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东南知道拦也拦不住,只好一路跟着悉心照顾着。
而此时蔡东南目光柔和的望着她的睡颜,只觉得这世上再美的冬日之景都比不上怀中女子那嘴角上的一丝微笑。他伸右手小心翼翼的轻抚着云楚的背,心中的温暖便层层漾开。
“奇怪,师父这会怎么不说话了。”
原本在身后不断补刀的长公主,突然之间的安静让人有些不适应。朱免免扭头向马车望去,透过狭小的车窗她看到一脸幸福的蔡东南望着师父的傻傻笑着。一片树叶从马车上飘过,在车窗外逗留了片刻,辗转着向后方飞去。
“好羡慕他们。”朱免免挑了挑眉,将脑袋转了回来,然而一想到自己将来也会如此,就羞涩的低头嘻嘻的笑了一会儿。
谁知她的小动作早已被郁离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郁离不说,其他人可不会如此,一路行军难免要找点乐子。
“喂兔子,你乐呵什么呢?”
“春天要来了,有人提前一步犯花痴咯。”
魏末末隔着丌琪不怀好意的问,朱免免幽怨的瞥了他一眼,还没开口太子就阴腔怪调的打趣。
“我说郁离,你还是抓紧把她娶走吧,这样傻乎乎的我和太子可照顾不了。”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魏末末和太子一唱一和,朱免免的脸涨得通红,却仍不忘偷偷看向郁离,活脱脱一待嫁闺中的少女。
郁离满脸笑意,神情之中露着喜悦,虽在回答太子和魏末末的,却郑重其事的望着朱免免的双眸,承诺道:“嗯。”
“哈哈哈!快看快看,朱免免害羞了。”
太子和众人笑成一片,其实除了胡斐,每个人都希望朱免免和郁离早日完婚。
“讨厌,不和你们聊了!”
又羞又恼的朱免免拍了下兔德华的屁股,一溜烟跑到了前面。本来嚒,兔德华这匹马就比其他的马矮小,结果这群人把她围在中间取笑。比他们矮了好多也就算了,被这样围着说成亲的事实在是羞涩,索性还是赶紧跑吧。
“诶?怎么走了!”魏末末话音未落,另一个身影就已经追了出去。
“当然是去过二人世界了!我们还是不要娶当灯泡了。”
骑在马背上的朱免免望着冗长的道路,一双美目暗淡了起来,她伸出左手轻抚兔德华的鬃毛,幽幽的说了一句:“师父说回不去了呢。”
那天她与太子和魏末末一同去找师父,想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师父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回顾过去长公主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眷恋,她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久,才终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在现代世界里她是一名武术选手,行五岁开始就梦想着能成为世界冠军。十年里,经过她不懈努力终于代表国家参赛,整场比赛下来非常顺利,她几乎发挥的超乎寻常,出人意料的是她最终战败巴西队,成为了世界冠军。
当中国的国旗升起,她热泪盈眶的把奖牌放在唇边亲吻。当一切淹没在场上的呐喊声,她发现自己因激动而忘了如何呼吸,整个身体都在急速的旋转,她好像晕了过去,又好像没有。
可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看见自己躺在一旁草地上。没错,她看见自己安详的躺在草地上,手里攥着的是赢来的奖牌。
她走近,伸手去触碰躺在地上的自己,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而这时一个侏儒老头出现在她的身旁。
“你在时空夹缝中丧失了生命,如今的你只不过是一缕魂魄。把你的金牌给我,我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苍老而空灵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她的意识,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驱使她去答应这一切。
可她却固执的让老人答应一个条件,否则她不会同意将奖牌给他。从老人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如果自己不答应,他是没有办法拿走奖牌的,虽然她不懂为什么,但却觉得这是好像是一种规则,一种拥有超自然力量的规则。
果真如她所料,老人答应了她的请求,而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平行空间,这些空间有着不稳定的因素,也就是空间缝隙。一旦人的感官达到极致,就能带着肉体行走于各个空间。这期间存在着许多危险,所以能真正活下来的人很少,多数都死在了时空夹缝中。
而维持这一平衡的守护者便是眼前的这个老人,千百年来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得到当事人的允许下取走她身上导致穿越的因素,老人便会引领她走向新的生活。这里的“取走”更像一种洗礼,将以往的一切全部归还,去迎接崭新的生命。
所以她成了云湘国的公主,不幸的是她的出生却造成了皇后的死亡。
“你们呢?是怎么来的?”长公主的唇边泛起一丝苦笑,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问道。
“难道是因为牙疼?”朱免免的双目睁的很大,如果说感官达到极致,那就是当时牙疼的原因?
