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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地球人很恐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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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狐的目光很轻柔,背对着叶文渊,淡淡道:“我早已经不恨他了,但是也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只能说,他的死活与我没什么关系,只是毕竟是一个同类,你们rmh对我这样的‘新人类’很好奇,我对‘新人类’其实也很好奇,如果能见到他,也许对我自身有些好处。”

    叶文渊手中拿着一个针管走过来,微微一笑:“别说什么‘你们rmh’太生分了,你现在可不就是我们rmh的一大巨头么?”

    李白狐冷笑了一声。

    叶玲玲困惑得抬头看着他们,她能看透心灵,但她自己终究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能明白那种虚与委蛇的心绪到底是怎样的概念?

    叶文渊伸手抓住了少女纤细白皙的胳膊,仿佛在打量艺术品一样的看着这条手臂,啧啧赞叹了两句,表情有些许的下流,然后缓缓扯过来。

    李白狐任由他为所欲为,看着叶博士将针管一点一点扎入她胳膊中,刺进她的身体里,然后抽出殷红色的血。

    她面无表情。

    站在铁索桥上,寒客看着李迦南逐渐消失在黑暗深沉的海水中,再也没有气泡咕嘟咕嘟冒出来,沉默的面庞隐藏在逐渐黑暗的夜色里,像是笼罩着一层捉摸不定的迷雾,看不透。

    她的这次行动不会有任何差错,在铁索桥的两端都已经设置好了仪器,可以让黑铁徽章失效,做完这一切的她脸上大约可以看到又恢复了过去的平静与冰冷,像是北冰洋深处漂浮着的一座冰山。

    缓缓得,她蹲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

    然后把头埋进去。

    铁索桥的另一端,空无一人的树林中,薛白舟站在林子里,沉默着看着这个画面。

    这里没有别人,包括保安室那个深藏不露的老大爷在内,都不在,这是寒客预料之内的事情,只是薛白舟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意外,他想要找小师弟去吃晚饭来着。

    然后,白粥就目睹了这一幕。

    站在林中一棵大树背后,薛白舟怔怔的望着那个画面,心中的寒意与痛苦不断得翻涌了出来,像是有一个滴答滴答的定时炸弹卡在喉咙里一样难受。

    黑色的夜空下,潮湿得海风吹在身上,很冷。

    他抚着树干,身子晃了晃,然后依靠着树的主干瘫坐在了泥土上,失魂落魄的看着铁索桥的方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一首宛转悠扬的小曲子播放在黑暗的房间里,塞西莉亚的舍友们已经早早入睡了,所以她不敢把音乐开得太响来挤压自己本就经不起波折的心脏,只能静静的坐在床上,靠着墙壁,让音乐声充满整个脑海。

    她回想着李迦南先前那句“她很漂亮”,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像是躺在床上装着氧气罩的垂死之人,连思维都逐渐有些疼痛。

    外边的月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把塞西莉亚精致的面孔覆上了一层女神般的月辉。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疼,有点痛,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有什么她很在意的事情正在发生,她却不知道。

    大概是心有灵犀,也可以解释为女人的第六感,也她的眼眶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少女把头埋在被子里,耳畔中则回荡着优美动人的旋律,像一首温柔的诗。

    她跟着哼唱起来,轻柔的,青涩的,小声的哼唱着。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虫儿飞,虫儿飞。”

    “只要有你陪”

第六十四章 结束开始() 
冰冷的潮水中去看那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只能看到无穷无尽的黑色,像是在十八层地狱中不断下沉,直至灵魂都泯灭为止。

    早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李迦南依然是那一身黑色夹克,他的黑发在海水中疯狂乱舞着,像是一个死去的魔王,或者是水鬼。

    铺天盖地的海洋异兽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缓缓得靠了过来,这个数量之庞大,恐怕任何一个流星级和彗星级武者都无法幸免于难,黑暗中那些个猩红的眼眸,代表着成千上万的凶恶海兽,其中不乏体积大的像小山一样的巨兽,很让人怀疑李迦南的肉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忽然间,海水中落入了一条漩涡。

    漩涡中心是一个男人,一个奇异的,拥有着一头银发的男子,他**着上半身,每一块肌肉纹理都像是钢筋一般纠错,第一眼看上去,心中就会无端端浮现出“霸气”“无敌”这样的词汇来,更何况这个银发男子还有着两只猩红如血的眼眸,银发血眸,乱发狂舞,就像是一棍舞天宫的孙悟空一样,已经霸气侧漏到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银发血眸的男人站在海中漩涡的正中央,却仿佛站在这个世界,这个星球,乃至于这个宇宙的正中心,好似天体运转,时间流逝,黑洞孕育,太阳黑子爆发,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围绕着他在旋转一样。

