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命金仙-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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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树听着空空的话语,便眉头一紧努力思索着这二人是谁。还是说他又错过了些什么。
“白书。”那眉头紧皱之人自然便是那云烈。
他承然没有想过与这女修居然还有缘再见,如今虽然装束上有些变化,但这模样自然是记忆中那般明艳亮丽的。可将将一见面这白书就又开始说起这般不正经的话语,对着一女修说这话委实有些不妥。
“人家都没急,你急什么。”白书一听耳边又想起了云烈如点拨提醒一样的唤他,习以为常的道。
“来来,既然如此有缘,不如一道进去坐下来聊聊”那白书也不管空空是否愿意,只是由着自己性子的说着。
空空当即头皮发紧,你我见过几次,你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聊什么聊。
当即理智的回到:“前辈,我等确实是还有事要办。”
“何事?”那白书如同自来熟一般,白净的脸微斜着往前一伸,一副十分关心的模样。
月树见他忽然这般靠近空空,想也没想本能的往前半步挥手往前一挡。想着要将这白书与空空之间隔出几分距离,只是那手还没靠近就生生的被白书给打了回去。
“你这是做什么。”空空的修为都低于他们,何况是月树。如今月树忽然抬手挡在白书面前,实在有些欠妥。白书只是这般轻巧的将月树的手打回去,纯属还存有几分性子,但他也不由得冷声喝道。
见那白书严声以对月树,空空自然是知道这其中厉害,身子往前一站,将月树挡在身旁。
心中暗想着‘还是得乘着这火气还没上来干净灭了的好,免得无辜生出事端。’
“前辈莫怪,我这弟弟平日里在门中被众人众星捧月惯了,此番头次与我出来,礼数上自然是欠缺了些。我这番待他同你道歉。”说罢,抬手俯身一礼。
“我。。”月树知道空空这般说话是为了他好,虽然有心帮忙,但也知道自己与眼前二人的差距,心中不妨有些不甘。
“也不怪你那小兄弟,是白书有些随意了。”久不闻声的云烈此刻也不知想着什么,忽然向前一步出声与空空辩解着。
“你怎帮着她数落我的不是,我不过是想与这小道友聊聊罢了。”那白书的性子果然是多变的,见云烈出声助这女修,如同被人委屈了一般,神情变得尤为难过的样子。
那云烈听了白书之语,也不言语什么。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他这眉头一皱,那白书神色更是黑了几分。
空空心道‘这二人总不能为了她起内讧吧,别一会儿说着说着置了气,又把气撒到她身上来,这就有些尴尬了。’
急忙和事不表理的道:“前辈,前辈。这都是晚辈们不懂事,实是我们想要去采办些东西,所以心子急了些。望前辈们见谅。”
“别总前辈,前辈的叫。我就不爱这般说话。要不你唤我一声白哥哥。 ”白书想来并未将刚刚的事儿放心上,见空空这般话语当即扬起一笑,快慰的道。
白书这话将将说完,在场四人,三人脸色皆是一定。各自都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那表情各有不同。
这是照着他的话喊好了,还是不喊好了。这是圈套了还是有诈了?空空实是闹不明白,心中不由乱想着。
最后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这,似乎有些偭规越矩了。”
“什么规不规的,莫非你是觉得与我做妹子太过委屈你了?”白书这话语便如他的性子一般,尤为随意。
这话问的空空心中一抽,这叫她如何作答,说委屈了不就是当众打你脸么;说不委屈,你谁呀!!!动不动就让我叫你哥。
“哪里,哪里,晚辈只是有些惶恐。实在是不知如何表达。”按住心中的槽点,空空耐心解释着。
“说几次,莫要唤什么晚辈前辈的,你若还要这般唤。喏,你换他前辈就是;他惯被人称为师叔前辈什么的,你若是唤我便唤白哥哥便是。”说着那白书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云烈与自己,一脸的自然而然。
要按这白书的性子来说,倒也算得上是极为随和的了,久在这修□□难得遇见一个这个性子的人,她还是极为意外和喜爱的。只是这白书对于空空来说还较为生疏更不知此人到底如何。
“白大哥。”想了一番,空空自然是低头叫了一声。
“咦,这个好这个好。”见空空听了话如此唤她,白书一脸的得意,便兴高采烈的抬手往着空空身后的茶寮一指道:“走,既然唤了我作大哥,便不要这般生疏了,当然是要絮叨聊上一番了,走随我进去。”
见白书这动作,空空当即慌道:“前。。。白大哥,我真是急需采买东西。”
“ 所以方才就问你要买何物了”白书也不由空空辩解,随手拍了一下云烈与空空,只身便往里走。
他这般自由,搞的空空却是很不自然。刚唤了声对方大哥总不能转身就走吧。虽然那声大哥唤的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的。
“防御阵法之类的。”空空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边说边回头看她的白书。终究还是妥协了。
“我当是什么了。此地那里会有什么好的防御阵售。你不如好好叫一声云大哥。或者前辈,指不定他就给你拿个比此地都要好的防御阵出来。”白书一脸的原来如此,瞅了一眼云烈满是不在乎的说道。
听了白书的话,空空与月树不约而同的转头看那云烈。
‘此人是个阵法大师?’
