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侠大乱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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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破无语问苍天,老天也不答!
“希望经过历练和成长,他能牛逼起来,别枉费了我一番心计!”这般安慰自己,陈破笑着对袁承志道:“袁师弟,你有什么事情吗?有事情尽管开口,俗话说人生有四大铁,一起扛过不,一起从过军,一起分过账,一起嫖过娼,一起同过窗,你我有师兄弟的友谊,又是上下楼的关系,我铁定帮你!”
陈破话已经铺垫到了这种地步,袁承志再不主动一点,那就真的失去培养的价值了,他一咬牙,道:“陈破师兄,不瞒你,我确实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难言之隐么?放心,出得你口,听得我耳便罢,我绝不会给你乱嚼舌根的,呃不会是青青的事情吧,上次被令狐师兄发现是个女子,被驱逐出了华山剑校,你难道因此恨上了令狐师兄,想要拉我一起揍他?这可不行,我也打不过令狐师兄的”陈破调笑道。
袁承志摇摇头道:“自然不是,令狐师兄执法严峻,待人公平,我岂会因此而心怀怨愤,况且,是青青不愿意住到女生宿舍那边,又怎么怪的了令狐师兄?我找师兄,确实是因青青的事情,只不过”
袁承志带着几分冷狠表情道:“好吧,陈破师兄,这话不管当讲不当讲,不管提的要求过过分,为了青青,我都豁出去了,如果陈破师兄你答应,日后但凡有所吩咐,我袁承志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决不推辞,若是陈破师兄为难,就当我没说过好了,我袁承志决不埋怨!”
陈破暗暗点头,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颇有几分英豪气概,若加以发展,倒是有几分成才的潜质,朗声笑道:“尽管开口便是,让我听听,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般难为,都要拿自己的生命做抵押了!”
袁承志道:“是青青,他爷爷要杀她!”
“什么?”陈破吃了一惊,下意识骂道:“妹的,是亲爷爷么?”
袁承志点点头,道:“不是亲爷爷,但实际上是亲外公”见陈破都有些迷糊了,袁承志继续解说了一番,只听得陈破头大,才有些搞明白了这错乱的关系。
原来,青青本家,是中州与汉州交界处一个叫做温家堡的地方,是当地颇大的一处势力,其内众多高手,皆传之“棋仙派”,虽自称名门正派,但实际上干的却是劫掠货物等黑道勾当。
多年前,温家堡内的温家老六,奸杀了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姐姐,屠戮了金蛇郎君一家人,唯有金蛇郎君逃出,立志报仇,学成归来后,以极血腥的手段,对付温家堡,使得温家堡死伤大片,人心惶惶,但就在金蛇郎君眼看报仇雪恨成功之时,却生出了一段孽缘。
他爱上了温家老三的女儿,温仪,但却因这份牵挂,被温家五老所乘,擒获后斩杀,而温仪此时却生下了和金蛇郎君的骨肉,便是青青,所以青青虽自称温青青,实际上应该是夏青青。
毕竟是仇人之女,虽为自己外孙女,但混迹江湖多年的温家五老,平素对青青,也多是责难多于爱惜,好在温仪还在,尚且能护青青周全,但就在前些日子,温仪因病去世,青青孤苦无依,又不小心透漏了金蛇郎君身前绝技金蛇剑法被找到了,贪图金蛇剑法的温家五老,以要杀青青为诱饵,吸引袁承志带金蛇剑去换。
本来袁承志看重青青,远过于金蛇剑,即便今生放弃金蛇剑也没什么大不了,可青青暗中通信却说,温家五老杀她之心,甚是坚决,决不允许夏雪宜“孽种”再留人世,要袁承志不要上当。
袁承志无法之下,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以“力”“服”人!
他要以武力强行带走温青青。
他了解过温家堡实力,只有温家五老实力强悍,其余众人,不堪一击,所以只要打败温家五老,便可实现目标,奈何,他父亲身前纵然风光无比,留下了不少部下,也有不少实力不弱的,但段时间内,却只能找来三人,再加上他自己,只有四人,很难与温家五老抗衡,所以还需要一个帮手。
本来,这种事情,华山剑校有着同学之谊的弟子们,是很愿意帮忙的,但却有两个大麻烦,一是温家堡地位特殊,就是华山派也不愿轻易撩拨他们,华山剑校弟子更不敢乱来了,以私人名义还好办,以门派名义,可就闹大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明日便是比试时间,华山剑校众多外门弟子,哪个对那十个名额不眼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外出办事,而主动放弃这个机会呢?袁承志极为为难,以至于询问陈破时,也是支支吾吾,实在不愿开这个口,但又没有别的办法,他怎么可能让温青青香魂渺渺,从此人鬼相望不相识呢?
