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追妻有点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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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宸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干柴夹杂着一股油烟的味道,眉头微拧:“难不成本王又要被火烧一次了?”
秦莫寒将梦儿护在怀里,一手握着出鞘的利剑向那些落下的柴火挥去,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思绪越发的开始凌乱,完全想不出办法。
玉子宸凌于空中,将那些即将向地上的她袭去的柴火都挡了开,对下面躲躲闪闪的夏智美道:“小东西你给本王听着,本王可以死,但你不能死!”
夏智美在下方焦急的跺着步子,对着上面的玉子宸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再说阎王让你三更死,你还活的过五更吗?”
“咳咳咳”一阵微弱的咳嗽声响起,血刹怀里的人虚弱的睁开了双眸。
夏智美回头看向血刹怀里的皇甫梦瑶,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玉子宸目若墨锋,看似沉寂实则冷冽摄人。眼中精芒掠过,突然身形一倒,手中剑花狂肆,势如长虹,夺目清亮,地面一阵尘土飞扬。
秦莫寒见识跃身上前与玉子宸二剑合一也可助他一臂之力,一剑寒光,天地变色。
他浑身散发着平时所未有的凌冽,让人望而生怯,两人间骤然旋开凌厉的寒光,白练如雪,地上原本不足一尺的洞在此刻已是足以容纳下在场的几人。
也正在这时玉子宸唇角溢出光鲜夺目的液体,手握利剑入土,单膝跪在了地上:“你们都跳到洞里去,用含铁的刑具把洞口盖上。”
血刹抱起皇甫梦瑶,秦莫寒护着梦儿都进入了洞中,夏智美上前去搀扶玉子宸却被他一掌推进了洞中,随后火光尽灭,洞里一片的漆黑。
夏智美见洞口被盖上,对还在外面的玉子宸焦急的唤道:“喂,玉子宸,你杵在外面干嘛?赶快进来啊!”
玉子宸伸手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将刑具全数盖在了洞口,扯着唇角笑了笑:“本王说了,我可以死,但你要活着。”
夏智美眼角略有些湿润,手不停的敲着洞口的盖子:“你就那么想死吗?陵安城一城的无知少女该怎么办?你都不为她们想想吗?”
如果他不在外面,那么所有人都得死
玉子宸见那薄弱的洞口上盖得七七八八的刑具震荡着,对里面的夏智美警告道:“不想死就别敲了!”
夏智美停留在空中的手顿了顿,想着这洞里还有其他的人,可是外面的玉子宸怎么办?
此时的外面只听得见柴火燃烧噼啪的声音,时而也能听闻一声轻盈的沉闷痛哼,每当这种紧急的情况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唯有听天由命
在这个时候夏智美才察觉脆弱的人不仅仅只有他,每个人都有弱不禁风的一面,可是他已经离自己而去了,难道现在就连玉子宸也要离开自己了吗?
洞里的几人修长的双眉都在不经意间深深的拧了起来,却没有一个人出声打破这份死寂,或许是各有使命,各有想活下去的理由。
夏智美无助的靠在壁上,泪水灼热着脸颊,却痛在心上,当初来到这个世上他是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然而好人就没有好报的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逐渐的安静了下来,夏智美一手掀开了那还烫手的铁具,完全顾不得那被烫的绯红的手,四处寻找着玉子宸的身影:“玉子宸玉子宸你在哪里?”
夏智美一颗心七上八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土:“难道烧的连骨灰都不剩了吗?”
秦莫寒四处巡视了一番,惊喜的开口道:“宸王没死,他逃出去了。”
在场几人向秦莫寒所站的地方投去了视线,那里还留着一条通道,死寂的氛围在这一刻又燃起了希望。
夏智美迅速的迈步过去,看着那条通道松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灰勉强笑道:“就知道你脸皮厚,所以命也硬!”
听到这样一句话,估计玉子宸没死也吐血而亡了。
血刹将皇甫梦瑶抱在怀里,似已感觉到怀里之人奄奄一息,对着在场的几人开口道:“走出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赶上宸王爷。”
夏智美也是如此想的,正当几人准备从密道离开的时候,洞口的上方熙熙攘攘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几桶凉水从上方泼了下来。
夏智美被这凉水一泼火冒三丈,方才经历一阵火焰的高温,现在又泼水下来算几个意思?没把人烧死,也要整死吗?
“救火快救火”是嘈杂的人声。
“好好的梅苑怎么会燃起来?”玉娆雪一声恼怒的声音带着斥责!
