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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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琥珀女情祸真道()
月白风清、油蛉浅唱。一清莹秀澈、玲珑精致的琥珀壁虎缓缓自山缝间溜出,嘻嘻一笑,现出人形。桃腮微红,霞光荡漾。嘻嘻道:“真是好夜色。”她自袖间取一铜镜,细细照照玉脸,瞧是琼枝花貌,想想合欢酒、阴阳配、眸动春情,踏雾朝黑风岭飘来。
刚刚到潜月洞前,东瞧瞧、西瞅瞅,瞅到山腰有两人,一男一女。细细一瞧是常澈,暗暗窃喜,遂将云一收,自家化一壁虎窜到树林。
山路。
聂慎紧随常澈,嘴里哼着一曲歌。唱道:“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妃呼狶!秋风肃肃晨风飔,东方须臾高知之!?”
聂慎一路行、一路唱,略显娇羞。双目湛湛有神,秋波连慧。偶尔瞧一瞧前面的男子,愈现娇媚,歌声娇柔清亮、圆转自如。如林籁泉韵、娓娓动听。她刚刚唱完,瞧常澈微顿脚步,感脸蛋辣辣的,微微一低头。
“唱得真好。”
聂慎嘭嘭乱跳,一双水晶晶、黑溜溜的眼睛瞧着常澈,甜甜笑道:“幼时跟奶奶学的歌谣,尚有一首‘上陵’,慎儿唱师尊您听。”她脸颊梨涡露出恬静笑意,迎风清清嗓音唱:“上陵何美美,下津风以寒。问客从何来?言从水中央。桂树为君船,青丝为君笮。木兰为君櫂,黄金错其间。沧海之雀赤翅鸿,白雁随。山林乍开乍合,曾不知日月明。醴泉之水,光泽何蔚蔚。芝为车,龙为马。览遨游,四海外。甘露初二年,芝生铜池中。仙人下来饮,延寿千万岁。”
群星璀璨、星罗棋布。月色如萤,倾泻田野。石溪潺潺、香花飘林。晚风徐徐、虫鸣窸窣。聂慎唱着、唱着,粉嫩的小嘴微微轻扬,露出欢愉、甜蜜的微笑。
“因何有一壁虎。”
山路间,有一似琥珀铸的壁虎拦道,盈盈色泽,瞧她后脚有一点点血迹。佯装创伤的琥珀瞧着常澈。一颗私心砰砰乱跳,如遭小鹿乱撞、如逢一箭穿心。真乃掷果盈车之姿、邻女窥墙之貌,滢心导体,欲行阴阳。
聂慎到常澈面前,瞧地面趴一极晶莹、漂亮壁虎,一根尾巴流光溢彩。刚欲蹲身相触,常澈一拦聂慎,将她柔嫩、滑腻的小手拽住。刹那,聂慎感心跳到嗓子眼。飘飘然,脚软身瘫,将摔倒。
“慎儿。”
常澈将她一搀,冰冰凉凉、冷冷清清喝道。聂慎惊醒,既羞、又燥,哪敢瞧常澈,自家一撇脸,娇滴滴道:“师尊,刚刚慎儿……”常澈将她拽到一旁,柔声道:“别碰、别触,跟为师回洞。”
聂慎一双盈盈秋波,满是疑惑眼睛直勾勾瞧常澈,道:“谁道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师尊,她既受伤,因何不救。”常澈将拽聂慎手一松,教诲道:“邪魔横行。为师曾言:魔徒甚众,邪说纷纭,魔能化妇、化难者。倘不能识,受魔蛊惑,将有祸害。”聂慎揉揉鼻,感一股荷香,瞧瞧地面,琥珀壁虎流一滴滴泪珠,哪能忍,遂道:“师尊,您瞧。”常澈刚一侧身,瞧壁虎道:“你走吧!”