太子和魏末末不敢置信的望着朱免免,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当时朱免免是假装牙疼而已。
“如果说朱免免是因为牙疼,那么我和魏末末两个人是因为什么呢?”当时的他们一点异样也没有,根本没有是感官极致这一说。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朱免免是她的本身,而你们两个的本身只怕已经留在原来的世界了。”想到这长公主吃惊的看着朱免免,穿越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本就微乎其微,能在穿越中存活下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幸运了,没想到有人竟然还可以带着别人穿越,而且一带就是两个。
“朱免免,侏儒老头说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难道真的是牙齿?”魏末末突然想到那天朱免免说的话,如果侏儒老头拿走的是牙齿,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
朱免免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友,原来是自己连累了他们,还让他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愧疚的点了点头,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只觉得双目有些湿润,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太子向前将朱免免和魏末末抱住,眼泪同样决堤而出。
“好在我们还活着,而且过的也不赖,这些都是因为兔子的功劳。”
魏末末也安慰的拍了拍朱免免的背,“是啊,我还挺喜欢自己这副身体的。”
虽是这么说,可还是哭了出来。虽然因为这副身体没能让陈琳接受,可如果不是朱免免,她根本不会喝陈琳遇到吧。很痛,但也值得。
“怎么了,想什么呢?”
郁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是满脸泪水的朱免免抬头望着郁离,一想到自己已经找到了归属,可丌琪和魏末末却因为自己的原因变成了男人,到现在都还是一个人,全部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当时没有抓着她们两个,或许她们早已从大学毕业,结婚生子,甚至过上更好的生活了。
朱免免知道,她们真心的希望自己能和郁离早日在一起!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抛弃朋友一个人去幸福,就觉得很自私!
看朱免免哭的那么凶,郁离一跃从马上下来,勒住了两人的马,将对方抱在怀里。
“郁离,我真的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朱免免狠狠的抱抱紧了他,将整个脸埋在他的肩膀,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免免没有准备好的话,其实真的没有关系,我会等你,等你准备好的那一天。
第139章 早日完婚()
回到云湘的时候,全城的百姓出来迎接,场面比过新年还要隆重。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礼炮声更是响彻云霄。
宫门外,皇上和皇后早已等候多时。相隔数十米,皇后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之情,靠在皇上的肩上,目光在远处的队伍中一遍已遍的搜寻。
“皇儿,我的皇儿们回来了。”
太子等人在宫门下马,快步向前给皇上皇后请安。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臣等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后掩面而泣,扬着胳膊奔到太子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皇儿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久,她慢慢的走向郁离身边,两行热泪早已滚烫的涌出,可双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皇上从皇后的左侧走来,双目含泪,轻轻抚了抚皇后的背,倾身去拉郁离起来。
被父亲握着的手有种熟悉的温暖,郁离缓缓起身,一种归属感由内而生,这大概就是血浓于水吧。
皇上将郁离和皇后抱进自己的怀中,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泽儿,朕的孩子!”
如果说郁离之前还有所怀疑,那么今日被皇上皇后紧紧抱住的那一刻,便再无任何疑虑了。却原来被父母拥抱的感觉竟是这么的踏实,他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两个人,许久才喊出了从未说过的话:“父皇!母后!”
过了很久,皇上依旧紧握着郁离的手,他踱步走到太子面前将两个儿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大哥二哥!”
