阐教,对于广成子等人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此事为阐教在洪荒之中带来了极坏的影响,伐纣大业暂时中止,截教又有了喘息之机,大大拖延了时间,而且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也还是一位阐教弟子,如此一番内斗下来,阐教先不说损失多少,就是想要重新展开大战,也少不得先行整顿一番了,申公豹此计,真是一下子打在了阐教的软肋之上啊。

    广成子想要最后劝殷郊一次,因此前来商朝大营。探马报入中军:“启殿下:有一道人请殿下答话。”殷郊此时正与殷洪一同议事,见此叹息一声道:“吾师来此,此番吾也要做一个忤逆之徒了。”随即出营,果然是广成子。殷郊在马上欠身言道:“老师,弟子甲冑在身,不敢叩见。”广成子见殷郊身穿王服,大喝道:“畜生!不记得山前是怎样话?你今日为何改了念头?”殷郊泣诉道:“老师在上,听弟子所陈:弟子领命下山,又收了温良、马善;中途遇着申公豹,说弟子保纣伐周。弟子岂肯有负师言。弟子知吾父残虐不仁,肆行无道,固得罪于天下,弟子不敢有违天命;只是父子天伦,吾岂能弃父王于不顾?!此岂有仁心者所为,此岂以德行仁之主!言之痛心刺骨!老师反欲我事雠,是诚何心!”

    殷郊言罢,放声大哭。广成子见其情真意切,叹声道:“殷郊,你不知申公豹乃是吾阐教叛徒,他是诳你之言,不可深信。武王伐纣,商亡周兴,实是天数。”殷郊道:“申公豹之言固不可信,商朝灭亡,又是天数,但吾为商朝太子,父王之子,又岂能做出不忠不孝,无国无家之徒?!老师请回;待此次大劫劫数,吾在向老师请罪。”广成子曰:“你可记得发下誓言?”殷郊道:“弟子知道。就受了此厄,死也甘心,决不愿独自偷生!”广成子大怒,喝一声,仗剑来取。殷郊用戟架住:“老师,没来由你为姜尚与弟子变颜,实系偏心;倘一时失体,不好看相。”广成子又一剑劈来。殷郊道:“老师你修为未复,灵宝又俱在吾手中,你不是我的对手,何苦为他人不顾自己天性,则老师所谓‘天道、人道’,俱是矫强?”广成子道:“此是天数,你自不悔悟,违背师言,必有杀身之祸!”复又一剑砍来。殷郊急得满面通红,道:“你既无情待我,偏执己见,自坏手足,弟子也顾不得了!”乃发手还一戟来。师徒二人战未及四五合,殷郊祭番天印打来。广成子着慌,借纵地金光法逃回西岐至相府。正是:番天印传殷殿下,岂知今日打师尊。

    广成子回相府,姜子牙迎着,见广成子面色不似平日,忙问今日会殷郊详细。广成子道:“彼被申公豹说反。吾再三苦劝,彼竟不从;是吾怒起,与他交战。那孽障反祭番天印来打我;吾故此回来,再做商议。”姜子牙对此早有预料,正说之间,门官报:“燃灯老爷来至。”二人对视一眼,燃灯从西方求道回来了,如此阐教也算有了支柱,忙出府迎接。至殿前,燃灯对姜子牙道:“连吾的灵柩灯也来寻你一番,俱是天数。”姜子牙疑惑道:“老师何解?”燃灯道:“当初吾与那妖族天鸡一战,实在惭愧,与人联手之下仍惨败而归,就连灵宝灵柩灯灯焰也被其斩下,使吾灵宝难全;没想到这灯焰落到洪荒,化为修士与吾阐教为难,想来是此番阐教内乱,让其寻到了机会,想要借此彻底斩断与吾之间的因果,吾岂能让其如此为非作歹?待吾先收了马善,再做道理。”

    燃灯也是算计非凡,心中早有了定计,对姜子牙道:“你须得……如此如此,方可收服。”子牙俱依此计。次日,子牙单人独骑出城,坐名“只要马善来见我!”左右报马报入中军:“启千岁爷:姜子牙独骑出城,只要马善出战。”殷郊自思:“昨日吾师出城见我,未曾取胜;今日令子牙单骑出城要马善,必有缘故。且令马善出战,看是如何。”马善得令,拎枪上马,出辕门,也不答话,直取子牙。子牙手中剑赴面相迎。未及数合,子牙也不归营,望东南上逃走。马善不知他的本主等他,随后赶来。未及数射之地,只见柳阴之下立着一个道人,让过子牙,当中阻住,大喝曰:“马善!你可认得我?”马善只推不知,就一枪来刺。燃灯袖内取出琉璃望空中祭起,那琉璃望下掉来。马善抬头看见,及待躲时,燃灯忙令黄巾力士:“可将灯焰带回灵鹫山去。”正是:仙灯得道现人形,反本还元归正位。

