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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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担蔷陀伤及伞�
“谢太子殿下近日的照顾,我游牧戏班感激不尽!”最先站起来的是班主和他的老婆,其次是郁离,紧接着便是穆如风和梦曦,众人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水,再多的情感与不舍全都在酒中了。
一杯倾肠衷,一杯诉别离。
“他日有缘,定能相见。”穆如风冲着朱免免和郁离扬了扬酒杯,目光敛去了以往的不羁。
“相见之日,希望是促膝长谈而非兵戎相见。”郁离悠悠的说出心中所想,其实是对穆如风的试探。
“郁公子说笑了!”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众人绕了一圈,仰头喝了个精光。
午饭过后,众人各怀心事。朱免免想回御膳房继续研究蛋糕,于是便草草和大家说了声再见就和丌琪一起去了御膳房,而梦曦草草吃了几口饭便人不知鬼不觉的跑了出去,至于去了哪里众人也不清楚。
“说真的,你和免免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让人一眼看透,一个让人捉摸不透。”或许是将要离别的原因,穆如风站在郁离旁边望着已经出门的朱免免,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
“什么时候走?”同样将目光投注在朱免免身上的郁离,转头问了一句穆如风。
“还是被发现,今晚。”穆如风不由笑了,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虽然很不舒服,但却也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能谈得来了。
“今晚确实是个机会,明日一早满朝文武、各地官员都会来此,只怕戒备更加森严。” 郁离仰头望了望依旧灰色的天空,目光平静而坚定。
“况且今夜皇宫上下都在为明天的寿宴作准备,离开这里也会比平时容易的多。”穆如风从肩上卸下大刀,凌冽的寒气瞬间从刀锋散开,今晚他是走定了!
“去找她回来吧,尽早准备,免得夜长梦多。”冲穆如风点了下头,郁离便不再多做逗留,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皇宫不适合你,还是尽早与游牧戏班一起离开吧。”虽猜不透他的真是身份,但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可以看出郁离是一个渴望安静不求名利的人。
一直以来,穆如风和郁离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一个背负着国家的安危和心爱之人的性命,一个满是苦衷只能默默守护,看似不同的两个人其实有着很大的相似。在遥遥无期的岁月了,他们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份美好而不断坚持着,努力着,无关于回报,只是为了那份执着而执着。
于是面对分别他们不会多说一句珍重与祝愿,更多的是告诉对方如今的局势和动向,因为他们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与其
说些无关紧要的情感,不如给对方提个醒。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关心。
皇宫之内是不允许携带刀剑走动的,所以穆如风只能先将刀放回自己的房间。他将之前的行李迅速打包,藏在被子的下面。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梦曦,并在天黑的之后赶回来,司机逃走。
天空依旧泛着灰色,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第九十七章 皇后的寿宴 上()
梦曦出了门一路朝着云轩的住处跑去,或许这种一路小跑对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来说是常有的事情,可对于身为公主的她来说却是第一次。她依稀记得母皇说过,一个未来的君王一定要有处变不惊的气魄,而如今分别在即,心中想的只有和那个人道别,至于那些教条早就抛之脑后,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宫门之间,眼看就要日暮西山。
“呼~呼~。”梦曦气喘吁吁的扶着双膝支撑,双脸因长跑而涨得通红。
不远处的云轩正拿着一把木剑有模有样的练习着剑术,刺、收、砍、劈。。。。每一个动作都得到一旁老师的赞许。
“喂!你!”稍喘了口气,梦曦支起身体将右手举过头顶。
十步之外的云轩听到喊声,回头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不由一愣,继而收了剑,向老师行了个礼,:“学生可否稍稍休息一会。”
“今日就到这里吧,微臣告辞。”练习了一下午,轩殿下的剑术无可挑剔,老师自然同意休息。
“是你,你怎么来了?”见老师离去,云轩这才走到梦曦身边。
“ 怎么?我不能来吗!把你手中的木剑给我看看。”一如往常的刁蛮形象,或许面对这个年纪小小却死板的轩殿下,梦曦有些不太喜欢。
“这是我平日里拿来练剑用的,是上好的红檀木所制,由宫中最好的木匠师傅打造。”说起檀木剑,云轩的脸上洋溢着一股骄傲,放佛这是世上最好的宝贝。
“我要了。”梦曦一脸严肃的握住剑柄,将木剑藏在身后。
此剑轻重适中,剑柄处光滑称手,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经常练习导致的,而剑格上一条四爪龙纹栩栩如生,绝对是一把精致的木剑。
“可是——”看心爱之物被夺,云轩的小眉头紧锁了起来。
“怎么,你不愿意?” 梦曦稍稍偏着小脑袋,气鼓鼓的问道。
“我。。。。”那可是皇兄送给自己的礼物,要怎么决绝才好。
“小气鬼!”不满的嘟囔着,愤愤的将目光看向别处,却在视线中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穆如风。“哼!还给你啦!”