琥珀女哪肯离去,誓诱其爱心,将他掳回洞窟。常澈道:“汝修炼数千载,经雷劫化散仙,然耽于滢想,纵能修成妖仙,终自食恶果,重归三恶道。”琥珀女嘻嘻道:“潜月洞将破,你乃我属。瞧鞭。”
瞧琥珀壁虎化一女,腰肢系一根七彩斑斓、流光溢彩鞭,乃是琥珀壁虎的尾巴,有一诨名称‘六识鞭’,瞧她将鞭一抽,朝常澈甩来。常澈腾云驾雾,驱剑丸御敌。瞧得两人你来我往,你进我退。毒风煞煞、荷风款款。
常澈道:“姑娘。你我因何相争。”琥珀女鞭影重重,腰随鞭转,既灵活、显婀娜,嘻嘻调戏道:“你倘能随我回洞,锦被同眠、阴阳合欢,自无需相争的。”聂慎脸蛋煞白,跳骂道:“滢婢,好不害臊,好不要脸。”琥珀女嘻笑道:“小姑娘,您家尊师好不好看。”聂慎一双眼睛光彩明亮,哪有顾忌,喝道:“自是好看。”琥珀女一面抵挡常澈,一面道:“你喜不喜欢。”聂慎脸如花绽,娇羞道:“我家师尊自是喜欢,哪如何?”
琥珀女媚笑道:“你既喜欢,随姐姐一道,待我擒拿他,自使你尝尝甜头。”聂慎急恼,又怒,蹦蹦跳跳,狠狠跺脚,怒骂道:“滢婢,不要脸。”常澈哪容她滢语艳词,瞧得一根红线,朝她手臂饶来,然她既不闪、不躲,红线似扑烛影,一场镜花水月。
“嘻嘻。好哥哥,红线都没瞄到妹妹,哪能捆到,做比翼鸟、连理枝。”琥珀壁虎修的是诸天欲魔五滢魔功,使的六识鞭能催人心智,以眼耳鼻舌身意毁人无形。六识见喜怒哀乐爱恶六情,鲜有能抵挡者。
常澈隐隐察觉。笑道:“姑娘真是好神通,既如此,倒要讨教番。”琥珀女嫣然媚笑,瞧常澈遁回剑丸,取出一根花枝,笑道:“想赠我一枝花,换得春宵一刻呢!嘻嘻,真不害羞。”常澈笑道:“姑娘六识、六情,毁人无形。我哪敢随姑娘回洞。腰间斩愚夫,能使骨髓酥。瞧法宝。”
两人各自翻飞,相争一道,风凄凄、月冥冥。七、八回合后,瞧得琥珀女香汗淋漓,遍地生津。常澈六识有异,瞧得滢女扭腰摆臀、粉臂雪股,酥雪横舒,滢滢生光。姿态种种不一,挑逗各有奇招,暗暗沉迷。
聂慎既急、又气,瞧得琥珀女眼摄彩光、娇躯隐隐微光。暗暗念着咒语,六识鞭将常澈腰肢一捆,自家一抱,眼瞧要遁走。常澈哪能着她滢道,琥珀女刚刚一揽他腰肢,他嘴喷一青莲,瞧得霞光熠熠,摄天地间。
“着。”
青莲将琥珀女一摄,既化绳索将她捆着。常澈喝道:“汝恶贯满盈,行滢无数,然我行善法,不愿取你性命。遂特饶你回家,愿你能该过自新,重修真道。”琥珀女既不惧,也不怕,痴痴笑道:“倘不能取你,哪能改过,将我兵解算了,哪能领你恩情。”
常澈道:“孽债!孽债!归去。”
第一百二十章 四女一朝得散仙()
冷风吹、萤火游。聂慎道:“师尊,那滢贼着是可恶,因何放她?”常澈道:“何谓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善恶皆源自心,一念佛、一念魔,修道修心矣!大道自能归。”
潜月洞内,偶烛施明。服七娘、鱼六嘴,五散仙,小红帽都聚到前殿。英兰也先一步回洞。水因暗想:“明日衢山诸路魔主、妖王齐聚捆龙崖,欲围剿黑风岭潜月洞。眼看将卯,师傅、青裙都没能回洞,如何是好?”