    广成子与赤精子见燃灯收了马善,连忙请教如何对付殷郊殷洪,燃灯见多识广,知道此事解铃还需系铃人,还得由赤精子与广成子自己解决,于是问姜子牙道:“当时破十绝阵,太极图在么?”当初赤精子将太极图失陷在落魂阵,原本姚天君想将其取走,但其仿若落地生根一般直接依附在了大阵之中,除非阵破,再难取走,姚天君只能任其落在阵中,后来十绝阵被破,自然到了姜子牙手中。所以姜子牙立即答道:“在此。”燃灯道:“若擒殷洪,须是赤精子道兄将太极图,须……如此如此,方能除得此患。”赤精子闻言,心中尚有不忍,但道统之争,实难干休,只得如此;乃对姜子牙道:“须得公去,方可成功。”

    一旁的广成子见此问燃灯道:“老师,如今殷郊不得退,如之奈何?”燃灯道:“番天印利害,除非取了玄都离地焰光旗,西方取了青莲宝色旗。如今止有了玉虚杏黄旗,殷郊如何伏得他,必先去取了此旗方可。”广成子道:“弟子愿往玄都,见师伯走一遭。”燃灯道:“你速去!”阐教十二金仙,最终还是狠心抛却了自己的弟子。

    申公豹近日来在洪荒四处游走,他知道阐教内乱虽然打破了阐教的算计,拖住了阐教、西岐的进军步伐,但想要就此安心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这一切的叛乱不过都是几个阐教三代弟子所引起的罢了,只要他们的师长或者阐教的高层出来,轻而易举的便可以平定内乱,能拖住一段时间,对于申公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这些日子来,申公豹一直在四处串联截教弟子,从中选出多位高手,以及精通各种旁门左道之人汇集,他们论起修为来说未必厉害,但论到各种手段?哼哼,足以再拖住西岐和阐教意一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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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绝情() 
赤精子与广成子不顾伤势出关要解决殷郊与殷洪的背叛之事,但是殷郊殷洪最终还是选择与西岐为敌,这已经不单单只是申公豹蛊惑可以解释的了,而是殷郊、殷洪自己做出了决定,而且再不悔改,所以广成子和赤精子对这两人彻底失望之后,当即便下了狠心要清理门户,彻底解决这二人。终究是阐教之人,燃灯虽为重天境大神通者也不好越俎代庖,只能由他们的师长广成子和赤精子自己解决。两人一番商议后,当即决定先解决殷洪,而广成子则自己去收集五方旗克制翻天印。

    殷洪和殷郊在燃灯出手将马善擒去后就十分担忧,重天境大神通者的厉害他们一清二楚,如果燃灯出手对付他们的话他们绝对毫无放抗之力,更重要的是他们为阐教叛徒,如果被燃灯生擒,那后果绝对是生不如死,两人一时间不由得想暂且撤退,就在两人左右为难之时,忽然得到申公豹传讯,说是此番大战燃灯不会出手,并将其不出手的原因说了一遍,两人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对于自己的师傅,却愈发愧疚起来。次日早晨,西岐营内大炮响亮,杀声大振,姜子牙率军出战,殷洪也带着大队人马迎战,姜子牙对殷洪大喝道:“殷洪!你师命不从,今日难免大厄,四肢定成灰飞,悔之晚矣!”殷洪闻言一阵羞怒,欺师灭祖在洪荒之中实在不是一个好名声,于是当即纵马摇戟来取。姜子牙以杏黄旗守护,杨戬、哪吒等诸将联手对抗殷洪,殷洪随即祭出阴阳镜,红光闪现,直接便灭杀了一位大罗境战将,杨戬等人不敢硬抗,只能护着姜子牙撤退,不进城,落荒而逃。