    顷刻间,所有的海兽全部落荒而逃,像遇到了城管大队的摆摊小贩们,推着小车就是撒丫子跑,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银发男子隔空捏物,将昏迷不醒的李迦南提在手中,然后缓缓漂浮起来,站在了夜色下的海面上。

    “儿子,好好成长起来,让我看看,你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

    漩涡消失,一切重归于风平浪静,夜色里空荡荡的海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阳光落入窗户,照在被单上的时候,塞西莉亚终于施施然睁开了眼睛,慵懒得坐了起来,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柔软蓬松的金发,丝滑的金色长发在阳光下像一片光河,闪耀着璀璨。

    她推门出去,三个舍友正一起围在客厅的茶几边上打牌斗地主,“三带一,哼哼。”“炸。”“王炸!”“靠!双王都在你手里!”这样的话跟被严刑拷打的犯人所发出的惨叫似的,不断得回荡在独栋别墅内,隔着200m外林荫大道上的路人都能清晰得听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在举行什么邪恶的宗教仪式呢。

    “嗨,早安,塞西莉亚。”看到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往外走的金发少女,三个舍友笑嘻嘻得打了个招呼。

    “嗯早安。”塞西莉亚点点头,刷牙洗漱,然后去把一身睡衣给换成了黑白衬衫和牛仔热裤。

    热裤很短,几乎将她两条白皙纤细得和白萝卜似的大长腿完完整整得展现了出来,相信一会儿走在街上,肯定有无数男人为这个清纯小尤物神魂颠倒,走路也能撞到灯柱。

    “呦,这么性感,你是又准备去找你那个小情郎了吗?”斗地主中抢到地主,一脸得意的那个姑娘扭头说道,笑得很古怪。

    “不不是”塞西莉亚结结巴巴得说着,老实说以她这样傻白甜的性格,实在不符合这类比较性感招男人喜欢的打扮,因为即便打扮再妖冶,她也能散发出一股清新可爱的气质来。

    她甚至能把齐逼小短裙穿出清纯系奶茶妹妹的感觉,也曾让她的一众舍友大为无语,感慨她的女神气质。

    “不是听你说上次不太成功,他有女朋友吗,你还准备约他吃饭?”另一个舍友笑眯眯问道。

    塞西莉亚感觉空气中充满了窒息的感觉,她几乎一刻都没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慌张得说了一句“我先走了”就在众舍友暧昧得眼神中落荒而逃。

    等她走后,别墅里又开始响起诸如“唉,我对三,要不起,输了输了”之类斗地主的声音。

    其实塞西莉亚并不准备去找李迦南,她并不是那种知道了对方“有”女朋友还会试图“在守门员看守下进球”的那一号人,她缓步穿过林荫大道,向着修炼室的方向走去,准备把好不容易积攒的三千积分一天都用掉。

    “嘀嘀嘀”

    她胸口的黑铁徽章忽然自己响了起来:“紧急插播一个广播,本届新生李迦南于昨夜失踪在三号岛附近,所属的黑铁徽章失去感应,请以下被报道名字的同学们依次到武塔内配合调查”

    塞西莉亚愣愣得听着这个广播,忽然反应了过来:“是他?”

    从高耸入云的武塔的一楼大厅中走出,楚飞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冥衡。

    “喂。”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相继沉默。

    “你知道他怎么了吗?”最后冥衡没有忍住,皱眉问了一句。

    楚飞凝视着他,仿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这是我想问你的,他失踪的时候我和我的舍友在吃晚饭,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说说你吧。”

    冥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楚飞哦了一声,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我看你似乎一点也不悲伤。”冥衡转过身去,看着楚飞,他特别偏爱得这一套黑色礼服在这种气氛下,看起来有点像丧服。

    楚飞背对着他说道:“我不认为他是那种容易出事的人,他虽然失踪了,但是并不一定就死了,我知道去年那个红月失踪事件,虽然失踪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剧情,可这不代表结尾也一样,我认为他还没死。”

    末了,楚飞又淡淡的问了一句:“最强的本届新生死了,你不应该觉得很开心吗?”

