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境-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京师米珠薪桂,还是挡住人口增加。
为了不落天下人的口实,最后连宗室都外迁了,朝廷在全国要地大城设置了十三个都督府,每个都督府都设分府,不去便除去宗堞,好不容易将十分之七的宗室打发出了京。
轨道建成后,京师附近运兵极速。三大营的驻军各有部分沿轨道外移。驻军少了三成。
唯一减不下来的便是太学生。京师偏是太学生多。国家建大学,培养人才,许以官身,本是固本的国策。可日久之后,与朝廷的初衷不同,外地士子多愿留于繁华之地。
大黄闭着眼睛,重复轱辘话:“有志之士当以报效朝廷为己任,到最需要太学生的边地去,到基层去。大丈夫当有鸿鹄之志。”好不容易说完了,大黄也如释重负。大家各自闪了。
第17章 打算()
哥几个回了屋。讨论一下今后几天的打算。
廖化要去城里,沙发认识的一个松江府商人想找人。廖化去见一下。然后去京兆公官大学找老乡,大家交流一下,看看老乡们有没有什么不要的机会。
沙发呢?丫**笑了一阵,说:“我去梨花女子学院,去看我妹!”
梨禅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明天是梨园的开放日,还有表演呢!”
武侯笑着骂:“看你妹!就你那胖妹!去看别人家的小妹吧?”
梨禅还是泡茶馆,说说话,心里舒畅。
武侯家里蹲了,等消息。
他说:山西钱庄的老人都有臭毛病,喜欢偷偷地考验人,爷在这死等,叫他没话说。
廖化每天都早起,大伙一般都爱晨练,廖化晚上加练。
他外出去操场。
武侯和梨禅继续喝茶聊天。
沙发呼噜已经起来了。
廖化出了寝室,和几个归来的同学打打招呼,漫步来到大操场,沿着跑道慢慢地走。
在他的前面,教授胡膏也在散步。
走到看台,廖化看台下,去拿练习用的长短棍。廖化本来不会功夫的,上学前,连韧带都没拉开。
学了警政后,文化功课对他不是问题,他本来就是被人从公关大学顶下来的。
文化课外,马术他倒不错,因为他家养了一个马骡和一头驴子,在家他就会,上了学,发现军马比家里的骡子可听话多了,就是吃的精细。
上课学习骑马抽人,成绩特别好,是后来少数上完警用马术的。
他们屋也就武侯比他骑术好,武侯还会玩花活。老大梨禅根本不会骑马,谁提这事他跟谁急,沙发倒会,就是胖得老爬不上去。
但他体育,格斗擒拿,器械不行,四年,廖化没事就自己过来练。
现在,廖化应该算不错了。他的擒拿手相当不错,警棍马上,步行,教官都给了个一等。教官说了,警棍换了单刀,砍人绝对没商量。廖化可不这么想!
单人套绳,廖化本来也是一等。但他考了双人套绳,是三等,勉强及格,因为有个猪队友沙发。沙发实在没办法了。
对面,乔布什也是靠他们老大王志,过得关。为此,乔布什免除了老大的债务。不过,仅一夜后,他还是老大的债主。
廖化拿了七根长棍,一根短棍。然后,东张西望。
老梁家的肥六甩着两个长耳朵,晃着尾巴就跑过来了。
肥六长的很怪。长耳朵,耷拉着。长身短腿,好像肚子都贴着地。尾巴倒挺粗,摇得很欢。黑黄混合的颜色。谁见了,谁都说:多肥的一条菜狗啊!
老梁家的大妮经常哼着鼻音训它:别乱跑!狗肉火锅!
好在肥六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出京西大院,也不单独出来。
现在出来,陪着它的就是它的朋友,教授胡膏家的宠物狐狸。
廖化给他们点点头:肥六,晚上好!
肥六跑了一路,汪汪两声,然后呼呼地喘气!
狐狸不干:汪,汪!小子!有点礼貌好不好?我没名吗?为啥不问我好?
老胡家的这只狐狸挺奇怪,第一他耳朵特别大,没有香腺,没味,特别可爱。
第二,它浑身银毛,杂着黑色的斑点,尾巴特大。老胡的老婆训它:狐皮围脖。
第三,他叫起来和狗一样,汪汪!