这般一说,空空倒是想起那番月树渡劫之时,这白书似说过这云烈对阵法有些研究,现在这话听来这恐怕不止是研究这么简单吧。
“你呀!”云烈也不否认的轻摇了一下头,也随着这白书入了那茶寮。
他这般动作便是坐定了这阵法大师在这二人心中的位置。
“空空?”月树也知空空这声大哥喊的并非真心情愿的。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只得盯着她问道。
“进去吧。”抬眼看着前面已经进去了的二人,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微微抿了抿嘴,随着前面那二人返回这茶寮之中。
198。亦真亦假()
“来; 坐。”空空入时,那白书早就坐定了下来; 唇中带笑的招呼着空空于月树; 唯有那云烈还站在一旁,看着她二人。
那送水的小子似觉得忽然出现两个接婴的修士; 甚是惶恐,将水壶与吃水的碗拿了进来便连忙点头做礼的退了出去。
说实话别说那送茶的小修士,就连空空现在的心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对方皆是元婴期修士,只需的瞬息之间就可将她给送入极乐世界。
此刻她的所有行为都并非真心情愿。如非是心中想着还有最后一份保命之处; 强行稳住心神继续为之。
暗暗吩咐了月树定要在自己身后后,才与月树对着那云烈唯唯额首一礼。
他还没入座自己与月树那敢先行坐下。
好在那云烈果然是个礼数规矩在体之人,当即对着他们二人额首之后便拂袖落座了去。
这般空空才顺势接着端端坐了下来。
“我似想了想; 你这弟弟恐就是上次渡劫之人吧?”刚一座定,那白书似话不得闲之人当即就问起话来。
“嗯,是的白大哥。”此事隐瞒也无用; 倒不如坦坦荡荡认了去。
“灵力如此精纯,难怪会是门中众星捧月之辈; 对了; 如今你应当知我二人的名讳; 但我们还不知你的名儿了?”那白书见空空回的干脆,又接着问道。
当白书说道月树灵力精纯之时空空体内的气流都顿然骤停; 心道难不成他是发现了什么?倒是紧跟着后面的话才让她稍稍缓了缓。
不过按说起来; 这后面的问话也算不得什么好回答的问题。
空空再次纠结起来; 毕竟那云烈是永德的人。不知这白书是也不是?此刻她是将自己的真名托出,还是再编个假名了?若假名假以时日恐也会穿帮。
还真是应了那句一个秘密要用万千谎言来圆。
“这番才想起来问人家名儿?”云烈带着一丝调侃之意问着。
“那又如何,你我相识之时我可问了你的名讳?问你是何门派,门中可有相好了?”白书果然是白书,说任何话都是这般有底气。
“是你非要与我结拜的。”云烈难得的撇了白书一眼,不同他继续分辨自给自的倒起水来。
不过这句话倒是给空空透出了不少信息,原来这白书与人结拜都这般随意么?那自己唤他一声白大哥难不成就算结拜了?
“是,是我,难道于我结拜你后悔了?”那白书一脸随意的接过云烈手中的水壶也开始与自斟了起来。边倒边说:“若非我还有处安身之处,你怕早给憋死在你门中了吧。”
完事了便顺手将水壶递给了空空。
空空赶紧抬手接过水壶也如他们这般给自己与月树各倒上了些才缓缓道:“白大哥想听我那个名儿?”
