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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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贺梵境走后,陈安瞪着顾南城:“你干嘛呢?”
顾南城很是无辜:“怎么了,你是怕误会我们什么?还是怕我和他打起来?”
陈安摇头:“也不是,就觉得没必要。。。。。。”
顾南城却收敛了笑:“陈安,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陈安抬眸看向顾南城,似有些意外:“南城,你。。。。。。”
顾南城却一改刚才认真的模样,笑笑道:“怎么当真了,我开玩笑的,说实话,我最近在和一个女人交往,改天给你介绍介绍。”
陈安仔细睨了顾南城一眼,心绪复杂,旋即,弯唇一笑:“是吗?那恭喜你这么多年终于脱单了哈。”
晚宴结束后,顾南城送陈安回酒店。
陈安走在长廊上,正回着许沁馨的短信,突然间听到咔哒一声门响,陈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只手拽到房间里。
她的惊叫还未出口,下一瞬,就被男人堵住了唇。
贺梵境。
陈安两手推挤着他,却被他单手给箍在身后,他的吻粗鲁却蛮狠,顺着颈子向下啃咬着。陈安挣扎不得,那种屈辱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而贺梵境放在她腰间的手,却顺着陈安的裙摆缓缓向上游弋,直到他的手覆在胯骨处那片薄薄的布料上。
陈安心里一急,抬手之间,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霎时在这静谧的房间响起。
打破了这一室暧昧淤泥的气氛。
贺梵境始料不及,却被陈安这一巴掌打偏了脸,他缓缓转过脸,看着的面前衣衫狼狈的女人,猩红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他抬手捏着陈安的下巴,缓缓地笑了,这笑却带着玩弄嘲讽的意味:“装什么昨晚刚到纽约就颠颠儿跑去找顾南城。现在在我面前就摆出这么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装给谁看?还是他的技术比我好?嗯?“
他捏着她下颚的力道渐重,陈安有种自己的下额会被他捏碎的错觉。她冷了脸,不知为什么就故意激他:“是,我昨天就和顾南城在一起了。贺总,你这又是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真忘不了我,还是忘不了我的身体?”
陈安故作轻佻地凑近他,咬着他的耳朵:“你想和我~上~床,可以哈,反正我们也不是没做过?”
贺梵境却反手推开她,陈安的背撞到墙壁上,又是一阵生疼。
直到房间再此恢复静谧,陈安看了眼半开的门,低眉笑了笑,伸手探到背后按了按,自从和他见面后,每次遭殃的地方都是她的后背。
她扯唇苦笑。
——
梁若待在贺梵境的房间里,距离宴会结束已经一个小时了,他怎么还未回来?梁若正要拿出手机给柯斌打个电话问问,门外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梁若走了过去,门打开,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贺梵境手上挂着西服外套,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梁若忙上前扶住他:“怎么喝的这么醉?”
贺梵境呵呵笑了笑,转手将梁若压在墙壁上,他的唇覆在梁若的唇上,两人唇舌厮磨许久。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含含糊糊,像孩子的嘟哝。梁若却听清了,他说:“梁若,我们回去就结婚。”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陈安回到房间,幸好许沁馨并不在房间里,否则以她这副狼狈样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向许沁馨解释。
陈安洗完澡换好睡衣出来,这时许沁馨已经回来了,她坏笑地凑到陈安跟前:“你猜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陈安拿着毛巾擦拭着半湿不干的长发,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许沁馨贼笑了一下,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道:“我看到了贺总和梁小姐在酒店房间里啃起来,连门都没关上。那场面,啧啧啧,真叫一个活色生香。”
陈安擦着头发的动作滞了一瞬,许沁馨似没有察觉到陈安的异样,继续道:“哎,我还以为贺总对你有意思呢。”
“胡思乱想什么呢?”陈安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
许沁馨嘿嘿笑道:“真的,那天贺总救你那眼神,怎么说呢?。。。。。。”
许沁馨还在琢磨着用什么词形容好,陈安已经推着她往浴室去:“行了,洗澡去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许沁馨回头道:“真的,我觉的贺总看你的眼神很有问题,你别不信呀?!“
陈安敷衍道:“好好,有问题,许小姐您快洗澡去吧。”
许沁馨还不满地嘟哝了几句,陈安轻笑了一声,按下吹风机,旋即,轰隆隆的吹风机声音响起。
陈安和吴经理一行人在纽约待了三天后,才回国。
陈安从机场回到家后,还未喝口水。陈母便拿了张红色的请柬给陈安:“梁若的结婚请柬,你大姨给我送来。“
陈安打开看了一眼,旋即面色无虞地放在茶几上,她在沙发坐下:“妈,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我想这几天就把念安接回来。”
陈母仔细盯着陈安看了几眼,见她面无异样,确定陈安并不是装的,这才道:“好,我早说了让念安回来,南城一个大男人照顾着念安也不是事儿。不过你现在怎么决定了要让念安回来?”