    问完这句话,他继续往前走,没想过要听冥衡的回答,在他看来,冥衡这种永远高傲自负且讨人厌的家伙,会说些什么,他不用听都知道。

    冥衡犹豫了一下,没有向以前那样高高扬着下巴,眼中也没有一贯的目中无人,他对着楚飞越来愈远的背影说道:“可这代表了我永远都超过不了他。”

    楚飞渐行渐远,消失在街道尽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冥衡说的那番话。

    “和红月失踪的那一天,完全一致,黑铁徽章被屏蔽,恰好没有目击者,就像是相同的人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剧情然后故技重施。”费教授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徒弟,神色愤怒得像是一只发狂得野牛,能够把所有原本不可力敌的大型掠食动物撞上天空。

    他一字一顿的喘息着:“告诉我,你们两个,知不知道一些什么。”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先红月,后李迦南,你们如果真的知道些什么,哪怕是不能说的东西,也不要藏着掖着,一切可能的结果,我来帮你们担下!”

    费明威此刻已经快疯了,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散发着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恐怖意味。

    寒客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

    年轻道士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身边师姐那清冷绝美的侧颜。

    他感觉浑身寒冷,像是被人在南北两极用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在刺骨的冷风中逐渐变成了一座动弹不得的冰雕。

    然后,他低着脑袋,也轻轻得摇了摇头。

第六十五章 守丧车,弟弟,狼啸() 
在距离人类世界无数公里外的一片海域中,静静得站着两个男子,在这黑夜低垂,冰冷波涛翻滚的海水之上悬浮着,像是两个威风凛凛的天神,挥挥手就能扔出一百个五指山把所有兴风作浪的混世小魔王全部压在下面永世不得翻身。

    或许没有人见过这个银发血眸的男子,但是绝对不会有人会不认识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中年人,因为在无数的电视画面上,网络新闻上,他的面孔就像是用来吸引点击率的金字招牌一样,被疯狂的刷新着,只要他的名字出现在某一个新闻标题上,那么这条新闻一瞬间就会吸引网民们全部的注意力。

    陈秋河。

    就这三个字。

    如同那些杂志图片上的一样,陈秋河的容貌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书生气很重,像是古代庙堂上宁死不屈敢死谏皇帝老儿的翰林儒生,如果现在把他身上这一身笔挺拔长的黑色西装换成几百年前的书生衫,再配上此刻他腰畔那一柄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得长剑,那看起来真像是古装戏里文武双全的状元郎。

    他腰间那柄剑和他的西装真得是相当得不搭,就像是魔幻片里的老魔法师在吟唱咒语的时候喊了一声“niii”,然后开始巴拉拉小魔仙全身变一样违和,而且这把剑更有一个古怪晦涩的名字。

    剑名“守丧车”。

    没有什么狂拽酷炫叼的名字,甚至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腰佩守丧车的陈秋河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邪笑,对于年轻小女生具有莫大杀伤力的银发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居然需要你亲自大驾光临?”

    银发血眸的男子咧嘴一笑:“你想要悄悄杀了他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的笑容看起来很纯净,甚至连那杀马特风格的头发和让人心悸的血红色眼睛看起来都没那么可怕了,但是陈秋河却感到无可奈何的同时,由衷得忌惮。

    银发男子微笑着说道:“他们之间的战斗,我们谁都不能插手,你懂我的意思吧?”

    陈秋河伸手握住了守丧车的剑柄,最终却没有拔出来,剑依然在鞘中。

    “我知道了。”

    他最终还是让了一步。

    浔阳市富人区,某栋别墅外的花园中。

    李白狐一个人静静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无数皎洁明媚的月华洒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仿佛是西游记里自带佛光的女菩萨——当然,女菩萨的表情不会这样冰冷得像个死人。

    “喂。”有人在她的身后喊了一声。

    李白狐扭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牛仔裤和黑色短袖的少年,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不大,容貌却很清秀帅气,尤其是他脸上带着邪邪得笑容,用一些玛丽苏文的形容方法就是“邪魅一笑”,充满了对女性的诱惑力,远比电视上一些年轻的小鲜肉还来得鲜嫩可口。

    “你是谁?”李白狐眉头皱了起来,他感觉这个少年他很眼熟,但是就怎么也记不起来。

    “会出现在这里,我当然是rmh的人啦。”少年笑嘻嘻的望着他,邪气又狡黠,像电视剧里左拥右抱的浪荡花心公子。

    “所以,我问你是谁。”李白狐的目光里带着凉意,“不然你就可以走了。”

    “好吧,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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