最后,他会讲人话。这点倒不稀奇。
自一百多年前的混沌之世开始,能人言的动物不计其数,据说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因为六道轮回混乱,由人道转入本世界的畜生道。
太宗之后慢慢少了,但一直都有。
朝廷有官令,民间发现能人言的动物,不管是自感成灵的妖兽,还是穿越到畜生道的,一律不得屠宰,交给朝廷有奖励。
可民间发现了以后,却一般不愿上交。大部分都被卖给广东餐馆,被吃掉了。
民间认为吃了能人言的动物,可以治病,长生。小孩吃了,可以聪明。
据高宗时的翰林楚图希奉旨率百人花了数年收集统计,混沌之世时,大约从异界穿越来一千万能人言的动物,没被人和猛兽吃掉的只有千中之一。
他还指出,根据灵兽的数量统计,六道轮回的通路正慢慢关闭,计算后大约六十年后就会全部关闭。
这六十年里还会有一万多个灵兽过来,鉴于灵兽们在混沌之时表现出的巨大作用,他建议朝廷保护灵兽。
就是这样,还是有九成九以上的灵兽都被上了菜座。大家都说,再不吃就没机会吃了。
很多灵兽被宰之前,都大声痛哭:我好惨那!上当了!网络小说不能多看呀!
第18章 胡药()
胡膏家的狐狸就是这么一位没被吃掉的幸运儿。
廖化说:对不起!请问高姓大名?
狐狸:小子!个高是不?蹲下!目光和我平视,高高在上的,当你是我们编辑组长啊?
廖化放下棍子,蹲下。
狐狸:小子!懂点事!听好了!哥我叫胡药。
廖化:狐妖?!
胡药:笨!胡膏的胡,吃他家的饭,跟他姓。吃错药的药。要你还记不住,想想扭了腰,糊膏药,就记住哥了。
廖化点点头:记住了,哥你就个卖狗皮膏药的。不过,您多大啊?我叫你哥?
胡药:你是问我的前生还是现在呢?
廖化愣了一下,忽然有所感,一阵恍惚,差点迷失,但他迅速静下心来,没有入幻。
他叹了口气,忽然有些萧瑟:真幻不明啊?不问前世问今生吧?
胡药:‘甄嬛?兄弟你也是写网络小说的?去创世吧?
当初哥我是二组的实习编辑!提我的大名古惑仔浩南,立马获推荐。
当然,我也有几个仇人,我们那一排八个编辑,千万别找别人,记着一定要找图钉!”
廖化:哥您的人缘真是不赖啊!为这,您才穿越的吧?
胡药:甭以为我听不出好赖话!哥我混的好着来!大家都夸我是组长的马屁精!
廖化:混的这么好?你还过来?
胡药:靠!当我愿意啊?当初哥我实习,一天得读三百多篇,累得我就想一头撞在屏幕上,死了算了。
廖化;后来呢?
胡药:好小子!是个捧哏的苗子。
我给你说,那时房价贼高,我在读一个新人的文章,男主角是个街边炸油条的,结果一个油条成了精,帮助他杀神灭佛,成了天地宇宙间的唯一。
文字水平咱就不说了,天马行空的思路可以理解。我最受不了的是,他把全世界的大富豪都抢劫一遍后,才告诉读者,金钱如粪土。然后买了一套二手小户型,乐呵呵地又去炸油条了。
哥我当时就吐了血,一头碰在屏幕上。
然后哥就来这里了。想想,哥我还是挺符合正常的穿越模式的。
廖化:哥,您的心态真好!
胡药:不好又能咋样?没被吃掉,没被狐皮围脖。衣食无忧,没事和肥六玩玩,很美好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啊,不用看稿了。组长让他去死吧!老不给我转正!哼哼,那么多早茶,就当喂狗了!
一听喂狗!肥六立马,靠得近了点,不停地摇尾巴。
胡药伸出爪子,摸摸肥六的头,爱怜地说:六儿!哥也没吃的,哥现在和你一样,身上没一个大子!全靠卖萌为生。
接着,回头冲廖化:小子!明天早上,我也去食堂,给我也捎节油条。
廖化:肥六告诉你的?
胡药点点头:认识的人越多,越感到狗的可爱!
我只不过和它一块分享食物,它就愿意和我分享它最大的秘密。
比我们组长可强得没倍了。我给他买了杯星巴克,他不但不夸我。还怀疑我:你小子没兑开水吧?
真令人心寒!我花钱买的,我就不能先喝两口吗?
当然,我也有错。以前水兑的少了,把他养刁了。
廖化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话唠。
看看肥六已经歇过来了。站起来,拿起一根长棍,一步向前,长棍飞出,落入五十步外的沙坑,把路过的老胡和那个年轻人下了一跳。
肥六摇臀晃脑地去捡了。
廖化看看胡药:您也来玩吗?
胡药大怒:你溜狗呢?