从人群中钻出来的小鬼头云轩,奔跑着扑了过来,一时间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这世上有什么还能比亲人间的久别重逢更让人欣慰呢,长公主望着一家团聚的皇兄,舟车劳顿的疲惫感烟消云散。
皇上许诺第二天的早朝就恢复郁离的皇子身份,可郁离却拒绝了。他说他现在过得很好,无论有没有那层身份他都是皇上皇后的儿子。况且封官加爵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带着心爱之人过最平淡的日子。
听到这些话,皇后两眼哭的通红异常悲痛:“孩子,至少让父皇和母后为你做点什么。这么多年我们实在亏欠你太多了。”
“那便为孩儿和免免置办一身新人的礼服吧。”
皇后终于破涕而笑,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好。
次日早朝,果然如约定好的一样,封魏末末为云湘大将军一职,陈琳为骠骑将军,而李小虎因成功救得女王荣升为车骑将军,胡斐接替丞相一职,父子二人功过相抵,许胡丞相辞官安享晚年。而此次一战巩固了太子在朝中的地位,也让众臣心悦诚服,考虑再三封其为储君,三个月后举行登基大典。
而对于郁离皇子的身份却只字未提,这或许对整个云湘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就让云泽在20年前就已经不复存在,这样就能少了储君之位的争执,说到底这是郁离唯一能为云湘所做的事了。
不久之后,太子为颜若熙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所有的行头都是按照太子妃的地位配置。
对他们来说,这场战役随着她的入土为安终于告一段落,而朱免免的心结也终于打开。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妖更加努力的去幸福,才能无愧于他们。
。冬日的雪终于融化了,枝桠上的嫩芽开始冒出脑袋,而郁离所求之事终于完工。
然而一想到那孩子的要求如此简单,皇后的心中就不由的觉得难受。她的双手轻抚过大红礼服,一行泪又落了下来。
“皇嫂,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丌儿却是有治理国家的天赋,而泽儿的心思也不再朝野,隐瞒身份对这个国家和他们兄弟二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长公主的肚子越发明显,怀孕四个多月的她本来想向皇后讨教养胎心得,没想到却看见她对着礼服默默流泪。
“当年你抛下一切走了,如今泽儿也要这样吗?云楚,是我欠那孩子太多了。”
“皇嫂这话我不爱听,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没什么不好。云泽爱的是朱免免,而朱免免那个丫头不适合呆在宫中,两个人去过神仙眷侣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反倒是你和皇兄,一辈子操劳国事。等丌儿继位,我劝你们还是随我去蓝山颐养天年好了。”
长公主起身帮皇后整理婚服,不由啧啧的赞叹这皇家刺绣的精美,想当年她和蔡东南结婚都没有穿这么好的嫁衣,朱免免那个丫头真是有福了。
“说起那个丫头,本宫喜欢的紧,本以为会嫁给丌儿,没想到她中意的是泽儿。这样也好,有她陪着泽儿,我也就放心了。”折了折婚服的衣袖,将它们整理放好,“你说,本宫要不要找个良辰吉日给他二人赐婚?”将婚服放入柜子之后,皇后轻合柜门,提着裙摆又走了回来。
“额,这事不好说,我看皇嫂还是问问云泽吧。”长公主有些费力的倾着身子去够皇后身边的点心,在对方帮忙推过来之后,果断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她可不想把自己听到的风声告诉皇后,免得她又要多想。
却说从朱免免上次毫无形象的哭过之后,郁离总是对她若即若离,有时候去找他总是不知所踪,这让朱免免有些患得患失。
索性没事就去太子府蹭吃蹭喝,再或者跟着魏末末去校场一起训练,实在不行就拉着胡斐去外面鬼混,总之不会让自己闲着就对了。
这天,朱免免带着胡斐去找曾经和郁离一起吃过面的面馆。天生方向感差的她带着胡斐找了好几条街,临近傍晚才找到。
“婆婆,还记得我吗?来两碗阳春面!”
面馆似乎比以前冷清了许多,门外只有婆婆一人忙进忙出,朱免免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她的回应。
“是你呀,想吃面只能自己下了。”
奇怪,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朱免免往前挪了挪身子以便凑近些。胡斐拉着朱免免示意她看看桌案。
以前门口有一口大锅用来下面的,怎么锅都没了?绕过婆婆的身后,朱免免看到案子上有一包一包被分好的生面条,却没有一碗下好的。
“婆婆,这是?”
“老头子两个月前走了,面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如今我只能卖生面条了。你如果想吃就拿一包走吧。”老人佝偻着身子擀着面条,满头的银发显得格外苍老,她面向朱免免笑了笑,而后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明明记得当时的婆婆非常古怪,而如今却一改往常的脾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