“哦。嘶——你!”云轩伸手刚拿到木剑,却不想被那丫头一把抓住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他么有来得及躲闪,一时间手腕处一排压印,血迹斑斑。
“痛吗?”罪魁祸首的梦曦,眨着琥珀般的眼睛笑呵呵的问道。
这次的力道可比上次狠多了,云轩当然会痛,连鼻尖都冒出了细汗,但依旧强忍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到底痛不痛!不痛我还咬你!”或许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副表情,梦曦张开嘴巴作势再咬一口。
“痛!”见此状况,只好如实交代,这次已经被咬了第二次了,他可不想再被咬第三次。
“痛就要记住我。”原本强硬的语气,却在此刻变得柔软起来,梦曦从袖口拿出一条小小的粉色手帕系在了云轩的手腕上,手帕的一角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曦字。
云轩被这个丫头一连串的动作整的晕头转向,只是傻傻的点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我该走了。”细心的理了理分明已经系好的丝帕,梦曦把木剑还给了他便向着穆如风的方向走去。
这么快就该走了吗,为什么她刚才的笑容和以往不同?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她这一走可能会很久?为什么好想把她留下?很多事情云轩想不懂,而此刻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去想得懂。
“等——等一下!”心中有股莫名的不安驱使着他快步追上梦曦,将手中的木剑交到她的手上,态度果断毫不迟疑,“送给你!”
于是在夜幕来临的刹那,穆如风和梦曦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云轩的视线里,而此刻他并不知道,再见之日竟会是一年之后。
穆如风回到住处将行李收拾好,带着梦曦逃离出了皇宫。一个时辰之后,皇上竟下了一道圣旨:
“梦澜国细作穆如风,杀害骠骑大将军!即刻将其活捉归案,还大将军清白!”
“穆大侠绝对不是杀害将军的凶手!”还在御膳房的朱免免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当即丢下手里的东西拉着丌琪就去面见圣上。
“先不要冲动!”这种风口浪尖上,朱免免的莽撞只能多生事端,可这个脑袋不怎么灵光的兔子,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劝说的了的。
两人一路拉扯出了御膳房,眼看就要奔着皇上的寝宫去,无奈之下,丌琪只能拦腰把朱免免扛在肩上。
“丌琪你见死不救!”可恶,丌琪居然仗着自己男人的优势像扛麻袋一样的扛着自己,太不公平了。
“我如果见死不救早就让你去送死了!你给我老实点!”不识好人心,真以为扛着她很容易啊!
“你不救,我去救!我去求皇上!”朱免免倔强的捶打着丌琪的肩膀,一门心思的相帮穆大侠洗清冤屈。
“你给我老实点!”劳资一番好意,你居然还打我,看我不教训你!
就这样,朱免免捶打着丌琪的肩背,丌琪抽打着朱免免的屁股,这暧昧不清的二人,着实让人看着容易误会。这不,被前来接朱免免的郁离看的清清楚楚。
“琪琪,你先放我下来。”上一刻还在闹腾的朱免免,此时居然脸红的小声请求,这让丌琪吃惊不少。不过,刚才确实也有些不妥,再怎么说也是男女有别。
本打算把朱免免放下之后好好奚落一番,谁知竟看到她一副小女孩的模样,低着头,双手不知所措的绞在一起。奇怪于朱免免的种种表现,却有意识的回头望了望,果不其然,是那个叫郁离的男子。
“有意思。”一把揽住朱免免的肩膀,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戏谑的问道:“来,妞儿,给爷笑个五毛钱的。”
“死丌琪,你故意的!”说着就伸手要去打对方。
不远处的郁离,望着嬉闹的二人,眉宇间透着一丝忧伤。朱免免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所以从穆如风离开的那一刻,他就在皇宫内寻找朱免免的身影,却原来能安抚朱免免的人不是只有郁离而已。所以就算自己放弃再多,付出再多,只怕此生也无法成为陪伴在她身边逗她欢乐的那个人吧?梦澜和云湘之间的战争不可避免,父亲已经不止一次命令自己早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看来,是时候离开一段时间了。
夜色渐浓,回神之时却已然不见郁离的身影,一股紧张的感觉开始在心底蔓延。
“郁离勒?”