“救个毛的火!”夏智美唾骂一句,火都熄灭了还在上面瞎嚷嚷什么?没办法,刚才经历了生死,心里正是有气没出撒。
终于感受到中了五百万又一夜破产的滋味。
秦莫寒替梦儿理了理湿了的头发,一脸从容的对着几人开口道:“我们走。”
阿紫不慎崴了脚,根本走不了,开口道:“奴婢脚崴了,不方便再拖累你们,娘娘就在上面,等会我从这里上去就行了。”
夏智美想到阿紫本就玉娆雪的人便点了点头:“那好,你留在这里等她派人下来救你!”
阿紫福了福身,应道:“是。”
梦儿跟在秦莫寒的身后步入了密道,夏智美从怀里点燃了一根火折子,也尾随其后跟着离开了,一路走了很久才看见出口。
“这密道修建的也够长,估计都能走出陵安城了。”夏智美揉了揉酸楚的腿,没见到玉子宸的人,心中仍有些忐忑。
“这是东南方向,猜的没错的话这的确是通向陵安城外的密道。”秦莫寒看见一丝的亮光,外面天空已是初亮,而那地道的盖子也已被人揭开过了,三两下爬上去后将后面的人都陆续的拉上了地面。
夏智美四处望了一眼,蹲下身子看了一眼泥土上沾染的血:“他应该来过了。可是人呢?”
玉子宸倚在城楼上,看见从地底下爬上地面的几人,手上虚弱的掀开一块瓦片扔在了地上。
“噼啪”一声瓦砾碎落在地上,几人同时抬眼望去,梦儿惊呼了一声:“快看,是宸王爷!”
此时此刻夏智美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落在了肚子里,脏兮兮的脸蛋上绽开了笑颜:“还活着,太好了!果然还是脸皮厚的人命硬!”
秦莫寒腾空而起朝着玉子宸的方向而去。
玉子宸看着向自己而来的秦莫寒,使唤道:“记得背我回去,撑不住了总算可以晕过去了。”
言语落下,玉子宸就干脆的倒在了瓦砾上,秦莫寒只好将他背起。
血刹抱着皇甫梦瑶飞过了城门进入了城中,梦儿也起身跟随而去,夏智美却发现自己飞不起来,在地上唤道:“喂,你们等等我啊!”
第八十九章 诡异的梅苑 完()
梦儿听到身后的呼唤声又折回了身子将夏智美架起,问道:“主子,你不是会轻功的吗?”
“估计是累了,都折腾一夜了。”夏智美也纳闷,好像就只有在遇到紧急事件的时候自己才能运用潜在的内功,当人松懈下来的时候便跟普通人也没啥两样。
几人回到秦莫寒的将军府已是疲惫不堪,这一进去映入眼帘的都是些刀刃兵器,倒像是一个武将的府邸。
虽有武将之气,因院内沁入肺腑的花香却也不失文雅。
“没想到秦将军也是一个好花之人。”夏智美朝那院中的花圃望去,所谓百花齐放也不过如此了。
“平时种些花草也可以陶冶性情,朝中众事繁多,来这院里偷闲半晌,岂不快哉?”秦莫寒顺着夏智美的视线望去,解释道。
“说的在理,不过倒是看不出来堂堂武将出身,也是名雅人,难怪梦儿为你痴情如此。”说着,夏智美将神色看向了梦儿。
梦儿娇羞的低下了头,对夏智美嗔恼了一句:“主子不去看看宸王爷和那位姐姐,倒来打趣梦儿了。”
夏智美神情凝重,心中正是记挂着位素未谋面的姐姐,但同时又担忧着!故才刻意说些别的。
以免等会听了那些尔虞我诈的事,脑袋又嗡嗡的疼痛。看着她满是伤痕的身子,就让夏智美安不下心来。
秦莫寒负手转身进了屋内,命了一旁的家丁去请郎中给屋内的二位伤者治病。
夏智美抬眼望了望瓦蓝瓦蓝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进入屋内,正见一个小丫鬟在替床上的女子擦拭。
血刹看着那张标致的脸蛋,叹道:“真是一模一样!难怪犯错。”
夏智美将视线落在那张憔悴容颜上结痂的伤疤和那惨白的肤色,又或许本就是因为双生姐妹心连心,所以才能感应到她的痛不如生;
只是想不明的是他明明告诉自己,姐姐已经和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了,为什么会落到她手上?
“到底是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那个恶毒的女人要如此对你?”
皇甫梦瑶的长睫微微颤了颤,听到夏智美的声音,缓缓睁开了那双空洞的眸子,当看到床前那张与自己生的一样的面孔,扯着嘴角艰难的笑了:
“榕姥没骗我,我确还有一个妹妹。”
夏智美抬起手,轻轻的抚上她脸颊上的疤痕,生疏的唤了一声:“姐姐姐”
皇甫梦瑶转过了头去,眸眼里两行清泪,无奈的叹声:“呵呵,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到自己的妹妹。”
夏智美不明白皇甫梦瑶说这话何意,点了点头,问道:“姐姐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幅模样吗?”