她这一言语,倒是一旁的月树有些紧张了。心道空空可别又将自己真名托出。
虽然空空方才已经想了万千假名,但一想着对面二人都不知活了多少年岁,那里分不出她说是真是假。这话题若是差的不好定会引起注意,还不如自己主动继续的好。
“哦?”那白书听了空空这般一说,当即沉了几分,似在思索她这话中的意思。
放下手中的水壶,也不待他们再问,空空又继续道:“小妹不才,为了机缘,入了好些个门派,自然也起了不少名儿。”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却是将白书与云烈听的一愣。
‘……’云烈此刻心中甚是惊讶。唇齿微张,心中的话语都有些不顺。
“这……”白书许久才缓缓张嘴缓缓吐出一字,紧接着便捂着额头好是一顿狂笑:“哈哈哈,这般好想法我怎就没想到。”
这反应有些出乎意料,空空原想着说了那般话后这二人应当会觉着她并非一个真心实意之人,肯定要数落她一番。或更是转身就走。可眼下除了这狂笑的白书,也就剩一个沉默不语的云烈了 。
这白书似久没笑过一般,一直狂笑不止,最后倒是云烈拍了拍他的手臂,才让他缓了过来。
“那你这弟弟也如你一般?”云烈看着白书渐渐恢复过来的样子,才又看着空空温声问道。
“他比我少些。”想了想,空空才道。
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哪句真哪句假了,只当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你的名字到底是?”白书这般终于止住了笑意,才又回神问道。
空空眉头此刻紧紧皱了起来,思了半晌脆生生的回道:“心空空。”
“空空!”空空将将把名字说了出来,月树便吃惊的呼道。
只是空空似是想到了月树会这般反应,反手就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月树的膝上。
可月树此刻哪里注意到空空按在他膝上的力道有些不同,心里只想着自己方才居然还当是空空聪明了几分,想是要编些假名字诓这二人,没想着这番又将自己的名字给说了出来,月树此刻心中不由得喊了句‘这个倒霉空空。’
“看来这应当是你的真名。”云烈看着月树这般神情,当即抿了抿唇抬眼看着空空浅浅说道。
“无妨,我反正就是这般之人,若二位觉着我这品行修为有违修真之道,我自然是理解的。我大可马上离去。”空空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心中也是砰砰的剧跳,按在月树膝上的手不由的更是用了用力。
她不知这云烈是否在门中听过她的名字,也不知永德有没有查过当年秘境之事。若是有异,她即可带着月树躲进浮骨之中,当然月树也将知道她这个小秘密。
空空手中的动作落入云烈眼中,却是引起了另外一番不同的想法。他的眼中微微泛起了几分怜悯。
“什么违不违的,我自然让你唤我一声大哥,便是不介意这些的。何况这些法子我倒是挺欣赏的。若早个几百年想到我也应当这般多拜入几个门中,或是还能得到更多的机缘。”果不其然那白书听了空空这般话语,满是不在乎。
转头看到云烈依旧沉默不言,想着他那些规矩不规矩的,便轻轻推了一把云烈道:“你若是觉得我这妹子所作所为不合你的规矩,便早些回门中闭关去看看你那云青如何了,过些日子我再来寻你。”
云烈见白书这样说话,自然知是误解了他,不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才不慌不忙的道:“我不过没你这般能言善辩罢了,若真是不合我的规矩,恐你第一个便是不合规矩之人。”
“我这不也是怕你觉着碍眼,让你回去缓缓么,不觉着便好,便好。”云烈都这般调侃自己,白书自然便知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便伸手又是一拍。
空空只是沉沉的看着这二人,二人这感情就在这般动作之间展露了出来。
可这并不代表什么,她的手依旧紧紧的压在月树的腿上,不松一分一毫。
“我只是不如他这般聒噪,你莫要想多了。”云烈只是眼角瞥了一眼,看着空空那紧绷的动作,连忙宽慰着。
云烈只当是这空空没有他那好的身世与机缘,自然在这修真之界受了不少磨难,能修成如今这般修为自然也是她个人的机缘,她所做之事也并无什么不对,只是恐以后再飞升之时会有劫难,想了想又顿时生出几分怜惜之意,叹了叹也就不便再问什么了。
这云烈极少这般主动与她说话,空空满眼的狐疑。虽然压着月树膝上的手劲轻了些但也没有马上移开。
白书见状急忙打趣起云烈道:“如此这般,倒不如你我各自掏出一件东西赠与她,也当做是认下这妹子的的见面礼。”
云烈或是觉着白书这话在礼,想了想便问着空空方才急于想买的阵法是什么阵法。
空空此刻还是不敢全信了他们的话,心中还是防了几分的,浅浅道:“本想去买些防御阵法,日后在外若是遇见什么急事还可抵御一二的。”
“你原本不是有个防御阵?”云烈听空空想要防御阵,忽的想起来在黑山之时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