可廖化掷出第二根长棍后。
胡药目光死盯住棍,大尾巴不停地拍地,蠢蠢欲动。
忽然叹了口气,却唱起一段歌来,广东话,大意(作者大胖子沙发):
行走在人与野兽的分界线,
爱着的你是不是还在冥冥那边?
为何红衣的你方才还在我面前,
蓝色的月光下,你的背影却离我越来越远?
梦里我想为你建一座通天的宝殿,
醒来才知虽是春天,夜依然寒。
行走在人与野兽的分界线,
感觉那世界残酷的危险
一切都已过去,再也回不到从前
皓月冷,泪已干,虽然是春天
爱着的你离我已远----
呜呜---啊啊---
嗷----
长尾一甩,就像夜色中一条带型的闪电,奔向远处的长棍。
廖化呆了半饷:捡个棍!至于吗?
不一会,一对狐朋狗友把棍都叼回来了。
廖化再掷,再叼。
胡膏看了看这边,笑了笑,慢慢地往家里走了。
肥六和胡药又把长棍刁到廖化面前。这是第九趟了。
胡药吐出舌头,就地一翻,肚皮朝天:累死我了!不干了1
肥六呼呼地喘气,舌头伸得老长,趴在胡药身边也不肯再动了。
廖化看着它们歇了一会,狐朋狗友也回家了。
廖化挥短棍练习警棍操练。
最后兴起,看操场里没人,抓起七根棍子,一支接一支地飞掷了出去。
过去到沙坑,把棍捡起,回到看台,放回原处。
猛一起身抬头,却发现看台上坐着一个人,正在发呆。
廖化细一看,是经济系的熊雄,学校连续四年的标枪冠军。
熊雄看着廖化:廖化,你的标枪成绩又进步了。一年级,我甩了你30多米。二年级,赢了你十多米;三年级,只赢了你三米多;最后一回,就比你多不到半米。要是还有明年,我就该输了。
廖化:没五年级了,我们都要出校门,走向社会了。
熊雄叹了口气:你明天也进京吗?
廖化点点头:早点睡吧。得早去。
熊雄跳下看台,两人一起回去了。
第19章 天裂()
操场尽头是个小池塘,原来可能是个灭火用的储水池,水大约一米深,水面上铜钱大的莲叶浮在水面上。
两人在此分手,熊雄向左,廖化向右。
廖化停了一下,看看池中的小莲叶,想起家乡的藕田。
水面倒映渐圆的明月。
乌云慢慢飘了过来,遮住了月光。再也不见水中月。
水面上却又出现了一个月牙。
廖化惊讶无比,抬头看天。
并不是月亮,倒像天裂了个口子。十几个鸡蛋大的光球,从那个口子里露了出来,象肥皂泡一样飘飘摇摇地坠落。
那个口子消失了。
廖化望着那些光球往地上飘落。
他抬起手来,一个两个三个,落在他的右手心,四个五个六个,落在他的左手心。毫无重量。
像是忽然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光球一闪发出柔光,再也不见。又像水滴落入沙土,渗入了廖化的手心。
廖化好生奇异,看着光球还望自己落过来,玩心忽然大起,深呼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猛一吸气,六个光球排成一线,进入廖化的身体。
廖化合口闭目,忽然通体微泛光芒,眼膜珠光玉润,迅即不见。
天空之中还飘着最后一个光球,在廖化头上漂浮。
廖化掏出擦汗的毛巾,轻轻把那光球裹了起来。毛巾忽然也泛出微光,迅即不见。
廖化打开毛巾,再也不见光球。
愣了半晌,也不知什麽感觉,慢慢走回宿舍。
走进院,看见杂物室被人打开了,廖化过去看,大黄出来了,锁上了门。
大黄说:吵到你了?回去睡吧!我收拾完了。
廖化点点头,回屋。
大黄往外走,他忽然回头看廖化的背影,露出惊异的神色。
廖化进了屋,见大家都在呼噜,对面噼里啪啦在打麻将,他也直接就睡了,明天还得早起。
与此同时。
京师西城白云观,四个老道盘腿坐在一面方镜之前,看光球天上慢慢坠落不见。
许久,一个老道才出声:十七年了,又到天裂之期,今年这回好像比以前来得早。
又一个老道开言:致中师兄,明年就是两甲子到期之时,天当然要裂得早。
左边的老道不同意:致冲师兄此言大谬,两甲子到期与这有何相甘?
致中止住争吵:致桂师弟,你有何高见。
致桂挠挠头皮:我刚才打盹着了,就光看见几个光球,那些光球就是光流浆吧?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致中摇摇头:看方向,在京城东方,无非又多了几个妖兽精怪,十七年天裂一次,才落下一些,可惜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