小红帽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瞧着众仙,自家剥着葡萄吃。鬼盖四仙瞧洞主没归,哪愿停留,刚欲告辞。忽听洞外道:“水因师姐,师尊回洞,速解剑阵。”诸仙随水因出洞相迎,一见常澈,都惊作天仙。
“师尊。”水因、韩英兰、徐宛皆上前施礼,常澈微微颔首,朝诸仙一抱拳道:“鄙人有事外出,招待不周,请诸仙家海涵!”鬼盖山人笑道:“哪里,哪里。我等冒昧前来,请洞主勿怪。”芝仙、雪莲仙子暗暗打量常澈,哪想是如此一妙人,水因一一介绍,不提。
回洞。
常澈道:“服姑娘,自连环洞一别,倒很久没见了。”服七娘终露一淡淡笑容,回道:“魔磐山脉被攻陷,蟾宫七将死的死,逃的逃。我因蒙庐山三叠泉圣姑垂青回溯真道,数日前偶遇玉兰,想到潜月洞拜访故人。哪知故人有难,遂禀明恩师,特来相助。”鱼六嘴道:“连环洞被狮怪、豹精霸占,因无容身地,遂前往庐山投奔七娘,也能够安身立命。”常澈道:“时局动荡、魔怪猖獗,天地将变,纷乱将起,两位不易啊!”
常澈同诸仙一一道得几句,道了一声‘失陪’。温和道:“因儿、慎儿。你们招待诸位,英儿、宛儿,随我来。”两姑娘自常澈回洞,一直都战战兢兢,哪敢怠慢,暗暗低着头紧随常澈。
丹室。两姑娘噗通跪地,眼滚泪花道:“师尊,徒儿知错,请您赎罪。”常澈将两女一搀,分两蒲团落座。道:“你们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道出,不容丝毫的隐瞒。”徐宛稍大,将事情都一讲。
常澈瞧两女脸蛋微红,既委屈、又羞愧,眼泪朦胧,哪忍责怪。柔声道:“此事都因为师剿除碧火巢起,哪能责怪你们,然青索、清濯两剑都乃为师本源一气炼化,此番被妖魔摄去,皆因你两人持剑自傲,日后需引以为戒。”
常澈取一物,递给徐宛道:“此乃彩虬佛骨浮屠,能摄妖仙鬼魔人,一切能摄之物。附耳过来,传咒与你。”徐宛瞧着掌心一荒败败、鬼森森的塔,唯塔巅微有一缕缕佛光,塔身一彩虬盘踞,瞠目结舌,楞到原地。常澈喝道:“宛儿、宛儿。”徐宛遂清醒,跪地附耳,常澈相授秘咒。
徐宛道:“师尊,这浮屠破破乱乱,真能摄一切物。”常澈道:“此塔原称伏龙塔,是得道高僧修炼处,塔巅有舍利,是‘六波罗蜜’、‘戒定慧’等功德熏修,能破一切法。”徐宛喜拜道:“谢师尊赐宝。”常澈道:“宛儿,彩虬佛骨浮屠捆着无数妖孽,你需慎用。”她自是满心欢喜答应。
韩英兰啜着眼泪,瞧徐宛没受罚,倒自家得一宝物,暗暗怪常澈偏心。常澈自瞧到眼里,笑道:“英儿,为师自有宝物赠你。”常澈取出一根树枝、一根青翠欲滴的藤蔓、一朵青莲道:“花枝、藤蔓乃我福缘所在,青莲乃是我的本源之物,生灭俱由它,然不能赐你。”
韩英兰跟青裙愈好,俗话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家顽性重,撅着嘴喃喃道:“您既不赐我,何苦如数家珍呢!”