“丌琪,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一定是误会了,我要去说清楚。
“别再去打扰皇上,离寿宴不到一个时辰,我去准备蛋糕,没时间拦你!”看着一溜烟跑掉的兔子,丌琪也只能摇摇头叮嘱几句,其实心里很明白,她到底是去找谁。
皇帝的寝宫名为沁竹宫,宫门前一片翠竹依附在假山身侧,在即将入冬的季节里显得尤为宁静,朱免免追踪至此,却见郁离站在竹林处凝望对面。孤寂的身影在暮色下透着几分深沉,宛若一片飘零的竹叶,在广袤的天地间随风飘荡,面具下那双清澈而忧郁的双眸,俨然比暮色更要通透;那双凝望远处的眼睛,为何总是那么忧桑,有那么一瞬间,朱免免很想就这样陪在他身边,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
“刚才的事你不要误会,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朱免免移步来到郁离的身边,当他的影子落在自己的肩膀,莫名的有种想要去触碰的感觉,心跳也开始加快。
“我知道。”平静的语气,未曾望向朱免免的眸,此时的郁离让人觉得好冷清,然而他又何时不冷清呢。
月色一样的他,是一种可望不可即的悲伤之情,朱免免突然很委屈,明明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努力的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自己奇怪的想法,抬头望着不远处的沁竹宫,就这样站在他的身边,以他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吧,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多一点了解他的机会。
“你——”
“你是来求皇上救穆大侠?”
朱免免刚要开口便被郁离抢了先机。不是,我是来找你的。明明心里是这样想的,可说出的回答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词,“嗯。”
“穆大侠不会有事的,皇上本就没有打算取他性命。否则也不会在一个时辰之后下令,更何况还是活着捉拿归案。”郁离回头望着朱免免的侧脸,嘴角轻扬。似乎只要看着眼前的人好好的,就已经足够了。
“嗯!谢谢你,郁离。”能看到你在笑,我就很安心了,无论皇上是不是如你所说,我都会相信,因为那是郁离告诉我的。
“诶呀!朱公子,奴才可找着你了,太子殿下已经准备好了,让您赶紧去呢!”慌慌张张的小冬子大老远就吆喝了起来,一改往常的稳重。
“糟糕,皇后娘娘的寿宴!”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朱免免这才想起今晚是皇后娘娘的寿宴,此时的他们应该在观看游牧戏班的表演。
第九十八章 皇后的寿宴 下()
朱免免赶去的时候,游牧戏班的表演已经结束,远远的就听到一曲琴音不绝于耳,声音时急时缓,张弛有度,似溪水在春天的季节流淌,又似冷风吹过冬季的白雪。
待春风回归,群芳争艳,梅花便会凋零;若颠倒曲谱,则是冰封天地,万物肃杀,唯有梅花傲然屹立。
“若熙,你究竟是为什么?” 醉月阁那天,即便是萍水相逢我却能误打误撞的读懂你的琴音,如今相处了那么久却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你。
远远的就察觉到那人的到来,比起其他男子略显瘦小的身躯,一双透彻的双眸令人心旷神怡,朱免免,你可知此曲只为一人谈,今日曲尽,再不会重拾此曲。可你好似不开心呢,那紧锁的眉头,究竟是为谁而忧?
曲风一转,灵动落幕。众臣无不赞叹太子妃的琴艺,纷纷为云湘有如此才女大为惊叹,而皇后娘娘的眉眼间的却隐藏着几分深意,冲着颜若熙招了招手示意她向前来,“太子妃的技艺果然不一般,本宫决心偏袒一次将百年琼浆赐予你。”
待颜若熙跪在皇后的面前,皇后满目慈爱的将手中的酒杯递给颜若熙,她轻轻往前探了探身体,优雅而从容的附耳说道:“本宫不管你是谁,若敢多生事端,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娘娘心怀天下,我云湘万世不僵!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山呼,跪倒一片。
朱免免暗地里为若熙捏了把汗,却见到整个戏台的灯火在同一时间熄灭,众人慌乱的惊叫护驾 ,只有她和丌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朱免免和丌琪一同端着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在一群掌灯的宫女簇拥中唱着生日歌,缓缓上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草民!”
“儿臣!”
“祝皇后娘娘(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