陈破听了之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帮助袁承志度过他生命中,这最为艰难的难关,既然选择袁承志押宝,那就不后悔,押宝也压到底,对于华山派这十个名额,他虽看重,却远不如别人那般热切,而对于这些个“主角”,却有着更大的**。
如果选择正确,日后带来的好处,绝不是区区一个华山派内门弟子名额能够弥补的,况且,和袁承志相处日久,和他之间,也真正有了几分感情,人生四大铁,当是随便说说的么!
点头道:“好,我帮你!”
袁承志双目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好半晌才深深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兄,大恩不言谢,徐图日后再报!”吸了一口气,极为冷静对陈破分析解释他已经做好的种种定计
第23章 阿九()
和袁承志商议之后,陈破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和袁承志一起下山,因为现在本就属于过年放假时期,华山剑校并不强制要求必须留在学校,但令狐冲知道两人要离开颇长时间后,还是极为愕然的,这样一来,可是会完完全全错过那十个名额的争夺呀!
可知这十个名额,对于华山剑校的弟子来说,是何等大的一场机遇,已经足够令所有剑校的外门弟子疯狂修行了,可到了最后一刻,这两人居然置若罔闻,毫不可惜选择离开,真正让他大跌了一次眼镜。
下了山,陈破和袁承志分道扬镳,袁承志去联络人手,而陈破则快马加鞭往目的地赶去,日夜不息,凭着混元功练就的强横身体,硬生生支撑了十几日的功夫,直到快马穿过了“五岳府”“应天府”,临近汉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陈破才停了下来。
天下九州中,中州和汉州分界最为明确,原因是九州之上最大一条河流“汉水”主流从中通过,将大地划分为二,西南方是中州,东北方为汉州,而其交界处,在中州是“天定府”,是中州十九府中,最乱的一处。
温家堡正处在其中。
也正是陈破的目的地。
一方面养精蓄锐,一方面做好准备。
在市集之中,先是买了一把更为精良的长刀,接着又花了重金,秘密打造了几柄和唐门“断魂刀”式样相同的小飞刀,最后,特制了一张面具,其上图案是一头厉鬼,但脑袋上留着一道深刻阴冷的疤痕,看起来极为恐怖,陈破要以之遮挡身份。
这一切准备做好之后,他来到了温家堡百里外的荒郊处,根据“内奸”温青青提供的准确消息,他五位“爷爷”,也就是温家五老中,拍在第三位的温家老三温方义,前段时间未出,至今未归,但因为她的事情,肯定会在这两日回来。
如果回来,必然经过这处荒郊。
所以,陈破的任务便是,阻拦温方义,使得他在今夜袁承志武力救人时,回不到温家堡,要不然让温方义和其余温家四老汇合,五人联合组成“温家五行阵”,其威力不凡,袁承志等人,绝没有打赢的可能,那么,救温青青的事情,便算是泡汤了。
所以,能否拦住温方义,在这次行动中,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陈破既然答应袁承志,便不会掉以轻心,必然全力以赴来迎接这场“战斗”,必须阻止温方义,让其今夜回不到温家堡。
荒丘下,在一颗枯黄的大树树枝之上,陈破一身黑色劲装,双目冷然正在静坐,忽然听到“扑棱”之声,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一抓,便将一只雪白的信鸽抓到的手中,从其爪子上取下一个竹筒,放掉信鸽。
抽出竹筒中的信纸,陈破看了一眼,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这信鸽乃是和袁承志这些日子通信用的工具,用来传递信息,这曾让陈破暗暗吐槽,没有手机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这次传来的信息,来源于“内奸”温青青,她已在温家堡内打探到,温方义会在今日下午通过此处荒凉之地,只要在此安静的做个美男子,等待就是了,太阳升到高空之后,慢慢向下落去,忽然之间,打坐的陈破耳朵一动,一丝声响,渐渐扩散传来。
是达达的马蹄,外加车轱辘碾压泥土的声音,立即精神一振,跳下树来,沿着声音来源处急速奔去,没有多长时间,他就找到了目标,来的一共五个人,当先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满脸沧桑,皱纹横生,看模样,得有五六十岁了,按照青青传来的图象来看,应该就是温家老二温方义了,而他身后的四人,皆统一着装,衣袖上皆有一个金丝纹绣的“温”字,不用问,肯定是温家那些小喽了。
这四个温家小喽护卫着一辆平板车,由两匹骏马拉着,车辙印极深,看来车上东西不轻,陈破不由恶意猜想,会不会又是出去打劫去了?毕竟,干这种没有血本的买卖,乃是人家的老本行,青青不为温家接受,不也学了一套这样的手法么?当初不就是凭这个,和袁承志结了缘么?