陈安接话道:“本来就说好,让念安和南城一块回来。现在南城的工作已经安排好,在国内的工作也有了着落,自然就回来了。”还有一个原因,陈安没敢跟陈母说,她想贺梵境竟然都和梁若决定要结婚了,想必今后他即便知道了念安是他的女儿也不能怎么样。
陈母心心念念孙女许久了,如今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能回来,陈母自然高兴:“那好啊,你什么时候打算接小丫头回来,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机场接我的宝贝孙女。小丫头不是叨念着喜欢我做的肉丸子,我明天就去菜市场买材料去。“
“妈,到时候她回来你可别可劲儿的宠她,这丫头都被南城宠的无法无天了。“
陈母听陈安提及顾南城,便顺势问:“南城在国外交没交女朋友?我说他这么多年单着,是不是在等。。。。。。。“
陈安哭笑不得打断陈母:“妈,您别瞎想了,他最近找了个新女友,处的可好了。再说了你姑娘我行情没那么好。还有,我是真的真的没打算要结婚,您也可千万别再麻烦林姨替我介绍对象了。“
陈母听了不再像往常那样低声斥责她几句,一脸郑重其事忧心忡忡地问:“安安,妈不问你念安的父亲是谁。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陈安的眼睛不由的落到陈母鬓角处,那里已有几缕银,对上陈母充满担忧的眼睛,陈安心里有些酸涩,她坐到陈母的身边,一手抱着着陈母的胳膊,将脑袋搁在陈母的的肩膀上:“妈,我的心里没人,真的。我现在没什么所求的,只想您的身体健健康康,然后念安,我,我们仨能一起生活。”
陈母抬手抚了抚女儿的长发,却没再说话。
陈安向母亲再三保证自个心里没人,并且表示如果遇到合适的对象,她也会试着去相处,陈母才把一颗心放进肚子里。
然而陈安安抚好陈母,自个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时,想起刚刚向陈母保证心里没人,脑海里却浮现贺梵境的那张脸。她低叹了一声,将被子掩到脸上,不去深想这个行为里更深层的含义。
——
梁若和贺梵境回国后,就向双方的长辈说明了要结婚的消息。两人磋跎了五年,也老大不小了,如今决定要结婚也是两家人乐意见成的事。
双方的长辈见过面后,便敲定了个易嫁娶的黄道吉日。梁若这几日忙的连轴转,确定婚宴的点心,以及装饰婚宴的花,宾客的名单,还要试婚纱。难得可以得空休息一天到会所做SP,开车回到家里,梁母又拉着她聊个没完。
“若若,陈安回来的事,你知不知道?”
梁母盯着女儿,梁若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知道啊,怎么了?“
“妈可听说陈安和梵境的工作有联系,前几天还一起到纽约出差,你可注意点儿。”
梁若笑了笑:“妈,你想什么呢?”
“你这孩子,别不听妈的劝,妈毕竟是过来人,再说梵境当初对陈安那样。现在他不过是失忆了,指不定那天就想起来。。。。。。。”
梁若听着却越听越烦躁,不由得想起她去纽约之前,柯斌给她发来的那几张相片,相片里那个眉眼近似贺梵境的小姑娘。
她眉头微蹙,有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手机却进来个电话,是邵钰坤。梁若看都没看,直接按了挂机键。不过一会儿,那人还打来。
梁母见了,问:“怎么不接?”
梁若站起来:“推销电话。妈,我有点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梁母也知道女儿这几日忙的不可开交,见女儿的精神劲头有点焉焉的,心疼道:“行吧,你快进去休息,等会开饭了,妈再叫你。“
梁若回到房间,关了手机,将自己摔在床铺上。她闭着眼睛,再过一周她和贺梵境就结婚了,这期间一定不能发生别的事,一定不能。
她待在贺梵境身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和贺梵境结婚,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婚礼。至于那个小女孩的存在,她是绝不会告诉贺梵境,从她知道的那一刻起,便下定了决心不会告诉贺梵境。
作者有话要说: 修个bug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隔日梁若接到婚纱店的电话,通知她今天去试礼服,梁若的婚纱是由意大利华裔设计师Anne亲自操刀制作。梁若一直很喜欢Anne的婚纱设计风格,此次能让Anne为自己量身定做婚纱,梁若很满意。
偌大的全身镜子里,女人面容姣好,身穿着抹胸的婚纱,掐腰修身的鱼尾设计使女人玲珑有致的曲线显露无遗。
梁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边上的店员替梁若整理着头纱,嘴甜的赞美道:“梁小姐,您穿这套婚纱可真漂亮,梁小姐可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有气质的新娘了。”
梁若抿唇笑了笑,若若大方地接下店员的恭维,店员适时说:“出去让贺先生看看吧?想必贺先生已经到了。”
梁若点头,由着店员牵着她的裙摆,走到大厅。几步远的偌大米色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隐隐绰绰的水晶珠帘下,男人微低着头,翻看着手上的杂志。男人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部,手腕上戴着一块IWC腕表,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杂志边缘。
梁若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贺梵境,她牵着裙摆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掀开水晶珠帘:“怎么样?好看吗?”