常澈哈哈笑道:“虽不能赐你,倒能给你炼一宝物。”他默念咒语,瞧一红线滚出,乃是常澈修炼的剑丸。常澈道:“我因修成散仙,承青莲气源,自有剑法神通,欲将剑丸凝练化宝赐你。”
英兰不满道:“剑丸有何用?我倒不喜。”常澈笑道:“仙人能修成仙丹,位列仙班,将宝剑藏窍、丹田,催使即用,称剑丸,无益大道,遂不使你修剑丸。”常澈继续道:“我那一根藤蔓有地水火风四大先天元素,欲取一节炼五雷混元璎珞绣珠球。”
常澈默念咒术,摘花枝间一七彩花苞芽、取青莲一滴晶莹的露珠。取藤蔓一节、剑丸红线。七彩雾霭,青莲幽幽一摄,炼出一绣球般的宝物,常澈用五雷煅烧成。小巧玲珑,色彩鲜艳,七彩花卉,缀满璎珞、宝物,云蒸雾霞。常澈脸色微白道:“宝揉三物,剑丸做形。这五雷混元璎珞绣珠球乃是至宝。需慎用。”
韩英兰自家拾着绣珠,急搀着常澈,泪眼盈盈道:“英儿谨记教诲。”常澈将咒授给英兰,助两女炼化宝物。少息,韩英兰一指绣球,瞧绣球化一道光回摄丹田,暗自窃喜,天真烂漫。
徐宛道:“师尊,青索、清濯两剑……”常澈挥挥手,示意自家了解,回道:“汝等无需着急,为师自当取回两剑归还,你们近前来。”两女相视一眼,哪敢怠慢,急跪倒到常澈面前。常澈一指青莲,荡出两缕青光,各钻两女鼻间。
两女感一股清幽的香气,青光刚刚摄体,感遨游混沌无极,轻身不老,踏散仙境。一步登天。两女一瞧常澈,瞧他香汗淋漓,湿透衣衫,满脸的疲惫,刚欲上前搀扶,常澈挥手道:“汝等出洞,替因儿、慎儿。”
两女跪地磕头谢恩,退出洞窟。到前殿一瞧,诸仙插科打诨,自家娱乐。水因、聂慎盘膝修炼。芝仙最是眼尖,瞧得两女祥云缥缈,瑞霭氤氲,自是踏足散仙。暗暗惊诧,然他家事情,恐难相询。两女到水因、聂慎面前,耳语数句,两女整理一番衣衫拐进后洞。
寿木散仙瞅到两女,一翻身蹦到两女面前,啧啧笑道:“两位奶奶,真是好福缘,哪想刚刚修炼,能省数千载的修炼,一蹴而成散仙。”徐宛瞧诸仙都瞧着她俩,遂道:“都是师尊赐仙草洗髓。”
鬼盖山人道:“我们修成散仙,劫难重重,哪有两位仙姑此般容易。”韩英兰踏步欲言,徐宛抢一步俏笑道:“诸位仙家稍歇息,我同师妹去备些素斋。”徐宛一拽英兰,准备素斋不提。
九真道人道:“寿木道友,那常澈有何来历,因何神神叨叨的。”寿木摊手道:“真人,您别问我,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都有世外高人。”
水因、聂慎踏到丹房,刚欲施礼,常澈道:“眼下是非常时期,虚礼能免则免。”他一双明亮眼睛看看两女道:“因儿、慎儿,你们稍稍年长,需懂为师苦心。”两女急跪地道:“师傅,您这是?”
常澈道:“英儿、宛儿时有顽劣、调皮,此番青索、清濯两剑丢失,招致祸害,为师没能忍心责罚,又惧两女受他人欺辱,遂赐两宝。一因两女幼小,心性不熟;二因恐责罚不当,致两女生怨,再行祸事,惹来麻烦,非是为师偏心她们,不喜你们。”
聂慎嘻笑道:“师尊,我们哪敢怪你。”水因柳眉微蹙道:“师尊考虑周全,然无规矩不成方圆,不益太过仁慈,以免韩师妹、许师妹他日铸成大错。”常澈笑道:“因儿说得在理,在理。”
“你们近前。”
常澈依法炮制,使青莲真露,两女得成散仙。自是不提。
第一百二十一章 群魔聚义捆龙崖()
丹室。
两女回坐蒲团,常澈道:“汝等虽修散仙,然天书卷轴、五雷正法包罗万象。有仙法、奇术,阴阳五行等。自你们拜师,为师没能亲自传授,甚是忏愧。所谓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修行难点、疑惑,你们都能一一提出,我自能解惑。”
食时,阴沉沉的,雾气弥漫。
潜月洞内,诸仙都养精蓄锐、盘膝跌坐,准备着暴风雨的来临。水因、韩英兰、聂慎、徐宛四女温故知新。
“水因、水因。”
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