温方义连带着四个温家喽,虽赶路甚急,但个个表情淡然,谈笑宴宴,丝毫没有紧张焦急之色,显然无论是对袁承志来袭这事,还是路上遇到偷袭之事,都有着极大的自信心,毕竟这天定府极为混乱,此处有没有一个真正大势力压阵,而凭着他温家堡的力量,在这处天定府,已经极为强势了,何况,他们温家堡还和隔了汉水那边汉州中的汉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破将面具覆到了脸上,准备动手!
但就在此时,耳朵一动,又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心头一动,动作缓了一缓,那马蹄声已经越来越响,而温家老二温方义显然也听到了,令身后的平板车停了下来,就在这时,马蹄声猛然大响了起来。
随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头青色的大马上,一袭青色如利箭般冲来,原来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衫的少女,到了近前,陈破才微微从掩映的树木中,探出眼睛,看清这少女,十六七的模样,双眸如星点,脸色白嫩如玉,苗条纤细,腰肢款款,瀑布长发用一只玉簪束着,整个人说不出的秀丽脱俗,恍若冰仙。
陈破看的愣怔了一下,暗想这妹纸很好看呀,姿色几乎不输于糖果儿了,艳丽完全能够压住温青青了,不知道来这儿干什么?看她一脸悲愤,手中握着的青色竹棒微微抖动,显然是有什么极为愤怒之事,难不成和温方义有关系?
果然不出陈破所料,那女子在离温方义十米外处,立即狠拉缰绳,健马一声长嘶,前蹄腾空,那女子却安然如泰山,稳坐不动,只到马匹停稳。她一双水灵灵的俏目中,此刻如同要喷出火焰,盯着早已停下来的温方义,冷冷道:“温家堡,我们青竹帮和你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掠夺我们的货物?拦了我们的货物,又为何杀害我师傅?杀了我师傅,又为何将他抛尸荒野,取了人头而去?”
温方义哈哈大笑道:“阿九小姑娘,在道上混,就得有道上的规矩,那批货物如此之大,你们青竹帮居然想着独吞?被我们温家堡意外得知,岂能不插上一手?”
“你师傅程青竹乃青竹帮帮主,实力实在不弱,若不是让我碰到偷袭的机会,我还真打不过这老货呢,不过既然重伤了他,就没有留下的他性命的可能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乃我们温家堡一向的行事准则,怎么,你不知道么?”
“至于斩了他的头颅,要带回温家堡,那是为了向我大哥邀功,这青竹帮帮主的脑袋,可是价值不菲呀,只要挂到我温家堡城墙之上,凭着这股威慑力,整个天定府的势力,还有哪个不开眼来惹我们温家堡?”
阿九怒道:“你不怕我们青竹帮报复么?”
温方义冷哼道:“青竹帮本就是个强盗帮派,帮内除了程青竹之外,谁有实力,令所有人信服?这番程青竹一死,青竹帮必然四分五裂,被各大小势力瓜分?一个尚且健全的青竹帮,我们温家堡还不惧,何况一个濒临崩溃的青竹帮?”
“哼哼,所谓树倒猢狲散,也就是你这个小丫头,太傻太天真,会想着为程青竹那老家伙出一分力,其余众人,可还有一人,愿意随你来找我们温家堡的麻烦?小丫头,你还嫩着呐!”
阿九脸色变幻不定,显然是给说中了心事,不过仅仅片刻后,阿九双目一扬,一股飒爽英姿扑面而来,冷冷道:“温方义,若不是师傅救了我,自小又将我养大,我阿九早在十几年前就成了孤魂野鬼,这番恩情,比天大比海深,我阿九不能不报,所以”
一提手中青色竹帮,斜指温方义,阿九脸色如冰,冷声道:“今日纵然身死人灭,我也要让你付出天大的代价,师傅之仇,今日必报”
“好,有志气!”温方义道:“不过,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我可是舍不得下重手,本来就打算放过你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今夜就跟爷爷回温家堡,陪爷爷好好爽爽吧!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爷爷还从来没有玩过呢!”
和四个温家喽发出狂妄的淫。荡笑声。
这时,阿九一根竹棒已经凌空而来,阿九显然功力不弱,竹棒在她手中内劲催动下,微微抖动,到了温方义面前,乍然而出破空之声,竹棒猛的急点,笼罩温方义全身大穴。
这一招力量未必有多强横,但变化精微处,实在非同凡响,以温方义武道修行十几年的功力,也给闹了个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