邵钰坤无声的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缓缓合上杂志;慢慢地偏头看了梁若一眼,岑薄的嘴唇翕动:“好看。”
梁若见是邵钰坤,嘴角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她妆容精致的面容露出一丝懊恼,语气微愠:“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邵钰坤将杂志扔在一边,身子后倾,靠在沙发背上,姿势慵懒闲散,侵略的目光上上下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前穿婚纱的女人,怎么就他妈的那么碍眼?
梁若没理他,原本美好心情都被邵钰坤的出现给破坏了。她转身想回换衣间把婚纱换下,门还未合上,就被一股蛮力推开。邵钰坤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他抬手啪的一声合上门,掩住了门外店员的拦阻声。
一方不大大空间里,因邵钰坤的出现,显得有些逼仄,梁若心生戒备:“邵钰坤,你要干什么?”
邵钰坤嗤笑一声,不疾不徐的向梁若靠近。梁若退无可退,整个人被逼着紧贴在墙角处,邵钰坤抬手扳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他,眼睛看着梁若却又像透过梁若在看另一个人,他沉声道:“若若,和他取消婚礼。”
梁若冷笑出声,仰着下巴回视他,眼角眉梢都露着些许不可思议。梁若呵呵地笑了几声,抬手不客气地拍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邵钰坤你有毛病吧?你以为你是谁呢,凭什么让我取消婚礼,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吗?”
“我们之间不过是发生了五年之前的那一档子事,邵总你也是声色场混管的人,总不会巴巴地缠着我要负责吧?”
“负责?”邵钰坤低眉轻笑了声,抬眸再看向梁若,眼神却透着几分幽沉。他抬手摸了摸梁若的唇瓣,这张嘴倒是伶牙俐齿。他点点头,高深莫测地说了句:“很好,梁若,记得,我给过你机会的。”
邵钰坤留下这么一句语焉不详的话,便离开。
梁若在原地琢磨着邵钰坤这句话的意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说的机会是什么。
林荫道停放着辆银灰色的轿车。
廖钟看着后座默默抽着烟的男人,咧着白晃晃的牙齿,不厚道地笑了笑:“怎么,那梁大小姐不肯取消婚礼?”
邵钰坤没说话,一手支在窗棱上,抽着烟。
廖钟虽是邵钰坤的司机,但两人是从血气方刚的少年就相识,一路摸爬滚打混到今天,十几年的关系却是和亲兄弟无异。他皱着两道浓黑的粗眉,问:“坤哥,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文件交给贺先生,那样不是更容易?”
邵钰坤轻吐出一个烟圈,几线青烟缭绕而起,他将烟蒂碾在车载的水晶烟灰缸里,扯唇意味深长地道:“还不是时候,不听话的女人,是该给个教训。”
廖钟被邵钰坤那阴恻恻的笑容给惊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在心里为梁大小姐默哀。
贺梁两家联姻的事,占据了这几天媒体报道的头条。陈安开车前往机场的路上,车载广播里还在播报着两人之间结婚对贺梁两家意义的重大。
陈安抬手按下切换键,轻柔的音乐声在车厢内缓缓流淌。
一个小时后,陈安的车子停在航站楼外,就看到一大一小的两只身影,顾南城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白色的无袖长裙的姑娘。陈安熄火下车。
小念安戴着一顶圆顶编织的小草帽,两条细细的辫子垂在胸前,穿着一件碎花小裙子,正被那身着白色裙子的姑娘牵在手里。小丫头一看见陈安,兴奋地蹦跶着朝陈安挥着小胖手:“妈妈!我在这里!”
陈安笑着走了过去,那个身着白色裙子的姑娘正是陈安在纽约时见面的顾南城的女朋友沈倩,陈安冲沈倩笑了笑,旋即问顾南城:“不是