    殷洪见姜子牙落荒而走,急忙赶来,随后命刘甫、苟章率众而来。姜子牙骑着四不像在前边,后随殷洪,过东南,看看到正南上,赤精子看见徒弟赶来,难免此厄,不觉眼中泪落,点头叹道:“畜生!畜生!今日是你自取此苦。你死后休来怨我。”忙把太极图一抖放开。此图乃包罗万象之宝,化一座金桥,一番闪光后,又变得朴实无华起来,成为了一座石桥。姜子牙骑着四不相从空中落在了石桥之上。殷洪马赶至桥边,见姜子牙在桥上道:“姜子牙,你又耍什么把戏?”姜子牙什么也没有说,直接骑着四不像而去。殷洪观察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手持阴阳镜大败诸将,心中骄横之下,直接向姜子牙杀来,一下子便落入了太极图中。

    殷洪上了此图,一时不觉杳杳冥冥,心无定见,百事攒来。心想何事,其事即至。殷洪如梦寐一般,心下想:“莫是有伏兵?”果见伏兵杀来,大杀一阵,就不见了。心下想拿姜子牙;霎时姜子牙来至,两家又杀一阵。忽然想起朝歌,与父王相会;随即到了朝歌,进了午门,至西宫,见黄娘娘站立,殷洪下拜;忽的又至馨庆宫,又见杨娘娘站立,殷洪口称:“姨母。”杨娘娘不答应。此乃是太极四象,变化无穷之法;心想何物,何物便见;心虑百事,百事即至。

    只见殷洪左舞右舞,在太极图中如梦如痴。赤精子看看他,师徒之情,数年殷懃,岂知有今日,不觉嗟叹。只见殷洪将到尽头路,又见他生身母亲姜娘娘大叫道:“殷洪!你看我是谁?”殷洪抬头看时:“呀!原来是母亲姜娘娘!”殷洪不觉失声道:“姜子牙,你安敢如此欺吾?!”但是这姜娘娘仿若未觉,继续说道:“冤家!你不尊师父之言,要保无道而伐有道,又发誓言,开口受刑,出口有愿,当日发誓说四肢成为飞灰,你今日上了太极图,眼下要成灰烬之苦!”殷洪神色一变,然后又忽然不见了姜娘娘。殷洪慌在一堆。只见赤精子大叫道:“殷洪!你看我是谁?”

    殷洪看见师父,泣而告道:“老师,弟子愿保武王灭纣,望乞救命!”赤精子道:“此时迟了!你已犯天条,不知见何人叫你改了前盟。”殷洪道:“弟子因信申公豹之言,故此违了师父之语。望老师慈悲,借得一线之生,怎敢再灭前言!”赤精子尚有留恋之意,只见半空中燃灯叫道:“天命如此,岂敢有违。毋得误了他进封神台时辰!”赤精子含悲忍泪,只得将太极图一抖,卷在一处;拎着半晌,复一抖,太极图开了,一阵风,殷洪连人带马,化作飞灰去。一道灵魂进封神台来了。有诗为证,诗曰:殷洪任信申公豹,要伐西岐显大才。岂知数到皆如此,魂遶封神台畔哀。

    赤精子见殷洪成了灰烬,放声哭道:“太华山再无人养道修真。见吾将门下这样如此,可为疼心!”燃灯知道如今赤精子等人正处于关键时期,道心波动极大,一旦度过此劫重天境就再无阻拦,于是连忙说道:“道兄差矣!马元‘封神榜’上无名,自然有救拨苦恼之人;殷洪事该如此,何必嗟叹。”赤精子心中愁苦,一番心境波动之下更坚定了道心,重天之途已为一番坦途了。

    在赤精子除去殷洪之时,广成子借纵地金光法往玄都来,不一时来至八景宫玄都洞。广成子至玄都洞,不敢擅入,等候半晌,只见玄都大法师出来,广成子上前稽首,口称:“道兄,烦启老师,弟子求见。”玄都大法师至蒲团前启道:“广成子至此,求见老师。”老子道:“广成子不必着他进来,他来是要离地焰光旗;你将此旗付与他去罢。”玄都大法师随将旗付与广成子,道:“老师吩咐,你去罢,不要进见了。”广成子感谢不尽,将旗高捧,离了玄都,往西方极乐之乡来。

    广成子来到须弥山下,不一会儿见一童子出来,广成子道:“那童子,烦你通报一声,说广成子相访。”只见童子进去,不一时,童子出来,道:“有请。”广成子见一道人,身高丈六,面皮黄色,头挽抓髻,向前稽首,分宾主坐下。广成子拜见圣人之后直言道:“因封神之战吾阐教助武王伐纣,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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