那背过去颤抖的身子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嘲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个旁人,回忆着往事。
――――――――――――
当年皇甫梦瑶奉旨成婚,嫁入云汉的皇宫。
那日整个陵安城喜庆洋溢,几乎所有人都在欢喜之中,而坐落在花轿的新娘却以泪洗面。
或许人群中为此难过的也还另有一个人
那些儿时的诺言随着滑落脸颊的泪,在今日烟消云散,从此你我再无瓜葛,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落寞的离开了。
“轩哥哥,梦瑶对不起你。”皇甫梦瑶娇俏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明是暖风阵阵,吹在脸上却冷的生疼,一张细小的纸团随着花轿帘幕发出叮铃的脆响时落入皇甫梦瑶的手里。
“公主别惊慌,这是轩少爷托奴婢交给公主的。”风尤怜面不改色的轻声说道。
皇甫梦瑶将纸条攥在手中,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耳边的鞭炮声夹杂着鼓乐不绝于耳,让人听了却好生厌烦。
行过大婚之礼,步入那华美的大殿之中,烛光下一袭又一袭的红,光鲜刺目。
百子帐长垂曳地,床头悬挂着缎绣龙凤双喜的厚重床幔,大红为底,金线绣成,床榻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在皇甫梦瑶的眼中却不屑一顾,随后将手中的纸条打了开看,上面写着:南门人少,我在那里等你。
皇甫梦瑶提起裙摆就要往外面走去,房门却被风尤怜推了开道:“公主,这是要去那里?”
皇甫梦瑶只以为风尤怜是自己的贴身婢女,信得过,坦然的道:“我要去南门,轩哥哥在那里等我。”
风尤怜一脸忧心的模样在此刻想来竟是那般恶心:“公主不可,这身衣服太过显眼了,而且你这样也出不去。”
皇甫梦瑶只顾着着急,却没看见风尤怜眸眼里的贪婪,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风尤怜唇角噙着一抹笑:“奴婢有办法,那就是公主与奴婢互换衣裳,不过公主要早去早回,若是皇上来了就瞒不住了。”
皇甫梦瑶虽有犹豫,但也应了,走时还嘱咐她小心,如今回想起当真是自己愚昧无知了。
夜已深,房内烛光尽灭,只闻他一声醉意:“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风尤怜那双幽深的双眸浸满笑意,吻上他冰冷的唇,脑海里却嘲讽着皇甫梦瑶这个蠢货,过了今夜你就等死!
当皇甫梦瑶来到南门后,看见城门前等待的宇文轩便投入了他的怀里:“今日大婚,你还找我做什么?”
宇文轩的身子怔了怔,松开了怀里的皇甫梦瑶:“不是你让人给我的纸条,来南门等你的吗?”
就在二人错愕之中,一路官兵赶来,二话未说便将皇甫梦瑶与宇文轩抓了起来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至到第二日,他的到来。
云洛昊阳褐色的眼眸中隐忍着怒气:“你为什么要背叛朕?”
皇甫梦瑶跪在他的身前,一脸平静:“我心中本就无你,何谈背叛?”
云洛昊阳猛地回身,一手扼住她的喉咙,额头青筋隐隐凸显,清冷的声音犹坠如寒潭:“那日湖畔的话都不算数了吗?”
皇甫梦瑶一脸茫然,完全记不起他口中所说,漠然的看向他。
云洛昊阳在这一刻感觉到那双眼眸的陌生,将她一推到了地上,问道:“不,你根本不是她,你是谁?”
一旁的宇文轩看了连忙将地上的皇甫梦瑶护在身后,迫切的道:“怎么样梦瑶?你有没有事?伤着没?”
皇甫梦瑶摇了摇头,望着云洛昊阳讽刺的笑了笑:“堂堂云汉的皇上,难不成连心爱的女子也会错娶?”
云洛昊阳双眸微红,眯了眯眼看向地上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件事是由血刹去办的,但是谁又料到了她竟还有一个双生的姐妹。
皇甫梦瑶也是此刻才意识到,原来父皇一直以为死了的妹妹还活着。
云洛昊阳凌然的对着身后的白眉吩咐道:“将这男人拖下去处以极刑。”
宇文轩对着云洛昊阳跪行了礼,转眼又不舍的看向皇甫梦瑶,扬起唇角:“梦瑶,我会在来世等你。”
皇甫梦瑶突然从袖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刺着喉咙,对着云洛昊阳威胁道:“我求你放了他,以后我定会遵守云汉的规矩,好好的待在皇宫。”
宇文轩嘶声喊道:“梦瑶,你把剪刀放下!我不准你做傻事,你听见了吗?快把剪刀放下!我死不足惜。”
皇甫梦瑶猛地摇着头,泪眼通红,扭头看向宇文轩:“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